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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蘭花香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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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蘭花香的主人

夜色深沈,A市最頂級的酒店宴會廳內,水晶燈折射出璀璨光芒,觥籌交錯,笑語喧嘩。這場匯集了業界名流的演藝圈酒會,星光熠熠,卻也暗潮洶湧。

林墨,作為風頭無兩的“星繹”總裁兼新晉偶像,無疑是全場最耀眼的焦點之一。他周旋於導演、制片人和投資人之間,談笑自若,舉止得體。然而,隨著時間流逝,墻上的古董掛鐘指針悄然劃過午夜,沈清墨在家中開始感到一絲不安。他從未這樣不告而遲,即便再忙碌,也總會抽空發條訊息讓她安心。

起初的擔憂逐漸化為焦灼,她數次撥打林墨的通訊器,傳來的卻始終是冰冷而規律的忙音。一股寒意順著脊椎悄然爬升,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不祥的預感如同陰雲般籠罩下來。

就在她準備親自出門尋找時,隨身通訊器屏幕亮起,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發來簡訊:【林墨先生飲宴過量,已在酒店套房休息,今晚不便返回。】

“胡說八道!”沈清墨臉色瞬間煞白,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顫抖。林墨酒量甚佳,且自律到近乎苛刻,絕不可能放任自己醉到不省人事,更絕不會通過一個陌生號碼傳遞如此模糊的信息!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了解和信任,此刻卻化作了最尖銳的恐慌。

一股冰冷刺骨的恐懼瞬間攥緊了她的心臟,幾乎讓她窒息。她沒有任何猶豫,抓起車鑰匙,甚至來不及換下家居服,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出家門,跑車引擎的轟鳴聲撕裂了寂靜的夜空,以驚人的速度沖向那家毗鄰酒會的星級酒店。

“砰!”酒店華麗的旋轉門被猛地推開,沈清墨像一陣風般沖到前臺,呼吸急促,眼神淩厲如刀:“查!林墨在哪個房間?現在!立刻!”

前臺小姐被她的氣勢駭住,卻仍強撐著職業操守:“對不起女士,我們不能隨意透露客人的……”

“滾開!”沈清墨徹底失去了耐心,屬於頂級Alpha的強大氣場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那並非簡單的威壓,而是一種近乎實質的、令人靈魂戰栗的恐懼感,前臺小姐瞬間臉色慘白,幾乎癱軟下去。隨行的保鏢迅速上前,無聲而高效地控制了現場。

“房卡!”沈清墨的聲音冷得掉冰渣,眼神仿佛能殺人。在幾乎要親手拆了前臺的威脅下,她終於拿到了那張薄薄的、卻仿佛重若千鈞的房卡。

她幾乎是奔跑著沖向電梯,每一步都踩在狂跳的心尖上。找到房間,沒有絲毫猶豫,她擡腳,用盡全力猛地踹向厚重的房門!

“哐當!”一聲巨響,門鎖崩壞,房門洞開。

房間內的景象,如同最恐怖的噩夢,瞬間撞入她的眼簾,讓她全身的血液在剎那間倒流,凍結——

林墨毫無意識地陷在淩亂不堪的大床中央,臉色是不正常的潮紅,呼吸微弱而急促。而最刺目、最令人瘋狂的,是他纖細脆弱的脖頸上,竟被套上了一個黑色皮質項圈! 那項圈冰冷而帶著羞辱的意味,緊緊貼著他的皮膚,仿佛將他所有的尊嚴都踐踏在地。

他的手臂上,有一圈極其清晰、深可見肉的牙印,正緩緩滲出血絲,那是他在意識尚存時,憑借怎樣驚人的意志力,用疼痛對抗迷失,為自己留下的最後記號。他的手機,就掉落在手邊觸手可及的地方,屏幕微弱地亮著,停留在未撥出的通話界面,上面唯一的聯系人是——【清墨】。

他在最後清醒的關頭,掙紮著想要聯系的人,依然是她。

無邊的怒火與撕心裂肺的心痛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沈清墨。她沖上前,動作卻在這一刻變得無比輕柔。她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卻又無比迅速地解開了那該死的項圈,將它狠狠扔在地上,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骯臟的東西。

然後,她將渾身滾燙、仍在細微顫抖的林墨緊緊、緊緊地抱在懷裏,用自己微涼的臉頰貼著他發燙的額頭。

“沒事了,我來了,沒事了……”她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她用自己寬大的外套將他牢牢裹住,然後打橫抱起,毫不猶豫地轉身,踏過那象征屈辱的項圈,決絕地離開了這個骯臟、令人作嘔的地方。

就在她邁出房門的那一剎那,她超乎常人的、對信息素極度敏感的嗅覺,捕捉到了空氣中殘留的一絲微弱、甜膩到令人頭暈目眩的香氣——

依蘭花信息素。

這味道如同毒蛇的信子,瞬間點燃了她眼中最後一絲理智,化為焚盡一切的暴怒冰焰。

“封鎖酒店!”她對著門外待命的手下厲聲命令,每一個字都裹挾著來自地獄般的寒意,“查!今晚所有在酒店內,信息素是依蘭花的人,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一個都不準放過!”

一場由沈清墨親手掀起的覆仇風暴,以這家酒店為中心,驟然降臨。她的逆鱗已被徹底觸犯,無論隱藏在這場卑劣陰謀背後的依蘭花信息素的主人是誰,都必將為她今日所為,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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