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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純愛小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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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純愛小狐貍

一天的“約會”總算在齊周銘看似滿意、林墨身心俱疲的狀態下結束了。林墨婉拒了齊周銘派車送他的提議,獨自坐上回程的公共交通。他靠在車窗上,望著窗外飛逝的夜景,腦海裏卻不斷回放著沈清墨今天在餐廳裏那番“Omega提攜Omega”的精彩表演,以及她看向自己時,那狡黠又帶著一絲溫柔的眼神。心煩意亂。

他下了車,走進自己居住的那棟老舊居民樓,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裏回響。就在他拿出鑰匙,準備開門時,身後傳來了熟悉的、刻意放輕的高跟鞋聲。

林墨動作一頓,沒有回頭,只是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帶著明顯的疲憊和無奈:“沈小姐,你跟了我一路了。到底想幹什麽?”

沈清墨從他身後的陰影裏走出來,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路燈昏黃的光線在她精致的側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她歪了歪頭,語氣理所當然又帶著點耍無賴:

“我忘記東西在你家了呀。”

林墨終於轉過身,面對著她,眉頭微蹙:“什麽東西?我幫你拿出來。”他實在不想再讓她進這個門,每次她來,似乎都會攪亂他好不容易維持的平靜。

“嗯……”沈清墨故作思考狀,手指點著下巴,眼神卻直勾勾地看著林墨,仿佛要看到他心裏去,“好像是很重要的東西呢,不親自進去找找,可能找不到哦。”

林墨看著她這副明顯是借口的樣子,一陣無力感湧上心頭。他知道,以沈清墨的性子,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他沈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妥協了,側身讓開了門:“……進來吧。拿了東西就快走。”

沈清墨像只得到許可的貓,立刻閃身進了屋,動作熟練得仿佛回自己家。她甚至不用林墨指引,就直接走到床邊,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還用手按了按床墊,仿佛在檢查舒不舒服。

林墨站在門口,沒有關門,抱著手臂,一副“你趕緊找到趕緊走”的架勢:“所以,你到底忘了什麽?”

沈清墨擡起頭,看向他,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眼神不再充滿戲謔,而是變得異常專註和認真。她擡起手,輕輕點了點自己心臟的位置,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林墨耳中:

“那……我的心落在你這了,怎麽辦?”

林墨渾身一僵,抱著手臂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他避開她過於直白的目光,聲音有些發幹:“……沈小姐,這種玩笑並不好笑。”

“我不是在開玩笑。”沈清墨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林墨,你看著我。”

林墨被迫重新對上她的視線。他看到那雙總是流轉著狡黠光芒的眼睛裏,此刻盛滿了某種他從未見過的、深沈而真摯的情感。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亂。

他猛地想起昨晚,那個他失去意識、最脆弱也最危險的時刻。一個疑問脫口而出,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或者說,是尋求一個能讓他安心的答案?

“昨天晚上……你明明有機會標記我。為什麽沒有?” 他問出了這個盤旋在他心頭一夜的問題。一個S級Alpha,面對一個幾乎等同於“發情期”、毫無反抗之力的Omega,怎麽可能忍得住?除非……別有目的,或者,根本不在意。

沈清墨聽到這個問題,並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看了很久,久到林墨幾乎要以為她不會回答了,或者會編造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然後,她輕輕地、卻無比清晰地開口:

“因為我是真心的,林墨。”

這句話像是一塊巨石,重重砸在林墨的心湖上,激起滔天巨浪。他瞳孔微縮,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沈清墨似乎看出了他的震驚和懷疑,她自嘲地笑了笑,繼續說道,聲音裏帶著一種罕見的、幾乎可以稱之為“笨拙”的坦誠:

“你可能不信。在遇到你之前……我連別的Alpha或者Omega的手,都不願意牽一下。” 她微微偏過頭,耳根似乎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但語氣卻異常堅定,“我覺得麻煩,也覺得……臟。”

她重新看向林墨,目光灼灼,仿佛要將他點燃:“但是對你不一樣。我想靠近你,想牽你的手,想逗你笑,也想……保護你。標記一個處於那種狀態下的你,那算什麽?乘人之危嗎?那和我最看不起的那些Alpha,有什麽區別?”

“我喜歡你,是想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邊,是想等你心甘情願的那一天。而不是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把你綁在我身邊。”她的聲音低沈下去,帶著一種近乎誓言般的莊重,“那樣得到你,我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

房間裏陷入了長久的沈默。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車流聲,以及兩人之間清晰可聞的呼吸聲。

林墨怔怔地看著坐在他床邊的沈清墨,看著她臉上那份罕見的、毫不作偽的認真和坦誠,聽著她那些直白到近乎笨拙,卻又沈重如山的話語。他一直緊繃的、豎滿了尖刺的心防,在這一刻,仿佛被什麽東西溫柔而堅定地,撬開了一道再也無法忽視的縫隙。

真心……喜歡?

他這樣一個從地獄裏爬出來、滿心只有覆仇、連真實性別都扭曲了的怪物,也配得到這樣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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