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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的真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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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的真及時

“林墨!你去哪兒!你這樣出去很危險!”沈清墨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壞了,以為他要自殘或者跑出去出事,急忙上前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入手一片滾燙!他的體溫高得嚇人!

“走……快走……”林墨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字眼,身體卻違背著他的意志,因為她的觸碰和信息素的靠近而劇烈顫抖著,一種抗拒與沈淪的撕扯幾乎要將他撕裂。

看著林墨痛苦蜷縮、呼吸艱難,又因為自己失控的信息素而陷入另一種更危險的境地,沈清墨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幾乎要停止跳動。一個可怕的猜測在她混亂的腦海中逐漸清晰——蘭池所說的後遺癥,難道就是這種……被誘導出的、類似Omega發情期的狀態?!

必須立刻拿到緩解藥劑!

她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指尖因為恐懼和慌亂而冰冷顫抖,幾乎握不穩。她飛快地翻找著通訊錄,撥通了那個此刻唯一能求助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瞬間就被接通了,那邊傳來蘭池一如既往冷靜(甚至有些過於冷靜)的聲音:“什麽事?”

“蘭池!你們那邊結束了沒有?!”沈清墨的聲音又急又高,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恐慌,“能不能立刻!馬上!讓李特助來送緩解林墨現在這種情況的藥劑!對!就是那種安撫劑!我……我把他那支打碎了!他……他現在非常不對勁!好像……好像是那個後遺癥發作了!十萬火急!!!真的十萬火急!!!”

她語無倫次地快速報出林墨公寓的地址,而就在她打電話的這短短幾十秒裏,神志不清的林墨已經開始無意識地往她身上蹭。他滾燙的額頭抵著她握著電話的手臂,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戰栗。他口中發出模糊的、像是幼獸哀鳴般的嗚咽,身體軟軟地靠向她,尋求著本能的慰藉。

這親密的接觸讓沈清墨渾身僵硬,心慌意亂,對著電話那頭最後幾乎是吼了出來:“總之蘭老板十萬火急!!!!你快讓他過來!!!”

她猛地按掉了電話,將手機隨手扔在床上。然後試圖推開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來的林墨,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試圖喚醒他的理智:“林墨!林墨你清醒一點!看著我!我是沈清墨!你再忍一下!藥劑馬上就來了!對不起...”

但此時的林墨已經完全被洶湧的本能支配,失去了所有自主意識。他聽不見任何話,只是遵循著身體最原始的渴望,雙手緊緊攥著她的衣襟,滾燙的臉頰在她頸窩處難耐地磨蹭,那縷獨特而冰冷的、屬於他真實底色的信息素,此刻混合著情動時散發出的、誘人到極致的氣息,絲絲縷縷,無孔不入地鉆進沈清墨的鼻腔,纏繞著她的理智。

沈清墨很喜歡這個味道,喜歡到心尖都在發顫,靈魂都在共鳴。屬於頂級Alpha的強勢掠奪本能在她體內瘋狂叫囂,誘惑著她低下頭,去標記這個毫無防備、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獵物”。她的嘴唇幾乎已經貼上了他後頸那微微凸起、散發著誘人熱度的腺體,牙齒甚至能感受到那層薄薄皮膚下脈搏的跳動。

不行!絕對不行!

一個冰冷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她腦海裏炸響!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步步為營,如履薄冰!他現在的身份是齊周銘的“Omega”!如果現在標記他,哪怕只是臨時標記,信息素的交融也會留下痕跡,很可能就會毀了他所有的計劃和偽裝!這會徹底毀了他!

沈清墨猛地閉上眼,用盡全身的意志力,近乎粗暴地將已經軟倒在她懷裏、意識迷離的林墨用力推開。她迅速轉過身,背對著床上那個因為失去依靠而難耐蜷縮、發出痛苦又渴望呻吟的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仿佛剛剛從溺水的邊緣掙紮回來,後背驚出了一層冷汗。

就在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時候,她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了床邊那張舊書桌的木質桌腿內側——那裏,有幾道深深的、淩亂的、甚至帶著些許暗褐色陳舊痕跡的抓痕,像是有人曾在極致的痛苦和煎熬中,用指甲生生摳挖進去,留下的絕望印記。

沈清墨的心臟像是被這些抓痕狠狠撕裂,一股尖銳的疼痛瞬間傳遍四肢百骸。原來……之前的每一次副作用發作,他都是這樣……一個人,在沒有Alpha安撫、甚至連緩解藥劑都可能緊缺的情況下,靠著這樣自殘般的方式,硬生生熬過來的嗎?就算有藥劑,沒有契合的信息素疏導,那種從靈魂深處傳來的、如同萬千蟻噬的空洞和灼燒般的渴望,該是多麽恐怖而漫長的折磨?

“叩叩叩——”急促而克制的敲門聲如同救贖的鐘聲般響起,打破了房間內令人窒息的暧昧與痛苦。

沈清墨幾乎是撲到門邊,一把拉開門。門外的李特助顯然感受到了屋內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屬於S級Alpha的濃烈而躁動不安的信息素,以及那交織著的、誘人卻混亂的“發情期”氣息,他表情嚴肅,目光低垂,什麽也沒問,只是迅速遞上一個全新的、密封嚴實的藥劑盒。

“給我!謝謝!太感謝了李特助!你真是救命了!你人真好!”沈清墨一把搶過藥劑盒,語速飛快地連聲道謝,然後“砰”地一聲重重關上門,再次將所有的混亂和危險隔絕在這小小的空間內。

她沖到床邊,手忙腳亂卻動作迅速地拆開包裝,拿出裏面一次性的註射筆,撩開林墨被汗水浸濕的衣袖,對著他纖細蒼白的手臂,將冰涼的緩解藥劑穩穩地推註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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