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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鐘情妄想(55) “要麽我一起,要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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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鐘情妄想(55) “要麽我一起,要麽……

荔城地勢多山地丘陵, 不像沿海平原一帶的城市發展得那樣日新月異,移風簡俗,當下還保留著相當傳統的年俗, 何況辛家又在荔城的鄉下。

小年一過, 年味就像是霧一般濃起來了, 霧濃起來時, 眼前是白茫茫什麽都看不見的, 可年味不一樣,村頭鎮上, 大街小巷,南北雜貨, 年味隨處可見,越濃越清楚。

紙馬香燭店門口一束束香燭捆好擺在路旁, 熟食店烤雞鴨香氣四溢,吆喝賣鮮魚、豬肉、雞鴨、炒米餅、油角、糖環、笑口棗的,絡繹不絕。

姥姥姥爺在鄉下種了幾畝田,再料理兩塊菜地,養雞鴨,但確實還沒有到自給自足的程度,辛禾雪按照姥姥說的列了一整頁清單, 要在今天的集市上采買。

今天就是年三十,得趁早買,所以他們早早就坐客車到鎮上了。

要是等到下午整條街市就逐漸拉下門來, 各人回各人家中吃團圓飯,街上就成了歲晚時分的一派蕭索景象,只有北風可吹。

趕集的地方叫墟街,是方圓十幾裏的村莊唯一的大集鎮, 沿著公路,兩邊長達四五百米都是店鋪,底下跨了一條河,從橋頭路口往下走,還有專門的菜市場。

大上午人多,摩肩擦踵,辛禾雪就擠在人堆裏,除了他,還有林鷗飛和路陽是他請來當挑夫的,報酬是零。

莊同光沒來,他得在家裏磨刀殺雞。

街上牽孩子的大人多,衣服、帽子、毛線、糖果、餅幹,都在手上,辛禾雪也跟著在煙花爆竹店門口駐足。

“我記得你小時候玩仙女棒是不是給新棉襖燙了洞?”路陽抱手,好笑道。

他哪壺不開提哪壺,辛禾雪橫了他一眼。

林鷗飛在店裏挑挑揀揀,聞言頭一擡,眉眼就烏雲遮面一樣灰下來,“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路陽擺擺手,“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

語氣不乏得意。

辛禾雪嫌他話多,手一指,“去抱兩捆炮來。”

街上掃蕩一圈,兩人已大包小包,肩上手上都是紅紅火火的年貨,還差幾副對聯和門神像。

辛禾雪看店裏的門神像都大差不差,以秦叔寶、尉遲恭形象彩印在紙上,一人執鐧、一人執鞭。

林鷗飛還記得剛剛路陽說的話,開口譏諷道:“我看不如把他的照片貼門上,足夠驅邪。”

指的是路陽。

路陽冷笑:“那不好,我沒你長得好看。”

辛禾雪上了客車,在車門回頭看他們,“還回不回家了?”

路陽忙道:“我來了!”

林鷗飛沈默地跟著上了客車。

“不過我們不用買飲料嗎?”路陽抖了抖身上、手上的年貨,低頭問辛禾雪。

客車啟動,人們擠在這個大盒子裏晃蕩,辛禾雪抓牢把手,“回到村口小賣部裏有,省得搬這麽多東西了。”

村口的小賣部在年節前進了不少貨,老板站在貨櫃後,笑容滿面打招呼,“禾雪,今年寒假回姥姥家過年啊?”

“姑丈公。”辛禾雪點了點頭,“嗯,我和我哥先回來,姨母姨父到年初二再來。”

“挺好挺好,你們寒假放多久,什麽時候開學啊?”

老板一邊寒暄著,一邊問他們買什麽。

辛禾雪說買年夜飯飲料。

“有可樂、雪碧、椰汁和蘋果醋,啤酒也有,要什麽?”說著,老板就往後面儲貨區走去,飲料一箱一箱地擺在地上。

路陽跟著辛禾雪旁邊,低頭咬耳朵,“不要可樂。”

辛禾雪莫名地看了他一眼,“為什麽?”

路陽貼在辛禾雪耳邊,神秘道:“可樂殺精,一滴精十滴血……以前不懂事,現在我精血都想給你留著。”

他神秘地拉著辛禾雪的手去摸自己的腰腹。

辛禾雪:“……”

下一秒路陽悶哼一聲,原來是被踩中了痛腳。

辛禾雪挪開腿,往小賣部裏走,“姑丈公,要兩瓶椰汁,一瓶蘋果醋,一瓶啤酒,都有大瓶裝的嗎?”

“有有!”

路陽和林鷗飛在店門口等辛禾雪,無所事事地打量這間小賣部的變化,還是和他們以前暑假來的時候一樣,一樓是鋪面和麻將棋牌室,二樓才是姑丈公一家生活起居的地方。

大年三十還有牌友在非法聚眾賭博,路陽嘆為觀止。

轉頭一看卻見樓梯跑下來一個人。

辛禾雪往回走,右邊肩膀上有重量輕輕拍了拍他,他才發覺身旁竄出來一個人,手正搭在他的羽絨服上。

“辛禾雪!你回來過年啊?”

男生的年紀和他相仿,皮膚黝黑,又高又壯,笑起來眉眼擠在一塊,咧著一口白牙燦爛生輝。

辛禾雪打從上學之後,回來老家的時間就變少了,加上男大十八變,面孔就更生疏了,他盯著眼前這張臉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李虎?好久沒見到你了。”

李虎原本正神色有點緊張地盯著辛禾雪,聽到自己的名字正確地從他口中說出來才笑得更開懷,“對啊,我們起碼得有十年沒見了吧?我前年過年回來找你,姥姥說你沒回來。”

辛禾雪回想,好像姥姥是曾經給他打電話說過李虎來找的事情,但他當時約莫只聽了一耳朵,無關緊要就忽略了。

“聽姥姥說你考上了京大,好厲害啊,小時候我們一堆人裏就你最聰明,果然如此。”

李虎好像攢了很多話要和他說,滔滔不絕地寒暄著。

路陽這邊心裏已經打響了警鐘。

這個人,長得和他差不多高,但是太黑,沒他小麥色健康肌膚自然,長得也沒他好看。

六歲就跟著媽媽下南洋讀書不常回老家,高中讀了一半就去跟著他爸打工了?

呵,文盲,毫無競爭力。

路陽冷笑。

他突然轉念一想,臉色大變。

萬一辛禾雪就喜歡文盲呢?!

不然他這麽笨辛禾雪怎麽會喜歡他?

路陽不允許辛禾雪身邊有比他更笨的人出現。

李虎對著辛禾雪聊到興頭上,眉飛色舞,又激動地半步踏上臺階,“我們家做了糖環和油角,我上樓拿給你,帶點回去讓姥姥嘗。”

辛禾雪剛一開口客氣地拒絕。

一雙手臂就自後繞前地包圍他的脖頸,路陽將腦袋親熱地擱到他肩膀上,拖長了聲音喊他,“阿雪——怎麽這麽久還沒好?你們下次再敘舊不行嗎?”

李虎一怔,“這位是……?”

“我朋友,來我們家過年。”辛禾雪簡單地說明,並沒有詳細介紹的意思。

“哦、哦哦。”

李虎稍顯失落地應答。

什麽朋友過年還要跟回家裏一起?

李虎:“那我先上去給你拿糖環油角吧。”

林鷗飛一直在旁邊不作聲,到現在才上前提起辛禾雪旁邊的兩大瓶椰汁,低眸平靜地出聲道:“回去吧,我看姥姥家起炊煙了,一會兒該等急了。”

辛禾雪點頭答應,“好。”

又對李虎打招呼,“小虎,不用麻煩你了,有空來我們家吃飯吧。”

辛禾雪往地上一撈撈了個空,剩下的飲料被路陽提走了,他只好向李虎擺手,“再見,姑丈公也再見。”

他揮揮手離開小賣部。

路陽念著什麽跟在他旁邊,離得近了,辛禾雪才聽清——

“誰姥姥啊?是你姥姥嗎你就喊?一個兩個心裏都沒數的。”

發現碎碎念的內容被辛禾雪聽見,他也不臊,反而還問辛禾雪:“怎麽小虎說五歲臨別的時候送了你幾顆玻璃珠?不會就是你幼兒園送我的吧?”

他陰陽怪氣故意跟著喊這個小名。

辛禾雪回憶,肯定了路陽的揣測,“那倒也沒錯。”

“啊?!”路陽一副天都要塌下來的神情,“你怎麽沒和我說,臭男人給的東西我不要。”

辛禾雪不理解他的腦回路,“送我了當然算是我的東西,你不要那就還給我好了。”

路陽更是抗拒搖頭,“不行不行。”

定情信物是二手的也就算了,怎麽能把情敵的東西再還給辛禾雪,到時候辛禾雪拿著兩顆玻璃珠,再看著他,面露失望地嘆息,“你還是不夠像他。”

路陽死也不會還回去。

見過了李虎這個人的存在,他甚至連林鷗飛都看著更順眼了,李虎再怎麽說還和他是競品,林鷗飛一輩子就只有做小三的份。

荔城過年離不開兩樣東西,一樣是雞,另一樣是邊爐。

邊爐這東西,有的地方叫暖鍋,有的地方叫火鍋,荔城的邊爐,是沒有辣椒油的,只不過鍋裏煮得沸騰,關起門來,團坐共食,也能讓人出了一後背汗。

他們傍晚的時候就洗過澡了,洗澡水裏加的柚子葉,清香撲鼻,現在出汗也只有吃完飯了蹲門口玩煙花等冷風吹。

姥姥姥爺家人氣很旺,年夜飯之後就有親戚過門來一起搓牌,客廳圍了一桌子。

過來的親戚都給他們四人一人塞了一個紅包,雖說林鷗飛和路陽在這裏不沾親帶故的,但大過年的,都是沾喜氣。

辛禾雪在門口蹲著和莊同光玩煙花棒,就只買了一捆,路陽為表自己與眾不同,去點“地老鼠”,結果地老鼠一路火花帶閃電,高速亂竄,小黃也是條與眾不同的狗,追上去張開狗嘴被炸了個劈裏啪啦。

趕忙上前,確認狗嘴沒什麽大礙,辛禾雪靜默地盯了路陽一會兒。

路陽拔腿就跑,辛禾雪憤起直追,小黃也風風火火跟著小主人的尾巴,興奮得汪汪叫,狗叫和路陽求饒的聲音此起彼伏。

跑到竹林裏,路陽趁著沒燈光周圍晦暗,定住了步伐原地轉身,張開手擁抱,撞得他滿懷都是辛禾雪。

他喟嘆一聲,鼻子埋在辛禾雪發絲裏吸了吸,四下無人才敢狠狠親那想了一天的嘴唇一口。

“好想你。”路陽黏糊道。

辛禾雪無奈,“可我們一整天都待在一起。”

路陽蹭了蹭辛禾雪的臉,埋到他羽絨服的毛茸大帽子,“不夠,我想的不止這個。”

辛禾雪遲疑開口,“那再親一個?”

路陽誠懇問:“能伸舌頭嗎?”

他又露出那種小狗等待指示的神情,辛禾雪只好點了點頭,“別太用力,還有不要嘬嘴唇,腫了會被別人看見。”

路陽滿口答應,“好。”

竹子被撞上,抖動得空中的青竹葉簌簌響,直把月光搖搖擺擺地晃。

………

辛禾雪從竹林出來的時候緘口不言,路陽則滿面意氣昂揚,恨不得高歌一曲,他太得意,被辛禾雪橫手蓋上帽子才老實。

確實沒嘬嘴唇,但也沒放過舌頭。

路陽眼前看不清,摸索著給辛禾雪塞了一個紅包,沒等人拆就揭秘道:“裏頭有五百塊,我期末前去廟裏求的平安符,還有……”

他們說的話被打斷了。

莊同光見兩人遲遲沒回來,出來找人,“開了柚子,一起過來吃吧?”

辛禾雪把路陽給的紅包塞衣服口袋裏,快步走,“來了。”

路陽為表歉意,在炭火爐邊一坐下來就給辛禾雪剝柚子肉。

只是有人捷足先登。

林鷗飛在辛禾雪身邊坐下,遞過去一個果盆,裏面是滿滿的一盆白色柚子肉,果肉晶瑩,透著汁水的光澤。

林鷗飛說:“很甜,不酸。”

他的目光在辛禾雪稍顯紅潤的嘴唇上盤桓。

“聽姥姥說,十二點村裏祠堂前的地坪上能一起放煙花,現在湊到了兩百響數目,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加上?”林鷗飛收回視線,剝了個砂糖橘,把橘子皮丟進火爐邊燒著水的易拉罐裏,濃濃的橘皮香就燒了出來。

“十二點,好晚了。”

辛禾雪過年很少參與守歲這個環節,他往往堅持不到零點就睡著了,只有在菱州時四人守歲為例外。

現在快要十點,他已經連連打了三個哈欠,眼角分泌出淚花來。

回姥姥家過年的機會少有,但辛禾雪看上去又很困了,莊同光便提議道:“你現在先去睡會兒,差不多十二點了我們再來叫你。”

路陽也讚同,附和道:“對啊對啊,我來叫你。”

辛禾雪揉了揉淚花,一邊點頭一邊穿過客廳回臥室。

關上門,外面圍桌打牌鬧哄哄的聲音就隔了一層,朦朧起來。

他只脫了最外面的羽絨服大衣,攤平往被子上一蓋,毛衣也沒脫就縮進被子裏頭困意沈沈地睡了。

他睡到一半,翻了個身,被窩就不知道擠進來什麽龐然大物,把被子擠得直進冷風。

辛禾雪嫌他毛手毛腳,半夢半醒給他糊了一巴掌。

“不痛。”路陽嬉皮笑臉地湊上左臉,“這邊也來一巴掌?”

辛禾雪迷糊睜眼,“十二點了?”

虧他還惦記著煙花這件事,醒來就問路陽是不是喊他去看煙花秀。

只可惜路陽醉翁之意不在酒,埋進被窩深處,尋覓酒香。

辛禾雪穿的毛衣是寬松的款式,這幾天白天都是晴天,太陽高照溫暖宜人,所以毛衣也穿的薄款,打底衣也不緊身,輕易地擠進了一個成人的腦袋。

路陽吃得嘬嘬響,年夜飯的時候都沒這麽有食欲,可惜他只有一張嘴,另一邊只好用手指招待,他指甲修得齊整,但這兩天人閑,長出來短短的一小截,他每次刮蹭,辛禾雪就悶悶哼一聲,又外邊怕人聽見,哼聲像是從胸口裏擠出來似的,貓叫也比他大聲。

把路陽的好兄弟聽得高高豎起。

他舌頭打了個轉,又吸又咬。

辛禾雪那裏很敏感,當下就蹙起眉頭,臉頰蔓起一層情意難耐的粉色,一看墻上的鐘才十一點多,起床氣也上來了,暗罵路陽有病,嘴巴也沒放過,“你神經病?”

路陽聽了也不反駁,嘴巴簡直騰不出功夫,感受到口裏的小東西和果粒一樣硬挺了,他才松開,“對,我得了必須和辛禾雪寶寶親嘴才能好的神經病,現在神經病要咬你了。”

他舔了舔安撫,癡迷地喟嘆,像沒斷奶的狗。

“寶寶……”

“好喜歡你,好喜歡你。”

他話語連珠,告白不要錢一般往外撒,生理性依戀溢出。

“停、停下。”辛禾雪伸進被子裏,扣住他的肩膀,“一會兒不是要去看煙花嗎?”

路陽不管這個,他換了個方向,去親剛剛被自己冷落的另一邊,“寶寶,門我反正反鎖了,一會兒林鷗飛那個賤人來喊你,你就說太困了起不來。”

辛禾雪認真反駁,“我能起來。”

路陽哼笑了一下,從辛禾雪毛衣裏出來,他拱起被子,跪坐在辛禾雪眼前,伸手拽過辛禾雪的羽絨服,從口袋裏拿出那個紅包,“寶寶,你怎麽還沒開封啊。”

他把紅包遞給辛禾雪。

辛禾雪將信將疑地打開了,倒了倒這個滿鼓鼓的紅包,除了平安符和五百塊,還掉出來兩個套。



辛禾雪臉色一變。

“能起來是嗎?”路陽撕開其中一個,包裝袋應聲而裂,“待會兒被小狗操了主人就起不來了。”

他看著辛禾雪,笑了。

………

路陽在床上說起這樣那樣的話來半點都不害臊,辛禾雪卻聽得耳朵發癢,那一點癢意點火燎原般蔓延到全身,把他整個人都要點著了。

路陽得意地笑著,辛禾雪本身也是半推半拒猶豫,褲子就讓路陽不知不覺地給褪了。

路陽發了神經拿手機的手電筒去照,大腿肉雪亮,明明是清瘦的體形,卻不顯得骨感,反而越接近大腿根越是弧線豐潤。

他再照,手機就被辛禾雪奪了丟到床尾。

“我錯了我錯了。”路陽滑跪得幹脆。

有和辛禾雪親熱過的經驗,他已經輕車熟路,剛一試探就發覺是潤的,路陽面露驚喜,湊到辛禾雪耳邊低低啞啞地笑,“主人是不是也想小狗的……了?”

消音的兩個字被他用口型做出來,氣聲鉆進辛禾雪的耳道裏。

下一秒就被呼了一巴掌,路陽“嘶”的一聲,不是這巴掌有多重,是他手指快被辛禾雪夾斷了,爽的。

一進入狀態,路陽就忘我起來,他不斷地尋著節奏,親吻辛禾雪的額頭、眼皮、鼻尖一直到白皙的下頜,才又停頓去觀察辛禾雪的表情。

“寶寶喜歡這樣嗎?還是要快點、重點?”路陽問。

辛禾雪抓著他撐在旁邊的小臂,力道快要把指甲掐進他的肉裏。

路陽眼眸一沈,黑黝黝眼睛不透光,低聲道:“那就是很喜歡了。”

“好喜歡、好喜歡……”

路陽爽得胡言亂語。

“好喜歡你,說你也喜歡我,寶寶快說……說我們永遠都不分開,好不好?”

正酣暢淋漓打得火熱,門鎖卻一擰,高挺的男生閃身入房內,反手再次鎖上,鑰匙還在他手裏晃蕩。

路陽被嚇得差點早謝,爆了句粗口。

林鷗飛將室內光景一覽入眼,漆黑的一雙眼盯著辛禾雪。

看他咬著手背,看他淚眼模糊,看他被別的男人幹得一塌糊塗。

路陽拽過被子遮住辛禾雪,委屈道:“你怎麽把臥室鑰匙給他?我都沒有。”

辛禾雪忍無可忍,“那是他自己配的。”

成為目光眾矢之的,林鷗飛面色平靜,看向床頭,幽幽道:“還有一個套,要麽我一起,要麽去看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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