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雁故意氣走白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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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雁故意氣走白天鵝
一周後，上官鴻把過戶的所有手續都辦完了，買了些青菜和肉食回到家。
岳淵渟聽見門響，迎上去接他手裏的東西：“你怎麽買了這麽多？照片洗出來了？”
“嗯。”
上官鴻把相框放到茶幾上，黃宇抱著小棠兒湊上去看。
東西送進廚房，岳淵渟也過去看。
總共四張，都是小棠兒滿月那天拍的，一張所有人一起照的，留個紀念；一張全家福，也是最大的一張，打算釘在墻上，岳淵渟抱著小棠兒，上官鴻一手攬著岳淵渟的腰，一手輕輕握著小棠兒細嫩的小胳膊，笑意盈盈地看向鏡頭，小棠兒更是精神飽滿，好像對面前的東西充滿好奇。
剩下的兩張都是上官鴻與岳淵渟的合照，姿勢各不相同，有一張二人舉止親密，岳淵渟坐在椅子上，上官鴻的一條手臂搭在他頸間，另一只手握住手臂，圍成一個保護圈，他們並沒有看鏡頭，而是看向對方，一個仰視，一個俯視，眼角眉梢情意綿綿，宛若生活中習以為常的動作，外人一眼就能看出圍繞在他們之間的濃情蜜意；另一張就平常多了，二人並肩站立，上官鴻攬住他的肩頭，岳淵渟懷中抱了一束飽滿鮮艷的紅玫瑰，嘴角含笑地雙雙看向鏡頭。
黃宇抱著小棠兒坐在沙發上，指著照片教他認人：“這是媽媽，這是爸爸，這是幹媽，也就是我，這是親叔叔，這是熊翔叔叔……”
岳淵渟洗了水果，揀了一塊兒切好的蘋果餵到洗菜的上官鴻嘴邊：“甜嗎？”
“甜，你嘗一塊兒。”
岳淵渟擺成果盤端出去放到茶幾上：“宇兒，他現在聽不懂的。”
黃宇摳出掉在沙發縫裏的育兒大全，說：“書上說要多跟嬰兒說話，早早發育大腦。”
小棠兒聽見熟悉的聲音，朝聲音來源張了張手。
岳淵渟接過小棠兒，抱在自己懷裏輕輕顛了顛：“小棠兒、小棠兒，來，媽媽抱。”
小棠兒高興地咧開嘴，手舞足蹈。
——
上官鵠期中考試結束不久，學校要開家長會，吃過午飯，上官鴻就收拾收拾準備過去。
這是上官鴻第一次給他開家長會，坐到上官鵠的座位看了他的成績。
上官鵠完全能跟上老師的進度，甚至有點超前，次次考試成績名列前茅，而且以前那些欺負同學、惹是生非的毛病都沒了，現在經常當做榜樣被其他老師表揚，他還在全校面前多次做過演講。
周圍的家長看上官鴻來了，神色有點覆雜，誰都知道，上官鴻一家子沒一個好鳥，爸酗酒、媽賣/身、大兒子是混混、小兒子是刺頭，一般來說，上官鵠這輩子也就是個混混。
都是一個學校、住的也不遠，接孩子時能閑聊幾句，初一時這些家長多多少少聽說過他家的風氣，打心眼裏瞧不起這一家子，還叮囑過自家孩子不準跟上官鵠玩，免得學壞。
誰能想到短短兩年，上官鵠不僅成績突飛猛進、而且品德與從前截然相反，儼然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老師喜歡自然不用說，學生也打心眼裏崇拜。
現在上官鵠成為學生中名副其實的老大，再加上他本身長的俊眉星目，少年人在青春期抽條拔節，個子高、模樣俊、學習好、品德棒，在學生中不僅極負盛名、而且頗有地位，招惹了不少桃花。
上官鵠現在不想談戀愛，他整日看他哥和嫂子恩愛甜蜜，發誓自己也要找個喜歡的，跟他白頭偕老。
上官鴻沒搭理那些家長或疑惑、或好奇、或不屑的目光，看完上官鵠的成績，道：“好小子，都學成第一了。”
“那是，你不看看我嫂子是誰。”上官鵠毫不謙虛。
路哲看了眼自己兒子的成績，眉頭緊皺，拍拍前桌上官鴻的肩膀。
“呦，哲隊，你還有時間來開家長會呢。”上官鴻笑著打趣他。
路哲道：“別拿我開心，我問你正事，岳淵渟還輔導上官鵠呢。”
“現在很少了。”上官鴻側過身跟他閑聊，“渟渟生了小棠兒，現在大部分心思都在小棠兒身上，學習就靠他自己，不會的渟渟再點撥點撥。”
路哲“啊”了一聲，有點難以啟齒：“唔…那個……”
上官鴻一擡手：“免開尊口，我家渟渟現在身體還虛著呢，別想讓他輔導你兒子，萬一再氣出什麽好歹來你又不能賠我一個老婆。”
“你這人……”路哲很是無語。
上官鴻看一眼路明，道：“你勸你另請高明。”
路哲盯上了上官鵠，跟上官鴻商量：“要不每天晚上放學讓上官鵠輔導明明，不白輔導，我給錢。”
路明急了：“老爸！”
路哲毫不客氣道：“閉嘴。”
上官鵠震驚不已：“我？”
“開完家長會我得跟周老師聊聊，那時候咱們再說。”
“行。”
家長會開始到結束持續了兩個小時，周宏解答了其他家長的問題，看路哲和上官鴻還坐在座位上。
上官鴻打發上官鵠去操場玩一會兒，路明也跟著去了，只留三個大人在教室。
此時教學樓基本沒人了，周宏關了教室門，三個人聊了半個多小時，路哲軟磨硬泡終於讓上官鴻答應讓路明每天去他家學習兩個小時，寫完作業再回家。
上官鴻道：“我家現在住十裏甜荔，六單元601，別走錯了。”
“放心吧，我今天就讓他去。”
上官鴻皺眉：“今天周五，我們還想休息休息，再說我還得跟渟渟說一下，明天再來。”
——
夜晚入睡前，上官鴻跟岳淵渟說了，岳淵渟沒意見。他趴在上官鴻身上，捧著他的臉頰，看著他的眼睛，說：“你最近跟路哲走得挺近。”
“就是一些正常交往。”
岳淵渟捏了捏他的臉頰：“當我傻？”
上官鴻抱緊懷裏人，沒接話。
“我的戒指呢？”
岳淵渟冷不丁出來這麽一句，上官鴻突然看向他，定了定神，說：“戒指？”
“沒什麽，你聽錯了。”
岳淵渟一直知道上官鴻半夜起來，從床頭櫃的一個小盒裏拿出一枚戒指，珍重仔細地戴在他左手無名指，端詳好一陣才摘下來放好。
他不說，岳淵渟就當不知道，不過就他最近又搬家、又過戶，還跟警察走得近的做法讓岳淵渟有了個模糊的想法，但還沒印證。
——
半個月後，岳淵渟在公園遇見方星。
方星著急道：“你這些天去哪兒了？”
“上官鴻找到了我，把我帶了回去。”
方星看他平坦的肚子，說：“孩子生了？”
“嗯。”
方星欲言又止，岳淵渟看他有話不說，問道：“怎麽了？”
方星拿出一個信封：“這是我查到的，你自己看吧。”
岳淵渟連忙打開，裏面是二十多張照片，主角之一是上官鴻，另一個主角各形各色，他與誰在一起都舉止親密，在燈紅酒綠的歌舞廳和會所摟摟抱抱。
岳淵渟如遭雷擊，他把這些裝進去，道：“我得去問問他，他得給我個解釋。”
“那我在樓下等你。”
“不用了，他今晚不一定什麽時候回來。”
方星擔憂地看著他：“你需要什麽，一定跟我說。”
“好，多謝你了。”
——
今晚上官鴻是從紅閃回來的，身上沾染了酒味煙味，還有無法忽視的濃烈香水味。
上官鴻開門，發現客廳裏一片漆黑，他喝了不少酒，踉蹌了幾下“唔”了一聲，打開客廳的燈，看見岳淵渟冷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
“老…嗝…婆，你怎麽…怎麽還沒睡？”
岳淵渟把照片拍在他面前：“這什麽意思？”
“什麽？”上官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瞇了瞇眼又睜了睜眼，看清裏面是什麽，嚇出一身冷汗，驚慌地看向面前的人。
岳淵渟冷哼一聲：“你承認了。”
“老婆……”
“閉嘴，我這幾天要出去住，你好好想想清楚。”
岳淵渟拎著收拾好的包頭也不回地離開，他剛出單元門就遇見周宏。
周宏熱情地跟他打招呼：“學弟，你這麽晚去哪兒？”
“學長，你怎麽在這兒？”
“我有個朋友住這兒，剛剛去他家聊了會兒天。”周宏看他拿的包，“你這是……”
岳淵渟道：“我跟他吵架了，出來住幾天。”
“在海熙你也沒什麽親戚，去住酒店嗎？”
岳淵渟點了點頭：“先去湊合一宿。”
周宏道：“你來我家住吧，我這裏還有個側臥。”
岳淵渟有點不好意思：“會不會太打擾你。”
“怎麽會？走吧。”
“那謝謝學長。”
半個小時後，岳淵渟住進周宏的家，簡單的兩室一廳，打掃得幹凈整潔，看著就很舒適。
周宏安頓好人，對他說：“在我這兒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謝謝學長。”
“咱倆說謝，生分了。”
關上側臥的門，周宏回了主臥，摸出手機發了條消息。
上官鴻在臥室裏焦急地踱來踱去，聽見手機響，看了眼消息，心總算定了下來，長長嘆了一口氣，抱起小棠兒，輕輕晃著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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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淵渟聽見門響，迎上去接他手裏的東西：“你怎麽買了這麽多？照片洗出來了？”
“嗯。”
上官鴻把相框放到茶幾上，黃宇抱著小棠兒湊上去看。
東西送進廚房，岳淵渟也過去看。
總共四張，都是小棠兒滿月那天拍的，一張所有人一起照的，留個紀念；一張全家福，也是最大的一張，打算釘在墻上，岳淵渟抱著小棠兒，上官鴻一手攬著岳淵渟的腰，一手輕輕握著小棠兒細嫩的小胳膊，笑意盈盈地看向鏡頭，小棠兒更是精神飽滿，好像對面前的東西充滿好奇。
剩下的兩張都是上官鴻與岳淵渟的合照，姿勢各不相同，有一張二人舉止親密，岳淵渟坐在椅子上，上官鴻的一條手臂搭在他頸間，另一只手握住手臂，圍成一個保護圈，他們並沒有看鏡頭，而是看向對方，一個仰視，一個俯視，眼角眉梢情意綿綿，宛若生活中習以為常的動作，外人一眼就能看出圍繞在他們之間的濃情蜜意；另一張就平常多了，二人並肩站立，上官鴻攬住他的肩頭，岳淵渟懷中抱了一束飽滿鮮艷的紅玫瑰，嘴角含笑地雙雙看向鏡頭。
黃宇抱著小棠兒坐在沙發上，指著照片教他認人：“這是媽媽，這是爸爸，這是幹媽，也就是我，這是親叔叔，這是熊翔叔叔……”
岳淵渟洗了水果，揀了一塊兒切好的蘋果餵到洗菜的上官鴻嘴邊：“甜嗎？”
“甜，你嘗一塊兒。”
岳淵渟擺成果盤端出去放到茶幾上：“宇兒，他現在聽不懂的。”
黃宇摳出掉在沙發縫裏的育兒大全，說：“書上說要多跟嬰兒說話，早早發育大腦。”
小棠兒聽見熟悉的聲音，朝聲音來源張了張手。
岳淵渟接過小棠兒，抱在自己懷裏輕輕顛了顛：“小棠兒、小棠兒，來，媽媽抱。”
小棠兒高興地咧開嘴，手舞足蹈。
——
上官鵠期中考試結束不久，學校要開家長會，吃過午飯，上官鴻就收拾收拾準備過去。
這是上官鴻第一次給他開家長會，坐到上官鵠的座位看了他的成績。
上官鵠完全能跟上老師的進度，甚至有點超前，次次考試成績名列前茅，而且以前那些欺負同學、惹是生非的毛病都沒了，現在經常當做榜樣被其他老師表揚，他還在全校面前多次做過演講。
周圍的家長看上官鴻來了，神色有點覆雜，誰都知道，上官鴻一家子沒一個好鳥，爸酗酒、媽賣/身、大兒子是混混、小兒子是刺頭，一般來說，上官鵠這輩子也就是個混混。
都是一個學校、住的也不遠，接孩子時能閑聊幾句，初一時這些家長多多少少聽說過他家的風氣，打心眼裏瞧不起這一家子，還叮囑過自家孩子不準跟上官鵠玩，免得學壞。
誰能想到短短兩年，上官鵠不僅成績突飛猛進、而且品德與從前截然相反，儼然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老師喜歡自然不用說，學生也打心眼裏崇拜。
現在上官鵠成為學生中名副其實的老大，再加上他本身長的俊眉星目，少年人在青春期抽條拔節，個子高、模樣俊、學習好、品德棒，在學生中不僅極負盛名、而且頗有地位，招惹了不少桃花。
上官鵠現在不想談戀愛，他整日看他哥和嫂子恩愛甜蜜，發誓自己也要找個喜歡的，跟他白頭偕老。
上官鴻沒搭理那些家長或疑惑、或好奇、或不屑的目光，看完上官鵠的成績，道：“好小子，都學成第一了。”
“那是，你不看看我嫂子是誰。”上官鵠毫不謙虛。
路哲看了眼自己兒子的成績，眉頭緊皺，拍拍前桌上官鴻的肩膀。
“呦，哲隊，你還有時間來開家長會呢。”上官鴻笑著打趣他。
路哲道：“別拿我開心，我問你正事，岳淵渟還輔導上官鵠呢。”
“現在很少了。”上官鴻側過身跟他閑聊，“渟渟生了小棠兒，現在大部分心思都在小棠兒身上，學習就靠他自己，不會的渟渟再點撥點撥。”
路哲“啊”了一聲，有點難以啟齒：“唔…那個……”
上官鴻一擡手：“免開尊口，我家渟渟現在身體還虛著呢，別想讓他輔導你兒子，萬一再氣出什麽好歹來你又不能賠我一個老婆。”
“你這人……”路哲很是無語。
上官鴻看一眼路明，道：“你勸你另請高明。”
路哲盯上了上官鵠，跟上官鴻商量：“要不每天晚上放學讓上官鵠輔導明明，不白輔導，我給錢。”
路明急了：“老爸！”
路哲毫不客氣道：“閉嘴。”
上官鵠震驚不已：“我？”
“開完家長會我得跟周老師聊聊，那時候咱們再說。”
“行。”
家長會開始到結束持續了兩個小時，周宏解答了其他家長的問題，看路哲和上官鴻還坐在座位上。
上官鴻打發上官鵠去操場玩一會兒，路明也跟著去了，只留三個大人在教室。
此時教學樓基本沒人了，周宏關了教室門，三個人聊了半個多小時，路哲軟磨硬泡終於讓上官鴻答應讓路明每天去他家學習兩個小時，寫完作業再回家。
上官鴻道：“我家現在住十裏甜荔，六單元601，別走錯了。”
“放心吧，我今天就讓他去。”
上官鴻皺眉：“今天周五，我們還想休息休息，再說我還得跟渟渟說一下，明天再來。”
——
夜晚入睡前，上官鴻跟岳淵渟說了，岳淵渟沒意見。他趴在上官鴻身上，捧著他的臉頰，看著他的眼睛，說：“你最近跟路哲走得挺近。”
“就是一些正常交往。”
岳淵渟捏了捏他的臉頰：“當我傻？”
上官鴻抱緊懷裏人，沒接話。
“我的戒指呢？”
岳淵渟冷不丁出來這麽一句，上官鴻突然看向他，定了定神，說：“戒指？”
“沒什麽，你聽錯了。”
岳淵渟一直知道上官鴻半夜起來，從床頭櫃的一個小盒裏拿出一枚戒指，珍重仔細地戴在他左手無名指，端詳好一陣才摘下來放好。
他不說，岳淵渟就當不知道，不過就他最近又搬家、又過戶，還跟警察走得近的做法讓岳淵渟有了個模糊的想法，但還沒印證。
——
半個月後，岳淵渟在公園遇見方星。
方星著急道：“你這些天去哪兒了？”
“上官鴻找到了我，把我帶了回去。”
方星看他平坦的肚子，說：“孩子生了？”
“嗯。”
方星欲言又止，岳淵渟看他有話不說，問道：“怎麽了？”
方星拿出一個信封：“這是我查到的，你自己看吧。”
岳淵渟連忙打開，裏面是二十多張照片，主角之一是上官鴻，另一個主角各形各色，他與誰在一起都舉止親密，在燈紅酒綠的歌舞廳和會所摟摟抱抱。
岳淵渟如遭雷擊，他把這些裝進去，道：“我得去問問他，他得給我個解釋。”
“那我在樓下等你。”
“不用了，他今晚不一定什麽時候回來。”
方星擔憂地看著他：“你需要什麽，一定跟我說。”
“好，多謝你了。”
——
今晚上官鴻是從紅閃回來的，身上沾染了酒味煙味，還有無法忽視的濃烈香水味。
上官鴻開門，發現客廳裏一片漆黑，他喝了不少酒，踉蹌了幾下“唔”了一聲，打開客廳的燈，看見岳淵渟冷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
“老…嗝…婆，你怎麽…怎麽還沒睡？”
岳淵渟把照片拍在他面前：“這什麽意思？”
“什麽？”上官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瞇了瞇眼又睜了睜眼，看清裏面是什麽，嚇出一身冷汗，驚慌地看向面前的人。
岳淵渟冷哼一聲：“你承認了。”
“老婆……”
“閉嘴，我這幾天要出去住，你好好想想清楚。”
岳淵渟拎著收拾好的包頭也不回地離開，他剛出單元門就遇見周宏。
周宏熱情地跟他打招呼：“學弟，你這麽晚去哪兒？”
“學長，你怎麽在這兒？”
“我有個朋友住這兒，剛剛去他家聊了會兒天。”周宏看他拿的包，“你這是……”
岳淵渟道：“我跟他吵架了，出來住幾天。”
“在海熙你也沒什麽親戚，去住酒店嗎？”
岳淵渟點了點頭：“先去湊合一宿。”
周宏道：“你來我家住吧，我這裏還有個側臥。”
岳淵渟有點不好意思：“會不會太打擾你。”
“怎麽會？走吧。”
“那謝謝學長。”
半個小時後，岳淵渟住進周宏的家，簡單的兩室一廳，打掃得幹凈整潔，看著就很舒適。
周宏安頓好人，對他說：“在我這兒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謝謝學長。”
“咱倆說謝，生分了。”
關上側臥的門，周宏回了主臥，摸出手機發了條消息。
上官鴻在臥室裏焦急地踱來踱去，聽見手機響，看了眼消息，心總算定了下來，長長嘆了一口氣，抱起小棠兒，輕輕晃著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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