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鵝捉“奸”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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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鵝捉“奸”在床
十三日清晨，岳淵渟醒時習慣性地摸旁邊，沒摸到人，拖著懶懶的身子踩著拖鞋去廚房，果不其然，上官鴻在廚房準備早飯。
“渟渟，你醒了。”上官鴻轉頭看他一眼，繼續煎小油餅。
岳淵渟有些不太高興：“不是說好了今天早上我做飯嗎？”
“我看你睡得沈，沒舍得叫你。”上官鴻彎腰自然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乖，去洗臉，再把小鵠和宇兒叫起來吃飯。”
“不行，我必須做給你吃。”岳淵渟不依不饒地說，“把面拿出來，我洗完臉給你下個面。”
“好，快去洗臉。”
岳淵渟動作很快，沒多久做出一碗雞蛋面，細白的龍須面上點綴著嫩黃的雞蛋、青翠的菜心和艷紅的火腿絲，香氣撲鼻、色澤誘人。
上官鴻看著面前這碗面，心裏感動得無以言表，他從來沒過過這樣的生日，也沒吃過生日面，第一次吃是心愛的人給他做的，竟不知不覺紅了眼圈兒，鼻尖感覺一陣酸澀，看看面、又擡頭看看身邊的人。
岳淵渟坐在一邊，沒摘圍裙，裏面是寬松的短袖衫，給人一種溫柔體貼的好妻子的感覺。他摸了一把上官鴻的臉頰，算是安撫他，柔聲說：“上官鴻，生日快樂，快嘗嘗。”
“謝謝寶貝兒。”上官鴻吃了一口面，入口鮮美，他竟不知岳淵渟還有做飯的天賦。
“好吃，”上官鴻讚嘆道，“真好吃，渟渟，沒想到你還會做飯。”
岳淵渟知道指著這碗面，上官鴻根本吃不飽，遞給他一張小餅，說：“簡單的會，你做那些菜太覆雜了，我就不會了。”
上官鴻咬了一口餅，配上這面簡直是獨一無二的美味：“我在你身邊，你也不用學做飯，我做你吃就行。”
上官鵠眼巴巴地看著上官鴻的面，咽了口口水，問岳淵渟：“嫂子，還有嗎？”
“沒了，就做了你哥一人份的，你想吃以後我再做。”
——
上官鴻晚上得去紅閃會所，萬星明那些兄弟要給他慶祝生日，岳淵渟自然不會去，但他不放心，上官鴻肯定會被他們敬酒，萬一喝醉了沒人照顧，或者別有用心的人爬床……
岳淵渟的心總是靜不下來，覺得要發生什麽事兒，便打車去了會所，親自看著他。
包廂裏，一群男男女女唱歌喝酒、煙霧繚繞，密閉的空間烏煙瘴氣、氣味混雜。
萬星明抱著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眼神還算清明，手中晃著玻璃杯，跟上官鴻碰了一下，一口飲盡，道：“小鴻，你是不是不喜歡房懷意啊？”
上官鴻被他們灌的已經醉了，頭腦不太清醒，半真半假地道：“嗯？”
萬星明拍拍他的肩，笑道：“跟大哥還瞞著，喏，今天特意按照你的標準，找了一個，樣貌好，還幹凈。”
說著萬星明一打手勢，立即有小弟出去，領進來一個小男生。
這小男生穿一件白色小衫，包裹住不盈一握的細腰，嬌軟柔弱地坐在上官鴻身邊，舉著酒杯遞到他唇邊：“鴻爺，我來餵您喝酒。”
上官鴻腦子裏一片漿糊，努力睜大眼睛看身邊的人，似乎在變幻炫目的彩燈裏看見岳淵渟清秀俊逸的面容，癡癡地笑道：“寶貝兒，你怎麽來了？”
小男生嘴角含著溫柔笑意，眼神勾人，答道：“我來陪您過生日啊。”
上官鴻抱住人，眉頭蹙了蹙，手感好像不太對，他本能地放開手，拍了拍腦袋，似乎想把喝進去的酒全部拍出來。
小男生看向萬星明，萬星明道：“小聽，扶鴻爺去休息。”
小聽答了個“是”，頗為愉悅地去扶上官鴻。
萬星明的手下收到老大的眼神，和小聽一起架著人離開包廂，往酒店房間走去。
——
岳淵渟進了會所大門，經理連忙迎上來，道：“岳先生，您來了。”
“嗯。”
一樓的酒吧狂歡亂舞，岳淵渟更加煩躁，邊往電梯走邊問：“阿鴻他們還在喝？”
經理陪著笑臉：“是，我送您過去？”
“不用，我去房間等他。”
電梯門打開，岳淵渟與裏面的人都楞了一下。
“方星，你怎麽在這兒？”
方星出了電梯，微笑著與他道：“我在這裏做酒吧主唱，也就是打工掙點小錢。”
說完方星上下打量他，驚奇道：“想不到你會來這種地方，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岳淵渟聞到他身上煙酒混雜的濃郁氣味，放緩了呼吸，笑了笑：“我家裏人來這兒應酬，我來接他回家。”
方星盯著他的臉，無意識地舔了下嘴唇，目光有幾分打趣揶揄：“你家裏人可真有福氣。”
“過獎了。”
方星道：“以後我請你吃飯，咱們再聯系。”
“好。”
岳淵渟進了電梯，方星溫柔帶笑地看著他，隨著緩緩合上的電梯門，目光漸漸冰冷，滲出令人心寒的占有欲。
隔絕下面的吵鬧，岳淵渟扇了扇鼻前的空氣，驅散難聞的煙酒味，混亂的心情漸漸平覆，連帶著頭腦都清楚了起來。
——
翌日清晨，上官鴻摸了一下額頭，緩緩睜開眼，還沒完全清醒就聽臥室門被人粗暴推開，他一擡頭，看見岳淵渟滿臉怒容。
上官鴻本能坐起，發現被子上躺了一個穿浴袍的男生，而自己渾身上下連個線頭都沒有，脖子前胸竟然還有吻印。
“渟渟，你聽我解釋。”
小聽似乎被吵醒了，慵懶地“唔”了一聲，閉著眼睛口齒不清地撒嬌道：“鴻爺，不要再來了，人家真的受不住了。”
“上官鴻！你大爺！”岳淵渟罵完轉身就走。
“不…渟渟……”上官鴻顧不得找衣服，光溜溜地追到客廳。
小聽徹底醒了，坐在床上有點迷糊，似乎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麽。
上官鴻把人緊緊鎖在自己懷裏，驚慌失措地辯解道：“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昨晚喝醉了，一醒來就這樣了，一定是他趁我喝醉，我……”
岳淵渟掙紮道：“去把衣服穿上，還沒讓他看夠是嗎？”
“那你不走，不走我就松手。”
岳淵渟不情不願地點了頭。
上官鴻這才緩緩松手，跑進臥室，抓起地上的衣服，也不管有沒有殘留的氣味，胡亂套上。
小聽磨蹭到臥室門口，怯生生探出個頭。
上官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拽過小聽，拖到岳淵渟面前，厲聲道：“給老子說明白，你他媽怎麽會在我床上？”
小聽跪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哭著顫聲說：“昨…昨晚，我送您回…回房間休息，您拽住了我不讓我走，然後撕了…撕了我的……衣服……”
小聽雙手握著上官鴻的腳踝，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哭著求饒：“鴻爺，您饒了我，我真的沒想勾引您，您饒了我……”
“滾尼瑪的！賤人，敢算計老子！”
上官鴻一腳踹出，小聽飛了出去，後背撞上墻壁，捂著心口咳嗽起來。
岳淵渟別過臉，冷冷道：“上官鴻，無論你是不是自願，都被我抓著了，我們結束了，以後你別來找我。”
“不。”上官鴻見他要走，連忙抱住人，“渟渟，你原諒我，是我錯了，想打我罵我都可以，你別離開我，你不要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我是真的愛你！”
岳淵渟呆呆地由他抱，聽著他泣不成聲的話，冷聲說：“愛我還跟別的人……上官鴻，他是有幾分像我，憑著這點像你就分不出我們，就能把他當成我，看來你的愛也就是說說而已。你放開我，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上官鴻的眼睛通紅，晶瑩的眼淚讓他看起來有幾分可怖：“不，就算把你綁起來、鎖起來，我也不放開。”
岳淵渟的聲音愈發冰冷：“放開！”
上官鴻反而更用力，岳淵渟被他抱疼了，輕哼了一聲，他連忙松了手，岳淵渟推了他一把，走到小聽面前，居高臨下地看向他：“昨晚，到底是他強迫你的還是你早有預謀？如果是他的錯，我保你，如果是你的錯，我就把你…”岳淵渟轉頭看向上官鴻，“…交給他。”
上官鴻狠厲的目光看向瑟瑟發抖的小聽，小聽與他對視時，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噤，揪著岳淵渟的褲腳，哭著道：“是……”
岳淵渟冷聲說：“想好了，別騙我。”
小聽果斷道：“是鴻爺強迫我的。”
“你放屁！”
上官鴻一步上前，岳淵渟側身擋在小聽面前。
“渟渟，你別被他騙了，他們這種人什麽都能說出來，嘴裏沒一句實話。”
岳淵渟淡淡道：“我信他。”
“渟渟，你……”
“我說，我信他。”
上官鴻咬緊後槽牙，不甘道：“你信他不信我？”繼而抓住他的肩膀，發出一聲怒火沖天的咆哮，“我踏馬是你老公！你他媽寧可信一個表子也他媽不信我！”
岳淵渟擡手扇了他一巴掌：“嘴巴給我放幹凈點！”
他轉身要走，卻被身後人抱住。
“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知道錯了，”上官鴻像被抽去了所有桀驁和囂張，那根挺拔的脊梁彎了下去，他軟塌塌的如一灘爛泥般滑到地上，雙手死死抱住岳淵渟的腰，泣不成聲地求他原諒，“渟渟…你的心軟一軟…求你別離開我…我真的愛你…我以後再也不出來喝酒了…我跟他們斷了…只要你還要我…我做什麽都行……”
岳淵渟目光平靜地看著他，直視他失望傷心、滿是淚水的眼睛：“上官鴻，這個人，你不能為難他。我們，到此為止吧。”
“不！”
岳淵渟扯不開他宛如鐵臂的手，道：“松手。”
“不，我不能讓你走。”
岳淵渟的淚珠一顆顆落下，砸在他的手臂上，上官鴻像被什麽燙到，驟然松手。
不過一天，他就從天堂墮入地獄。
上官鴻見他要走，連忙握住他的手，道：“你等等，我…我送你回學校。”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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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寶貝兒。”上官鴻吃了一口面，入口鮮美，他竟不知岳淵渟還有做飯的天賦。
“好吃，”上官鴻讚嘆道，“真好吃，渟渟，沒想到你還會做飯。”
岳淵渟知道指著這碗面，上官鴻根本吃不飽，遞給他一張小餅，說：“簡單的會，你做那些菜太覆雜了，我就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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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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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渟渟，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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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鴻把人緊緊鎖在自己懷裏，驚慌失措地辯解道：“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昨晚喝醉了，一醒來就這樣了，一定是他趁我喝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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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淵渟不情不願地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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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尼瑪的！賤人，敢算計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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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淵渟別過臉，冷冷道：“上官鴻，無論你是不是自願，都被我抓著了，我們結束了，以後你別來找我。”
“不。”上官鴻見他要走，連忙抱住人，“渟渟，你原諒我，是我錯了，想打我罵我都可以，你別離開我，你不要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我是真的愛你！”
岳淵渟呆呆地由他抱，聽著他泣不成聲的話，冷聲說：“愛我還跟別的人……上官鴻，他是有幾分像我，憑著這點像你就分不出我們，就能把他當成我，看來你的愛也就是說說而已。你放開我，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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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鴻狠厲的目光看向瑟瑟發抖的小聽，小聽與他對視時，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噤，揪著岳淵渟的褲腳，哭著道：“是……”
岳淵渟冷聲說：“想好了，別騙我。”
小聽果斷道：“是鴻爺強迫我的。”
“你放屁！”
上官鴻一步上前，岳淵渟側身擋在小聽面前。
“渟渟，你別被他騙了，他們這種人什麽都能說出來，嘴裏沒一句實話。”
岳淵渟淡淡道：“我信他。”
“渟渟，你……”
“我說，我信他。”
上官鴻咬緊後槽牙，不甘道：“你信他不信我？”繼而抓住他的肩膀，發出一聲怒火沖天的咆哮，“我踏馬是你老公！你他媽寧可信一個表子也他媽不信我！”
岳淵渟擡手扇了他一巴掌：“嘴巴給我放幹凈點！”
他轉身要走，卻被身後人抱住。
“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知道錯了，”上官鴻像被抽去了所有桀驁和囂張，那根挺拔的脊梁彎了下去，他軟塌塌的如一灘爛泥般滑到地上，雙手死死抱住岳淵渟的腰，泣不成聲地求他原諒，“渟渟…你的心軟一軟…求你別離開我…我真的愛你…我以後再也不出來喝酒了…我跟他們斷了…只要你還要我…我做什麽都行……”
岳淵渟目光平靜地看著他，直視他失望傷心、滿是淚水的眼睛：“上官鴻，這個人，你不能為難他。我們，到此為止吧。”
“不！”
岳淵渟扯不開他宛如鐵臂的手，道：“松手。”
“不，我不能讓你走。”
岳淵渟的淚珠一顆顆落下，砸在他的手臂上，上官鴻像被什麽燙到，驟然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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