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鵝要求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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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鵝要求進步
主臥沒有書桌，上官鴻現騰出地方，搬了張桌子安在床邊。
岳淵渟擦了桌子，目光清澈純凈地看著他：“辛苦了。”
“這有啥。”上官鴻笑呵呵地上床坐下，“你學習的時候我也聽聽。”
岳淵渟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好啊。”
“你笑是什麽意思？瞧不起我！”上官鴻不滿道。
岳淵渟揶揄他：“高中數學你會嗎？”
上官鴻掩飾地咳了一聲，垂頭窘迫道：“不會。”
岳淵渟擺好書，看他拿出煙，按住他的手，正色道：“不許抽。”
上官鴻反握住這只雪白細膩的手，輕輕撫摸，高興道：“渟渟，你剛才是不是在管我？”
岳淵渟沒抽出手，如往常一樣矜持清冷：“你想多了。我不想聞見煙味兒，也不想聞見酒味兒。以後你出去玩如果抽煙喝酒、晚上超過九點就別回來了，我不想大半夜再起來給你開門。記住了？”
上官鴻覺得新奇，這些要求不就是妻子給丈夫立的規矩嗎？渟渟這樣說，是不是也喜歡自己？
他一高興就有點得意忘形，撂了煙把人抱到自己腿上，低頭要吻下去。
岳淵渟用手掌別開他的臉，冷聲道：“放我下去，一會兒學長打電話來。”
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上官鴻正抱著人吻得火熱，一點也不想放手。岳淵渟手腳並用地又踢又踹，趁著喘息的空檔，照著他的臉扇了一巴掌：“放開我！”
上官鴻眸光暗了暗，不情不願地松開鐵鉗般的手臂，頭也不回地進了衛生間。
看他離開，岳淵渟重重呼出一口氣，清了清嗓子，按了接聽。
——
上官鴻在衛生間裏平靜了好一會兒才回房間，徑直上床靠著床頭看岳淵渟學習。
越看越喜歡，越看越舍不得挪開視線，他坐直身體，手肘撐著桌子，仔細端詳他的臉。
岳淵渟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臉頰微紅，對上他的視線，低聲道：“你別……”
啾！
岳淵渟慌亂地看向手機，蹙著眉，眼中含著微微怒意：“上官鴻！你幹什麽？”
周宏聽到雜音，疑惑道：“學弟，你那邊怎麽了？”
上官鴻輕蔑地看了一眼手機，似乎這個瞧不起的眼神能通過無線電波傳遞給周宏一樣。
岳淵渟道：“沒事，學長，你接著講。”
上官鴻完全聽不懂他倆的對話，不僅聽不懂，還有點聽困了，仰頭打了個哈欠。
岳淵渟沒註意到他的情況，等到約定時間結束，發現上官鴻眼神迷蒙，似乎下一刻就能睡過去。
“上官鴻，躺下睡。”
上官鴻揉了揉眼睛，困倦道：“你學完了。”
“嗯。”
上官鴻攬著他的腰把人帶上床，掀開被子塞進去，自己也鉆進去，摟著那截細腰往懷裏一攬，讓他枕著自己胸口，這才整理好被子，關了燈，在夜色中與他私語：“你現在身體剛好，不能累著，快休息。”
岳淵渟柔順地趴在他的胸膛，聽著裏面傳來強勁的心臟跳動聲，說：“以後你困了就睡，別等我了。”
“那不行。”上官鴻不死心道，“渟渟，我對你這麽好，你喜歡我一點好不好？只要一點點好不好？”
岳淵渟雙唇微彎：“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哪有一點點的說法。”
“你看我會做飯、顧家、能掙錢、讓你過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這樣的好男人哪兒找去？你要是不愛我，那就是沒眼光。”
岳淵渟清清冷冷的聲音響起，像一把浮著寒氣的利刃插進他的心臟：“你怎麽不說你打我、罵我、給我下藥、踹我、把我趕出家門？”
上官鴻想起去年那段日子就無地自容，這些天他已經在心裏譴責自己不知多少遍了，說出的話也沒了底氣：“我以前是個混球，我現在已經改好了。”
岳淵渟道：“前幾天你不過是怕我真的死了，才有點悔過之心，時間長了，沒了失去我的威脅和恐懼，你還會和以前一樣。上官鴻，你的教養和環境造就了你用暴力解決問題的性格，它們是你的一部分，你改不掉的。”
“我真的能改。”上官鴻急道。
“那就等你真的改了再來跟我表白吧。”
“不行！”上官鴻抱緊了他，試探地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文化、配不上你這個大學生？你覺得我這輩子就是個地痞流氓小混混？”
岳淵渟聲音冰冷地說：“上官鴻，我早說過了，我喜歡高學歷、溫和有禮的人，你哪一條都不符合標準。”
“你就是瞧不上我！”上官鴻的手沒松，依舊抱著他，壓著怒氣說。
“你不知進取，只會打架鬥毆，說不定三天兩頭進局子，你讓我怎麽瞧得上你？你讓我怎麽敢把後半生押在你身上？”
上官鴻的手不自覺攥成拳，話語竟有幾分哽咽：“這些天，你跟我在一起，把我當成什麽？P友？”
岳淵渟反問他：“難道你一開始就把我當男朋友來對待嗎？”
“我現在真的想跟你好好過日子，”上官鴻健碩的身軀壓在他身上，腦袋埋在他頸窩，看著竟有幾分被人遺棄的可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好渟渟，你的心軟一軟，給我一丁點喜歡就行。”
岳淵渟看著漆黑的天花板，雙手癱在床上，無情道：“我要愛就只愛他，把自己全身心地交給他，沒有喜歡一丁點的說法。你不睡就放開我，我要睡了。”
上官鴻不甘地松開他，躺回自己枕頭上，咬著牙嘀咕：“你真是鐵石心腸。”
岳淵渟聽見，背過身，道：“上官鴻，你說你愛我，但你根本沒想過改變自己，反倒一味要求我來遷就你，憑什麽？我一個大學生以後有大好前途，再加上我這張臉，什麽高學歷的人找不著？為什麽非得跟一個沒學歷的混混，你好好想想吧。”
上官鴻重重喘息道：“你說這麽多意思不就是我比不上姓周的小白臉唄？何必找那麽多借口。”
“你……”岳淵渟側身看了他一眼，氣憤道，“話不投機半句多。睡覺。”
——
兩個多月後，疫病得到控制，城市恢覆往日的活力與繁榮，風暴拳館再次開張。
上午，上官鴻把岳淵渟送回學校，直接開車去了拳館。
進門正好碰見丁老三。丁老三已經沒有去年那麽胖了，臉上一坨肥肉沒了，能看出原本的英俊，他看見上官鴻，恭敬道：“鴻爺，您來了。”
上官鴻“嗯”了一聲，抽出根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臉享受的表情。他已經很久沒這麽痛快地抽煙了，岳淵渟在這方面管得太嚴，不僅如此，他的鼻子還特別靈，一點味兒都能聞出來，根本無處躲藏。
“陪我轉轉。”
“是。”
上官鴻跟他閑聊：“你老婆怎麽樣了？”
丁老三神色一暗，嘆了口氣，道：“上個月死了。”
上官鴻沒再接著問，拍了拍他的肩：“節哀。”
二人進了訓練室，推門看見一個清秀動人的男孩在拖地。上官鴻問丁老三：“他誰啊？”
丁老三一楞，道：“鴻爺，這是房懷意啊，過年後你帶來的說讓他打掃衛生。”
“哦，我忘了。”如果不是今天恰巧碰見，他都忘了他大哥介紹的這個對象。
他倆說話的聲音驚動了拖地的房懷意。房懷意停下動作，轉身看見上官鴻，連忙走過去，恭順道：“鴻爺。”
上官鴻“嗯”了一聲：“你接著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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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臥沒有書桌，上官鴻現騰出地方，搬了張桌子安在床邊。
岳淵渟擦了桌子，目光清澈純凈地看著他：“辛苦了。”
“這有啥。”上官鴻笑呵呵地上床坐下，“你學習的時候我也聽聽。”
岳淵渟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好啊。”
“你笑是什麽意思？瞧不起我！”上官鴻不滿道。
岳淵渟揶揄他：“高中數學你會嗎？”
上官鴻掩飾地咳了一聲，垂頭窘迫道：“不會。”
岳淵渟擺好書，看他拿出煙，按住他的手，正色道：“不許抽。”
上官鴻反握住這只雪白細膩的手，輕輕撫摸，高興道：“渟渟，你剛才是不是在管我？”
岳淵渟沒抽出手，如往常一樣矜持清冷：“你想多了。我不想聞見煙味兒，也不想聞見酒味兒。以後你出去玩如果抽煙喝酒、晚上超過九點就別回來了，我不想大半夜再起來給你開門。記住了？”
上官鴻覺得新奇，這些要求不就是妻子給丈夫立的規矩嗎？渟渟這樣說，是不是也喜歡自己？
他一高興就有點得意忘形，撂了煙把人抱到自己腿上，低頭要吻下去。
岳淵渟用手掌別開他的臉，冷聲道：“放我下去，一會兒學長打電話來。”
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上官鴻正抱著人吻得火熱，一點也不想放手。岳淵渟手腳並用地又踢又踹，趁著喘息的空檔，照著他的臉扇了一巴掌：“放開我！”
上官鴻眸光暗了暗，不情不願地松開鐵鉗般的手臂，頭也不回地進了衛生間。
看他離開，岳淵渟重重呼出一口氣，清了清嗓子，按了接聽。
——
上官鴻在衛生間裏平靜了好一會兒才回房間，徑直上床靠著床頭看岳淵渟學習。
越看越喜歡，越看越舍不得挪開視線，他坐直身體，手肘撐著桌子，仔細端詳他的臉。
岳淵渟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臉頰微紅，對上他的視線，低聲道：“你別……”
啾！
岳淵渟慌亂地看向手機，蹙著眉，眼中含著微微怒意：“上官鴻！你幹什麽？”
周宏聽到雜音，疑惑道：“學弟，你那邊怎麽了？”
上官鴻輕蔑地看了一眼手機，似乎這個瞧不起的眼神能通過無線電波傳遞給周宏一樣。
岳淵渟道：“沒事，學長，你接著講。”
上官鴻完全聽不懂他倆的對話，不僅聽不懂，還有點聽困了，仰頭打了個哈欠。
岳淵渟沒註意到他的情況，等到約定時間結束，發現上官鴻眼神迷蒙，似乎下一刻就能睡過去。
“上官鴻，躺下睡。”
上官鴻揉了揉眼睛，困倦道：“你學完了。”
“嗯。”
上官鴻攬著他的腰把人帶上床，掀開被子塞進去，自己也鉆進去，摟著那截細腰往懷裏一攬，讓他枕著自己胸口，這才整理好被子，關了燈，在夜色中與他私語：“你現在身體剛好，不能累著，快休息。”
岳淵渟柔順地趴在他的胸膛，聽著裏面傳來強勁的心臟跳動聲，說：“以後你困了就睡，別等我了。”
“那不行。”上官鴻不死心道，“渟渟，我對你這麽好，你喜歡我一點好不好？只要一點點好不好？”
岳淵渟雙唇微彎：“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哪有一點點的說法。”
“你看我會做飯、顧家、能掙錢、讓你過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這樣的好男人哪兒找去？你要是不愛我，那就是沒眼光。”
岳淵渟清清冷冷的聲音響起，像一把浮著寒氣的利刃插進他的心臟：“你怎麽不說你打我、罵我、給我下藥、踹我、把我趕出家門？”
上官鴻想起去年那段日子就無地自容，這些天他已經在心裏譴責自己不知多少遍了，說出的話也沒了底氣：“我以前是個混球，我現在已經改好了。”
岳淵渟道：“前幾天你不過是怕我真的死了，才有點悔過之心，時間長了，沒了失去我的威脅和恐懼，你還會和以前一樣。上官鴻，你的教養和環境造就了你用暴力解決問題的性格，它們是你的一部分，你改不掉的。”
“我真的能改。”上官鴻急道。
“那就等你真的改了再來跟我表白吧。”
“不行！”上官鴻抱緊了他，試探地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文化、配不上你這個大學生？你覺得我這輩子就是個地痞流氓小混混？”
岳淵渟聲音冰冷地說：“上官鴻，我早說過了，我喜歡高學歷、溫和有禮的人，你哪一條都不符合標準。”
“你就是瞧不上我！”上官鴻的手沒松，依舊抱著他，壓著怒氣說。
“你不知進取，只會打架鬥毆，說不定三天兩頭進局子，你讓我怎麽瞧得上你？你讓我怎麽敢把後半生押在你身上？”
上官鴻的手不自覺攥成拳，話語竟有幾分哽咽：“這些天，你跟我在一起，把我當成什麽？P友？”
岳淵渟反問他：“難道你一開始就把我當男朋友來對待嗎？”
“我現在真的想跟你好好過日子，”上官鴻健碩的身軀壓在他身上，腦袋埋在他頸窩，看著竟有幾分被人遺棄的可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好渟渟，你的心軟一軟，給我一丁點喜歡就行。”
岳淵渟看著漆黑的天花板，雙手癱在床上，無情道：“我要愛就只愛他，把自己全身心地交給他，沒有喜歡一丁點的說法。你不睡就放開我，我要睡了。”
上官鴻不甘地松開他，躺回自己枕頭上，咬著牙嘀咕：“你真是鐵石心腸。”
岳淵渟聽見，背過身，道：“上官鴻，你說你愛我，但你根本沒想過改變自己，反倒一味要求我來遷就你，憑什麽？我一個大學生以後有大好前途，再加上我這張臉，什麽高學歷的人找不著？為什麽非得跟一個沒學歷的混混，你好好想想吧。”
上官鴻重重喘息道：“你說這麽多意思不就是我比不上姓周的小白臉唄？何必找那麽多借口。”
“你……”岳淵渟側身看了他一眼，氣憤道，“話不投機半句多。睡覺。”
——
兩個多月後，疫病得到控制，城市恢覆往日的活力與繁榮，風暴拳館再次開張。
上午，上官鴻把岳淵渟送回學校，直接開車去了拳館。
進門正好碰見丁老三。丁老三已經沒有去年那麽胖了，臉上一坨肥肉沒了，能看出原本的英俊，他看見上官鴻，恭敬道：“鴻爺，您來了。”
上官鴻“嗯”了一聲，抽出根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臉享受的表情。他已經很久沒這麽痛快地抽煙了，岳淵渟在這方面管得太嚴，不僅如此，他的鼻子還特別靈，一點味兒都能聞出來，根本無處躲藏。
“陪我轉轉。”
“是。”
上官鴻跟他閑聊：“你老婆怎麽樣了？”
丁老三神色一暗，嘆了口氣，道：“上個月死了。”
上官鴻沒再接著問，拍了拍他的肩：“節哀。”
二人進了訓練室，推門看見一個清秀動人的男孩在拖地。上官鴻問丁老三：“他誰啊？”
丁老三一楞，道：“鴻爺，這是房懷意啊，過年後你帶來的說讓他打掃衛生。”
“哦，我忘了。”如果不是今天恰巧碰見，他都忘了他大哥介紹的這個對象。
他倆說話的聲音驚動了拖地的房懷意。房懷意停下動作，轉身看見上官鴻，連忙走過去，恭順道：“鴻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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