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鵝物盡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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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鵝物盡其用
中午，上官鴻提著保溫桶到教學樓門前抽了兩根煙，下課鈴才響。
岳淵渟和舍友一起出來的，三個人邊說邊走，不知說到什麽好玩的事兒，岳淵渟還笑了幾聲。
上官鴻在人群裏一眼看見想了一上午的人，見到他對著別人笑，面對自己就冷著一張臉，心裏頓時不平衡了，暗想：“瑪德，才出來一上午就學會對別人發|春，就該把他鎖在家裏，日日夜夜只能看見我一個人，腦子裏也只能想我一個人。”
“渟渟。”上官鴻歡快地叫道，像某種動物看見主人。如果他身後有條尾巴，現在已經搖成螺旋槳了。
岳淵渟沒回頭，帶笑的臉突然冷了下來，拉著舍友擠過人群。
兩個舍友往聲音來源處看了一眼，臉上露出驚嘆的表情，這人的塊頭真大啊。
“岳淵渟，他是在叫你吧？”
岳淵渟剛想說“不是”，上官鴻已經到他身邊了，不悅道：“我剛才叫你你怎麽不答應？”
兩個舍友看看他倆，拉拉岳淵渟的袖子，眼裏燃燒著八卦的火苗：“他是……”
上官鴻拉過岳淵渟的手，從舍友身邊拽到自己身邊，坦蕩道：“我是渟渟的……”
岳淵渟怕他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邊抽手邊搶道：“他是我輔導學生的家長。”
劉路看他們停著不動，剛好他也要問問岳淵渟究竟什麽意思，周五不答應自己的表白就算了，找人打老子是幾個意思？
上官鴻看見劉路，接著岳淵渟的話往下說：“還是渟渟的對象。”
舍友同時睜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一個“O”形。
岳淵渟皺著眉頭看向他，剛要說“你瞎說什麽”？就聽劉路驚訝得拔高了嗓門：“岳淵渟，你談戀愛了？！”
上官鴻握緊岳淵渟的手不讓他抽出來，臉上帶著炫耀的笑：“我們前幾天才確定關系。”
劉路看向岳淵渟，一指上官鴻，嫌惡道：“你給別人當小|三？”
他這聲音並沒壓低，周圍不少同學都聽到了，好奇地朝他們看過來。
兩個舍友也下意識以為岳淵渟做了這位家長的小|三，原本的驚訝變成了震驚。
上官鴻看著周圍人，笑道：“這位同學，麻煩你了解清楚情況再說好吧？渟渟給我弟弟輔導功課。我到現在一段戀愛都沒談過，你這樣往同學頭上扣屎盆子，仗著造謠沒代價是吧？”
最後幾句，上官鴻的笑已經變得越發陰狠，給人感覺陰惻惻的。
岳淵渟像個旁觀者一樣，站在上官鴻身邊一言不發，他並不感激他的澄清，反倒不自在的渾身難受。
上官鴻的臉一沈，原本就有點兇的面容愈發駭人，漆黑的眼眸宛若深潭，似乎激蕩著帶有血腥氣的殺意。
這群沒經歷世事的大學生忍不住心生畏懼，心想：“他看著溫溫柔柔的，怎麽找了一個這麽可怕的男朋友？”
劉路不受控制地後退一步，咽了口口水，強裝鎮定道：“你要幹什麽？”
上官鴻反倒氣定神閑、鎮定自若，仿佛玩弄一只不起眼的螞蟻：“給我家渟渟道歉，還有，”他瞇了瞇眼睛，危險地警告道，“以後離我家渟渟遠點，我如果知道你再纏著渟渟，給他送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被他這樣盯著，劉路的腿都有點軟，忙不疊對岳淵渟說了句“對不起”，緊接著逃一般跑了。
熱鬧看完，人群漸漸散了。兩個舍友對岳淵渟說：“想不到你喜歡有男人味兒的，像你對象這麽高大威猛的男人，咱學校裏確實沒幾個。”
岳淵渟看了眼上官鴻，沖他冷哼了一聲。
上官鴻弄這樣一出也好，最起碼能幫自己擋掉學校裏的桃花，畢竟誰都不想得罪一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男人。
上官鴻正沈浸在正宮的喜悅中，發揮了一下正牌的操心命，對他的舍友叮囑道：“以後在學校麻煩你們幫我照顧我家渟渟，他人好，心還軟，別讓別人欺負了他。”
兩位舍友拍著胸脯道：“大哥，你就放心吧。”
上官鴻笑得盡量親和，道：“今天匆忙，沒帶什麽，以後一定請你們吃飯。”
白來的飯不吃是傻子，兩位舍友高興地應了，隨後做伴走了。
“威風夠了？”岳淵渟抽出手，往食堂走，沒分給他一個眼神。
上官鴻跟在他身邊：“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我，姓劉那小子還惦記你的菊花呢！”
他固執地牽住岳淵渟的手，岳淵渟甩都甩不開。
上官鴻心念電轉，不確定道：“你難不成真喜歡那雞仔兒？”
“你放手！大庭廣眾的，你幹什麽？”
上官鴻不松：“剛才不是都說了咱倆是一對兒嗎？那麽多人都知道，情侶之間牽手走路又不犯法！老實點——我的問題你還沒回呢，說，你喜歡誰？”
岳淵渟瞪他一眼：“你有毛病吧。”
——
一路上，上官鴻都在纏著他問這個問題，到了食堂門口，岳淵渟終於回答了：“我不喜歡劉路，更不喜歡你！你滿意了吧？！”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上官鴻滿意，所以進了食堂無情地批判了一通裏面的一切，仿佛這裏是什麽臟亂不堪之處，自己肯踏足那是給了它十足的面子。
岳淵渟找了個位置坐下，對於他的言論憤怒不已，道：“不愛來就滾！誰求著你來的！”
上官鴻坐在他對面拿出保溫桶打開，擺好飯菜，又從另一個塑料袋裏拿出個帶蓋小塑料盒，揭開蓋兒把裏面的水果切放到岳淵渟手邊，毫不示弱道：“還不是因為你在這兒上學？沒有你我會來這種地方？”
“我求你來的？！”岳淵渟回嘴道，說完吃了塊削皮的蘋果塊。
“先吃飯，吃完再吃水果。”
岳淵渟確實餓了，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上官鴻做了兩人的份兒，陪著他一起吃，吃了幾口問道：“花鏈還戴著吧？”
岳淵渟頭都沒擡，動作都沒頓：“扔了。”
“你他媽跟我對著幹有意思啊？”
食堂裏聲音大，他這句話雖然沒刻意壓低，但也沒引得別人註意。
岳淵渟專心吃飯，沒理他。
上官鴻往他碗裏夾了塊兒紅油豬耳朵，恨恨道：“你給我等著，他媽晚上不把你收拾服帖了老子跟你姓岳！”
“閉嘴，吃飯。”岳淵渟擡頭看他一眼，隔著冰涼的鏡片更顯冷淡。
明明是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樣，上官鴻卻註意到他微微上挑的眼尾，裏面藏著不為人察覺的情韻。心裏躥二尺高的火苗一下子滅了，緊接著軟成一團漂浮的雲，覺得面前的人怎麽能這麽好看，被他看一眼心臟就突突突地跳個不停。
更重要的是，他屬於我！只屬於我！！！上官鴻在心裏自豪地吶喊！
上官鴻無視他的話，作死地說：“你知不知道你特別勾人，看一眼我他媽都能……”
最後的“硬”字還沒說出來就聽“啪”地一聲，岳淵渟將筷子拍在桌子上，怒視著他：“你他媽能不能安靜點？”
上官鴻舔舔嘴唇，直勾勾盯著他，傻了吧唧地癡笑：“發火的時候也很勾人。”
岳淵渟一臉老天饒了我的表情，閉上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氣，自我開解道：“我是正常人，不能跟精神病計較。”
上官鴻沒聽清：“你在嘀咕什麽？”
“我說你腦子有坑！”
吃完飯，岳淵渟吃水果切，上官鴻要他的學生卡：“你們宿舍幾個人，我去買奶茶，你中午帶給他們。”
“憑什麽用我的卡刷？”
“你是不是傻？我哪有學生卡？快給我。”
“沒帶。”岳淵渟低頭吃果切。
“我知道你帶了，等晚上回去我還你錢，再說，你都是我的人了，還分什麽你的我的。”上官鴻不跟他多說，抓過他的書包開始翻。
岳淵渟道：“你這人講不講理？”
上官鴻在側兜找著卡，流裏流氣地笑道：“我不講理你第一天才知道？”
岳淵渟憤恨道：“你簡直就是個土匪。”
“那叫梁山好漢。”上官鴻站起來，叮囑道，“別走，等著我。”臨了不放心匪裏匪氣地威脅道，“你敢走我就把你卡裏的錢都花光，再把卡掰斷。”
岳淵渟原本是想走，被他一威脅，打消了念頭。那裏面都是錢啊，補卡還要交卡皮錢。
上官鴻死皮賴臉地把人送到宿舍門口，深情款款地看著人：“下午下課我來接你。晚上想吃什麽？我提前準備。”
岳淵渟沒理他，徑直要進門。
上官鴻拉著他的胳膊，低頭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岳淵渟慌亂地看向四周，有不少人註意到他們，又快速看向別處。
大學裏談戀愛很正常，在宿舍門口卿卿我我早已見怪不怪，但岳淵渟沒經歷過，臉頰頓時紅了。羞憤交加之下，擡手甩了他一耳光，罵了一句：“變態！”
上官鴻摸摸被打的臉，看著人快速跑走的身影，笑了笑，心想：“真可愛，他害羞了。”
——
上官鴻此人有一種沈浸式的自娛精神，他覺得自家渟渟這麽好看，也要搭漂亮嶄新的衣服才行，所以下午掃蕩了一堆衣服回來，恨不得把人從頭發絲武裝到腳後跟。平常的外套褲子自然不用說，他甚至還給人買了四季睡衣、過冬手套、內褲和襪子，並且不止一雙。
岳淵渟輔導完上官鵠，就被拉進上官鴻的房間。
岳淵渟以為他要做什麽，拼死抓住門框，大有門框在我在，門框亡我也不活了的架勢。
上官鴻還是用蠻力把人拖了進去，向他展示一床的衣服鞋襪：“這都是給你的。”
“我不要。”岳淵渟連看都不看。
上官鴻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興奮地說：“都是按照你的尺寸買的，你看看這做工、這圖案，你穿最合適。”
岳淵渟冷冷地看著他，聲音寒冷如冰，毫不留情地將他的殷勤踩得粉碎：“我不要你聽不懂嗎？”
上官鴻畢竟不會哄人，接連被潑冷水撕下了那層看似溫柔的面具，暴露出蠻橫無理的本性：“老子給你你他媽就收著，你當老子哄你玩呢？”
岳淵渟扭過頭，不想看他那張臉。
上官鴻掰著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就著這個姿勢強勢地吻了上去。
岳淵渟在他懷裏掙紮，眼鏡掉在了地上，口齒不清道：“上官…你……畜|牲！”
上官鴻聽得心裏舒暢，嘿嘿一笑，似乎體內的獸性解除封印，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覺醒：“畜|牲？你罵我是畜|牲？”他彎腰把人扛起來，拉開門往外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老子就讓你看看什麽是畜|牲？”
岳淵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雙手捶打他的後背，在上官鴻看來只是給他撓癢癢。
上官鴻把人扔進車裏，隨後啟動車子駛入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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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淵渟，他是在叫你吧？”
岳淵渟剛想說“不是”，上官鴻已經到他身邊了，不悅道：“我剛才叫你你怎麽不答應？”
兩個舍友看看他倆，拉拉岳淵渟的袖子，眼裏燃燒著八卦的火苗：“他是……”
上官鴻拉過岳淵渟的手，從舍友身邊拽到自己身邊，坦蕩道：“我是渟渟的……”
岳淵渟怕他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邊抽手邊搶道：“他是我輔導學生的家長。”
劉路看他們停著不動，剛好他也要問問岳淵渟究竟什麽意思，周五不答應自己的表白就算了，找人打老子是幾個意思？
上官鴻看見劉路，接著岳淵渟的話往下說：“還是渟渟的對象。”
舍友同時睜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一個“O”形。
岳淵渟皺著眉頭看向他，剛要說“你瞎說什麽”？就聽劉路驚訝得拔高了嗓門：“岳淵渟，你談戀愛了？！”
上官鴻握緊岳淵渟的手不讓他抽出來，臉上帶著炫耀的笑：“我們前幾天才確定關系。”
劉路看向岳淵渟，一指上官鴻，嫌惡道：“你給別人當小|三？”
他這聲音並沒壓低，周圍不少同學都聽到了，好奇地朝他們看過來。
兩個舍友也下意識以為岳淵渟做了這位家長的小|三，原本的驚訝變成了震驚。
上官鴻看著周圍人，笑道：“這位同學，麻煩你了解清楚情況再說好吧？渟渟給我弟弟輔導功課。我到現在一段戀愛都沒談過，你這樣往同學頭上扣屎盆子，仗著造謠沒代價是吧？”
最後幾句，上官鴻的笑已經變得越發陰狠，給人感覺陰惻惻的。
岳淵渟像個旁觀者一樣，站在上官鴻身邊一言不發，他並不感激他的澄清，反倒不自在的渾身難受。
上官鴻的臉一沈，原本就有點兇的面容愈發駭人，漆黑的眼眸宛若深潭，似乎激蕩著帶有血腥氣的殺意。
這群沒經歷世事的大學生忍不住心生畏懼，心想：“他看著溫溫柔柔的，怎麽找了一個這麽可怕的男朋友？”
劉路不受控制地後退一步，咽了口口水，強裝鎮定道：“你要幹什麽？”
上官鴻反倒氣定神閑、鎮定自若，仿佛玩弄一只不起眼的螞蟻：“給我家渟渟道歉，還有，”他瞇了瞇眼睛，危險地警告道，“以後離我家渟渟遠點，我如果知道你再纏著渟渟，給他送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被他這樣盯著，劉路的腿都有點軟，忙不疊對岳淵渟說了句“對不起”，緊接著逃一般跑了。
熱鬧看完，人群漸漸散了。兩個舍友對岳淵渟說：“想不到你喜歡有男人味兒的，像你對象這麽高大威猛的男人，咱學校裏確實沒幾個。”
岳淵渟看了眼上官鴻，沖他冷哼了一聲。
上官鴻弄這樣一出也好，最起碼能幫自己擋掉學校裏的桃花，畢竟誰都不想得罪一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男人。
上官鴻正沈浸在正宮的喜悅中，發揮了一下正牌的操心命，對他的舍友叮囑道：“以後在學校麻煩你們幫我照顧我家渟渟，他人好，心還軟，別讓別人欺負了他。”
兩位舍友拍著胸脯道：“大哥，你就放心吧。”
上官鴻笑得盡量親和，道：“今天匆忙，沒帶什麽，以後一定請你們吃飯。”
白來的飯不吃是傻子，兩位舍友高興地應了，隨後做伴走了。
“威風夠了？”岳淵渟抽出手，往食堂走，沒分給他一個眼神。
上官鴻跟在他身邊：“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我，姓劉那小子還惦記你的菊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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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鴻心念電轉，不確定道：“你難不成真喜歡那雞仔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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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鴻不松：“剛才不是都說了咱倆是一對兒嗎？那麽多人都知道，情侶之間牽手走路又不犯法！老實點——我的問題你還沒回呢，說，你喜歡誰？”
岳淵渟瞪他一眼：“你有毛病吧。”
——
一路上，上官鴻都在纏著他問這個問題，到了食堂門口，岳淵渟終於回答了：“我不喜歡劉路，更不喜歡你！你滿意了吧？！”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上官鴻滿意，所以進了食堂無情地批判了一通裏面的一切，仿佛這裏是什麽臟亂不堪之處，自己肯踏足那是給了它十足的面子。
岳淵渟找了個位置坐下，對於他的言論憤怒不已，道：“不愛來就滾！誰求著你來的！”
上官鴻坐在他對面拿出保溫桶打開，擺好飯菜，又從另一個塑料袋裏拿出個帶蓋小塑料盒，揭開蓋兒把裏面的水果切放到岳淵渟手邊，毫不示弱道：“還不是因為你在這兒上學？沒有你我會來這種地方？”
“我求你來的？！”岳淵渟回嘴道，說完吃了塊削皮的蘋果塊。
“先吃飯，吃完再吃水果。”
岳淵渟確實餓了，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上官鴻做了兩人的份兒，陪著他一起吃，吃了幾口問道：“花鏈還戴著吧？”
岳淵渟頭都沒擡，動作都沒頓：“扔了。”
“你他媽跟我對著幹有意思啊？”
食堂裏聲音大，他這句話雖然沒刻意壓低，但也沒引得別人註意。
岳淵渟專心吃飯，沒理他。
上官鴻往他碗裏夾了塊兒紅油豬耳朵，恨恨道：“你給我等著，他媽晚上不把你收拾服帖了老子跟你姓岳！”
“閉嘴，吃飯。”岳淵渟擡頭看他一眼，隔著冰涼的鏡片更顯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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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他屬於我！只屬於我！！！上官鴻在心裏自豪地吶喊！
上官鴻無視他的話，作死地說：“你知不知道你特別勾人，看一眼我他媽都能……”
最後的“硬”字還沒說出來就聽“啪”地一聲，岳淵渟將筷子拍在桌子上，怒視著他：“你他媽能不能安靜點？”
上官鴻舔舔嘴唇，直勾勾盯著他，傻了吧唧地癡笑：“發火的時候也很勾人。”
岳淵渟一臉老天饒了我的表情，閉上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氣，自我開解道：“我是正常人，不能跟精神病計較。”
上官鴻沒聽清：“你在嘀咕什麽？”
“我說你腦子有坑！”
吃完飯，岳淵渟吃水果切，上官鴻要他的學生卡：“你們宿舍幾個人，我去買奶茶，你中午帶給他們。”
“憑什麽用我的卡刷？”
“你是不是傻？我哪有學生卡？快給我。”
“沒帶。”岳淵渟低頭吃果切。
“我知道你帶了，等晚上回去我還你錢，再說，你都是我的人了，還分什麽你的我的。”上官鴻不跟他多說，抓過他的書包開始翻。
岳淵渟道：“你這人講不講理？”
上官鴻在側兜找著卡，流裏流氣地笑道：“我不講理你第一天才知道？”
岳淵渟憤恨道：“你簡直就是個土匪。”
“那叫梁山好漢。”上官鴻站起來，叮囑道，“別走，等著我。”臨了不放心匪裏匪氣地威脅道，“你敢走我就把你卡裏的錢都花光，再把卡掰斷。”
岳淵渟原本是想走，被他一威脅，打消了念頭。那裏面都是錢啊，補卡還要交卡皮錢。
上官鴻死皮賴臉地把人送到宿舍門口，深情款款地看著人：“下午下課我來接你。晚上想吃什麽？我提前準備。”
岳淵渟沒理他，徑直要進門。
上官鴻拉著他的胳膊，低頭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岳淵渟慌亂地看向四周，有不少人註意到他們，又快速看向別處。
大學裏談戀愛很正常，在宿舍門口卿卿我我早已見怪不怪，但岳淵渟沒經歷過，臉頰頓時紅了。羞憤交加之下，擡手甩了他一耳光，罵了一句：“變態！”
上官鴻摸摸被打的臉，看著人快速跑走的身影，笑了笑，心想：“真可愛，他害羞了。”
——
上官鴻此人有一種沈浸式的自娛精神，他覺得自家渟渟這麽好看，也要搭漂亮嶄新的衣服才行，所以下午掃蕩了一堆衣服回來，恨不得把人從頭發絲武裝到腳後跟。平常的外套褲子自然不用說，他甚至還給人買了四季睡衣、過冬手套、內褲和襪子，並且不止一雙。
岳淵渟輔導完上官鵠，就被拉進上官鴻的房間。
岳淵渟以為他要做什麽，拼死抓住門框，大有門框在我在，門框亡我也不活了的架勢。
上官鴻還是用蠻力把人拖了進去，向他展示一床的衣服鞋襪：“這都是給你的。”
“我不要。”岳淵渟連看都不看。
上官鴻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興奮地說：“都是按照你的尺寸買的，你看看這做工、這圖案，你穿最合適。”
岳淵渟冷冷地看著他，聲音寒冷如冰，毫不留情地將他的殷勤踩得粉碎：“我不要你聽不懂嗎？”
上官鴻畢竟不會哄人，接連被潑冷水撕下了那層看似溫柔的面具，暴露出蠻橫無理的本性：“老子給你你他媽就收著，你當老子哄你玩呢？”
岳淵渟扭過頭，不想看他那張臉。
上官鴻掰著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就著這個姿勢強勢地吻了上去。
岳淵渟在他懷裏掙紮，眼鏡掉在了地上，口齒不清道：“上官…你……畜|牲！”
上官鴻聽得心裏舒暢，嘿嘿一笑，似乎體內的獸性解除封印，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覺醒：“畜|牲？你罵我是畜|牲？”他彎腰把人扛起來，拉開門往外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老子就讓你看看什麽是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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