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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鵝掌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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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鵝掌中之物

上官鴻拿著保溫桶進了單人病房,看了一眼昏睡的岳淵渟。

黃宇見他來立即站起來,好奇地追問:“老大,嫂子跟你了?”

上官鴻“切”了一聲:“讀書人,假清高,還他媽要報警抓我,爽得要死的不是他一樣?”

黃宇拉過凳子坐下,摩挲自己瘦削的下巴,小心翼翼道:“嫂子沒說跟你好?”

上官鴻從煙盒裏抖出根煙,咬在唇間剛要點火想起來醫院禁止吸煙,不高興地放回去:“他當然跟我好,人他媽都是老子的,不跟老子好他想跟哪個小|三好?”

上官鴻自信道:“老子這張臉,放電視上也能當個什麽明星歌星的,再說,老子有錢,他不是缺錢嗎?老子給他花,隨便花。”

說著說著他突然笑了,拍拍黃宇的肩膀,一舔嘴唇,回味道,“他就是電視上演的那種吸男人精氣的狐貍精,眼裏帶鉤子,他媽的,看一眼魂都要被勾走了。”

黃宇不覺得岳淵渟是吸人精氣的狐貍精,倒真的像蔚藍湖水裏優雅嫻靜的白天鵝。

上官鴻還沒炫耀完,繼續說:“你不知道,他在外人面前裝的不食煙火的假樣子,在我面前,擡手走路都在有意無意地勾|引我。”

黃宇的腦子不靈光,回想了一會兒,低聲說:“嫂子好像不是那樣的人。”

“你他媽懂個屁!”上官鴻一巴掌拍上他的腦袋。

他從褲袋裏掏出一條小銀鏈,上面綴著紅黃藍綠紫五種顏色的小鈴鐺,鈴聲細小清脆、悅耳動聽。

黃宇看不懂他老大的意圖,剛要開口問問,就聽上官鴻毫不客氣地命令他:“你可以滾了!”

黃宇的好奇心徹底被打斷,只好離開病房,順便關上了門。

——

岳淵渟感覺睡了很久,緩慢睜開沈重的眼皮時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錯覺。

上官鴻坐在床邊,拉著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笑吟吟地看著這張泛紅虛弱的臉。

岳淵渟渾身無力,看見他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抽回手,睜大眼睛瞪著他,但他實在虛弱,原本中氣十足的國罵威力減了個十成十,聽著軟綿綿的:“滾!”

上官鴻不惱,冷笑一聲,倏地上前,雙手撐在枕側,低沈的嗓音毫不掩飾佻達不羈的本性:“讓我滾?裝什麽正人君子,你不也挺爽?”

岳淵渟的臉一下子紅了,閉上眼睛,無助地痛苦道:“上官鴻,我不做小鵠的家教了,這些天的錢我也不要了,以後我們就當不認識,你放過我吧。”

上官鴻有力的手指捏著他的下巴,像看一只掌中寵物,笑道:“你做夢呢?我還沒玩夠呢。你好好給小鵠輔導功課,我想要了就主動點,”他拍了拍他的臉頰,“伺候好老子,老子不會虧待你的,也不會動你爺爺奶奶。不合老子的意,老子有一百種方法折磨你。”

岳淵渟睜開眼睛看著他,眼中翻湧著滔天恨意。

上官鴻站起身,眼皮微垂,仿佛神話中掌管邪惡的神:“跟了我你會得到很多好處,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我不需要。”岳淵渟撇過臉,冰冷道。

“行吧。”上官鴻輕松一笑,打開保溫桶,擺出裏面的飯菜,“這麽久沒吃飯,餓了吧?我才做的,快吃點。”

岳淵渟不動。

上官鴻將菜拌進米飯裏,端到他面前,言簡意賅地命令道:“吃。”

岳淵渟還是不動。

上官鴻本來就耐心有限,一而再的得不到回應,心裏的火一下子點了起來,掐著細嫩的脖頸強迫他看向自己:“老子讓你吃!”

空氣驟然縮減,岳淵渟瞪著他,本能地掰脖子上宛如鐵鉗的大手,斷斷續續道:“有…本事…你就…掐死我……”

“老子才舍不得讓你死,”上官鴻俊逸的臉浮現出一絲扭曲的快意,“老子要讓你養好身子繼續伺候老子,就像會所裏那些表子一樣。”

岳淵渟似乎聽到頸骨哢哢錯位的響聲,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了時空氣湧入鼻腔,他側著身子劇烈咳了起來。

岳淵渟撐著床,拔了手背上的吊針,艱難地想要下床。他只有一個念頭——離開這裏!離開這個惡魔!

上官鴻掰過他的身子,不顧他身後發炎的傷口,向後一推把人按在墻上,粗糙蠻橫地吻了上去。

岳淵渟在掙紮中被迫張開嘴,一團溫熱粘糊的東西落入口中。

他心中一駭,渾身的寒毛一瞬間立起,惡心感霎時間湧上來。在推拒中上官鴻感覺頭皮一痛,本能地松開他,手下意識擡起,安靜的病房響起清脆的聲音:“瑪德,敢揪老子頭發,老子他媽給你臉了。”

岳淵渟的身子歪向一邊,腦袋撞上墻壁,陣陣發暈,本來就紅的臉頰浮出五個微腫的指印。他顧不得疼,迫不及待地把嘴裏的東西吐到地上,指間帶下的四五根頭發也隨之飄落。

是個飯團,上官鴻嚼爛了餵給他的飯團。

岳淵渟被惡心到了,吐出來後幹嘔了好一陣。

上官鴻不悅道:“至於嗎?親嘴兒的時候吃老子口水不是吃得很高興?現在嫌棄什麽?”

岳淵渟撐著床,看向他的眼睛通紅,充滿恨意的目光如果能化為實質,上官鴻已經成了個篩子了。

上官鴻看他寧死不屈的樣子,抓心撓肝地癢癢,白天鵝這桀驁不馴的病美人模樣也很漂亮,不僅漂亮,還很有風情。他咽了口唾沫,從容地俯視著他:“你不吃我就這樣餵你,說實話我還挺喜歡這樣餵你的。”

岳淵渟氣得身體在微微戰栗,他的嗓音抖得不像話,仿佛受驚的小獸,不甘地屈從道:“我吃。”

“這就對了。”

岳淵渟坐直身子,迎著他的目光,堅定道:“我要漱口。”

“嫌棄我?”

“我要漱口!”

“行行行,毛病多。”

剛才岳淵渟在被子裏裹著,如今出來他才發現自己一件衣服都沒有,雪白的肌膚上遍布令人遐想的吻印和青紫,而且傳來連續不斷的叮鈴聲。

他低頭看見一條墜滿各色小鈴鐺的銀色細鏈戴在第三腿上,泛著若隱若現的冷白色光亮。

“上官鴻!你這個變態!”岳淵渟的臉紅得透徹,羞憤欲死,要拽下銀鏈,中途被一只強有力的手制止。

上官鴻在他微腫的臉上親了一口,笑道:“這可是我親手做的,不許摘,戴上它,你就是我的人。”他不顧岳淵渟的掙紮,強硬地把人抱進懷裏,高興地自說自話,“我是不是很聰明?它多配你啊,以後我給你做更多,不同款的,你天天戴著,一刻也不能摘。”

“你放開我!變|態!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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