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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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榮光
“Game over. 5:7.”
“由立海大獲勝！”
最後一球重重撞上球網，咕嚕滾到手冢腳邊。他的身形像驟然坍塌的城墻，球拍脫手砸在地上。
幾乎在裁判宣布結果的瞬間，風間已經沖進場內，將人攙扶到場邊，龍崎教練叉著腰吼道：“還不趕緊拿冷卻噴霧過來！”
“是！”其餘人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開始行動。
盡管早就知道傷得不輕，但當近距離直面傷口時，風間的眼眶還是猛地一紅，本來已經止住的眼淚又簌簌掉了下來。
“......抱歉。”
手冢的聲音宛如嘆息落在頭頂，卻含著千鈞重的分量，風間沒擡頭，用袖子蹭掉眼淚，聲音悶悶的，“手冢社長道什麽歉……我就是被酒精熏了眼睛，才沒哭呢。”
手冢默然。
“嘛，我說，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哭得稀裏嘩啦的，”另一道聲音冷不丁響起，源從手冢身後突然探出頭，目光戲謔地盯著她，“哭得可傷心了呢。”
“真的嗎？”
不二饒有興致地看著這邊，菊丸和大石也笑瞇瞇地湊上來。
驟然被人戳破心思，她的臉騰地燒了起來，風間鼓起腮幫狠狠瞪了她一眼，“都說了是沙子迷了眼嘛。”
“欸”源歪著腦袋假裝思考，“可剛才某人不還說是酒精熏的嗎？怎麽又成沙子了呀？”
風間一噎，手裏的棉球驟然攥緊，還沒等她起身，源已經閃身躲到了乾身後朝她扮鬼臉。
空氣中傳來一聲悶哼，風間後知後覺地低頭，才發現自己居然將棉球重重地按在了手冢的傷口處，臉登時紅得像正冒熱氣的燒水壺。
“非常抱歉，手冢社長！”
手冢扶了扶反光的眼鏡，別開臉，“沒事。”
不二瞥了眼手冢通紅的耳垂，笑而不語。
就在眾人打鬧間，第二雙打的比賽已經拉開了帷幕，卻意外陷入僵局。
先是乾學長數據網球的失效，再到被海堂蛇球擊中惡魔化的切原，再到被切原打得體無完膚的乾學長，如果不是風間攔著源，對方可能早就沖上場了。
最後以乾因傷勢過重倒下由青學棄權落幕。
“千葉……”
風間剛回神，源的身影已經追了出去，身後跟著焦急萬分的海堂，雙雙消失在進場口。
“青學已經輸了兩場，要是下一場不二學長……”
剩下的話音被風間打斷，“不二學長不會輸的，”她緊盯著場上，夏季的微風揚起額前的碎發，露出那雙湛藍色的雙眼。
“他可是青學的天才。”
“4:0，由青學領先。”
風間轉頭看向對手場地，幸村雙手環胸坐在教練席，鳶紫色的碎發被開吹開露出澄澈的雙眼，即便被對手一口氣奪下四局也依舊淡然，甚至在察覺到她的目光時還回頭沖她微微一笑。
身旁的嘩然聲刺破耳膜，“居然變成了手冢的樣子......”
風間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場上，不二的臉上也罕見地露出錯愕的神色。
原本大好的局面被對方一口氣追平。
“真不愧是天才欺詐師仁王，”大石聲音微沈，雙手攥緊看臺邊緣，“沒想到這場比賽居然會變成不二和手冢的雙璧之戰。”
“大石，不二和手冢之前比過嗎”菊丸問。
“幾乎沒有。”
風間盯著筆記本，上面赫然記著七月的校內排位賽，最後一場是不二和手冢的比賽，「6:7」的比分像針紮進眼裏。
“如果不二無法打敗手冢，那這場比賽將難以獲勝。”河村憂心忡忡。
風間捏緊拳頭:不二學長，請一定要贏啊。
“4:5，立海大領先。”
中場休息時，風間看看教練席上毫無互動的兩人，再看看場邊的礦泉水，嘆了口氣，翻過圍欄將水遞過去。
“謝謝。”
不二朝她笑笑，笑容宛如平靜的湖面。
風間本想說什麽加油的話，但幹巴巴的話在嘴邊打了個轉還是咽了回去，她轉身準備下場時，不二突然叫住她，“風間，你見過白天的星星嗎”
她一怔，回頭時他已經站起身，微風揚開他額前茶色的碎發，晶藍的眼底像盛著白日的星空，“我打給你看哦。”
「白日也可見星辰。」
是對不二學長打出的最後一球最好的註腳，像是晴空下綻放的煙火，劈裏啪啦炸開最絢爛的花。
他不僅打破了手冢幻影，甚至還打贏了變成白石的仁王，為青學贏下最關鍵的一局。
正如他所說:“我不會同一個人兩次。”
以及——
“你，不及手冢萬分之一。”
不二將球拍背在身後走到場邊，“手冢，這場大賽結束後，要不要和我再重新比一場”
手冢點頭:“正合我意。”
風間擡起相機，畫面定格在兩人雙手交握的時刻。
然而，贏下第二單打的比賽並沒有讓眾人高興太久，因為桃城雖然將越前帶回來了，但人卻是完全喪失了所有記憶。
“騙人的吧……”菊丸難以置信地盯著他們，“小不點，你真的不記得我們了嗎”
越前眨了眨過分清澈的雙眼，“你好。”
“啊，完了……”他抱頭退後幾步。
“雖然不想承認，”桃城滿臉像被人揍了一拳的表情，難過地低下頭，“但越前他確實是喪失了全部的記憶。”
“這可怎麽辦，馬上就是第一單打的比賽了……”大石憂心忡忡。
“去打網球吧。”
風間突然出聲，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望過去，她捏緊拳頭，語氣斬釘截鐵，“現在除了打網球，我們什麽都做不了。”
“沒錯，”桃城眼底重新燃起光，“網球是越前最愛的東西，打網球說不定可以讓他記起點什麽。”
“桃城你帶越前先去球場，我和河村學長去找以前和他對戰的其他選手，”風間的聲音幹脆利落，“以及拖延時間這一塊……”
話音未落，被菊丸打斷接上，“交給我和大石沒問題的喵~”
“風間，桃城，你們去吧。”
望著兩人拳頭相抵，風間走過去，與他們的拳頭撞在一起，接著是不二的，桃城的，河村的……還有手冢。
“這種時刻，怎麽能缺了我們。”
“嘶。”
“海堂蛇!乾學長!”桃城臉漲得通紅，眼睛亮晶晶的。
風間回頭，乾頂著幾乎纏成了木乃伊的腦袋站在出口，身後是和眾人打招呼的源還有海堂。
“千葉!”風間眼前一亮，“不過乾學長從醫院裏偷溜出來沒問題嗎？”
乾扶了扶眼鏡，“之後會生氣的概率是100%，不過......”他走過來，將拳頭和他們撞在一起，“現在不來將來一定會後悔的概率是200%。”
“阿乾的數據還真是準得可怕哦。”
眾人簇擁在一起，拳頭圍成了一個完整的圓。
這一刻，所有人在心境上融為一體。
這也算是同步共鳴了吧
……
比賽漫長到像場拉鋸戰，風間守著手機，在聽見廣播裏播放“7:5由青春學園獲勝”時，長舒了口氣。
她擡頭，看向球場上的身影，少年笑容自信地扯了扯帽檐，墨綠色的眼睛裏鋒芒耀眼。
“你還差得遠呢!”
“桃城，”風間喊住即將進場的幾人，雙手攪在一起背在身後，聲音微澀，“我在外面等你們的好消息啊。”
“誒，風間你不進去一起看嗎”
“不了，”風間搖著笑了起來，“沒有我在場，也要好好督促越前加油哦。”
“那是當然的!”
頭頂的天空藍得晃眼，風間低下頭，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腳邊的石子。沒留神用力稍重，石子反彈回來，撞在腳踝上，一陣麻麻的疼漫上來。
她早知道這一天躲不掉。
幸村與青學的對決，像懸了很久的雨，終究要落下來。
可她還是想偷個懶。
就躲開這最後一步，一小會兒就好。
——
歡慶的禮炮鳴響，昭示著全國大賽正式落幕。風間走進會場時，觀眾席的歡呼裹挾著熱浪幾乎掀翻球場。
藍白相間的校服交織在一起，宛如蔚藍的天空倒映在綠色球場上，越前眾星捧月般被人高高拋起，唇角抿著的弧度不斷放大，不二笑瞇瞇地和手冢站在一旁，歡呼聲飄蕩在球場上空。
“四月，”源一把摟住她，趴在她的肩膀泣不成聲，“我們贏了，我們終於贏了......”
“是啊，實在是，太不容易了。”風間拍拍她的肩膀，擡頭時目光與手冢正對，那張緊繃的臉上漾出極淡的笑意。
風間歪著腦袋沖他一笑，用口型無聲念出幾個字。
「恭喜你們。」
等到頒獎儀式時，風間遠遠地站在場邊，看著主持人將金牌掛在手冢身上，金色的光芒落在栗色的發尖。
正楞神時，芒尖突然轉了方向，手冢擡頭朝她揮手，一邊和面前的人說著什麽。
風間一怔，源捅捅她的肩膀，推著人往臺上走，“四月，手冢社長喊你哦。”
四面八方投來異樣的目光，跡部下頜微擡，輕飄飄瞥了她一眼，眼底似笑非笑；幸村站在手冢身旁，眉梢舒展開；真田什麽都沒說，只是目光沈靜地看著她......
風間手心幾乎攥出了汗，心跳如鼓，直到手冢將身上的金牌取下來，戴在她頸間，指腹蹭過脖頸時，夏日陽光的灼熱從他指尖漫過來，像被風突然撓了胳肢窩，酥麻的癢。
她低頭，呆呆地看著閃著金色暗芒的獎牌，視線掠過青學其他人：不二正含笑地望著她，其他人紛紛朝她豎起了大拇指......最後落在手冢那張不茍言笑的臉上。
他微微低頭，視線與她齊平，茶色的瞳孔裏清晰地倒映出她錯愕的影子。
“這一刻的榮光，應與你共享。”
沈穩的嗓音撞進耳膜，比大賽落幕的禮炮還要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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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 over. 5:7.”
“由立海大獲勝！”
最後一球重重撞上球網，咕嚕滾到手冢腳邊。他的身形像驟然坍塌的城墻，球拍脫手砸在地上。
幾乎在裁判宣布結果的瞬間，風間已經沖進場內，將人攙扶到場邊，龍崎教練叉著腰吼道：“還不趕緊拿冷卻噴霧過來！”
“是！”其餘人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開始行動。
盡管早就知道傷得不輕，但當近距離直面傷口時，風間的眼眶還是猛地一紅，本來已經止住的眼淚又簌簌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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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的聲音宛如嘆息落在頭頂，卻含著千鈞重的分量，風間沒擡頭，用袖子蹭掉眼淚，聲音悶悶的，“手冢社長道什麽歉……我就是被酒精熏了眼睛，才沒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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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我說，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哭得稀裏嘩啦的，”另一道聲音冷不丁響起，源從手冢身後突然探出頭，目光戲謔地盯著她，“哭得可傷心了呢。”
“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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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源歪著腦袋假裝思考，“可剛才某人不還說是酒精熏的嗎？怎麽又成沙子了呀？”
風間一噎，手裏的棉球驟然攥緊，還沒等她起身，源已經閃身躲到了乾身後朝她扮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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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打鬧間，第二雙打的比賽已經拉開了帷幕，卻意外陷入僵局。
先是乾學長數據網球的失效，再到被海堂蛇球擊中惡魔化的切原，再到被切原打得體無完膚的乾學長，如果不是風間攔著源，對方可能早就沖上場了。
最後以乾因傷勢過重倒下由青學棄權落幕。
“千葉……”
風間剛回神，源的身影已經追了出去，身後跟著焦急萬分的海堂，雙雙消失在進場口。
“青學已經輸了兩場，要是下一場不二學長……”
剩下的話音被風間打斷，“不二學長不會輸的，”她緊盯著場上，夏季的微風揚起額前的碎發，露出那雙湛藍色的雙眼。
“他可是青學的天才。”
“4:0，由青學領先。”
風間轉頭看向對手場地，幸村雙手環胸坐在教練席，鳶紫色的碎發被開吹開露出澄澈的雙眼，即便被對手一口氣奪下四局也依舊淡然，甚至在察覺到她的目光時還回頭沖她微微一笑。
身旁的嘩然聲刺破耳膜，“居然變成了手冢的樣子......”
風間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場上，不二的臉上也罕見地露出錯愕的神色。
原本大好的局面被對方一口氣追平。
“真不愧是天才欺詐師仁王，”大石聲音微沈，雙手攥緊看臺邊緣，“沒想到這場比賽居然會變成不二和手冢的雙璧之戰。”
“大石，不二和手冢之前比過嗎”菊丸問。
“幾乎沒有。”
風間盯著筆記本，上面赫然記著七月的校內排位賽，最後一場是不二和手冢的比賽，「6:7」的比分像針紮進眼裏。
“如果不二無法打敗手冢，那這場比賽將難以獲勝。”河村憂心忡忡。
風間捏緊拳頭:不二學長，請一定要贏啊。
“4:5，立海大領先。”
中場休息時，風間看看教練席上毫無互動的兩人，再看看場邊的礦泉水，嘆了口氣，翻過圍欄將水遞過去。
“謝謝。”
不二朝她笑笑，笑容宛如平靜的湖面。
風間本想說什麽加油的話，但幹巴巴的話在嘴邊打了個轉還是咽了回去，她轉身準備下場時，不二突然叫住她，“風間，你見過白天的星星嗎”
她一怔，回頭時他已經站起身，微風揚開他額前茶色的碎發，晶藍的眼底像盛著白日的星空，“我打給你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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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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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將球拍背在身後走到場邊，“手冢，這場大賽結束後，要不要和我再重新比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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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眨了眨過分清澈的雙眼，“你好。”
“啊，完了……”他抱頭退後幾步。
“雖然不想承認，”桃城滿臉像被人揍了一拳的表情，難過地低下頭，“但越前他確實是喪失了全部的記憶。”
“這可怎麽辦，馬上就是第一單打的比賽了……”大石憂心忡忡。
“去打網球吧。”
風間突然出聲，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望過去，她捏緊拳頭，語氣斬釘截鐵，“現在除了打網球，我們什麽都做不了。”
“沒錯，”桃城眼底重新燃起光，“網球是越前最愛的東西，打網球說不定可以讓他記起點什麽。”
“桃城你帶越前先去球場，我和河村學長去找以前和他對戰的其他選手，”風間的聲音幹脆利落，“以及拖延時間這一塊……”
話音未落，被菊丸打斷接上，“交給我和大石沒問題的喵~”
“風間，桃城，你們去吧。”
望著兩人拳頭相抵，風間走過去，與他們的拳頭撞在一起，接著是不二的，桃城的，河村的……還有手冢。
“這種時刻，怎麽能缺了我們。”
“嘶。”
“海堂蛇!乾學長!”桃城臉漲得通紅，眼睛亮晶晶的。
風間回頭，乾頂著幾乎纏成了木乃伊的腦袋站在出口，身後是和眾人打招呼的源還有海堂。
“千葉!”風間眼前一亮，“不過乾學長從醫院裏偷溜出來沒問題嗎？”
乾扶了扶眼鏡，“之後會生氣的概率是100%，不過......”他走過來，將拳頭和他們撞在一起，“現在不來將來一定會後悔的概率是200%。”
“阿乾的數據還真是準得可怕哦。”
眾人簇擁在一起，拳頭圍成了一個完整的圓。
這一刻，所有人在心境上融為一體。
這也算是同步共鳴了吧
……
比賽漫長到像場拉鋸戰，風間守著手機，在聽見廣播裏播放“7:5由青春學園獲勝”時，長舒了口氣。
她擡頭，看向球場上的身影，少年笑容自信地扯了扯帽檐，墨綠色的眼睛裏鋒芒耀眼。
“你還差得遠呢!”
“桃城，”風間喊住即將進場的幾人，雙手攪在一起背在身後，聲音微澀，“我在外面等你們的好消息啊。”
“誒，風間你不進去一起看嗎”
“不了，”風間搖著笑了起來，“沒有我在場，也要好好督促越前加油哦。”
“那是當然的!”
頭頂的天空藍得晃眼，風間低下頭，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腳邊的石子。沒留神用力稍重，石子反彈回來，撞在腳踝上，一陣麻麻的疼漫上來。
她早知道這一天躲不掉。
幸村與青學的對決，像懸了很久的雨，終究要落下來。
可她還是想偷個懶。
就躲開這最後一步，一小會兒就好。
——
歡慶的禮炮鳴響，昭示著全國大賽正式落幕。風間走進會場時，觀眾席的歡呼裹挾著熱浪幾乎掀翻球場。
藍白相間的校服交織在一起，宛如蔚藍的天空倒映在綠色球場上，越前眾星捧月般被人高高拋起，唇角抿著的弧度不斷放大，不二笑瞇瞇地和手冢站在一旁，歡呼聲飄蕩在球場上空。
“四月，”源一把摟住她，趴在她的肩膀泣不成聲，“我們贏了，我們終於贏了......”
“是啊，實在是，太不容易了。”風間拍拍她的肩膀，擡頭時目光與手冢正對，那張緊繃的臉上漾出極淡的笑意。
風間歪著腦袋沖他一笑，用口型無聲念出幾個字。
「恭喜你們。」
等到頒獎儀式時，風間遠遠地站在場邊，看著主持人將金牌掛在手冢身上，金色的光芒落在栗色的發尖。
正楞神時，芒尖突然轉了方向，手冢擡頭朝她揮手，一邊和面前的人說著什麽。
風間一怔，源捅捅她的肩膀，推著人往臺上走，“四月，手冢社長喊你哦。”
四面八方投來異樣的目光，跡部下頜微擡，輕飄飄瞥了她一眼，眼底似笑非笑；幸村站在手冢身旁，眉梢舒展開；真田什麽都沒說，只是目光沈靜地看著她......
風間手心幾乎攥出了汗，心跳如鼓，直到手冢將身上的金牌取下來，戴在她頸間，指腹蹭過脖頸時，夏日陽光的灼熱從他指尖漫過來，像被風突然撓了胳肢窩，酥麻的癢。
她低頭，呆呆地看著閃著金色暗芒的獎牌，視線掠過青學其他人：不二正含笑地望著她，其他人紛紛朝她豎起了大拇指......最後落在手冢那張不茍言笑的臉上。
他微微低頭，視線與她齊平，茶色的瞳孔裏清晰地倒映出她錯愕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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