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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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雨夜
第二天是個明媚的晴日，前一天因驟雨耽誤的剩下兩場比賽如約而至。場邊的加油聲尚未褪去，場上第一雙打的比賽已經拉開序幕。
“大石學長的攀月截擊居然被打回來了。”
“被打回來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乾推了推眼鏡，“不過菊丸已經完全防禦住前場了。”
特技擊球得分。
“英二和以前相比，已經成長很多了哦。”不二一手支著下巴，笑瞇瞇地盯著場上。
“不過接下來是他們的發球局，鳳的重炮發球要來了。”風間掏出測速器，表情凝重地盯著對場。
三球落下。
“嘶，居然從209km飆到217km，”桃城湊過來瞟了眼風間的記錄冊，不禁咂舌，“還真是可怕啊。”
“欸~還真是短暫啊，”越前突然出聲，語氣透出一股幸災樂禍，“乾學長的天下。”
風間瞅瞅乾，對方面色平靜地扶了扶眼鏡，源雙手捏住越前的臉往兩邊扯，忿忿道：“越前，你這家夥太不尊重學長了啊。”
越前吃痛：“很痛欸，源學姐......”
場邊的熱鬧並沒有沖散場上的低迷，局勢已經到了冰帝的賽末點，鳳高高躍起，“結束了，大石！”
“大石學長！”
就當這時，一股無形的霧氣籠罩在場邊兩人身上，場邊的驚呼聲劃破凝滯的空氣，“這是......”
“同步共鳴。”神教練的聲音冷靜傳來，眾人齊刷刷扭頭看去，“是在危急關頭才會出現的雙打奇跡，在世界有名的雙打比賽中，甚至有無法同調就無法稱霸世界的說法。”
“不需要任何言語與動作就可以感知對方的想法，他們兩人還真是讓人驚訝啊.......”龍崎教練喃喃自語。
接下來的比賽青學勢如破竹，就連冰帝兩人的疊形幻影也無法維持，最後打進搶七局，變成了意志力的較量。
裁判的聲音和最後一球的聲音同時落地：“比分6：7，由冰帝獲勝。”
網球咕嚕滾到了菊丸腳下，他伸出手擋住了自己搭檔即將揮拍的右手。
“這是......怎麽回事？”
場邊所有人都錯愕地看著場上這一幕。
“或許是因為英二已經感知到自己搭檔手腕的極限，”不二輕聲道，笑望著場上已經回過神來的兩人，“所以才擋下了這一球吧。”
“真是不得了的兩個小家夥，”龍崎教練長舒了口氣，露出了然的笑，“讓我們見識到了雙打無限的可能性呢。”
冰帝的歡呼聲像熱浪湧過來，場邊的氣氛在他們的冰之帝王登場後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勝者是冰帝，敗者是青學!”
源和桃城同時捂住腦袋，“他們又來了......”
響指聲驟響，越前張揚的聲音響遍整個球場，“贏家是我才對吧？”
“越前這家夥......”
滿場嘩然。
跡部一怔，收回手哼笑，“我可不管你是什麽王子不王子，我可是king。”
越前：“你也就那張嘴厲害，實際上真的有這麽厲害嗎”
“別給我狂妄自大，啊嗯。”
“你可別後悔哦。”
“這話等你贏了本大爺再說。不過如果我輸了，我就剃光頭。”
“那我也一樣，如果我輸了，我就剃光頭。”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場邊眾人紛紛露出一臉神秘莫測的表情，桃城忍不住吐槽，“他們倆也是同步共鳴了嗎？”
比賽以一種滑稽的互懟開場，卻以漫長的拉鋸賽僵持，等眾人回過神時，暮色浸染大地，橘黃色的餘暉灑在藍色球場上，像燒得滾燙的鐵爐。
“251:252。”
“253:253。”
“7:6，青學獲勝。青學晉級預決賽。”
場邊的歡呼聲震得樹葉簌簌落下。
“小不點，你太厲害了!”菊丸第一個沖上場，將手按在他頭頂，狠狠揉了一把，“我們贏了!”
“越前，好樣的!”桃城朝他豎起大拇指。
“等一下。”越前不知道從哪裏掏出剃須刀，越過網線朝對面站在原地但已然失去意識的跡部走去。
“難道……”菊丸露出驚恐的表情，大石接上話，“越前準備對毫無意識的人下手!”
“等，等一下!”
“不要啊——”
冰帝場邊傳來驚呼，棲息在樹上的飛鳥驚起，撲騰著翅膀，卷著尖叫聲飛向火紅的遠方。
——
“四月，這麽晚了你還要回學校啊”
站臺列車駛過的風將源的聲音吹散，其他人也停下腳步回頭詫異地看著她。
“我突然想起有東西落在學校了，”風間將手放在腦後，沖他們笑了笑，又補了句，“很重要的東西。”
“這樣啊，那只能去拿了，不過這麽完女孩子一個人不安全，我和你一起去吧”大石提議道。
“不用了，”風間連忙擺手，後退一步，“我自己去就好了。”
“回橫濱的地鐵晚上十一點停運。”乾道。
“絕對沒問題的，”風間比了個OK的手勢，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火速跳上剛到站的列車，“拜拜。”
“手冢呢，手冢什麽時候不見的”菊丸出聲，眾人這才發現手冢也不知何時離開。
“好像說是家裏有事，所以先回去了吧”不二解釋。
“這樣啊，那只能我們幾個一起去吃大餐了喵，”菊丸將手搭在桃城肩上，“走吧阿桃，我們一起去。”
“英二學長請客哦。”
“為什麽是我請，我記得某人不是說自己打輸了比賽也要請我們吃漢堡的哦~~”
“昨天不是剛請過嗎”
“昨天不算啦。”
晚風將少年的聲音吹散，他們的身影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街道口的地平線上。
明明上一秒還是明亮的黃昏，下一秒便又烏雲密布，道旁的路燈接次亮起，少女打著傘奔跑的影子被抻長，腳步倉促像是慌亂的心跳。
腦海中浮現起昨天晚上在整理休息室的東西時無意掃過的那盒止痛藥，日期還是嶄新的。
還有記錄冊裏寫的「手冢社長發球角度偏離2%」，對方說是因為神經痙攣導致的誤差，屬於正常現象。
她居然信了。
她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笨蛋。
雨夜悄無聲息地包裹住一切，風間氣喘呼呼地停下，擊球聲隔著雨幕從遠處傳來，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宛如劈裏啪啦的雨點，混著雷鳴，她站起身，一步步朝球場走去。
球場上方的燈倏忽亮起，燈光被雨水浸濕，濕漉漉地淋在身上，白花花的燈光落在球場，像是打碎的玻璃。
地上倒映出單肩的模糊影子，左肩始終低於右肩。
風間呆立在場邊，放大的瞳孔裏倒映出少年捂著手臂，單膝跪地的身影，栗色的發絲緊貼著臉，閃電劃過夜幕，照亮了他繃直的唇角和反光的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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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回來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乾推了推眼鏡，“不過菊丸已經完全防禦住前場了。”
特技擊球得分。
“英二和以前相比，已經成長很多了哦。”不二一手支著下巴，笑瞇瞇地盯著場上。
“不過接下來是他們的發球局，鳳的重炮發球要來了。”風間掏出測速器，表情凝重地盯著對場。
三球落下。
“嘶，居然從209km飆到217km，”桃城湊過來瞟了眼風間的記錄冊，不禁咂舌，“還真是可怕啊。”
“欸~還真是短暫啊，”越前突然出聲，語氣透出一股幸災樂禍，“乾學長的天下。”
風間瞅瞅乾，對方面色平靜地扶了扶眼鏡，源雙手捏住越前的臉往兩邊扯，忿忿道：“越前，你這家夥太不尊重學長了啊。”
越前吃痛：“很痛欸，源學姐......”
場邊的熱鬧並沒有沖散場上的低迷，局勢已經到了冰帝的賽末點，鳳高高躍起，“結束了，大石！”
“大石學長！”
就當這時，一股無形的霧氣籠罩在場邊兩人身上，場邊的驚呼聲劃破凝滯的空氣，“這是......”
“同步共鳴。”神教練的聲音冷靜傳來，眾人齊刷刷扭頭看去，“是在危急關頭才會出現的雙打奇跡，在世界有名的雙打比賽中，甚至有無法同調就無法稱霸世界的說法。”
“不需要任何言語與動作就可以感知對方的想法，他們兩人還真是讓人驚訝啊.......”龍崎教練喃喃自語。
接下來的比賽青學勢如破竹，就連冰帝兩人的疊形幻影也無法維持，最後打進搶七局，變成了意志力的較量。
裁判的聲音和最後一球的聲音同時落地：“比分6：7，由冰帝獲勝。”
網球咕嚕滾到了菊丸腳下，他伸出手擋住了自己搭檔即將揮拍的右手。
“這是......怎麽回事？”
場邊所有人都錯愕地看著場上這一幕。
“或許是因為英二已經感知到自己搭檔手腕的極限，”不二輕聲道，笑望著場上已經回過神來的兩人，“所以才擋下了這一球吧。”
“真是不得了的兩個小家夥，”龍崎教練長舒了口氣，露出了然的笑，“讓我們見識到了雙打無限的可能性呢。”
冰帝的歡呼聲像熱浪湧過來，場邊的氣氛在他們的冰之帝王登場後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勝者是冰帝，敗者是青學!”
源和桃城同時捂住腦袋，“他們又來了......”
響指聲驟響，越前張揚的聲音響遍整個球場，“贏家是我才對吧？”
“越前這家夥......”
滿場嘩然。
跡部一怔，收回手哼笑，“我可不管你是什麽王子不王子，我可是king。”
越前：“你也就那張嘴厲害，實際上真的有這麽厲害嗎”
“別給我狂妄自大，啊嗯。”
“你可別後悔哦。”
“這話等你贏了本大爺再說。不過如果我輸了，我就剃光頭。”
“那我也一樣，如果我輸了，我就剃光頭。”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場邊眾人紛紛露出一臉神秘莫測的表情，桃城忍不住吐槽，“他們倆也是同步共鳴了嗎？”
比賽以一種滑稽的互懟開場，卻以漫長的拉鋸賽僵持，等眾人回過神時，暮色浸染大地，橘黃色的餘暉灑在藍色球場上，像燒得滾燙的鐵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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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253。”
“7:6，青學獲勝。青學晉級預決賽。”
場邊的歡呼聲震得樹葉簌簌落下。
“小不點，你太厲害了!”菊丸第一個沖上場，將手按在他頭頂，狠狠揉了一把，“我們贏了!”
“越前，好樣的!”桃城朝他豎起大拇指。
“等一下。”越前不知道從哪裏掏出剃須刀，越過網線朝對面站在原地但已然失去意識的跡部走去。
“難道……”菊丸露出驚恐的表情，大石接上話，“越前準備對毫無意識的人下手!”
“等，等一下!”
“不要啊——”
冰帝場邊傳來驚呼，棲息在樹上的飛鳥驚起，撲騰著翅膀，卷著尖叫聲飛向火紅的遠方。
——
“四月，這麽晚了你還要回學校啊”
站臺列車駛過的風將源的聲音吹散，其他人也停下腳步回頭詫異地看著她。
“我突然想起有東西落在學校了，”風間將手放在腦後，沖他們笑了笑，又補了句，“很重要的東西。”
“這樣啊，那只能去拿了，不過這麽完女孩子一個人不安全，我和你一起去吧”大石提議道。
“不用了，”風間連忙擺手，後退一步，“我自己去就好了。”
“回橫濱的地鐵晚上十一點停運。”乾道。
“絕對沒問題的，”風間比了個OK的手勢，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火速跳上剛到站的列車，“拜拜。”
“手冢呢，手冢什麽時候不見的”菊丸出聲，眾人這才發現手冢也不知何時離開。
“好像說是家裏有事，所以先回去了吧”不二解釋。
“這樣啊，那只能我們幾個一起去吃大餐了喵，”菊丸將手搭在桃城肩上，“走吧阿桃，我們一起去。”
“英二學長請客哦。”
“為什麽是我請，我記得某人不是說自己打輸了比賽也要請我們吃漢堡的哦~~”
“昨天不是剛請過嗎”
“昨天不算啦。”
晚風將少年的聲音吹散，他們的身影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街道口的地平線上。
明明上一秒還是明亮的黃昏，下一秒便又烏雲密布，道旁的路燈接次亮起，少女打著傘奔跑的影子被抻長，腳步倉促像是慌亂的心跳。
腦海中浮現起昨天晚上在整理休息室的東西時無意掃過的那盒止痛藥，日期還是嶄新的。
還有記錄冊裏寫的「手冢社長發球角度偏離2%」，對方說是因為神經痙攣導致的誤差，屬於正常現象。
她居然信了。
她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笨蛋。
雨夜悄無聲息地包裹住一切，風間氣喘呼呼地停下，擊球聲隔著雨幕從遠處傳來，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宛如劈裏啪啦的雨點，混著雷鳴，她站起身，一步步朝球場走去。
球場上方的燈倏忽亮起，燈光被雨水浸濕，濕漉漉地淋在身上，白花花的燈光落在球場，像是打碎的玻璃。
地上倒映出單肩的模糊影子，左肩始終低於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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