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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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喧囂
少年們昨晚什麽時候回來的風間不知道，但她的右手第二天幾乎擡不起來卻是不爭的事實。
不過她的感冒居然離奇般有了好轉，雖然鼻子依舊通紅，但至少嗓子不疼了，按桃城的話來說，“感冒一直沒好的人才是個笨蛋哦”。
風間坐在比賽場邊，咬著筆頭消化昨晚跡部教她的網球理論，後腰冷不防被人戳了一下，她扭頭，源穿著白色運動短裙湊過來，在她身邊坐下，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我聽說了哦。”
風間收回視線，繼續沈思，“聽說什麽了”
“嘛嘛……”源故意賣了個關子，尾音拖長，“聽說我們的風間記錄員昨晚和冰帝的跡部呆了一晚上哦。”
風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定是昨晚看熱鬧的那群人說的，“真是一群愛八卦的男孩子……”
“誒，風間，跟我說說嘛，你和冰帝的跡部是什麽關系啊”
“顧客就是上帝，就是這種關系。”
源用胳膊肘撞風間的腰，筆記本滑下去半本，露出夾在裏面的跡部寫著公式的便簽——字跡龍飛鳳舞，末尾還畫了個嫌棄的小叉。
“真的？”她拖長調子，眼尖地盯著那個小叉，“上帝會給顧客畫小叉嗎？”
風間把筆記本合上，補充道：“……他手欠。”
“我才不要聽這個，話說你對他就沒有一點點別的感覺嗎，我覺得跡部對你和對別人很不一樣哦。”
“不一樣，”風間哼哼兩聲，“他的嘴就像被蜜蜂紮過一樣，毒得很，而且全使在我身上了。”
源被風間生動的比喻弄得捧腹大笑起來，笑得歪倒在她身上，眼淚都出來了，“四月，你難道不知道青春期的男孩子大都喜歡捉弄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嗎說不定這也是他對你的特別之處哦。”
風間翻了個白眼，“我可不是受虐狂，沒有這種被人罵還覺得對方喜歡自己的自戀感，再說了，我覺得喜歡一個人不應該是小心翼翼的嗎，就像對待一份珍寶，會在乎他的每一個細節……”
說著，腦海中驟然閃過手冢抿唇淡笑的臉，風間喉頭一緊，剩下半截話卡在舌尖，指尖微僵。
她怎麽會突然想起手冢部長？。
“怎麽了”源好奇地探頭湊過來。
風間別開臉，“沒什麽。”
“誒——”源怪笑著拔高音量，“你剛才好像臉紅了哦。”
“你看錯了，”風間回頭，臉上已經恢覆平靜，餘光瞥見遠處站著的乾貞治，揶揄道，“千葉，你說青春期的男孩子都愛捉弄喜歡的女孩子，那是不是代表女孩子也一樣啊，我記得你好像就很喜歡捉弄乾嗚嗚嗚……”
剩下的話當然被源趕在其他人望過來死死捂住。
頂著源赤裸裸寫著“敢說出去就當場噶了你”的威脅性目光，風間終於屈服了。
正被她按著頭報覆時，場上突然響起裁判的報分聲，練習賽終於開始了。而源也早在比賽開場時就不知道跑去哪兒待著了。
第一局登場的是讓所有人都頓感意外的對打:
菊丸vs樺地。
“力量型對上靈敏型，還真是令人出乎意料的組合。”慵懶隨性的關西腔從旁邊傳來，風頭回頭就對上忍足的目光，對方朝自己微微點頭。
忍足侑士——冰帝的軍師，與不二學長齊名的天才，上次關東大賽還覆刻過‘棕熊落網’。
“風間小姐對你們青學的人還真不錯呢。”
順著對方的目光低頭，風間這才註意到他看到了自己本子上記錄的數據資料，臉色微郝。
“抱歉，不小心看到了，不過我並不介意。”忍足聳聳肩，繼續看著場上的比賽。
“不過冰帝的人可不會落於人後哦。”
和跡部說了一樣的話。
風間點頭算是回應。
場上的球速越來越快，菊丸的酒紅色碎發幾乎飛成殘影。被對方模仿了自己絕招的菊丸明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不會吧，那樣笨重的身體居然也能飛起來……”
“小瞧我們的人可是會吃大虧的哦。”
風間突然發現，樺地每次起跳前，左手手指會無意識地蜷一下，和菊丸移動身體的小動作一模一樣。
她筆尖頓住：這不是模仿，是把對手的習慣刻進了自己的動作裏。
“樺地可跟笨重搭不上關系，那家夥的學習能力超強的，聽長太郎說一直學年前幾名哦，畢竟他可是和小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呢。”
“小……景”
忍足笑著解釋:“就是我們冰帝最華麗的部長……”
幾乎是在他說完最後一個字的瞬間，跡部懶洋洋的聲音插了進來，“再讓本大爺聽見你用這種不華麗的名字喊我，繞山二十圈，忍足。”
忍足臉上笑意漸深，“嘛，多可愛的名字。”
風間轉頭，就看見跡部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他們身後不過一米距離的地方，金燦燦的太陽軟座讓這片區域的陽光都刺眼了不少。
她瞟了眼旁邊大片的空地，實在不理解對方為什麽非得坐在他們後面。
“把你臉上不華麗的表情給我收起來，本大爺想坐哪裏不需要征求任何人的意見。”
風間蹭蹭鼻尖，被別人看穿了心事只好默默扭過身繼續盯著場上的比賽。
忍足雙手托舉著下巴，看看風間，再看看跡部，聳聳肩，笑而不語。
盡管菊丸和樺地的比賽已經結束了，接下來登場的是乾學長和日吉若的比賽，但她還是盯著剛才畫的草圖發楞。
她回憶起剛才菊丸比賽時的場景:無論他往哪邊動，鞋帶末流的流蘇通常會甩向相反的一側。
他們總說菊丸學長的‘舞蹈式步法’難以預判，但她突然發現每次菊丸交叉步時，鞋帶末端的流蘇會甩向右側。
無一例外。
跡部曾說過一個人細微的肢體語言會無形中成為這個人被別人攻克的弱點，那反之，這是否可以成為誘餌
忍足奇怪地看了眼前一秒還被跡部打擊得體無完膚的少女下一秒就像打了雞血一般興奮。
女孩子真是讓人捉摸不透的生物。
前一場還不知道跑哪悠閑去了的源在乾學長下臺時突然出現在場邊，正和旁邊瞎起哄的桃城幹架，乾站在中間，用女生剛送的毛巾默默擦了擦汗。
“數據網球太討厭了。”
少年略顯低沈的聲音傳來，另一道明顯輕快不少的聲音及時接上，“日吉，比賽比以前花了更長時間哦，太慢了啦!”
“向日學長，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遜斃了啦!”
“宍戶前輩這樣說不好啦……”
“嘛嘛，侑士，下一場就是你了哦，”向日拍拍搭檔的肩膀，笑容促狹地朝他眨眨眼，“和青學不二周助的雙天才之戰，可別辱沒了冰帝軍師的稱號哦。”
忍足起身，朝場上走去，“正好可以見識青學天才的能力。”
“我也很期待呢，”不二學長將球拍背在身後，露出純白無害的笑容。
就在場上氣氛劍拔弩張之時，不二突然轉頭看向風間的位置，仍笑著，臉上露出些許疑惑的神色，“風間，雖然你坐在冰帝的場區，不過還是希望你可以給青學加油哦。”
“啊”猝不及防成為全場的焦點，風間擡頭，露出茫然的神色，直到向日岳人咋咋呼呼的聲音傳來，“難不成你就是故意混進我們冰帝打探消息的”
“向日前輩這樣說不太好啦……”
風間低頭，先看見的是一片灰紫色校服，冰帝的制服邊在夕陽下泛著光。再擡頭，正對上跡部半擡的下巴，他指間轉著網球，陰影剛好落在她筆記本的公式上；樺地站在他身後，影子像塊沈默的石頭，把地面壓出一塊深色;圍網旁的冰帝校服連成深藍色密不透風的圈。
請問，她這是捅了冰帝的窩了嗎
風間嗖地站起身，剛要挪步，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不輕不重的‘啊嗯’。
是跡部的聲音。
她後背一僵，慢吞吞坐回去時，感覺冰帝眾人的目光像探照燈似的落在背上。
她舉起手，對著場上的不二道:
“不二學長，我想我可以給青學和冰帝一起加油。”
實則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二楞了幾秒，最後竟然煞有其事地讚同點頭:
“也可以哦。”
接下來的比賽，風間覺得自己像被釘在長凳上的螞蚱。青學那邊投來的目光，比夏日正午的陽光還燙；冰帝這邊更熱鬧，向日像只不停扇翅膀的小蜜蜂圍在身邊，時不時念叨一句，“侑士可是我們冰帝的天才，他的數據可不會讓你這麽容易的收集到的哦”亦或者“你這條線畫得好難看，完全不是這麽畫吧。”。
風間忍無可忍，“向日君，你是和玲姐進修過嗎，說這麽多話嘴巴累不累啊”
“誰是玲姐，還有什麽進修啊”
“意思就是向日前輩你太啰嗦了。”日吉十分“好心”地解釋，立馬被向日粗著嗓子打斷，“什麽!日吉你是不是故意不尊重前輩”
“我可沒有哦，這可是這位小姐的本意。”日吉迅速將自己撇清。
“夠了，”跡部半支著下頜，瞥了眼瞬間噤聲的少年，語氣平靜，“岳人，太吵了。”
“少啰嗦拉，跡部。”雖然這麽說著，但少年語氣明顯軟了不少。
風間的耳朵終於清凈了，場上的比賽也已經進入白熱化。
暮色侵染大地時，風間盯著場上最後一球落地，倦鳥的低鳴混著歡呼，倒讓她覺得這場熱鬧裏，藏著點說不清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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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們昨晚什麽時候回來的風間不知道，但她的右手第二天幾乎擡不起來卻是不爭的事實。
不過她的感冒居然離奇般有了好轉，雖然鼻子依舊通紅，但至少嗓子不疼了，按桃城的話來說，“感冒一直沒好的人才是個笨蛋哦”。
風間坐在比賽場邊，咬著筆頭消化昨晚跡部教她的網球理論，後腰冷不防被人戳了一下，她扭頭，源穿著白色運動短裙湊過來，在她身邊坐下，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我聽說了哦。”
風間收回視線，繼續沈思，“聽說什麽了”
“嘛嘛……”源故意賣了個關子，尾音拖長，“聽說我們的風間記錄員昨晚和冰帝的跡部呆了一晚上哦。”
風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定是昨晚看熱鬧的那群人說的，“真是一群愛八卦的男孩子……”
“誒，風間，跟我說說嘛，你和冰帝的跡部是什麽關系啊”
“顧客就是上帝，就是這種關系。”
源用胳膊肘撞風間的腰，筆記本滑下去半本，露出夾在裏面的跡部寫著公式的便簽——字跡龍飛鳳舞，末尾還畫了個嫌棄的小叉。
“真的？”她拖長調子，眼尖地盯著那個小叉，“上帝會給顧客畫小叉嗎？”
風間把筆記本合上，補充道：“……他手欠。”
“我才不要聽這個，話說你對他就沒有一點點別的感覺嗎，我覺得跡部對你和對別人很不一樣哦。”
“不一樣，”風間哼哼兩聲，“他的嘴就像被蜜蜂紮過一樣，毒得很，而且全使在我身上了。”
源被風間生動的比喻弄得捧腹大笑起來，笑得歪倒在她身上，眼淚都出來了，“四月，你難道不知道青春期的男孩子大都喜歡捉弄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嗎說不定這也是他對你的特別之處哦。”
風間翻了個白眼，“我可不是受虐狂，沒有這種被人罵還覺得對方喜歡自己的自戀感，再說了，我覺得喜歡一個人不應該是小心翼翼的嗎，就像對待一份珍寶，會在乎他的每一個細節……”
說著，腦海中驟然閃過手冢抿唇淡笑的臉，風間喉頭一緊，剩下半截話卡在舌尖，指尖微僵。
她怎麽會突然想起手冢部長？。
“怎麽了”源好奇地探頭湊過來。
風間別開臉，“沒什麽。”
“誒——”源怪笑著拔高音量，“你剛才好像臉紅了哦。”
“你看錯了，”風間回頭，臉上已經恢覆平靜，餘光瞥見遠處站著的乾貞治，揶揄道，“千葉，你說青春期的男孩子都愛捉弄喜歡的女孩子，那是不是代表女孩子也一樣啊，我記得你好像就很喜歡捉弄乾嗚嗚嗚……”
剩下的話當然被源趕在其他人望過來死死捂住。
頂著源赤裸裸寫著“敢說出去就當場噶了你”的威脅性目光，風間終於屈服了。
正被她按著頭報覆時，場上突然響起裁判的報分聲，練習賽終於開始了。而源也早在比賽開場時就不知道跑去哪兒待著了。
第一局登場的是讓所有人都頓感意外的對打:
菊丸vs樺地。
“力量型對上靈敏型，還真是令人出乎意料的組合。”慵懶隨性的關西腔從旁邊傳來，風頭回頭就對上忍足的目光，對方朝自己微微點頭。
忍足侑士——冰帝的軍師，與不二學長齊名的天才，上次關東大賽還覆刻過‘棕熊落網’。
“風間小姐對你們青學的人還真不錯呢。”
順著對方的目光低頭，風間這才註意到他看到了自己本子上記錄的數據資料，臉色微郝。
“抱歉，不小心看到了，不過我並不介意。”忍足聳聳肩，繼續看著場上的比賽。
“不過冰帝的人可不會落於人後哦。”
和跡部說了一樣的話。
風間點頭算是回應。
場上的球速越來越快，菊丸的酒紅色碎發幾乎飛成殘影。被對方模仿了自己絕招的菊丸明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不會吧，那樣笨重的身體居然也能飛起來……”
“小瞧我們的人可是會吃大虧的哦。”
風間突然發現，樺地每次起跳前，左手手指會無意識地蜷一下，和菊丸移動身體的小動作一模一樣。
她筆尖頓住：這不是模仿，是把對手的習慣刻進了自己的動作裏。
“樺地可跟笨重搭不上關系，那家夥的學習能力超強的，聽長太郎說一直學年前幾名哦，畢竟他可是和小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呢。”
“小……景”
忍足笑著解釋:“就是我們冰帝最華麗的部長……”
幾乎是在他說完最後一個字的瞬間，跡部懶洋洋的聲音插了進來，“再讓本大爺聽見你用這種不華麗的名字喊我，繞山二十圈，忍足。”
忍足臉上笑意漸深，“嘛，多可愛的名字。”
風間轉頭，就看見跡部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他們身後不過一米距離的地方，金燦燦的太陽軟座讓這片區域的陽光都刺眼了不少。
她瞟了眼旁邊大片的空地，實在不理解對方為什麽非得坐在他們後面。
“把你臉上不華麗的表情給我收起來，本大爺想坐哪裏不需要征求任何人的意見。”
風間蹭蹭鼻尖，被別人看穿了心事只好默默扭過身繼續盯著場上的比賽。
忍足雙手托舉著下巴，看看風間，再看看跡部，聳聳肩，笑而不語。
盡管菊丸和樺地的比賽已經結束了，接下來登場的是乾學長和日吉若的比賽，但她還是盯著剛才畫的草圖發楞。
她回憶起剛才菊丸比賽時的場景:無論他往哪邊動，鞋帶末流的流蘇通常會甩向相反的一側。
他們總說菊丸學長的‘舞蹈式步法’難以預判，但她突然發現每次菊丸交叉步時，鞋帶末端的流蘇會甩向右側。
無一例外。
跡部曾說過一個人細微的肢體語言會無形中成為這個人被別人攻克的弱點，那反之，這是否可以成為誘餌
忍足奇怪地看了眼前一秒還被跡部打擊得體無完膚的少女下一秒就像打了雞血一般興奮。
女孩子真是讓人捉摸不透的生物。
前一場還不知道跑哪悠閑去了的源在乾學長下臺時突然出現在場邊，正和旁邊瞎起哄的桃城幹架，乾站在中間，用女生剛送的毛巾默默擦了擦汗。
“數據網球太討厭了。”
少年略顯低沈的聲音傳來，另一道明顯輕快不少的聲音及時接上，“日吉，比賽比以前花了更長時間哦，太慢了啦!”
“向日學長，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遜斃了啦!”
“宍戶前輩這樣說不好啦……”
“嘛嘛，侑士，下一場就是你了哦，”向日拍拍搭檔的肩膀，笑容促狹地朝他眨眨眼，“和青學不二周助的雙天才之戰，可別辱沒了冰帝軍師的稱號哦。”
忍足起身，朝場上走去，“正好可以見識青學天才的能力。”
“我也很期待呢，”不二學長將球拍背在身後，露出純白無害的笑容。
就在場上氣氛劍拔弩張之時，不二突然轉頭看向風間的位置，仍笑著，臉上露出些許疑惑的神色，“風間，雖然你坐在冰帝的場區，不過還是希望你可以給青學加油哦。”
“啊”猝不及防成為全場的焦點，風間擡頭，露出茫然的神色，直到向日岳人咋咋呼呼的聲音傳來，“難不成你就是故意混進我們冰帝打探消息的”
“向日前輩這樣說不太好啦……”
風間低頭，先看見的是一片灰紫色校服，冰帝的制服邊在夕陽下泛著光。再擡頭，正對上跡部半擡的下巴，他指間轉著網球，陰影剛好落在她筆記本的公式上；樺地站在他身後，影子像塊沈默的石頭，把地面壓出一塊深色;圍網旁的冰帝校服連成深藍色密不透風的圈。
請問，她這是捅了冰帝的窩了嗎
風間嗖地站起身，剛要挪步，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不輕不重的‘啊嗯’。
是跡部的聲音。
她後背一僵，慢吞吞坐回去時，感覺冰帝眾人的目光像探照燈似的落在背上。
她舉起手，對著場上的不二道:
“不二學長，我想我可以給青學和冰帝一起加油。”
實則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二楞了幾秒，最後竟然煞有其事地讚同點頭:
“也可以哦。”
接下來的比賽，風間覺得自己像被釘在長凳上的螞蚱。青學那邊投來的目光，比夏日正午的陽光還燙；冰帝這邊更熱鬧，向日像只不停扇翅膀的小蜜蜂圍在身邊，時不時念叨一句，“侑士可是我們冰帝的天才，他的數據可不會讓你這麽容易的收集到的哦”亦或者“你這條線畫得好難看，完全不是這麽畫吧。”。
風間忍無可忍，“向日君，你是和玲姐進修過嗎，說這麽多話嘴巴累不累啊”
“誰是玲姐，還有什麽進修啊”
“意思就是向日前輩你太啰嗦了。”日吉十分“好心”地解釋，立馬被向日粗著嗓子打斷，“什麽!日吉你是不是故意不尊重前輩”
“我可沒有哦，這可是這位小姐的本意。”日吉迅速將自己撇清。
“夠了，”跡部半支著下頜，瞥了眼瞬間噤聲的少年，語氣平靜，“岳人，太吵了。”
“少啰嗦拉，跡部。”雖然這麽說著，但少年語氣明顯軟了不少。
風間的耳朵終於清凈了，場上的比賽也已經進入白熱化。
暮色侵染大地時，風間盯著場上最後一球落地，倦鳥的低鳴混著歡呼，倒讓她覺得這場熱鬧裏，藏著點說不清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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