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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兩個月還算平靜，隊裏比賽成績一直不錯，跟輪回戰隊交替在常規賽榜首較著勁。
俱樂部也很快從輿論風波中走出，在電視臺播出“透明工廠”最新一期專題片後，口碑逆轉，反而拉了一波好感。
沈凝順利轉了正，跟張新傑感情穩定，休息時兩人基本就約著到另一方家裏繼續卷事業，一個研究數字、一個研究戰術，早上張新傑快步走一小時，晚上沈凝夜跑一小時，互不將就幹預，到了飯點就一起出去吃飯聊天促進感情，晚上也不會在對方家裏過夜。
就這樣，跌宕起伏的一年就在漫天雪花中悄然走過。
1月初，隨著全明星賽事結束，戰隊徹底迎來了冬休，三三兩兩陸續回家。公司整體去年超額完成經營指標，大家也都等著豐厚的獎金過年。
急活兒不多，沈凝的工作也就少了很多，大多是些事務性的。
“這是明年的預算申請，二位隊長有空的時候看下，倒是不急，財務那邊說下周報過去就行。”
“另外這是到期電腦的報廢申請，我都核對過了，時間上沒問題，而且性能也確實都跟不上，已經閑置快一年了。”
沈凝把兩份文件的紙質版各打印了兩份，遞給韓文清和張新傑：“年前基本就這些了。”
韓文清一邊簽著報廢申請一邊說：“年後有個大項目，說不好要貫穿全年，你心裏有個數。”
“什麽項目？”
“銷售那邊正談一個電競產業園的項目，投資據說上億。”
沈凝驚訝：“上億？這兩年都沒有這麽大投入，是咱們自己？還是有合作方？”
“說是跟晟沖集團共同出資，它們出大頭。”
“大集團啊，好像近幾年財報年增長都在50%以上。”雖然之前見過惡性搶單，但沈凝還是由衷感嘆他們確實能力出眾，“能拉來這種合作，厲害。”
張新傑把預算核對了一遍，遞給韓文清說了句“沒問題”，又接著這個話題繼續道：“這種項目年後肯定要過總辦會，需要全公司配合，咱們這邊肯定避不開。”
“具體方案有嗎？”
“還沒，等年後了，聽吳總提過一句，有VR體驗館、比賽場館、潮流展館、文創街，還有職業培訓、直播之類的。”
“那這沒有半年也建不完，職業培訓和直播可能都得咱們出人……成，我大概知道了，回頭等有了具體方案咱們再碰吧。”
韓文清簽好了字，把東西遞回去後問：“你們一會兒下班有空嗎？”
“我沒事。”沈凝說完，扭頭看張新傑，他也表示沒有特別的安排。
“那晚上一起吃個飯吧，心暖要請客。”
沈凝不解：“為什麽她請客？”
“之前你們救人的事，吳蒙看輿情過去了，給她單位發了感謝信，還以個人名義捐贈了一筆獎金，她今兒拿著錢了，非要請你倆。”
“不合適吧，我和沈凝也都有。”張新傑道。
“沒事，她高興。”
“那行，回頭下次我們請她，或者買點小東西之類的。”沈凝大大方方接受，出門前還不忘調侃一下韓文清，“隊長，你現在危機感是不是特別重啊？”
韓文清蹙眉。
沈凝指了指張新傑：“你看，你的男人現在是我的了，你的女人跟我是生死之交，也是我的了，你可怎麽辦啊？”
說完，沈凝開門就鉆了出去，讓剛抄起桌上的文件夾的韓文清無從下手，最後恨恨地把文件夾又扔回桌上。
韓文清對著張新傑滿臉怒氣：“你不是說你管她嗎？這就是你管的？”
“……冷靜。”
“趕緊給她換個部門，這麽大的佛隊裏可供不起。”
“……冷靜。”張新傑看玻璃墻另一邊辦公室裏，沈凝笑嘻嘻地看過來，無奈直搖頭，“好不容易來了個聰明還能幹活兒的，有點性格也可以理解。”
“……”韓文清閉眼深呼吸。
“我先去體育局那邊交材料，要是時間來不及，我就直接過去吃飯的地方了。”
“……趕緊走。”
他是一分鐘也不想跟這對兩口子說話了。
今天的雪下得很大，又有北風包裹著，即使帽子、圍巾、手套全副武裝著，也讓人覺得透骨的涼。
到體育局辦完了事，上下車沒幾步路，張新傑卻覺得被吹得頭疼，可車上沒有預防的感冒藥，他按了按太陽穴，在車上緩了緩，又往聚餐的地方開去。
一頓飯吃的很開心，兩個女生坐在一塊，交流著穿衣打扮，還約著年前找一天時間，拉上許心暖另一個閨蜜，三個人去買過年的新衣服，順便再做個頭發。
韓文清和張新傑兩人，基本就在二位公主想起來跟他們說話的時候再搭上兩句話。
只不過張新傑確實覺得身體不太妙，似乎有發熱的征兆。
一直到結束，兩對各自分開回家，張新傑在停車場開口對沈凝說：“一會兒麻煩你開車了，能不能先送我一趟。”
一向紳士的張新傑能說出這種話，沈凝立刻嗅到了不一般，仔細盯著他，然後突然伸手探上他的額頭，明顯很熱，不是正常的體溫。
沈凝給張新傑開了車門，又繞到駕駛那一側：“趕緊的，上車。”
雪天路滑，沈凝也不敢開太快，時不時通過後視鏡看張新傑的狀態。
就見他閉目靠著，呼吸比平時快些，很白的皮膚也有微微的泛紅。
“你說你，發燒了還過來。”
“……過來之前沒發燒。”
“還嘴硬。”
“……”
沈凝嘴角一彎：“當時我發燒，你可是對我一頓數落，現在輪到你自己了吧。”
“我確認身體不適後，及時調整讓你開車，不會做危險的事和消耗精力的事。”
“行，您高尚、您厲害。”
“……”
張新傑沒精神，沈凝也不再跟他較勁，大概過了半個小時，車慢慢停下，沈凝解了安全帶，說道：“下車吧，到了。”
張新傑睜眼，卻看到這不是自己家，而是沈凝租的房子。
他沒動，轉頭看向沈凝。
就見沈凝伸手幫他解了安全帶，笑著說：“放心，我又不是禽獸，不會趁人之危對你做什麽的。”
“……”張新傑很累，他不想說話。
人在生病時候是沒有掙紮能力的，張新傑乖乖地回了沈凝家，兩人頭一次在一起過夜。
沈凝給他量了表，一看38度了，趕緊找出來退燒藥，倒了杯白水，又切了兩片檸檬燒了一壺檸檬水，然後翻出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還閃購了一套男士睡衣。
一番折騰下來，張新傑躺著臥室的床上，感受著又軟有蓬松的床和棉花被，因為發燒而有些酸疼的身體終於放松下來，有氣無力道：“麻煩你了。”
“行了，趕緊睡吧。”
張新傑看了看床，猶豫一下問：“你一會兒睡哪？”
這是什麽蠢問題？
你不知道房子裏就一張床嗎？？
“你旁邊啊。”沈凝又把手探向他的額頭，“燒糊塗了？”
“……”
“你不會想讓我睡外面那個連一個人都躺不下的沙發吧？”
“……不是。”
“那是什麽？”沈凝挑眉。
“……沒事，我睡了。”
沈凝憋笑，眉眼全是狡黠：“放心，如果我真的沒抵禦住你的美色，對你做了點什麽的話……我絕對會負責的，少年。”
張新傑閉眼，躺平裝死。
沈凝的食指順著張新傑的側臉輪廓輕輕撫下，如此挑逗惹得被子底下張新傑攥了攥拳。
“哈哈哈，你啊，這一生病，好乖啊。”
“……”他現在反抗不過，忍。
看著張新傑成為手下敗將，沈凝心情不錯，把臥室燈關了，自己去客廳繼續研究財報。
一直到11點，沈凝合上電腦，洗漱之後回到臥室，小心開了她那側的床頭燈，輕輕給張新傑又測了個體溫。
已經燒到39度了。
沈凝用手摸了摸他的臉和脖子，燙的不行。
果然晚上最容易燒起來，也不知道退燒藥什麽時候起效，這要是降不下來還得去醫院。
沈凝想到了之前張新傑說的物理降溫，去衛生間打了一盆冷水，拿了兩條毛巾，一條直接疊成長條冰在他額頭上，另一條蘸水擰幹後，開始給張新傑擦身上。
他睡得很沈，呼吸明顯有些重，也有些急促，即使沈凝擦著他的脖子和上身，他都沒有要醒的跡象。
折騰了半天，沈凝又把額頭上的毛巾重新過了涼水，手機每隔一個小時上了一個鬧鈴，這才關了燈在他身邊躺下。
一個晚上，每次響鈴沈凝就爬起來給他測體溫、換毛巾，直到4點多，體溫終於降到38度以下了，這才把所有鬧鈴都關了，踏踏實實睡了過去。
臨睡前還慶幸，幸虧第二天是周末啊。
第二天早上7點多，張新傑醒了。
這是他難得沒有按照計劃時間表的6點起床。
窗簾很厚，屋裏很昏暗，張新傑感受到額頭有一條已經不涼的毛巾，他拿下來，看到旁邊桌上的盆邊還有一條濕毛巾，又看到自己睡衣扣子最上邊的兩顆被解開了，猜到是沈凝幫他降溫過。
他看向睡在身側的沈凝，這是他們第一次同床過夜，第一次蓋著一條被子，也是他第一次醒來身邊有個女生。
沒有過的體驗，她的呼吸很輕，離他很近，張新傑朝她躺的近一些，能感到鼻息的溫熱。
沈凝側著身朝著他，頭發略散亂蓋著臉頰，張新傑想伸手把頭發撩過去，又怕弄醒她，猶豫一番還是沒動，放縱自己竟又這樣跟她躺在一起半個小時，貪婪這意外的溫存。
直到八點，張新傑才輕輕起了床，把被子給沈凝蓋好後出了臥室。
在客廳測了體溫正常，身體確實也輕了很多，就是身上因為發熱出汗有些黏膩。
都過夜了，張新傑也不矜持什麽了，借用了衛生間沖了個澡，終於感到通體清爽，擦著頭發出來，思考要點什麽早餐。
就見客廳竟然坐在一個男人。
他頭發有些見白，面目慈祥卻自帶威嚴，而這張臉他曾見過。
那人看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平靜地開口叫出了他的名字：“張新傑。”
張新傑覺得可能是他醒來的方式不對，穿的衣服也不對，做的事更不對。
總之一切都不對。
因為這人是沈中興，也就是沈凝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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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順利轉了正，跟張新傑感情穩定，休息時兩人基本就約著到另一方家裏繼續卷事業，一個研究數字、一個研究戰術，早上張新傑快步走一小時，晚上沈凝夜跑一小時，互不將就幹預，到了飯點就一起出去吃飯聊天促進感情，晚上也不會在對方家裏過夜。
就這樣，跌宕起伏的一年就在漫天雪花中悄然走過。
1月初，隨著全明星賽事結束，戰隊徹底迎來了冬休，三三兩兩陸續回家。公司整體去年超額完成經營指標，大家也都等著豐厚的獎金過年。
急活兒不多，沈凝的工作也就少了很多，大多是些事務性的。
“這是明年的預算申請，二位隊長有空的時候看下，倒是不急，財務那邊說下周報過去就行。”
“另外這是到期電腦的報廢申請，我都核對過了，時間上沒問題，而且性能也確實都跟不上，已經閑置快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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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文清一邊簽著報廢申請一邊說：“年後有個大項目，說不好要貫穿全年，你心裏有個數。”
“什麽項目？”
“銷售那邊正談一個電競產業園的項目，投資據說上億。”
沈凝驚訝：“上億？這兩年都沒有這麽大投入，是咱們自己？還是有合作方？”
“說是跟晟沖集團共同出資，它們出大頭。”
“大集團啊，好像近幾年財報年增長都在50%以上。”雖然之前見過惡性搶單，但沈凝還是由衷感嘆他們確實能力出眾，“能拉來這種合作，厲害。”
張新傑把預算核對了一遍，遞給韓文清說了句“沒問題”，又接著這個話題繼續道：“這種項目年後肯定要過總辦會，需要全公司配合，咱們這邊肯定避不開。”
“具體方案有嗎？”
“還沒，等年後了，聽吳總提過一句，有VR體驗館、比賽場館、潮流展館、文創街，還有職業培訓、直播之類的。”
“那這沒有半年也建不完，職業培訓和直播可能都得咱們出人……成，我大概知道了，回頭等有了具體方案咱們再碰吧。”
韓文清簽好了字，把東西遞回去後問：“你們一會兒下班有空嗎？”
“我沒事。”沈凝說完，扭頭看張新傑，他也表示沒有特別的安排。
“那晚上一起吃個飯吧，心暖要請客。”
沈凝不解：“為什麽她請客？”
“之前你們救人的事，吳蒙看輿情過去了，給她單位發了感謝信，還以個人名義捐贈了一筆獎金，她今兒拿著錢了，非要請你倆。”
“不合適吧，我和沈凝也都有。”張新傑道。
“沒事，她高興。”
“那行，回頭下次我們請她，或者買點小東西之類的。”沈凝大大方方接受，出門前還不忘調侃一下韓文清，“隊長，你現在危機感是不是特別重啊？”
韓文清蹙眉。
沈凝指了指張新傑：“你看，你的男人現在是我的了，你的女人跟我是生死之交，也是我的了，你可怎麽辦啊？”
說完，沈凝開門就鉆了出去，讓剛抄起桌上的文件夾的韓文清無從下手，最後恨恨地把文件夾又扔回桌上。
韓文清對著張新傑滿臉怒氣：“你不是說你管她嗎？這就是你管的？”
“……冷靜。”
“趕緊給她換個部門，這麽大的佛隊裏可供不起。”
“……冷靜。”張新傑看玻璃墻另一邊辦公室裏，沈凝笑嘻嘻地看過來，無奈直搖頭，“好不容易來了個聰明還能幹活兒的，有點性格也可以理解。”
“……”韓文清閉眼深呼吸。
“我先去體育局那邊交材料，要是時間來不及，我就直接過去吃飯的地方了。”
“……趕緊走。”
他是一分鐘也不想跟這對兩口子說話了。
今天的雪下得很大，又有北風包裹著，即使帽子、圍巾、手套全副武裝著，也讓人覺得透骨的涼。
到體育局辦完了事，上下車沒幾步路，張新傑卻覺得被吹得頭疼，可車上沒有預防的感冒藥，他按了按太陽穴，在車上緩了緩，又往聚餐的地方開去。
一頓飯吃的很開心，兩個女生坐在一塊，交流著穿衣打扮，還約著年前找一天時間，拉上許心暖另一個閨蜜，三個人去買過年的新衣服，順便再做個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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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給張新傑開了車門，又繞到駕駛那一側：“趕緊的，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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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發燒了還過來。”
“……過來之前沒發燒。”
“還嘴硬。”
“……”
沈凝嘴角一彎：“當時我發燒，你可是對我一頓數落，現在輪到你自己了吧。”
“我確認身體不適後，及時調整讓你開車，不會做危險的事和消耗精力的事。”
“行，您高尚、您厲害。”
“……”
張新傑沒精神，沈凝也不再跟他較勁，大概過了半個小時，車慢慢停下，沈凝解了安全帶，說道：“下車吧，到了。”
張新傑睜眼，卻看到這不是自己家，而是沈凝租的房子。
他沒動，轉頭看向沈凝。
就見沈凝伸手幫他解了安全帶，笑著說：“放心，我又不是禽獸，不會趁人之危對你做什麽的。”
“……”張新傑很累，他不想說話。
人在生病時候是沒有掙紮能力的，張新傑乖乖地回了沈凝家，兩人頭一次在一起過夜。
沈凝給他量了表，一看38度了，趕緊找出來退燒藥，倒了杯白水，又切了兩片檸檬燒了一壺檸檬水，然後翻出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還閃購了一套男士睡衣。
一番折騰下來，張新傑躺著臥室的床上，感受著又軟有蓬松的床和棉花被，因為發燒而有些酸疼的身體終於放松下來，有氣無力道：“麻煩你了。”
“行了，趕緊睡吧。”
張新傑看了看床，猶豫一下問：“你一會兒睡哪？”
這是什麽蠢問題？
你不知道房子裏就一張床嗎？？
“你旁邊啊。”沈凝又把手探向他的額頭，“燒糊塗了？”
“……”
“你不會想讓我睡外面那個連一個人都躺不下的沙發吧？”
“……不是。”
“那是什麽？”沈凝挑眉。
“……沒事，我睡了。”
沈凝憋笑，眉眼全是狡黠：“放心，如果我真的沒抵禦住你的美色，對你做了點什麽的話……我絕對會負責的，少年。”
張新傑閉眼，躺平裝死。
沈凝的食指順著張新傑的側臉輪廓輕輕撫下，如此挑逗惹得被子底下張新傑攥了攥拳。
“哈哈哈，你啊，這一生病，好乖啊。”
“……”他現在反抗不過，忍。
看著張新傑成為手下敗將，沈凝心情不錯，把臥室燈關了，自己去客廳繼續研究財報。
一直到11點，沈凝合上電腦，洗漱之後回到臥室，小心開了她那側的床頭燈，輕輕給張新傑又測了個體溫。
已經燒到39度了。
沈凝用手摸了摸他的臉和脖子，燙的不行。
果然晚上最容易燒起來，也不知道退燒藥什麽時候起效，這要是降不下來還得去醫院。
沈凝想到了之前張新傑說的物理降溫，去衛生間打了一盆冷水，拿了兩條毛巾，一條直接疊成長條冰在他額頭上，另一條蘸水擰幹後，開始給張新傑擦身上。
他睡得很沈，呼吸明顯有些重，也有些急促，即使沈凝擦著他的脖子和上身，他都沒有要醒的跡象。
折騰了半天，沈凝又把額頭上的毛巾重新過了涼水，手機每隔一個小時上了一個鬧鈴，這才關了燈在他身邊躺下。
一個晚上，每次響鈴沈凝就爬起來給他測體溫、換毛巾，直到4點多，體溫終於降到38度以下了，這才把所有鬧鈴都關了，踏踏實實睡了過去。
臨睡前還慶幸，幸虧第二天是周末啊。
第二天早上7點多，張新傑醒了。
這是他難得沒有按照計劃時間表的6點起床。
窗簾很厚，屋裏很昏暗，張新傑感受到額頭有一條已經不涼的毛巾，他拿下來，看到旁邊桌上的盆邊還有一條濕毛巾，又看到自己睡衣扣子最上邊的兩顆被解開了，猜到是沈凝幫他降溫過。
他看向睡在身側的沈凝，這是他們第一次同床過夜，第一次蓋著一條被子，也是他第一次醒來身邊有個女生。
沒有過的體驗，她的呼吸很輕，離他很近，張新傑朝她躺的近一些，能感到鼻息的溫熱。
沈凝側著身朝著他，頭發略散亂蓋著臉頰，張新傑想伸手把頭發撩過去，又怕弄醒她，猶豫一番還是沒動，放縱自己竟又這樣跟她躺在一起半個小時，貪婪這意外的溫存。
直到八點，張新傑才輕輕起了床，把被子給沈凝蓋好後出了臥室。
在客廳測了體溫正常，身體確實也輕了很多，就是身上因為發熱出汗有些黏膩。
都過夜了，張新傑也不矜持什麽了，借用了衛生間沖了個澡，終於感到通體清爽，擦著頭發出來，思考要點什麽早餐。
就見客廳竟然坐在一個男人。
他頭發有些見白，面目慈祥卻自帶威嚴，而這張臉他曾見過。
那人看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平靜地開口叫出了他的名字：“張新傑。”
張新傑覺得可能是他醒來的方式不對，穿的衣服也不對，做的事更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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