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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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對於中國人來說宴會聚餐是最常見的事情了，大到婚喪嫁娶，小到好友團聚，人們總是能以各種各樣的方式聚集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監督王希她最近考研準備的認不認真或者只是單純地想來看看她，王希一家在語言大學附近訂了個包廂，說是要好好聚一聚。
王希自然是要去“述職”的，哪怕自己最後考得不好也能向自己的領導表忠心不是嘛？
也吃慣學校食堂和外賣的王希高高興興地抓起鑰匙就出門了。
“瀟湘閣5層15號包廂.......”
王希繞過屏風後的一抹翠竹，直接來到了包廂前，在確定無誤之後，王希這就推門走了進去。
一開門，王希就發現自己的母親，父親，姐夫還有已經略微顯懷的王瑤都坐在包廂裏。一見到王希進來，家裏人連忙招呼著王希落座。
王希的目光環視，發現這張桌子大概可以坐下七八個人，父親和母親將姐姐姐夫夾在中間，王希來到了母親的旁邊坐定。
她依稀看見除了父親和姐夫的前面有酒杯之外，父親旁邊的位置上放著半杯酒，像是被人喝了一半。
王希幽幽的目光望向已經空了半瓶的藍色酒瓶，嘴上打趣道：“哥，姐舍得讓你喝酒了？”
王希的姐夫嘿嘿地笑了一聲，“那怎麽能呢？我的飲料還在這裏呢，我一會兒還得開車把爸媽他們送回去呢。”
“那那杯酒是......”
王希仔細觀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王貴忠身邊和她身邊的兩個位置上的餐具都沒有被收走，他爸媽都來這麽久了，茶水酒水也都上了，要是多出來的餐具，服務員早就該都撤下去了。
她的腦海裏電光火石一般閃過一個念頭——該不會，還有客人沒來吧？
正當王希這麽想著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打開，空餘座位的主人來了，王希擡眼看過去正好和謝今朝有些驚愕的視線撞個正著。
王希：.....
謝今朝：......
跟王希無聲地對視了一眼，謝今朝直接投降輸下陣來：他明明是跟王希約好明天出去給他過生日的，結果今天他被父親拽過來了，明天還能出去玩嗎？
謝今朝的記憶來到了幾個小時前。
一大早清醒上完早課的謝今朝神清氣爽地坐在自己的同學之間看著手機屏幕安排明天的約會地點。
約會——這個詞擊中了謝今朝的心，謝今朝的心不自覺輕微一顫，像是被一根細線牽動。
還沒有等謝今朝仔細咂摸清楚他和王希第一次約會的感受呢，謝安傑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餵？”
“我在，老爸。”
“哦哦，今朝啊，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可惜我得跟著朋友去外地，要不今天我過去找你吧，正好有個飯局，咱們一起吃點好的，我再給你買個小蛋糕。”
“不用這麽麻煩了爸，您就和您的朋友一起去吃飯唄，等你吃完了咱們兩個聚一聚就好了。”
“不不不，我這個朋友也有要你幫忙的事啊，就是.....”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一樣，謝安傑又止住了話頭。
“你就來吧，大餐呢！”謝安傑將“大”字說的格外抑揚頓挫，仿佛謝今朝不去的話就會少占多大的便宜一樣。
謝安傑的年紀上來了，有的時候格外的執拗。不，與其說是執拗，倒不如說是天真，此時的謝安傑就跟個孩子一樣，吵著要吃別人小孩子手裏一摸一樣的糖果——不是因為有多好吃，而是自己內心的渴望和占有欲在作祟。
謝今朝都成年了，自然要順著謝安傑。
“那行，老爸，地點發給我吧。”
查看地址的謝今朝在心裏默默地想到：只希望不要占太多肚子就好，明天他還要跟王希出去玩呢。
“孩子們都坐！”張桂茹連忙招呼著。
王希的父親要和謝安傑喝酒，自然兩個人坐在一起，更別提或許在王希來之前，謝安傑已經跟他父親把酒言歡了。
於是，謝今朝只得來到王希身邊的位置上落座。
“小希。”謝今朝輕喚了一句。
王希回報一個微笑，隨後便安心裝起鵪鶉起來。
但是過了一會兒，王希便發現自己連鵪鶉也裝不了了。
“你看，這麽久不見，兩個孩子都生分了。”家長都在打趣一言不發的王希和謝今朝。
王貴忠自豪地開口道：“怎麽樣？我說的沒錯吧。要是你把是咱們兩家聚一起的事情告訴今朝，兩個孩子可湊不到一起去。”
謝安傑連忙咽下嘴裏的酒：“這是哪裏的話，今朝是被王哥你看大的，跟長輩在一起吃飯怎麽了？”
聽到父親的話，還沒有等謝今朝露出討好的笑容，王貴忠就接著開口了：“唉，不是今朝，是小希。要是小希知道今天今朝來的話，她肯定不來了。”
謝今朝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怎麽看都有點滑稽。
張桂茹接著王貴忠的話開口：“小希也是，都考研了也不麻煩別人，要不是安傑你之前提到過今朝向小希介紹過考研學姐的事，我都還不知道呢。”
王希猛地擡頭，和謝今朝的目光正對上。
砸了，一切都搞砸了。
謝今朝覺得自己好不容易在王希那裏刷的好感度頓時刷刷往下掉。
“所以啊，正好借著給兩家人好不容易聚到一起的這個機會，我們也想請今朝你來勸勸小希，幫幫小希。”
謝今朝覺得自己應該要開口說些什麽，可是今朝只是覺得，要是自己現在也開口的話，就跟此時坐在王希面前的五位大人一樣......都在逼迫著她。
謝今朝只想站在此刻孤立無援的王希身邊。
於是謝今朝找了個借口：“哪有啊，後來我也是被騙的？”
“......被騙？”大人的笑容有些疑惑。
“就是我的一個學長分手了，我身邊的女同學知道我跟學長關系好，於是就想接近我。正好我在班裏問過一嘴小希要考研的事，她就說她的表姐是師範大學的研究生，後來我一追問，就露餡了。”
“你不早說。”
“你們也沒問我啊，再說了，要是我說了的話，王叔叔還不讓我過來吃飯啊？”謝今朝以俏皮話堵了回去。
“就是啊，能幫小希更好，幫不了的話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嗎。”王瑤打圓場道。
“您好，上菜了，麻煩讓一下。”就在此時服務員端著菜走了進來，謝今朝和謝安傑背對著門口，為了方便服務員上菜，他們兩個人都挪著椅子向旁邊靠去。
謝今朝的椅背輕輕地觸碰了王希的椅子，謝今朝悄悄看向王希：王希正幫著服務員擺放菜品，只是掌骨那抹用力的白色是那麽顯眼，刺痛了謝今朝的視線。
在服務員上完菜之後，謝今朝拉著椅子猛地竄回原來的位置，就像是犯錯的孩子一樣低頭不語。
大人們都開始聊天了。
王希考研的事情終歸也是孩子的事情，王希父母都已經表明盡人事以聽天命的態度了，所以大人們也不再揪著這件事不放了——畢竟關於學業上的事，他們懂得不多。
他們之所以關註王希的事情，還不是因為王希在他們的眼裏都是孩子嗎？
可是既然是要聊孩子的話題的話，眼下可是有一個比王希更適合的“孩子”人選呢。
“阿瑤幾月份生啊？”謝安傑樂呵呵地開口問道。
“12月份。”王瑤輕撫自己略微鼓起的肚子。
“那也快，幾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張桂茹：“可不是，我想著等阿瑤她生完孩子了，我去跟他們小夫妻一起住，幫忙帶孩子。”
“不請保姆嗎？”
“唉，家裏沒錢啊，而且自己的外孫自己帶起來終歸更細致一點。”
謝安傑感慨著開口：“這麽快哥和嫂子都要有外孫了，我家的這個還在上學呢。”
正在給自己夾菜不知道為什麽突然q到自己的謝今朝：？？？
“我家的這個不也是嗎？長這麽大了，連個男朋友都沒談過。”張桂茹拍拍王希的肩膀，長籲短嘆。
“不過也快，畢了業再等三四年他們也該成家立業了。”
也被提到的王希：？？？
明明只是背景板的兩人突然成了大人談天的焦點。
還好他們此刻一個正在考研，一個還是大一，所以這股催婚催生的風沒有太早來到他們的頭上。
可是盡管如此，大人們話裏話外透露出的早成家，早立業的想法，讓他們對於自己未來不由得擔憂起來。
王瑤的丈夫再給王瑤夾菜，臉上說不出的關心，王貴忠和謝安傑推杯換盞，張桂茹自成一派，一會兒跟大女兒聊上幾句，一會兒又跟對面的男人攀扯起來，果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王希和謝今朝不語，只是一味的夾菜。
他們不能玩手機，顯得他們這些後輩太冷漠，一旦被大人抓住把柄，讓他們再承受一次宛如“催婚催生”的事件，他們受不了。
可是聊天的話，生日前一天的這次相遇，似乎又將話頭都堵死了——本來兩個人都決定好明天出去玩的。
結果家長的一句今天就把生日給過了吧，就將兩人心底都有的那一點點心照不宣給戳破了。
沒有了生日的這個由頭，他們再出去玩仿佛都不正規了，總帶著點約會的綺靡心思。
雙方不知道對方是怎麽想的，可是方才經過催婚前奏的洗禮，兩個人好不容易願意一起出去玩的心頓時給鎖死了。
望著此刻已經淪陷為大人談天說地飯桌——似乎，謝今朝的生日也無關緊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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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中國人來說宴會聚餐是最常見的事情了，大到婚喪嫁娶，小到好友團聚，人們總是能以各種各樣的方式聚集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監督王希她最近考研準備的認不認真或者只是單純地想來看看她，王希一家在語言大學附近訂了個包廂，說是要好好聚一聚。
王希自然是要去“述職”的，哪怕自己最後考得不好也能向自己的領導表忠心不是嘛？
也吃慣學校食堂和外賣的王希高高興興地抓起鑰匙就出門了。
“瀟湘閣5層15號包廂.......”
王希繞過屏風後的一抹翠竹，直接來到了包廂前，在確定無誤之後，王希這就推門走了進去。
一開門，王希就發現自己的母親，父親，姐夫還有已經略微顯懷的王瑤都坐在包廂裏。一見到王希進來，家裏人連忙招呼著王希落座。
王希的目光環視，發現這張桌子大概可以坐下七八個人，父親和母親將姐姐姐夫夾在中間，王希來到了母親的旁邊坐定。
她依稀看見除了父親和姐夫的前面有酒杯之外，父親旁邊的位置上放著半杯酒，像是被人喝了一半。
王希幽幽的目光望向已經空了半瓶的藍色酒瓶，嘴上打趣道：“哥，姐舍得讓你喝酒了？”
王希的姐夫嘿嘿地笑了一聲，“那怎麽能呢？我的飲料還在這裏呢，我一會兒還得開車把爸媽他們送回去呢。”
“那那杯酒是......”
王希仔細觀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王貴忠身邊和她身邊的兩個位置上的餐具都沒有被收走，他爸媽都來這麽久了，茶水酒水也都上了，要是多出來的餐具，服務員早就該都撤下去了。
她的腦海裏電光火石一般閃過一個念頭——該不會，還有客人沒來吧？
正當王希這麽想著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打開，空餘座位的主人來了，王希擡眼看過去正好和謝今朝有些驚愕的視線撞個正著。
王希：.....
謝今朝：......
跟王希無聲地對視了一眼，謝今朝直接投降輸下陣來：他明明是跟王希約好明天出去給他過生日的，結果今天他被父親拽過來了，明天還能出去玩嗎？
謝今朝的記憶來到了幾個小時前。
一大早清醒上完早課的謝今朝神清氣爽地坐在自己的同學之間看著手機屏幕安排明天的約會地點。
約會——這個詞擊中了謝今朝的心，謝今朝的心不自覺輕微一顫，像是被一根細線牽動。
還沒有等謝今朝仔細咂摸清楚他和王希第一次約會的感受呢，謝安傑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餵？”
“我在，老爸。”
“哦哦，今朝啊，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可惜我得跟著朋友去外地，要不今天我過去找你吧，正好有個飯局，咱們一起吃點好的，我再給你買個小蛋糕。”
“不用這麽麻煩了爸，您就和您的朋友一起去吃飯唄，等你吃完了咱們兩個聚一聚就好了。”
“不不不，我這個朋友也有要你幫忙的事啊，就是.....”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一樣，謝安傑又止住了話頭。
“你就來吧，大餐呢！”謝安傑將“大”字說的格外抑揚頓挫，仿佛謝今朝不去的話就會少占多大的便宜一樣。
謝安傑的年紀上來了，有的時候格外的執拗。不，與其說是執拗，倒不如說是天真，此時的謝安傑就跟個孩子一樣，吵著要吃別人小孩子手裏一摸一樣的糖果——不是因為有多好吃，而是自己內心的渴望和占有欲在作祟。
謝今朝都成年了，自然要順著謝安傑。
“那行，老爸，地點發給我吧。”
查看地址的謝今朝在心裏默默地想到：只希望不要占太多肚子就好，明天他還要跟王希出去玩呢。
“孩子們都坐！”張桂茹連忙招呼著。
王希的父親要和謝安傑喝酒，自然兩個人坐在一起，更別提或許在王希來之前，謝安傑已經跟他父親把酒言歡了。
於是，謝今朝只得來到王希身邊的位置上落座。
“小希。”謝今朝輕喚了一句。
王希回報一個微笑，隨後便安心裝起鵪鶉起來。
但是過了一會兒，王希便發現自己連鵪鶉也裝不了了。
“你看，這麽久不見，兩個孩子都生分了。”家長都在打趣一言不發的王希和謝今朝。
王貴忠自豪地開口道：“怎麽樣？我說的沒錯吧。要是你把是咱們兩家聚一起的事情告訴今朝，兩個孩子可湊不到一起去。”
謝安傑連忙咽下嘴裏的酒：“這是哪裏的話，今朝是被王哥你看大的，跟長輩在一起吃飯怎麽了？”
聽到父親的話，還沒有等謝今朝露出討好的笑容，王貴忠就接著開口了：“唉，不是今朝，是小希。要是小希知道今天今朝來的話，她肯定不來了。”
謝今朝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怎麽看都有點滑稽。
張桂茹接著王貴忠的話開口：“小希也是，都考研了也不麻煩別人，要不是安傑你之前提到過今朝向小希介紹過考研學姐的事，我都還不知道呢。”
王希猛地擡頭，和謝今朝的目光正對上。
砸了，一切都搞砸了。
謝今朝覺得自己好不容易在王希那裏刷的好感度頓時刷刷往下掉。
“所以啊，正好借著給兩家人好不容易聚到一起的這個機會，我們也想請今朝你來勸勸小希，幫幫小希。”
謝今朝覺得自己應該要開口說些什麽，可是今朝只是覺得，要是自己現在也開口的話，就跟此時坐在王希面前的五位大人一樣......都在逼迫著她。
謝今朝只想站在此刻孤立無援的王希身邊。
於是謝今朝找了個借口：“哪有啊，後來我也是被騙的？”
“......被騙？”大人的笑容有些疑惑。
“就是我的一個學長分手了，我身邊的女同學知道我跟學長關系好，於是就想接近我。正好我在班裏問過一嘴小希要考研的事，她就說她的表姐是師範大學的研究生，後來我一追問，就露餡了。”
“你不早說。”
“你們也沒問我啊，再說了，要是我說了的話，王叔叔還不讓我過來吃飯啊？”謝今朝以俏皮話堵了回去。
“就是啊，能幫小希更好，幫不了的話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嗎。”王瑤打圓場道。
“您好，上菜了，麻煩讓一下。”就在此時服務員端著菜走了進來，謝今朝和謝安傑背對著門口，為了方便服務員上菜，他們兩個人都挪著椅子向旁邊靠去。
謝今朝的椅背輕輕地觸碰了王希的椅子，謝今朝悄悄看向王希：王希正幫著服務員擺放菜品，只是掌骨那抹用力的白色是那麽顯眼，刺痛了謝今朝的視線。
在服務員上完菜之後，謝今朝拉著椅子猛地竄回原來的位置，就像是犯錯的孩子一樣低頭不語。
大人們都開始聊天了。
王希考研的事情終歸也是孩子的事情，王希父母都已經表明盡人事以聽天命的態度了，所以大人們也不再揪著這件事不放了——畢竟關於學業上的事，他們懂得不多。
他們之所以關註王希的事情，還不是因為王希在他們的眼裏都是孩子嗎？
可是既然是要聊孩子的話題的話，眼下可是有一個比王希更適合的“孩子”人選呢。
“阿瑤幾月份生啊？”謝安傑樂呵呵地開口問道。
“12月份。”王瑤輕撫自己略微鼓起的肚子。
“那也快，幾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張桂茹：“可不是，我想著等阿瑤她生完孩子了，我去跟他們小夫妻一起住，幫忙帶孩子。”
“不請保姆嗎？”
“唉，家裏沒錢啊，而且自己的外孫自己帶起來終歸更細致一點。”
謝安傑感慨著開口：“這麽快哥和嫂子都要有外孫了，我家的這個還在上學呢。”
正在給自己夾菜不知道為什麽突然q到自己的謝今朝：？？？
“我家的這個不也是嗎？長這麽大了，連個男朋友都沒談過。”張桂茹拍拍王希的肩膀，長籲短嘆。
“不過也快，畢了業再等三四年他們也該成家立業了。”
也被提到的王希：？？？
明明只是背景板的兩人突然成了大人談天的焦點。
還好他們此刻一個正在考研，一個還是大一，所以這股催婚催生的風沒有太早來到他們的頭上。
可是盡管如此，大人們話裏話外透露出的早成家，早立業的想法，讓他們對於自己未來不由得擔憂起來。
王瑤的丈夫再給王瑤夾菜，臉上說不出的關心，王貴忠和謝安傑推杯換盞，張桂茹自成一派，一會兒跟大女兒聊上幾句，一會兒又跟對面的男人攀扯起來，果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王希和謝今朝不語，只是一味的夾菜。
他們不能玩手機，顯得他們這些後輩太冷漠，一旦被大人抓住把柄，讓他們再承受一次宛如“催婚催生”的事件，他們受不了。
可是聊天的話，生日前一天的這次相遇，似乎又將話頭都堵死了——本來兩個人都決定好明天出去玩的。
結果家長的一句今天就把生日給過了吧，就將兩人心底都有的那一點點心照不宣給戳破了。
沒有了生日的這個由頭，他們再出去玩仿佛都不正規了，總帶著點約會的綺靡心思。
雙方不知道對方是怎麽想的，可是方才經過催婚前奏的洗禮，兩個人好不容易願意一起出去玩的心頓時給鎖死了。
望著此刻已經淪陷為大人談天說地飯桌——似乎，謝今朝的生日也無關緊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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