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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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再世
天界不知魔界的天是何物，這或許可能。但要說天界不知如何補天，謝遠是不信的。曾經有次天漏了，是女媧煉化五彩神石去補，餘下的神石都能化形成佛。如今女媧早已羽化，世間也無神石。那只能由某位具有神通的神君去獻身補天。
除了此法，謝遠想不出第二個方法。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他試探問道：“白洛神君，天界恐怕不是不知道如何補天，而是無人願意去犧牲。”
白洛見他已猜到其關鍵，便頷首道：“阿遠果然聰慧。”
聯想前幾日墨菖的欲言又止，謝遠又有了猜想，“他們是不是已有了補天的人選？那人是不是你？”
白洛神色覆雜，再一次頷首。
到此已離謝遠的猜想愈來愈近，他起身踱步，如自言自語般低聲道：“可是神君你沒有神通。你的神力已被我化成魔氣。他們讓你收回留在我身上的神力。可魔氣與我的五臟六腑早已合成一體。所以你只能煉化我，才能成為那個人選。”
白洛神色悲哀地看著他愈發癲狂。
“那你方才為何說不會收回你的神力？只是在安慰我嗎？為何那些神君自己不去補天，他們的命就比你我高貴嗎？”謝遠越說越激動，忽然擡掌拍下茶桌。
“啪！”茶桌瞬間化為粉末。白洛閃到一旁，試圖安撫他的情緒，“阿遠，你冷靜一點。”
屋內產生的能量波動被守在門外的塵淵察覺，他揮手散去謝遠設下的結界，飛快推開門閃進去的同時，沒忘記隨手又設下一道結界。
拍下那一掌後，謝遠迅速冷靜下來，聽到開門聲後轉過身，紅著眼望向那道雪白身影。
“師父……”
謝遠已經很久沒叫過塵淵師父。如今卻像是一個束手無策的孩童，眼眶發紅，釘在原地，任由塵淵將他攬入懷中，輕拍他的後背。
“阿遠，師父在，一直都在。”
見狀，白洛轉過身走開，像他們來時那般佇立在窗前，俯視下方波光粼粼的河面。
謝遠被這一抱反而弄得不好意思，隨即推開白洛的環抱，轉身將茶桌覆原，重新坐回桌旁。
“你進來做甚？”他的嗓音已恢覆平靜。
“我感受到結界的波動，”塵淵道，“白洛同你說了什麽，讓你如此生氣？”
既然塵淵已經進來了，也便沒什麽好瞞著他，謝遠便將方才他們的談話告知他。
“這都是天界那幫酒囊飯桶自作主張，我們還沒有同意呢。”塵淵很少如今日這般生氣。”
“我也沒有同意。”白洛溫聲道。
既然如此，此次會談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塵淵牽著謝遠的手便要離開。
“阿淵，你不回天界嗎？”白洛在他們身後問道。
“不回了。”塵淵攜手謝遠，頭也不回地離開雅間。
塵淵二人離開茶樓，沒有立即回魔界，而是徑直去了衛國。
此次人界受妖魔侵擾，屬衛國最嚴重，尤其是禁地的範圍，早已被魔氣占滿。幸好衛國及時遷都，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衛國禁地，塵淵仔細查探面前的魔氣，皺眉道：“這不是魔氣，而是天地戾氣。”天地戾氣與魔氣極為相似，上次來去匆匆，無怪乎他沒有看清楚。
“天地戾氣？”謝遠忽然想起曾經從某人口中聽過這個詞，“長玨？天帝？”
“阿遠，你想到了什麽？”塵淵問道。
“之前長玨曾說過，三千年前，白洛神君以神骨鎮壓天地戾氣。上次我們也正是在此處遇到長玨，他告訴我只是白洛的心魔。白洛的神軀和神骨皆不翼而飛，除了長玨，我想不出第二人。”
可長玨知道他的神骨鎮壓著戾氣，為何還要覆活他？
思及此處，謝遠才想明白，為何天界的神佛一致要求白洛去補天。幾千年來，一直都是白洛用自己的神骨去鎮壓戾氣。如今他用神骨覆活以後，戾氣便被放了出來。恐怕三界的異常就是由這些天地戾氣造成的。
可塵淵覆活後沒有神力，無法繼續鎮壓天地戾氣，所以諸天神佛便要求他煉化魔王，轉魔氣為神力，再去鎮壓戾氣。
謝遠要被他們氣笑了。
那些神佛享受了幾千年白洛的犧牲，如今還要白洛去補天。這是逮住一個人薅啊。長玨甚至趁白洛神力十不存一偷襲他，踩著他的屍骨成了天帝。如今他又動了鎮壓戾氣的神骨，覆活白玦，還逼白洛煉化自己。
這番操作簡直是逆天而行。
這些塵淵早已猜到，但一直沒有告訴他。
“這些有何不能同我說。”謝遠道，“你莫不會以為我會犧牲自己，讓白洛煉化了我，好遂天帝的意？我才沒有那般光正偉岸。方才白洛還欺騙我說不知道這些異變的來由。難道也是被天帝說通，覺得對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我便會乖乖獻祭？”
塵淵沈默半晌，才道：“白洛沒有那個意思。”
“你還在為他辯解！”謝遠氣極，“方才在酒樓，你是不是怕我忍不住對白洛動手？”
塵淵真要扶額了。凡事一旦扯上白洛，謝遠便極為激動。他扶住他的後腦勺，按在自己的肩頭。
“我沒有怕你對白洛動手，我是怕你傷害自己。阿遠，此事不止一個解法。你先別急，我已經有了一些思路，只是還不完善，所以暫時無法告知於你。你要相信我，好嗎？”
謝遠伸手抱住他的腰，悶聲道：“好。”
既然無法徹底阻止戾氣的溢出，二人只能再施幾道封印。
回到魔界以後，塵淵說要回天玄閣取些東西，謝遠便獨自留在魔界，繼續研究魔界的天是什麽。他總有一股預感，這非常重要。
然而塵淵去了兩日，都未歸來，也沒有音訊傳來。這讓他心中產生一絲絲不安。
果然這一日，天界大軍堵在了魔界入口。
謝遠又要被氣笑了。他們寧願挑起神魔大戰，也不願換一位神君去補天，鎮壓那些戾氣。
謝遠點將迎戰，兩軍對峙。
天界領兵的是一位老熟人，墨菖。
“墨菖，上次你來魔界就算是本君招待不周，你也不能領著天兵天將來挑起神魔兩族之戰啊。”
謝遠手持斬風，眉梢輕挑，歪著頭騎在一頭魔獸上。
墨菖卻是筆直騎著天馬，手持仙劍，冷聲道：“無天，本將奉命來討回白洛神君的神力。”
“一，我不是無天。二，白洛神君都親口同我說不要了，你們為何還大張旗鼓來挑起戰亂呢？”
他不怕和對方打，只是要防著對面把挑戰的罪名安在自己頭上。
“白洛只是被你花言巧語迷惑，不顧三界安危，任由你這個魔頭盜用他的神力為禍三界。你看看這天界和人界都被你魔界禍害成何樣。若是你主動交出從白洛神君那裏偷來的神力，我不僅不為難魔界，還幫你們解決魔界的難題。”
謝遠為天界的無恥之言拍案叫絕。
“別什麽罪名都安在我名上。首先，禍亂三界的不是魔氣，而是天地戾氣。其次，放出天地戾氣的不是我，正是你們天界的帝君長玨。最後我再說一遍，我沒有偷神力，說到底，我上一世就是白洛，若不是被天帝偷襲導致重傷，怎會淪落到魔界。”
雖然他很不喜歡與別人打嘴仗，但若不說清楚，真被天界倒打一耙承受這罪名遺臭萬年，那真是得不償失了。
“魔君莫要信口雌黃，汙蔑我們帝君。給你一刻鐘的時間，若不乖乖主動交出白洛神君的神力，那別怪我代白洛來討要了。”
“別磨磨唧唧了。”謝遠高聲道，“想要就自己來拿吧。”
墨菖舉劍正要施令，一把自天外而來的神劍攔住了他。
“慢！”趕來的正是塵淵。
謝遠瞧見他的身影，驚喜地高呼道：“阿淵！”
“阿遠，先不要急。”塵淵沒有飛到他的身旁，而是擋住墨菖面前，背對著他。
墨菖見狀，皺眉道：“塵淵，你這是什麽意思？是要背叛天界嗎？”
“墨菖，先別急著安罪名。”塵淵冷冷道，“長玨如此大張旗鼓，不就是想讓白洛以身鎮壓天地戾氣嗎。但是我想到一個更好的人選。”
謝遠驀然心頭不安，試圖制止他說下去：“師父！”
塵淵並沒有回過身，反而繼續道：“我本是倉浮神樹，本體不僅能覆蓋天界的裂縫，也能堵住戾氣的窟窿。拿我去補天最合適不過。”
話音剛落，他的右手便化為一截樹藤，徑直伸向天際。
“不要！”謝遠見狀，心都快要被撕裂，飛快趕到他面前，伸手就要去摸他變成樹藤的右手。
然而，剛碰到樹藤，謝遠便發現不對勁。
這個“塵淵”根本不是他的師父！
變故也就是在這時發生。
那截樹藤倏然化成鎖仙藤，將謝遠的雙手捆住，同時一把仙劍從背後穿心而過，鎖住他的神脈。
劇痛滲透全身，雖然被天界演的這出好戲騙到，謝遠卻感到一絲慶幸。
幸好這人不是塵淵，不是他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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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不知魔界的天是何物，這或許可能。但要說天界不知如何補天，謝遠是不信的。曾經有次天漏了，是女媧煉化五彩神石去補，餘下的神石都能化形成佛。如今女媧早已羽化，世間也無神石。那只能由某位具有神通的神君去獻身補天。
除了此法，謝遠想不出第二個方法。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他試探問道：“白洛神君，天界恐怕不是不知道如何補天，而是無人願意去犧牲。”
白洛見他已猜到其關鍵，便頷首道：“阿遠果然聰慧。”
聯想前幾日墨菖的欲言又止，謝遠又有了猜想，“他們是不是已有了補天的人選？那人是不是你？”
白洛神色覆雜，再一次頷首。
到此已離謝遠的猜想愈來愈近，他起身踱步，如自言自語般低聲道：“可是神君你沒有神通。你的神力已被我化成魔氣。他們讓你收回留在我身上的神力。可魔氣與我的五臟六腑早已合成一體。所以你只能煉化我，才能成為那個人選。”
白洛神色悲哀地看著他愈發癲狂。
“那你方才為何說不會收回你的神力？只是在安慰我嗎？為何那些神君自己不去補天，他們的命就比你我高貴嗎？”謝遠越說越激動，忽然擡掌拍下茶桌。
“啪！”茶桌瞬間化為粉末。白洛閃到一旁，試圖安撫他的情緒，“阿遠，你冷靜一點。”
屋內產生的能量波動被守在門外的塵淵察覺，他揮手散去謝遠設下的結界，飛快推開門閃進去的同時，沒忘記隨手又設下一道結界。
拍下那一掌後，謝遠迅速冷靜下來，聽到開門聲後轉過身，紅著眼望向那道雪白身影。
“師父……”
謝遠已經很久沒叫過塵淵師父。如今卻像是一個束手無策的孩童，眼眶發紅，釘在原地，任由塵淵將他攬入懷中，輕拍他的後背。
“阿遠，師父在，一直都在。”
見狀，白洛轉過身走開，像他們來時那般佇立在窗前，俯視下方波光粼粼的河面。
謝遠被這一抱反而弄得不好意思，隨即推開白洛的環抱，轉身將茶桌覆原，重新坐回桌旁。
“你進來做甚？”他的嗓音已恢覆平靜。
“我感受到結界的波動，”塵淵道，“白洛同你說了什麽，讓你如此生氣？”
既然塵淵已經進來了，也便沒什麽好瞞著他，謝遠便將方才他們的談話告知他。
“這都是天界那幫酒囊飯桶自作主張，我們還沒有同意呢。”塵淵很少如今日這般生氣。”
“我也沒有同意。”白洛溫聲道。
既然如此，此次會談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塵淵牽著謝遠的手便要離開。
“阿淵，你不回天界嗎？”白洛在他們身後問道。
“不回了。”塵淵攜手謝遠，頭也不回地離開雅間。
塵淵二人離開茶樓，沒有立即回魔界，而是徑直去了衛國。
此次人界受妖魔侵擾，屬衛國最嚴重，尤其是禁地的範圍，早已被魔氣占滿。幸好衛國及時遷都，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衛國禁地，塵淵仔細查探面前的魔氣，皺眉道：“這不是魔氣，而是天地戾氣。”天地戾氣與魔氣極為相似，上次來去匆匆，無怪乎他沒有看清楚。
“天地戾氣？”謝遠忽然想起曾經從某人口中聽過這個詞，“長玨？天帝？”
“阿遠，你想到了什麽？”塵淵問道。
“之前長玨曾說過，三千年前，白洛神君以神骨鎮壓天地戾氣。上次我們也正是在此處遇到長玨，他告訴我只是白洛的心魔。白洛的神軀和神骨皆不翼而飛，除了長玨，我想不出第二人。”
可長玨知道他的神骨鎮壓著戾氣，為何還要覆活他？
思及此處，謝遠才想明白，為何天界的神佛一致要求白洛去補天。幾千年來，一直都是白洛用自己的神骨去鎮壓戾氣。如今他用神骨覆活以後，戾氣便被放了出來。恐怕三界的異常就是由這些天地戾氣造成的。
可塵淵覆活後沒有神力，無法繼續鎮壓天地戾氣，所以諸天神佛便要求他煉化魔王，轉魔氣為神力，再去鎮壓戾氣。
謝遠要被他們氣笑了。
那些神佛享受了幾千年白洛的犧牲，如今還要白洛去補天。這是逮住一個人薅啊。長玨甚至趁白洛神力十不存一偷襲他，踩著他的屍骨成了天帝。如今他又動了鎮壓戾氣的神骨，覆活白玦，還逼白洛煉化自己。
這番操作簡直是逆天而行。
這些塵淵早已猜到，但一直沒有告訴他。
“這些有何不能同我說。”謝遠道，“你莫不會以為我會犧牲自己，讓白洛煉化了我，好遂天帝的意？我才沒有那般光正偉岸。方才白洛還欺騙我說不知道這些異變的來由。難道也是被天帝說通，覺得對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我便會乖乖獻祭？”
塵淵沈默半晌，才道：“白洛沒有那個意思。”
“你還在為他辯解！”謝遠氣極，“方才在酒樓，你是不是怕我忍不住對白洛動手？”
塵淵真要扶額了。凡事一旦扯上白洛，謝遠便極為激動。他扶住他的後腦勺，按在自己的肩頭。
“我沒有怕你對白洛動手，我是怕你傷害自己。阿遠，此事不止一個解法。你先別急，我已經有了一些思路，只是還不完善，所以暫時無法告知於你。你要相信我，好嗎？”
謝遠伸手抱住他的腰，悶聲道：“好。”
既然無法徹底阻止戾氣的溢出，二人只能再施幾道封印。
回到魔界以後，塵淵說要回天玄閣取些東西，謝遠便獨自留在魔界，繼續研究魔界的天是什麽。他總有一股預感，這非常重要。
然而塵淵去了兩日，都未歸來，也沒有音訊傳來。這讓他心中產生一絲絲不安。
果然這一日，天界大軍堵在了魔界入口。
謝遠又要被氣笑了。他們寧願挑起神魔大戰，也不願換一位神君去補天，鎮壓那些戾氣。
謝遠點將迎戰，兩軍對峙。
天界領兵的是一位老熟人，墨菖。
“墨菖，上次你來魔界就算是本君招待不周，你也不能領著天兵天將來挑起神魔兩族之戰啊。”
謝遠手持斬風，眉梢輕挑，歪著頭騎在一頭魔獸上。
墨菖卻是筆直騎著天馬，手持仙劍，冷聲道：“無天，本將奉命來討回白洛神君的神力。”
“一，我不是無天。二，白洛神君都親口同我說不要了，你們為何還大張旗鼓來挑起戰亂呢？”
他不怕和對方打，只是要防著對面把挑戰的罪名安在自己頭上。
“白洛只是被你花言巧語迷惑，不顧三界安危，任由你這個魔頭盜用他的神力為禍三界。你看看這天界和人界都被你魔界禍害成何樣。若是你主動交出從白洛神君那裏偷來的神力，我不僅不為難魔界，還幫你們解決魔界的難題。”
謝遠為天界的無恥之言拍案叫絕。
“別什麽罪名都安在我名上。首先，禍亂三界的不是魔氣，而是天地戾氣。其次，放出天地戾氣的不是我，正是你們天界的帝君長玨。最後我再說一遍，我沒有偷神力，說到底，我上一世就是白洛，若不是被天帝偷襲導致重傷，怎會淪落到魔界。”
雖然他很不喜歡與別人打嘴仗，但若不說清楚，真被天界倒打一耙承受這罪名遺臭萬年，那真是得不償失了。
“魔君莫要信口雌黃，汙蔑我們帝君。給你一刻鐘的時間，若不乖乖主動交出白洛神君的神力，那別怪我代白洛來討要了。”
“別磨磨唧唧了。”謝遠高聲道，“想要就自己來拿吧。”
墨菖舉劍正要施令，一把自天外而來的神劍攔住了他。
“慢！”趕來的正是塵淵。
謝遠瞧見他的身影，驚喜地高呼道：“阿淵！”
“阿遠，先不要急。”塵淵沒有飛到他的身旁，而是擋住墨菖面前，背對著他。
墨菖見狀，皺眉道：“塵淵，你這是什麽意思？是要背叛天界嗎？”
“墨菖，先別急著安罪名。”塵淵冷冷道，“長玨如此大張旗鼓，不就是想讓白洛以身鎮壓天地戾氣嗎。但是我想到一個更好的人選。”
謝遠驀然心頭不安，試圖制止他說下去：“師父！”
塵淵並沒有回過身，反而繼續道：“我本是倉浮神樹，本體不僅能覆蓋天界的裂縫，也能堵住戾氣的窟窿。拿我去補天最合適不過。”
話音剛落，他的右手便化為一截樹藤，徑直伸向天際。
“不要！”謝遠見狀，心都快要被撕裂，飛快趕到他面前，伸手就要去摸他變成樹藤的右手。
然而，剛碰到樹藤，謝遠便發現不對勁。
這個“塵淵”根本不是他的師父！
變故也就是在這時發生。
那截樹藤倏然化成鎖仙藤，將謝遠的雙手捆住，同時一把仙劍從背後穿心而過，鎖住他的神脈。
劇痛滲透全身，雖然被天界演的這出好戲騙到，謝遠卻感到一絲慶幸。
幸好這人不是塵淵，不是他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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