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城·鄰市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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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城·鄰市的約定
填志願的那天，槐城飄著小雨，窗外的老槐樹被洗得發亮，葉片上的水珠順著枝椏往下滴，敲在窗臺上，淅淅瀝瀝的，像在數著時間。我坐在電腦前，鼠標懸在“鄰市A大法學專業”的確認鍵上，手指卻遲遲不敢落下——不是猶豫，是心裏總還揣著點不真實的慌，好像再多點時間，就能確認這不是一場安慰人的夢。
馬嘉祺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裏拿著他的志願填報手冊，指尖劃過“一線城市頂尖大學”的字樣，卻沒停留太久。我餘光瞥見那行燙金的校名，心裏忽然揪了一下——那是他努力了三年的目標，上次模擬考，他還興奮地跟我說“等考上了，就帶你去看一線城市的夜景”。
“還沒下定決心？”他忽然轉頭看我，聲音裏帶著點笑意，“要不要再查一遍A大的課程表？我記得你說他們的模擬法庭課超有意思。”
我搖搖頭，咬了咬唇：“不是……我就是覺得，你明明能去更好的地方。”話一出口，就覺得鼻子有點酸。我知道他的分數遠超一線城市頂尖大學的錄取線，可他卻陪我耗在這裏，陪我一遍遍核對A大的招生信息，連午休都在幫我整理法學專業的備考資料。
馬嘉祺沒接我的話，只是把自己的志願表調了出來，鼠標點了幾下，然後把屏幕轉向我。我盯著那行“鄰市理工大”的字樣，整個人都楞了——那所學校離A大只有兩站公交的距離，分數線比他的分數低了近百分，明明是他閉著眼睛都能考上的學校。
“你……”我張了張嘴，話都說不完整，“你怎麽填這個？你不是想去一線城市嗎？”
他笑著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指腹帶著點溫熱的觸感，像小時候他幫我摘槐樹葉時那樣輕柔：“鄰市挺好的啊，離槐城近，周末能回家看看，還能找你吃火鍋。”他頓了頓，眼神裏藏著點小狡黠，“順便監督你別偷懶——要是發現你沒去圖書館覆習，我就拎著火鍋底料去你宿舍樓下堵你。”
我盯著他的眼睛，突然就紅了眼眶。我知道他說的“吃火鍋”“監督”都是借口，他只是怕我一個人在鄰市會孤單，怕我遇到困難沒人幫，怕我再因為一點挫折就慌了神。就像高三那年，我怕黑，他每天放學都繞遠路送我回家；我數學不好，他把錯題整理成手冊，連解題步驟都標得清清楚楚。
“可是……那是你的夢想啊。”眼淚砸在鍵盤上，我慌忙擡手去擦，卻被他握住了手腕。他的手心很暖，把我的冰涼一點點捂熱。
“我的夢想不止一個。”他看著我，眼神認真得讓人心顫，“以前覺得，考上頂尖大學就是夢想；後來發現，能陪你一起實現你的夢想，比什麽都重要。”他指了指我屏幕上的A大，又指了指他的理工大，“你看，我們的學校離得這麽近，周末我可以陪你去A大的圖書館看書，你可以來理工大的操場陪我跑步，說不定還能一起在鄰市的街頭吃夜市，這不比一線城市的夜景差啊。”
窗外的雨漸漸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落在他的臉上，也落在我們的志願表上。我想起填志願前一天，他拉著我去槐樹下散步，說“不管你選哪裏，我都跟你一起”；想起他昨天熬夜幫我畫的“鄰市校園地圖”，上面標滿了A大和理工大附近的美食店、書店；想起他剛才悄悄把我的志願表備份了一份，說“怕你不小心填錯，多份備份放心”。
“那……你以後會不會後悔？”我小聲問，心裏還是有點不安。
馬嘉祺把我的鼠標拿起來，放在我的手上，然後輕輕按了下去——“A大法學專業”的確認鍵變成了綠色，屏幕上跳出“志願填報成功”的字樣。他笑著捏了捏我的臉：“後悔什麽？能跟你一起在鄰市開啟新生活，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了，等我們畢業，說不定還能一起回槐城工作——你當律師，我搞研發，到時候我們還能在老槐樹下吃火鍋。”
我看著屏幕上的“成功”字樣，又看著身邊的馬嘉祺，突然就覺得心裏的慌都散了。原來最好的陪伴，不是說多少句“我幫你”，而是把你的夢想，變成我們共同的方向；不是許多少個遙遠的承諾，而是把“你的未來”，寫進自己的計劃裏。
馬嘉祺把兩張志願表都打印出來，疊在一起，然後放進透明的文件袋裏。“走，”他拉起我的手，“去吃火鍋慶祝一下——就去你喜歡的那家，我請客。”
我們走出家門，陽光正好，槐樹葉上的水珠反射著光，像撒了一地的星星。我牽著他的手，慢慢走在槐城的小路上，心裏滿是暖暖的期待——期待鄰市的校園，期待周末的火鍋，期待我們一起走過的每一段路。
原來有些約定，不用轟轟烈烈，只要身邊是他，哪怕是兩站公交的距離，也是最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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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嘉祺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裏拿著他的志願填報手冊，指尖劃過“一線城市頂尖大學”的字樣，卻沒停留太久。我餘光瞥見那行燙金的校名，心裏忽然揪了一下——那是他努力了三年的目標，上次模擬考，他還興奮地跟我說“等考上了，就帶你去看一線城市的夜景”。
“還沒下定決心？”他忽然轉頭看我，聲音裏帶著點笑意，“要不要再查一遍A大的課程表？我記得你說他們的模擬法庭課超有意思。”
我搖搖頭，咬了咬唇：“不是……我就是覺得，你明明能去更好的地方。”話一出口，就覺得鼻子有點酸。我知道他的分數遠超一線城市頂尖大學的錄取線，可他卻陪我耗在這裏，陪我一遍遍核對A大的招生信息，連午休都在幫我整理法學專業的備考資料。
馬嘉祺沒接我的話，只是把自己的志願表調了出來，鼠標點了幾下，然後把屏幕轉向我。我盯著那行“鄰市理工大”的字樣，整個人都楞了——那所學校離A大只有兩站公交的距離，分數線比他的分數低了近百分，明明是他閉著眼睛都能考上的學校。
“你……”我張了張嘴，話都說不完整，“你怎麽填這個？你不是想去一線城市嗎？”
他笑著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指腹帶著點溫熱的觸感，像小時候他幫我摘槐樹葉時那樣輕柔：“鄰市挺好的啊，離槐城近，周末能回家看看，還能找你吃火鍋。”他頓了頓，眼神裏藏著點小狡黠，“順便監督你別偷懶——要是發現你沒去圖書館覆習，我就拎著火鍋底料去你宿舍樓下堵你。”
我盯著他的眼睛，突然就紅了眼眶。我知道他說的“吃火鍋”“監督”都是借口，他只是怕我一個人在鄰市會孤單，怕我遇到困難沒人幫，怕我再因為一點挫折就慌了神。就像高三那年，我怕黑，他每天放學都繞遠路送我回家；我數學不好，他把錯題整理成手冊，連解題步驟都標得清清楚楚。
“可是……那是你的夢想啊。”眼淚砸在鍵盤上，我慌忙擡手去擦，卻被他握住了手腕。他的手心很暖，把我的冰涼一點點捂熱。
“我的夢想不止一個。”他看著我，眼神認真得讓人心顫，“以前覺得，考上頂尖大學就是夢想；後來發現，能陪你一起實現你的夢想，比什麽都重要。”他指了指我屏幕上的A大，又指了指他的理工大，“你看，我們的學校離得這麽近，周末我可以陪你去A大的圖書館看書，你可以來理工大的操場陪我跑步，說不定還能一起在鄰市的街頭吃夜市，這不比一線城市的夜景差啊。”
窗外的雨漸漸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落在他的臉上，也落在我們的志願表上。我想起填志願前一天，他拉著我去槐樹下散步，說“不管你選哪裏，我都跟你一起”；想起他昨天熬夜幫我畫的“鄰市校園地圖”，上面標滿了A大和理工大附近的美食店、書店；想起他剛才悄悄把我的志願表備份了一份，說“怕你不小心填錯，多份備份放心”。
“那……你以後會不會後悔？”我小聲問，心裏還是有點不安。
馬嘉祺把我的鼠標拿起來，放在我的手上，然後輕輕按了下去——“A大法學專業”的確認鍵變成了綠色，屏幕上跳出“志願填報成功”的字樣。他笑著捏了捏我的臉：“後悔什麽？能跟你一起在鄰市開啟新生活，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了，等我們畢業，說不定還能一起回槐城工作——你當律師，我搞研發，到時候我們還能在老槐樹下吃火鍋。”
我看著屏幕上的“成功”字樣，又看著身邊的馬嘉祺，突然就覺得心裏的慌都散了。原來最好的陪伴，不是說多少句“我幫你”，而是把你的夢想，變成我們共同的方向；不是許多少個遙遠的承諾，而是把“你的未來”，寫進自己的計劃裏。
馬嘉祺把兩張志願表都打印出來，疊在一起，然後放進透明的文件袋裏。“走，”他拉起我的手，“去吃火鍋慶祝一下——就去你喜歡的那家，我請客。”
我們走出家門，陽光正好，槐樹葉上的水珠反射著光，像撒了一地的星星。我牽著他的手，慢慢走在槐城的小路上，心裏滿是暖暖的期待——期待鄰市的校園，期待周末的火鍋，期待我們一起走過的每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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