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新婚夜，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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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新婚夜，睡嗎
由於領證的兩人暫時不辦婚禮，溫老夫人也就沒有大張旗鼓宴請客人。
邀請幾個族中最親近的嫡系親戚來家裏坐坐，一群人聚在一起吃了個豐盛的晚飯，小小慶祝一下。
當晚，蘇若凝急急忙忙離開，返回京市了。
溫沐顏和霍擎之這些天已經養成習慣，傍晚趁太陽下山，氣溫不是很熱之際，兩人結伴同行，四處打卡江南水鄉的美景。
今天夕陽餘暉格外燦爛，天空紅彤彤的一片，火燒雲翻湧。
“明天，我也要回京了，你要一起回嗎？”路上，難得的，霍擎之找了話題。
“我……？”
溫沐顏思索了下，當初她找唐招娣請了一個月假。
原本以為忘記一個人會很難，沒想到霍擎之誤打誤撞闖進她的生活，這些日子，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處理兩人的關系，如何跟一個大自己十一歲、老幹部似的男人相處。
連續五天，她竟是沒想念過顧璟聿一次。
原來，她對顧璟聿的“深厚感情”也不過如此。
去除兒時的濾鏡，再覆盤過往，才發現她跟顧璟聿間什麽關系都沒有，除了七年前，那句虛無縹緲的承諾，和曾經那個少年炙熱真誠的目光。
這麽多年過去，顧璟聿從未正面承認過她是他的女朋友，也沒說過她是他的未婚妻。
只有她傻呵呵地堅信著兩人的婚約，還到處宣揚，顧璟聿沒否認，她便一廂情願地當他默認了。
現在想想，她跟顧璟聿之間還真是清清白白。
那些年，像是談了場戀愛，又像什麽都沒有，戀了個寂寞。
好像不需要一個月，她就可以將那個男人從她大腦裏排空了。
“我還有很長的假期，過幾天想去北方騎馬，吃烤全羊，看看大草原。”溫沐顏踢著路邊的小石子道。
假請都請了，不能浪費。
“想騎馬的話，我們霍家有大型馬場，你隨時可以去騎。烤全羊只要你想，在京市隨時可以吃到，保證正宗。至於大草原，京市附近德北市就有個大草原，環境還不錯，周末我可以開車帶你。”男人垂眸，看向被她踢飛的小石子。
溫沐顏：“……”
幾個意思？才剛結婚，就要管著她了嗎？
“小顏，跟我一起回京市吧。”兩人又沈默著走了一頓路，霍擎之突然提議道。
“啊？”
溫沐顏沒有立即回答，她一個月的超長假期，就這麽結束了是不是太可惜？
可男人畢竟是她法律上的便宜老公，人家都這麽誠懇邀請了，騎馬、烤全羊、大草原都能滿足，答應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況且，她也沒真想休一個月。
溫玉顏心珠寶公司的事情不少，她不可能真當甩手掌櫃。
就唐招娣那個拼命三娘的勁兒，她可舍不得好姐姐就這麽猝死在工作崗位上。
“明天就回京市是不是太急了？”溫沐顏斟酌用詞：“難得回南市一趟，怎麽著也要多陪奶奶幾天吧，要不，我再待一周，呃不，再待三天就回京市？”
面對霍擎之強大的氣場，溫沐顏挺慫的，主動縮短時間。
“行。”
協商一致，這事就算翻篇，兩人繼續散步，一路無言。
-
領證的第一個晚上，算新婚夜嗎？
溫沐顏散步回到錦繡園時，看到她閨房裏多出的行李箱和男人的個人用品，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這麽快，她就要面對和霍擎之同房的問題了嗎？
這就很難評。
雖然她跟霍擎之有過一晚，他們還領了證，做那事兒合情合理，可她總覺得還是差了點什麽。
清醒狀態下，感覺如此陌生的兩人，真的可以做嗎？
溫沐顏不禁聯想到古時候的盲婚啞嫁。
那些新娘子在新婚夜之前大多數連丈夫的面都沒見過，她們是怎麽做到的？
只因習俗規定，這晚就必須行周公之禮嗎？
溫沐顏惆悵。
霍擎之習慣性回到他的客房，才被鐘伯告知，他的行李已經全部搬到溫沐顏閨房去了。
在鐘伯的帶領下，霍擎之第一次踏進女人的閨房，一眼看到女人正盯著他的行李發呆。
鐘伯將人帶到，一臉姨媽笑退出了房間。
臨走前，偷偷瞟了兩人一眼，還不忘貼心地關上房門。
誰說催生要用嘴了，有時候實際行動往往更實用。
溫沐顏轉身，就見身後站著的清雋男人，挺拔如松、清風霽月。
這臉和身材，關了燈，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剛剛散步一身汗，我先去洗澡。”溫沐顏為自己的見色起意感到羞恥，慌亂中找了個借口溜走。
誰道呢，裝了這麽多年名門閨秀，才知道她竟是個黃心丫頭。
溫沐顏在浴室裏磨嘰了很久，女人本來洗澡時間就長，頭發身體都要做護理，再加上她有意拖延。
快兩個小時過去，浴室外面傳來敲門聲：“小顏，還沒洗好嗎？”
此時此刻，溫沐顏渾身光溜溜的，一絲不掛，在塗抹精油。
冷不丁地，被房門外男人磁性聲音刺激了下，一緊張，手中精油沒拿穩，掉落在地。
“哎呀~”她驚叫了聲。
“小顏，怎麽了？”霍擎之看不到裏面的情況，修長手指放在門把手上，想推門進去，又停住了：“洗澡太久容易頭暈缺氧，你還好嗎？要不要我進來幫你？”
“不要！不用！我自己可以！”
溫沐顏緊張得差點沒原地跳起來，抓住一旁的浴巾往身上遮擋，連聲拒絕，同時快步來到浴室門口，反鎖上門。
霍擎之：“……”
聲音這麽鏗鏘有力，行動還這麽敏捷，不像脫水缺氧的樣子，只是這懼怕的顫音，還有反鎖門的行為……
“我馬上就好，一會兒就出來。”意識到自己緊張過頭，溫沐顏又喊了聲。
-
溫沐顏穿好睡衣從浴室出來時，霍擎之已經在客房洗過澡，半躺在她的大床上。
面色清冷，一身肅靜黑色真絲睡衣的男人，跟她滿是海綿寶寶的粉色床單被罩融合在一起，怎麽看怎麽不協調。
男人掀眸，朝她看來。
長發已經吹幹，無需任何發飾裝飾，柔和溫順地披在肩頭，純白色寬松睡衣睡褲上印著卡通圖案，腳下是一雙毛茸茸的拖鞋，整個人看著乖巧得不行。
“不睡嗎？”
與溫沐顏的心跳如鼓相比，男人聲色如常，看不出任何異樣。
“睡，睡的。”
溫沐顏幾個健步來到床邊，掀開被窩躺進去，將自己蓋的嚴嚴實實，只露出個毛絨絨的腦袋。
挺可愛的。
霍擎之嘴角微微上揚，側身覆過去。
“你，幹嘛？”溫沐顏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雪白手指從脖頸兩側露出來，緊緊捏著被子，縮成一團，小鹿般眼珠子不安地亂轉著。
“關燈，開關在你這邊。”
霍擎之覆過來的身子沒有壓下，停在半空中，伸手關掉燈，男人身子返回，也躺進了被窩，沒再動。
臥室陷入黑暗。
安靜在無限蔓延。
原本滿是花香的床上多了些清冽冷沈的松木香，味道逐漸加重，擾亂著溫沐顏的思緒。
她下意識往床邊挪了挪。
不行，再挪挪。
一個人的床分成兩個人睡，溫沐顏本就睡得靠邊，再挪就有掉下床的危險。
身側，躺下後一動不動的男人總算有了動靜，伸手過來撈人，將小人兒抱回床中間，聲音微啞：“你躲什麽。”
“我……”她緊張。
“安心睡吧，今晚不動你。”男人似乎讀懂她的想法。
溫沐顏僵硬躺著，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大哥，不動我你倒是放開我呀，抱得這麽緊，讓我怎麽睡。
她敢想不敢說。
得，就這麽湊合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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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領證的兩人暫時不辦婚禮，溫老夫人也就沒有大張旗鼓宴請客人。
邀請幾個族中最親近的嫡系親戚來家裏坐坐，一群人聚在一起吃了個豐盛的晚飯，小小慶祝一下。
當晚，蘇若凝急急忙忙離開，返回京市了。
溫沐顏和霍擎之這些天已經養成習慣，傍晚趁太陽下山，氣溫不是很熱之際，兩人結伴同行，四處打卡江南水鄉的美景。
今天夕陽餘暉格外燦爛，天空紅彤彤的一片，火燒雲翻湧。
“明天，我也要回京了，你要一起回嗎？”路上，難得的，霍擎之找了話題。
“我……？”
溫沐顏思索了下，當初她找唐招娣請了一個月假。
原本以為忘記一個人會很難，沒想到霍擎之誤打誤撞闖進她的生活，這些日子，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處理兩人的關系，如何跟一個大自己十一歲、老幹部似的男人相處。
連續五天，她竟是沒想念過顧璟聿一次。
原來，她對顧璟聿的“深厚感情”也不過如此。
去除兒時的濾鏡，再覆盤過往，才發現她跟顧璟聿間什麽關系都沒有，除了七年前，那句虛無縹緲的承諾，和曾經那個少年炙熱真誠的目光。
這麽多年過去，顧璟聿從未正面承認過她是他的女朋友，也沒說過她是他的未婚妻。
只有她傻呵呵地堅信著兩人的婚約，還到處宣揚，顧璟聿沒否認，她便一廂情願地當他默認了。
現在想想，她跟顧璟聿之間還真是清清白白。
那些年，像是談了場戀愛，又像什麽都沒有，戀了個寂寞。
好像不需要一個月，她就可以將那個男人從她大腦裏排空了。
“我還有很長的假期，過幾天想去北方騎馬，吃烤全羊，看看大草原。”溫沐顏踢著路邊的小石子道。
假請都請了，不能浪費。
“想騎馬的話，我們霍家有大型馬場，你隨時可以去騎。烤全羊只要你想，在京市隨時可以吃到，保證正宗。至於大草原，京市附近德北市就有個大草原，環境還不錯，周末我可以開車帶你。”男人垂眸，看向被她踢飛的小石子。
溫沐顏：“……”
幾個意思？才剛結婚，就要管著她了嗎？
“小顏，跟我一起回京市吧。”兩人又沈默著走了一頓路，霍擎之突然提議道。
“啊？”
溫沐顏沒有立即回答，她一個月的超長假期，就這麽結束了是不是太可惜？
可男人畢竟是她法律上的便宜老公，人家都這麽誠懇邀請了，騎馬、烤全羊、大草原都能滿足，答應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況且，她也沒真想休一個月。
溫玉顏心珠寶公司的事情不少，她不可能真當甩手掌櫃。
就唐招娣那個拼命三娘的勁兒，她可舍不得好姐姐就這麽猝死在工作崗位上。
“明天就回京市是不是太急了？”溫沐顏斟酌用詞：“難得回南市一趟，怎麽著也要多陪奶奶幾天吧，要不，我再待一周，呃不，再待三天就回京市？”
面對霍擎之強大的氣場，溫沐顏挺慫的，主動縮短時間。
“行。”
協商一致，這事就算翻篇，兩人繼續散步，一路無言。
-
領證的第一個晚上，算新婚夜嗎？
溫沐顏散步回到錦繡園時，看到她閨房裏多出的行李箱和男人的個人用品，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這麽快，她就要面對和霍擎之同房的問題了嗎？
這就很難評。
雖然她跟霍擎之有過一晚，他們還領了證，做那事兒合情合理，可她總覺得還是差了點什麽。
清醒狀態下，感覺如此陌生的兩人，真的可以做嗎？
溫沐顏不禁聯想到古時候的盲婚啞嫁。
那些新娘子在新婚夜之前大多數連丈夫的面都沒見過，她們是怎麽做到的？
只因習俗規定，這晚就必須行周公之禮嗎？
溫沐顏惆悵。
霍擎之習慣性回到他的客房，才被鐘伯告知，他的行李已經全部搬到溫沐顏閨房去了。
在鐘伯的帶領下，霍擎之第一次踏進女人的閨房，一眼看到女人正盯著他的行李發呆。
鐘伯將人帶到，一臉姨媽笑退出了房間。
臨走前，偷偷瞟了兩人一眼，還不忘貼心地關上房門。
誰說催生要用嘴了，有時候實際行動往往更實用。
溫沐顏轉身，就見身後站著的清雋男人，挺拔如松、清風霽月。
這臉和身材，關了燈，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剛剛散步一身汗，我先去洗澡。”溫沐顏為自己的見色起意感到羞恥，慌亂中找了個借口溜走。
誰道呢，裝了這麽多年名門閨秀，才知道她竟是個黃心丫頭。
溫沐顏在浴室裏磨嘰了很久，女人本來洗澡時間就長，頭發身體都要做護理，再加上她有意拖延。
快兩個小時過去，浴室外面傳來敲門聲：“小顏，還沒洗好嗎？”
此時此刻，溫沐顏渾身光溜溜的，一絲不掛，在塗抹精油。
冷不丁地，被房門外男人磁性聲音刺激了下，一緊張，手中精油沒拿穩，掉落在地。
“哎呀~”她驚叫了聲。
“小顏，怎麽了？”霍擎之看不到裏面的情況，修長手指放在門把手上，想推門進去，又停住了：“洗澡太久容易頭暈缺氧，你還好嗎？要不要我進來幫你？”
“不要！不用！我自己可以！”
溫沐顏緊張得差點沒原地跳起來，抓住一旁的浴巾往身上遮擋，連聲拒絕，同時快步來到浴室門口，反鎖上門。
霍擎之：“……”
聲音這麽鏗鏘有力，行動還這麽敏捷，不像脫水缺氧的樣子，只是這懼怕的顫音，還有反鎖門的行為……
“我馬上就好，一會兒就出來。”意識到自己緊張過頭，溫沐顏又喊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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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沐顏穿好睡衣從浴室出來時，霍擎之已經在客房洗過澡，半躺在她的大床上。
面色清冷，一身肅靜黑色真絲睡衣的男人，跟她滿是海綿寶寶的粉色床單被罩融合在一起，怎麽看怎麽不協調。
男人掀眸，朝她看來。
長發已經吹幹，無需任何發飾裝飾，柔和溫順地披在肩頭，純白色寬松睡衣睡褲上印著卡通圖案，腳下是一雙毛茸茸的拖鞋，整個人看著乖巧得不行。
“不睡嗎？”
與溫沐顏的心跳如鼓相比，男人聲色如常，看不出任何異樣。
“睡，睡的。”
溫沐顏幾個健步來到床邊，掀開被窩躺進去，將自己蓋的嚴嚴實實，只露出個毛絨絨的腦袋。
挺可愛的。
霍擎之嘴角微微上揚，側身覆過去。
“你，幹嘛？”溫沐顏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雪白手指從脖頸兩側露出來，緊緊捏著被子，縮成一團，小鹿般眼珠子不安地亂轉著。
“關燈，開關在你這邊。”
霍擎之覆過來的身子沒有壓下，停在半空中，伸手關掉燈，男人身子返回，也躺進了被窩，沒再動。
臥室陷入黑暗。
安靜在無限蔓延。
原本滿是花香的床上多了些清冽冷沈的松木香，味道逐漸加重，擾亂著溫沐顏的思緒。
她下意識往床邊挪了挪。
不行，再挪挪。
一個人的床分成兩個人睡，溫沐顏本就睡得靠邊，再挪就有掉下床的危險。
身側，躺下後一動不動的男人總算有了動靜，伸手過來撈人，將小人兒抱回床中間，聲音微啞：“你躲什麽。”
“我……”她緊張。
“安心睡吧，今晚不動你。”男人似乎讀懂她的想法。
溫沐顏僵硬躺著，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大哥，不動我你倒是放開我呀，抱得這麽緊，讓我怎麽睡。
她敢想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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