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茶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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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茶坊
相比安平城這五年間未有什麽改變，鬼市的變化可謂極大。
穆簡上次來時，鬼市是由一間一間的房間組成，每間房子大約能容納五六個不同的攤子，不同房間售賣的東西也都沒有定式，都是先到先得，各種攤子雜放，往往會有賣靈丹的旁邊就是賣攻擊法寶的攤子，一眼看過去眼花繚亂，令人無所適從。
也許是因為現在安平城中修仙的人多了起來，七一閣的主人在兩年前重新修整了鬼市布局，將每個房間都拓寬了些許，還規定了每個房間只能售賣同一類物品，便形成了如今的樣子，有的房間專賣靈礦、靈藥這些材料，有些房間專門是賣靈丹或法寶，但也有些人賣的東西較多，種類繁雜，這些攤子就都放在了幾個大房間中，這幾個大房間還和從前一樣，並未區分售賣物品的種類。
在鬼市正中，七一閣主人還建起了茶坊，茶坊中售賣各式靈茶、靈果、茶點。整個荊國南部也只有安平城這一處是匯集眾多散修的地方，這些年下來，眾多散修不僅在此處交換物品，也在此處交換消息。長久以來，安平城周邊諸事，在這茶坊中最是清楚。
穆簡和姜毅隨著老者到了茶坊。茶坊與外面凡間的茶坊相似，只有一個大堂，各處散放著十數張桌子，有夥計在四處穿梭著上茶。
這時已是鬼市後半程了，大多數人都結束了交易，都在茶坊中吃茶交換消息。
穆簡三人撿了靠外的一張桌子坐下，不一會兒便有一夥計過來問道：“三位貴客要吃些什麽茶？本月有新出的雲清茶，還有茉雨茶，茶點也是配套的赤靈草糕和金針松仁，靈果有紫靈棗和淥水金梅。”
穆簡和姜毅兩人聞言都有些茫然，除了靈果他們還知道是什麽，這靈茶和茶點的名字卻完全沒有聽過，也不知該點些什麽。
老者看了他們一眼，便知他們的窘境，笑著對夥計說道：“來一壺雲清茶，再上兩碟茶點，一份淥水金梅。”
夥計應聲走後，老者說道：“看來你們應當沒有師長教導，又常年閉關修行，甚少到集市中吧。”
穆簡點點頭，說道：“我們閉關了五年，也不算長。”
“散修沒有師長和宗門指引，全靠自身，見識是極少的。若想要長久修行下去，還是要多多游歷，若能去到一兩個秘境，尋得大能傳承，那就不得了了。”
穆簡道：“多謝前輩指點，只是我們修行日短，靈力低微，貿然在外行走，也怕有許多危險。”
“這考慮倒也應該，但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怕這怕那反而有礙。不過個人有個人的緣法，順心而為吧。”老者聞言，也不多勸。
這時夥計將靈茶等物端了上來，姜毅付了十塊下品靈石，又為老者和穆簡斟好茶，三人便停了說話，細細品嘗了起來。
此時是初春，雲清茶剛剛上市，嗅之極為清香，茶葉是白色的片狀，一片片在茶壺中如同雲朵一般。茶中富有靈氣，喝下去極為暢快，姜毅有水靈根，喝了更覺熨帖。
一碟金針松仁，看上去卻胖大圓潤，和名字頗為不符，赤靈草糕清涼可口，淥水金梅也極為脆嫩。難得的是這幾樣食物都富含靈氣，吃下後於修行都極為有益。只是數量實在不多，一人也只得一兩塊罷了。
三人這邊不再談話，旁邊桌子食客的談話聲便聽得一清二楚。
“靈仙閣還在重金收靈寶？”
“可不是，這缺德事，不知害了多少凡人，南城越來越蕭條了。”
“可不敢亂說話。好友，你可知為何靈仙閣要弄出尋寶令禍害凡人？”
“你知道？”
“我有一朋友，近來和靈仙閣一很有頭臉的夥計打得火熱，無意中聽說的。說是靈仙閣數年前收到過一塊靈礦，那靈礦可不一般，是九鼎白真石，采自北方九鼎山。據說數千年前大能建造秘境均是用此靈石，到如今幾乎有此靈石的地方，便有大能傳承的秘境。”
“所以靈仙閣就憑這個找到了一處秘境？”
“那可不是，聽說裏面傳承極多，他們好好發了一大筆呢。”
“這種事哪那麽容易得，收到靈礦的是安平城的這個靈仙閣？”
“不是，是國都的靈仙閣，也是那之後，才開了咱們城中的靈仙閣。”
“那人豈不是發了一註大財，一塊靈石就讓靈仙閣找到了一個秘境。”
“那倒沒有，聽說是個凡人，隨便拿了個小儲物盒就打發了，只怕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呢。”
“倒是冤得咱們城中的凡人個個尋寶，如瘋了一般。”
穆簡聽後心中大驚。七年前，他們在國都的靈仙閣中用六塊靈石和一塊靈礦換了一個儲物盒。隨後不久，便有其他修仙者來到淥水鎮，搶奪玄天宗的藥材，毀去了淥水鎮。若是那兩人說得屬實，毀去鎮子的豈不是自己家裏人。
穆簡臉色煞白，連連喝了兩口茶壓驚。
又聽得那人說道：“那些凡人也是傻的，若是有靈材，咱們不就先拿了，還等得到他們呢。”
“那可不是，就和秘境一樣，現在的秘境幾乎都有主了，或是有大宗門在守著，咱們散修哪裏能尋到秘境。”
“秘境外大多靈氣充沛，許多大宗門的人還會讓人專門看著，甚至用陣法鎖住靈氣，生怕他人蹭到一絲一毫秘境的好處。實在是不做人，一點都不給咱們留，完全不給我們散修活路。”
“大宗門，呵。罷了，誰讓咱們是散修呢。”
穆簡心中更加堅信，淥水鎮附近應該是有座秘境的。據穆春宜所說，玄天宗田舍中靈氣很充沛，宋子容種了各式各樣的靈藥，都長得極好，在這裏修行也極為有效。
如此看來，宋子容便是玄天宗派來守住淥水鎮秘境的人，也不知為何，目前這個秘境還不能讓人進去，所以玄天宗只派人守住，並用陣法將外溢的靈氣鎖住，用於種植靈藥。深潭那處應該是玄天宗陣法遺漏的一處地點，所以有靈氣外洩。
穆簡沈思時，姜毅也和老者談了許久，他感念老者將長槍低價售予他，隱隱便將他當作師長了。
“前輩，為何散修大多都沒有師承，只能自己摸索修行呢？”
“這話可不適宜問的。”老者連連擺手。
“這又是為何？若是可以，我和師姐也想拜師學藝。”
老者突然便笑了出來，上下打量了姜毅一番，說道：“罷了，我便同你說吧。不過別與我通姓名，今後咱們最好也再也不見面。你別看在鬼市中大家都不爭鬥，平等交易，那是因為有七一閣主人在此，他下令不得爭鬥，故而大家能坐下來交換物品。但凡出了此地，就不再有買賣了，想要獲得靈寶，大多都是直接搶奪。”
老者又喝了口茶，繼續說道：“散修間是沒有信任的，我知你是來拜師，還是隱瞞了修為要搶奪我的法寶呢？散修間能組成同伴的多半是如你們這般，還未修仙前便在一處生活，相互知根知底。”
“原是如此，多謝前輩。”
“不過你們出門，暫時還不用怕。只看你們還穿著凡人的衣裳，兩人只有一柄長槍，噢，現在有兩柄了，也知道是沒有什麽錢財的人，又是兩人結伴同行，一般散修都不會去打你們的主意的。”
“多謝前輩教導，前輩多吃些茶點。”說著姜毅又給老者倒茶、遞吃食，看了穆簡慘白的臉色，又問道：“前輩，他們所言秘境之事，可是確有其事？”
老者似乎對姜毅的殷勤很是滿意，便知無不言：“自然是真的。這世上各處名山大川多有秘境，但大多都是被大宗門把持，也有些新現世的秘境，大宗門一時沒發現，散修先發現了，只是這樣的事極少。散修若想於修仙一途走得長遠，必得靠著秘境傳承。只是你也看過這鬼市中的秘籍了，都是些再基礎不過的東西，真正得用的心法、功法是沒有的。”
“前輩這般厲害，想來應去過不少秘境了。”
老者用手指點了點姜毅，說道：“你這小鬼有些滑頭，也不怕你套話。我年輕時周游列國，的確進過幾個秘境，也受過一個傳承，可惜我資質有限，也只修得如此修為。不過也已比大多數散修的修為要高了。可惜你們兩個要修的功法與我都不相同，不然我便將這一身本事傳給你們。”
“多謝前輩擡愛，能得前輩這一番教導，已是幫了我們大忙。”
三人又坐了一會兒，直到鬼市閉市才離開。一出鬼市，老者罩上一頂鬥篷，三兩下便離開了二人視線。
穆簡二人也朝一旁走去。姜毅將老者所說一一說給穆簡聽，穆簡卻總是走神。姜毅還是頭次碰上穆簡心神不寧，但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便帶著穆簡走去了城外，在海邊礁石上坐下，權作游人賞景。
過了許久，穆簡才從思緒中出來，聲音沈重地和姜毅說了她的猜想。而後，姜毅也沈默了，他沒想到家中遭逢大難的肇因竟是自己家裏人。
陽光照射在海面上，映出片片金光，風吹過，帶來一片腥氣，漁船、游人如織，穿梭在海灘上。
看著人群來來往往，過了許久，穆簡才說道：“阿毅，我想清楚了，這事並不能說就是咱們的過錯，還是那幫大宗門的修仙者，為搶奪資源不顧凡人生死，咱們無須自責。”
“師姐，我聽你的。”
“嗯，你和前輩說的我也都聽到了。咱們現在缺法寶、秘籍，這無常清微功的確只能做一般用。若是沒有好的功法，修行的確較慢。咱們別回深潭了，一路北行，去尋秘境吧。”
“好。”
姜毅也不過問穆簡為何是北行，這世上他能依靠的人不多了，他必須跟著穆簡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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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安平城這五年間未有什麽改變，鬼市的變化可謂極大。
穆簡上次來時，鬼市是由一間一間的房間組成，每間房子大約能容納五六個不同的攤子，不同房間售賣的東西也都沒有定式，都是先到先得，各種攤子雜放，往往會有賣靈丹的旁邊就是賣攻擊法寶的攤子，一眼看過去眼花繚亂，令人無所適從。
也許是因為現在安平城中修仙的人多了起來，七一閣的主人在兩年前重新修整了鬼市布局，將每個房間都拓寬了些許，還規定了每個房間只能售賣同一類物品，便形成了如今的樣子，有的房間專賣靈礦、靈藥這些材料，有些房間專門是賣靈丹或法寶，但也有些人賣的東西較多，種類繁雜，這些攤子就都放在了幾個大房間中，這幾個大房間還和從前一樣，並未區分售賣物品的種類。
在鬼市正中，七一閣主人還建起了茶坊，茶坊中售賣各式靈茶、靈果、茶點。整個荊國南部也只有安平城這一處是匯集眾多散修的地方，這些年下來，眾多散修不僅在此處交換物品，也在此處交換消息。長久以來，安平城周邊諸事，在這茶坊中最是清楚。
穆簡和姜毅隨著老者到了茶坊。茶坊與外面凡間的茶坊相似，只有一個大堂，各處散放著十數張桌子，有夥計在四處穿梭著上茶。
這時已是鬼市後半程了，大多數人都結束了交易，都在茶坊中吃茶交換消息。
穆簡三人撿了靠外的一張桌子坐下，不一會兒便有一夥計過來問道：“三位貴客要吃些什麽茶？本月有新出的雲清茶，還有茉雨茶，茶點也是配套的赤靈草糕和金針松仁，靈果有紫靈棗和淥水金梅。”
穆簡和姜毅兩人聞言都有些茫然，除了靈果他們還知道是什麽，這靈茶和茶點的名字卻完全沒有聽過，也不知該點些什麽。
老者看了他們一眼，便知他們的窘境，笑著對夥計說道：“來一壺雲清茶，再上兩碟茶點，一份淥水金梅。”
夥計應聲走後，老者說道：“看來你們應當沒有師長教導，又常年閉關修行，甚少到集市中吧。”
穆簡點點頭，說道：“我們閉關了五年，也不算長。”
“散修沒有師長和宗門指引，全靠自身，見識是極少的。若想要長久修行下去，還是要多多游歷，若能去到一兩個秘境，尋得大能傳承，那就不得了了。”
穆簡道：“多謝前輩指點，只是我們修行日短，靈力低微，貿然在外行走，也怕有許多危險。”
“這考慮倒也應該，但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怕這怕那反而有礙。不過個人有個人的緣法，順心而為吧。”老者聞言，也不多勸。
這時夥計將靈茶等物端了上來，姜毅付了十塊下品靈石，又為老者和穆簡斟好茶，三人便停了說話，細細品嘗了起來。
此時是初春，雲清茶剛剛上市，嗅之極為清香，茶葉是白色的片狀，一片片在茶壺中如同雲朵一般。茶中富有靈氣，喝下去極為暢快，姜毅有水靈根，喝了更覺熨帖。
一碟金針松仁，看上去卻胖大圓潤，和名字頗為不符，赤靈草糕清涼可口，淥水金梅也極為脆嫩。難得的是這幾樣食物都富含靈氣，吃下後於修行都極為有益。只是數量實在不多，一人也只得一兩塊罷了。
三人這邊不再談話，旁邊桌子食客的談話聲便聽得一清二楚。
“靈仙閣還在重金收靈寶？”
“可不是，這缺德事，不知害了多少凡人，南城越來越蕭條了。”
“可不敢亂說話。好友，你可知為何靈仙閣要弄出尋寶令禍害凡人？”
“你知道？”
“我有一朋友，近來和靈仙閣一很有頭臉的夥計打得火熱，無意中聽說的。說是靈仙閣數年前收到過一塊靈礦，那靈礦可不一般，是九鼎白真石，采自北方九鼎山。據說數千年前大能建造秘境均是用此靈石，到如今幾乎有此靈石的地方，便有大能傳承的秘境。”
“所以靈仙閣就憑這個找到了一處秘境？”
“那可不是，聽說裏面傳承極多，他們好好發了一大筆呢。”
“這種事哪那麽容易得，收到靈礦的是安平城的這個靈仙閣？”
“不是，是國都的靈仙閣，也是那之後，才開了咱們城中的靈仙閣。”
“那人豈不是發了一註大財，一塊靈石就讓靈仙閣找到了一個秘境。”
“那倒沒有，聽說是個凡人，隨便拿了個小儲物盒就打發了，只怕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呢。”
“倒是冤得咱們城中的凡人個個尋寶，如瘋了一般。”
穆簡聽後心中大驚。七年前，他們在國都的靈仙閣中用六塊靈石和一塊靈礦換了一個儲物盒。隨後不久，便有其他修仙者來到淥水鎮，搶奪玄天宗的藥材，毀去了淥水鎮。若是那兩人說得屬實，毀去鎮子的豈不是自己家裏人。
穆簡臉色煞白，連連喝了兩口茶壓驚。
又聽得那人說道：“那些凡人也是傻的，若是有靈材，咱們不就先拿了，還等得到他們呢。”
“那可不是，就和秘境一樣，現在的秘境幾乎都有主了，或是有大宗門在守著，咱們散修哪裏能尋到秘境。”
“秘境外大多靈氣充沛，許多大宗門的人還會讓人專門看著，甚至用陣法鎖住靈氣，生怕他人蹭到一絲一毫秘境的好處。實在是不做人，一點都不給咱們留，完全不給我們散修活路。”
“大宗門，呵。罷了，誰讓咱們是散修呢。”
穆簡心中更加堅信，淥水鎮附近應該是有座秘境的。據穆春宜所說，玄天宗田舍中靈氣很充沛，宋子容種了各式各樣的靈藥，都長得極好，在這裏修行也極為有效。
如此看來，宋子容便是玄天宗派來守住淥水鎮秘境的人，也不知為何，目前這個秘境還不能讓人進去，所以玄天宗只派人守住，並用陣法將外溢的靈氣鎖住，用於種植靈藥。深潭那處應該是玄天宗陣法遺漏的一處地點，所以有靈氣外洩。
穆簡沈思時，姜毅也和老者談了許久，他感念老者將長槍低價售予他，隱隱便將他當作師長了。
“前輩，為何散修大多都沒有師承，只能自己摸索修行呢？”
“這話可不適宜問的。”老者連連擺手。
“這又是為何？若是可以，我和師姐也想拜師學藝。”
老者突然便笑了出來，上下打量了姜毅一番，說道：“罷了，我便同你說吧。不過別與我通姓名，今後咱們最好也再也不見面。你別看在鬼市中大家都不爭鬥，平等交易，那是因為有七一閣主人在此，他下令不得爭鬥，故而大家能坐下來交換物品。但凡出了此地，就不再有買賣了，想要獲得靈寶，大多都是直接搶奪。”
老者又喝了口茶，繼續說道：“散修間是沒有信任的，我知你是來拜師，還是隱瞞了修為要搶奪我的法寶呢？散修間能組成同伴的多半是如你們這般，還未修仙前便在一處生活，相互知根知底。”
“原是如此，多謝前輩。”
“不過你們出門，暫時還不用怕。只看你們還穿著凡人的衣裳，兩人只有一柄長槍，噢，現在有兩柄了，也知道是沒有什麽錢財的人，又是兩人結伴同行，一般散修都不會去打你們的主意的。”
“多謝前輩教導，前輩多吃些茶點。”說著姜毅又給老者倒茶、遞吃食，看了穆簡慘白的臉色，又問道：“前輩，他們所言秘境之事，可是確有其事？”
老者似乎對姜毅的殷勤很是滿意，便知無不言：“自然是真的。這世上各處名山大川多有秘境，但大多都是被大宗門把持，也有些新現世的秘境，大宗門一時沒發現，散修先發現了，只是這樣的事極少。散修若想於修仙一途走得長遠，必得靠著秘境傳承。只是你也看過這鬼市中的秘籍了，都是些再基礎不過的東西，真正得用的心法、功法是沒有的。”
“前輩這般厲害，想來應去過不少秘境了。”
老者用手指點了點姜毅，說道：“你這小鬼有些滑頭，也不怕你套話。我年輕時周游列國，的確進過幾個秘境，也受過一個傳承，可惜我資質有限，也只修得如此修為。不過也已比大多數散修的修為要高了。可惜你們兩個要修的功法與我都不相同，不然我便將這一身本事傳給你們。”
“多謝前輩擡愛，能得前輩這一番教導，已是幫了我們大忙。”
三人又坐了一會兒，直到鬼市閉市才離開。一出鬼市，老者罩上一頂鬥篷，三兩下便離開了二人視線。
穆簡二人也朝一旁走去。姜毅將老者所說一一說給穆簡聽，穆簡卻總是走神。姜毅還是頭次碰上穆簡心神不寧，但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便帶著穆簡走去了城外，在海邊礁石上坐下，權作游人賞景。
過了許久，穆簡才從思緒中出來，聲音沈重地和姜毅說了她的猜想。而後，姜毅也沈默了，他沒想到家中遭逢大難的肇因竟是自己家裏人。
陽光照射在海面上，映出片片金光，風吹過，帶來一片腥氣，漁船、游人如織，穿梭在海灘上。
看著人群來來往往，過了許久，穆簡才說道：“阿毅，我想清楚了，這事並不能說就是咱們的過錯，還是那幫大宗門的修仙者，為搶奪資源不顧凡人生死，咱們無須自責。”
“師姐，我聽你的。”
“嗯，你和前輩說的我也都聽到了。咱們現在缺法寶、秘籍，這無常清微功的確只能做一般用。若是沒有好的功法，修行的確較慢。咱們別回深潭了，一路北行，去尋秘境吧。”
“好。”
姜毅也不過問穆簡為何是北行，這世上他能依靠的人不多了，他必須跟著穆簡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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