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Ⅱ(咧騎預警)

關燈
番外Ⅱ(咧騎預警)

清時美裏,做了一個夢。

在與鈴屋什造交往的時候,二人同居住在一起,也許是低頭不見擡頭見的原因。晚上睡覺的時候久違的做夢了,那關於他的夢境是如此真實,像她完全經歷過一樣。(虛幻程度考慮夢核)

一座大樓裏,美裏不知道為什麽會身處在這,她在幹什麽?

在進行搜查任務,她是一名喰種搜查官。

女人疑惑了起來,為什麽自己在這個房間裏,她迅速睜開眼觀望四周,虛幻的白色迷霧在各個墻角處……

「我的庫因克呢?!不見了!究竟是怎麽回事?!」

剛想從床上起身,卻發現自己的四肢被鐐銬給鎖住,掙紮片刻未果,頭昏昏沈沈,時而第一視角,時而上帝視角。身形縹緲如靈魂般看見躺在床上的自己,眼前永遠一陣白霧散不開。

不知過了多久,上帝視角的自己看見房間的門從外面推進,那是一眨眼白發,一眨眼黑發的一個黑色風衣少年。

他近距離盯著美裏,清時美裏卻也一直看不清少年的全臉,只能看到男孩一張嘴巴張口說些什麽,咧開瘆人的笑容,美裏瞬間感到害怕,仿佛從哪裏見過他一樣。

「你是誰?!為什麽我會在這裏?」

仍聽不清他在說什麽,眼前的霧越來越濃,唯一清晰的只有那位少年恐怖的笑與他的一舉一動。

「---------啊,好疼。」

再次睜開眼,是如被撕咬的疼痛,美裏冒著冷汗,眼前突然冒出了少年時黑時白的頭頂,稍微清晰的感官,並沒有感知錯誤,她仍被球禁在/床/上,白色風衣被打開扣子,襯衣被掀起,白皙的皮膚暴露在冷空氣中。

片刻中,她仿佛看到了一雙喰種特有的瞳孔,連著銀絲的牙齒、血盆大口,被少年跨坐在小腹上,傾下身猛烈撕咬女人左側手臂下的肋骨位置,作為人類,這種地方最為柔軟與脆弱。卻被殘忍的撕咬著…可怖的赫子紮在她的四肢上,

「好痛苦。。」可美裏卻感到這疼痛,是如此的不真實。

眼前又是一陣暈眩,在眨眼瞬間又是新的環境,她被鐵鏈鎖在墻角處,身上的衣服也變成破破爛爛的猶如乞丐似的衣服,赤裸著雙腳,美裏忽地上帝視角,看到自己一直渾身顫抖,死死盯著房間的門,仿佛下一刻即將要被推開來。

再眨眼,房門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推開,掙紮著想要掙脫開手腳上的鐐銬,卻無能為力,轉眼間身體右側出現了那個人的身影,拿著針管抽取藥物,便探下身來到她的眼前,手臂被抓住了,美裏劇烈的反抗,想要抵擋那針藥劑,卻仍被死死抓住手臂註射其中,一陣未知的感覺突然遍布全身。

女人瞬間渾身抗奮,仿佛燃燒自己一樣,卻突然被眼前一幕給嚇到,滿滿一推車的型具,嚇人極了,美裏有種說不上來的預感,

“全部都是給“我”準備的。”

再次猛烈掙紮起來,嘴上也被綁上了白色布條,女人發出嗚咽的聲音,死死盯著”少年”的下一步動作。又是熟悉的可怖笑容,那人咧開嘴角。不知為何如此熟悉的小刀,一下又一下的在美裏的身上割著,終於聽到少年說了什麽。

「撒~我們開始了唷~」不知名藥液的緣故,身體的全部感官被放大著,身體變得越發敏/感。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碩大的汗水浸濕了美裏的白色襯衫,作為22歲的成熟女性被勾勒出完美的身材線條,如今被自己的血跡與汗水渲染出別樣的“美感”,突然眼前少年臉上的迷霧消失,那是貪婪癡迷的眼神,卻讓美裏感到如此熟悉

「好惡心好惡心,有人來…啊啊…有人來,無論是誰都好,救…救救我,神明大人。。唔嗯嗯嗯!!!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片刻間,少女身上滿是被刀割傷的痕跡,大腿內/測,小/腹上,後背,滿滿全是愛/的痕跡,,  一把小刀在腹/部下側劃開了新的傷口,長度橫跨大半個上半身,深/度臨近內臟,如此熟悉的位置,,還沒來得及想起來什麽,

「--唔嗯唔嗯嗯嗯嗯啊啊啊!!!」赫子鉆了進去。感受著劇烈疼痛的美裏,胃與腸子仿佛被撫/摸著,嘴上的白布早已咬爛,口水浸濕了布條,眼前是少年突然放大數倍的臉,雙手放在手臂腋下把握住她,溫濕的觸感從嘴巴上傳來,舌頭不斷地被糾纏,女人不斷抽搐著,臉上汗水與淚水相融流下來,經過美裏的脖頸,還未等留到襯衫裏的嬌嫩/身軀,便被眼前的少年截胡,與之傳來的是舌的舔舐,而痛感卻沒有讓美裏想到那麽多,大腦一片空白,脖子側圍被死死的咬著,流出血痕滑下,而腹部傷口的赫子仍在肚子裏/攪///動著,白霧讓眼前的場景與處在如此情況下的自己虛幻,那痛感與冷汗也讓這場景如此真實與熟悉。。

「好疼啊……好疼,玲!!」

「誒?…玲是誰?,他不是鈴屋什造嗎?」

在震驚與迷惑中無法自拔時,場景再次轉換,這次沒有鐐銬,她在大樓內奔跑,永遠下樓的狀態,卻仿佛無窮無盡。

身後也沒看到有人,但美裏知道,那個少年在和她玩貓抓老鼠的游戲,不拼命逃跑,是會死的。

“我要把你再一次的淩遲哦,清時美裏小姐。”黏膩的聲音突然響在耳畔,美裏睜大雙眼,身體僵住動彈不得。

「啊~美裏小姐,我數十下哦,你要趕緊跑起來哦,不要讓我抓到你呢~突然掙開束縛的美裏小姐可是讓我很生氣呢~撒~」

「十,九,八,七……」女人瞬間就從呆楞中回過神來繼續奔跑下樓,大步伐奔跑的她似乎不知疲倦。

不知道下了多少層樓時,仍在奔跑的女人被什麽東西纏住腳踝。

「赫子!!!」手上突然出現的小刀死命的深深劃向危險物想要掙開束縛,誰知赫子越收越緊,哢嚓一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清時美裏的腳踝被折斷了。下一刻赫子已經纏到上身,進//入衣服裏,環繞住美裏的腰部。

下一秒少年從樓上下來,一步一步的邁向她,瞇眼笑著。

「貓捉老鼠游戲結束,你輸了呢~」

樓梯間裏只有白色的玻璃、地板磚,白色的霧與鮮紅的血及慘叫的回聲。也許我們仔細看看,或許會發現樓梯間裏只有女孩自己一個人如瘋魔般痛苦。

著看不清告示牌上標示著幾F,骨折的腳踝使女人趴在地上,剛想起身。哢嚓,腰部脊椎被折斷了

「------啊啊啊啊啊啊」只有慘叫,劇烈的疼痛使人根本說不出話。

後腰處猛烈的疼痛讓喰種搜查官清時承受著,她如此慘的模樣勁收少年眼中,少年卻在享受這一刻。

少年的聲音精分般傳來。

「不可以了什造,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她可是媽媽啊~」

“誒?媽媽?”痛苦使美裏沒法運轉大腦,一動不動的趴在冰涼的白色地板上。

「呀呀,玲~她這副模樣難道不是你想看到的嗎~」少年自言自語,雙重人格般似的精神病。不間斷的對著女人施暴,更是顯露出少年的施虐癖。

清時美裏趴在鈴屋什造的腳邊,忍受著巨大的疼痛。手裏的刀鴿向他的腳踝,卻被一腳踢在白色墻上。

「唔嗯……」清時美裏悶哼,再一次眨眼,她好像已經忘記骨折疼痛般,眼前突然出現好多個不同分類的垃圾桶,靈魂視角看到,自己猛烈的戳著少年,被她逐漸捅成球形,迅速扔向垃圾桶,蓋子瞬間被震動倒下來與垃圾桶的邊沿貼合。

清脆的聲音讓美裏回過神來,也沒有想為什麽少年不反抗一直被她紮傷縮小成球,迅速逃離,而這一層卻是自己尋找的一樓,大樓的玻璃大門瞬間被女人撞碎,跑了出去,白霧消散,是人跡滿滿的十字大街,全部都盯著如此狼狽的她。

而身後大樓的聲音傳來

「美裏小姐,總有一天您會回到我的身邊的~」

令她產生生理性恐懼的聲音傳來,女人抱頭蹲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夢醒了。睜開雙眼,全身冷汗,不停的猛烈顫抖,身旁的人也因驚叫聲瞬間醒來,看到美裏如此模樣瞬間清醒。

「怎麽了?美裏。」說罷便向著這邊靠過來想要抱住她安慰。

不同以往,少年轉變男人的聲音卻還是有著一絲黏膩,望過眼看到了夢裏的人,瞬間僵住,使出全力的推開眼前的人。

清時美裏還沒有完全從夢中反應過來現在的真實。猛然後退,身體掉下床,驚恐的死死盯著不斷靠近的鈴屋什造。

鈴屋看著其往後退的動作手心開始死死攥住床單,嘴角暗嘖一聲。眼神越發犀利…

美裏終於回過神來,好一陣才緩解剛剛的恐懼,接受鈴屋什造的擁抱,彼時說鈴屋什造和鈴屋玲都已經無所謂了,因為什麽樣的他,都是他。美裏把如此真實的夢全部告訴了鈴屋什造。

男人聽到後溫柔的笑著,又一次擁抱,在女人耳畔吐出溫熱的氣息。

「我怎麽可能會傷害美裏”媽媽”呢?」不斷輕聲安慰,吻了吻她的唇,慢慢撫摸女人的頭發,將不斷發抖的懷裏珍寶,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少年”的臉上露出了清時美裏夢中那人的笑容,恐怖的,惡劣的。

「阿拉阿拉~」

----------------END----------------

解析夢境:

1. 一座永遠沒有出口的大樓,象征意義為二人永遠斷不開的羈絆。  2.美裏夢中被淩池的傷害與正文被施暴的少年一致,甚至更多的傷害如骨折之類是清時美裏的愧疚與懺悔。  3.不斷強調的白色,是美裏內心中真正的恐懼。  男女主,人類喰種身份的互換,是清時美裏所向往的。這樣有種施虐癖帶來更多的筷敢,疑惑自言自語的對話表示對鈴屋玲/鈴屋什造的另類未知感到茫然。  4.正文中的糖果是球形硬糖,為什麽鈴屋玲/什造也被紮成球形了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