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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我強吻了那個姓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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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我強吻了那個姓陳的

許暮京頓時被吸引了註意力。

秦裴便將嚴喻時打電話說要打架的事情跟他講了一遍。

“所以是誤會?”許暮京擡頭問他,眼睛裏多了幾分好奇。

“對。”秦裴道,“他有病。”

似乎覺得這個評價不夠完整,他又加了一句:“謝與也有病。”

許暮京眼睛裏多了幾分笑容:“謝與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樣子,怎麽跟著嚴喻時犯傻?”

“開心點了?”秦裴將他額頭上的發絲往後撩了撩,露出對方精致的眉眼。

許暮京整個人懶了下來,繃緊的神經松懈,才慢悠悠的跟秦裴解釋:“我剛剛遇到陳顧禮了。”

秦裴眼神一瞇,沒有第一時間插話。

他手漫不經心的擺弄著許暮京的耳朵,示意他繼續往下講。

許暮京想起剛剛那個畫面又有些惱怒,咬牙切齒道:“他有病,還病的不輕!!我踹了他一腳。”

顯然他沒說完整,但秦裴第一時間卻問道:“腳踹疼了嗎?”

“昂?”許暮京第一時間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他還以為秦裴要問他為什麽踹呢。

不過他也不想主動提,於是老老實實道:“踹他沒有,踹樹幹有點。”

秦裴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彎腰勾著許暮京膝蓋彎將人抱了起來,然後放到沙發上後,去脫許暮京的拖鞋。

許暮京往後縮了縮:“做什麽?”

秦裴蹲在沙發前面,手牢牢的抓著許暮京的腳腕,表情格外認真:“我看看受傷沒。”

許暮京連忙道:“沒有,其實也沒有用太大勁兒,就是當時疼了一下,現在早沒感覺了。”

秦裴卻沒松手,仔細檢查了一番後,確認沒有受傷,才重新將他的襪子和拖鞋穿上。

“以後真想踢東西,回家踢我,我肉軟一點。”秦裴笑著逗他。

許暮京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有點不好意思:“以後不踢了。”

秦裴去洗了個手,也沒再追問這件事情,而是揉了揉許暮京的腦袋:“晚上想吃什麽?”

許暮京往後仰了一下倒在沙發上,心情驀地變好了很多。

他道:“我都可以。”

“嘖,”秦裴靠在門邊看沒吃過的店子,“等男朋友去學了廚藝你再說都可以吧,現在還能有點要求的。”

許暮京抖著肩膀笑:“你會炸廚房,還是我學吧。”

秦裴看了一眼廚房的鍋碗瓢盆,想了想還是算了。

也不知道為什麽,做什麽都技能慢點的秦裴在廚藝上實在是一竅不通,煮個飯都能夾生,更別說炒菜了。

但他對這項技藝十分熱愛,並且樂此不疲,前幾天已經炒壞了兩口鍋了。

此刻他只能滿臉遺憾的放棄這項被上天關了大門的技藝。

等秦裴找好了店子,兩人才又穿好了外套出門。

這次還帶上了嚴喻時和謝與。

“上次謝與幫忙整理了很多東西,得感謝他一下。”許暮京挨著秦裴邊走邊小聲道。

秦裴找的是一個私房菜館,裝修十分清雅,明黃色的燈光在暮色中搖曳,將深秋的料峭融化了些許。

這次他們倆先到。

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秦裴在看菜單,過了好一會兒嚴喻時和謝與才到。

外面的空氣氤氳著寒冷,嚴喻時穿得不多,進屋後身上的寒氣被熱浪一蒸,渾身舒坦。

他搓了搓臉,跟著謝與在秦裴和許暮京對面坐下,才跟大爺似的往後一靠:“冷死小爺了。”

謝與白了他一眼:“你自己非不穿厚外套,活該。”

“那多沒風度啊,裹得跟個熊一樣,一點也體現不了小爺我的帥氣。”嚴喻時撩了一下頭發,十分得瑟。

謝與懶得理他,倒是許暮京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你們下午打架了嗎?”

這一問就問到了重點,嚴喻時臉色一僵。

謝與勾了勾唇,一點忙也不幫,自顧自的多加了兩個菜,任由嚴喻時瘋狂想借口彌補下午的事故。

面對許暮京十分直白的眼神,嚴喻時硬著頭皮解釋:“哈哈,哪能呢,我們一看就是三好學生,從來不打架。”

許暮京的好奇並沒有被打消,仍舊睜著大眼睛看著嚴喻時。

嚴喻時額頭瘋狂冒汗,就這麽簡單的幾句話就把他幹不會了,果然那個姓陳的是他的克星。

“好吧我交代。”嚴喻時嘆了口氣,看著不說話一臉壓迫感的秦裴,還有跟個好奇寶寶一樣望著自己的許暮京,終於沒轍了。

謝與豎起了耳朵,面上卻呵了一聲:“我問你你就不說?”

嚴喻時假裝沒聽到,有點羞於啟齒,深吸了好幾口氣才說了出來:“其實今天我感覺已經火花四濺了,差一點就打起來了。”

謝與沒發表觀點。

秦裴在為許暮京燙碗筷:“說重點。”

“重點就是,”想起自己幹的混蛋事情,嚴喻時再厚的臉皮也有點泛紅,“那天不是去酒吧喝酒嘛,我強吻了那個姓陳的。”

他說完眼睛一閉,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許暮京:“……”

秦裴:“……”

謝與:“……”

許暮京拿著的勺子都掉進了碗裏,發出叮當一聲脆響,嘴巴更是張成了O字形。

秦裴手一頓,撩起眼皮看向嚴喻時。

謝與更是滿腦袋問號,一錯不錯的看著旁邊的嚴喻時。

過了半晌,謝與艱難開口:“你說,你把人強吻了?”

“那能怎麽辦,誰都有喝醉的時候,他長得這麽好看,一時沒把持住也是正常的吧。”嚴喻時本來還理直氣壯,但看著朋友們一言難盡的表情,聲音也是越來越小。

秦裴重重的看了嚴喻時一眼,才若無其事的繼續手中的動作。

但他眼神裏的嫌棄卻溢於言表。

“難怪你怕挨打。”許暮京也沒想到嚴喻時的經歷如此震驚。

謝與嘴角直抽:“不會是別人親了你,你不敢說吧?我看你這慫樣子不太像敢強吻別人的樣子。”

“我都說了我喝醉了!!!”嚴喻時抓狂,“這事兒當時都解釋清楚了,小爺我都早忘記了。”

當然,到底忘記沒忘記他自己心裏清楚,只是這麽丟臉的事情他也不可能時刻掛在嘴上,只能心裏催眠自己,當做沒發生過。

誰知道姓陳的發了什麽癲,看到了就當陌生人不行嗎,多餘喊自己一嘴。

謝與眼神裏充滿了赤裸裸的鄙視:“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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