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以為你會說，你不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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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我以為你會說，你不滿足。
許暮京跟著秦裴繞了兩圈，他已經徹底整理好了心情。
面對之前秦裴的疑問，他也算找到了一個答案。
“如果只做朋友的話，”許暮京側頭看向秦裴，後面的話沒說完。
秦裴：“嗯？”
許暮京笑了一下，這還是這麽多天之後他第一次露出一個略顯輕松的笑容。
他說：“我可以嘗試一下。”
秦裴嘖了一聲，表情略帶幾分可惜：“我以為你會說，你不滿足。”
“啊？”許暮京被這句話弄得腦袋有點發懵，整個人迷迷糊糊的，瞪著眼睛看著對方。
熱氣開始上湧，沒一會兒從脖子到臉頰全紅了。
特別是他皮膚白，更顯這份紅潤晶瑩剔透。
昏黃的光線流淌，將許暮京臉上滾燙的情緒照得無處遁形。
耳邊始終回響著秦裴的話，每一個字都帶著灼人的溫度，燙得他耳根發麻，指尖蜷縮。
他胡亂擡頭，眼神恍惚撞進對方滾燙的眸子裏，一陣電流從尾椎往上攀爬，直至神經末梢。
而就在此刻，某個念頭在心底冒出微弱的芽，又被他驚惶地按了下去。
他猛地垂下頭，避開對方深沈的視線，雙頰仍舊染著幾分砣紅，濃密的睫毛劇烈顫抖，試圖遮掩眼底那片洶湧的慌亂。
往日的清冷不覆存在，他下意識反駁：“我沒這麽說。”
“嗯，”濃密的夜色裏，秦裴又笑了一聲，“是我說的。”
他的目光如有實質，盡管看到許暮京躲開了自己的視線，但仍舊毫無保留的凝視著對方。
他垂眸，眼神沈沈地落在他低垂的發頂，那裏面蘊含的東西太過覆雜，有毫不掩飾的試探，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與寵溺。
風越來越凉了，連秋葉也被卷落得掉下。
但秦裴卻並不覺得冷，反而願意更涼一些，讓自己更加清醒。
“許暮京。”淺淡的三個字從喉嚨間滾動，仿佛並不只是在喊一個人的名字，反而帶著幾分繾綣。
“嗯？”許暮京傻乎乎的擡頭。
那雙本該平靜溫和的淺淡眸子，像蒙著水霧的玻璃珠子，輕飄飄的瞥了過來。
路燈的光暈在他長長的睫毛尖跳躍，映得那雙眼睛更加剔透。
秦裴的心尖像是被羽毛搔了一下，有點癢。
他指尖動了動，最終還是克制沒有去觸碰對方卷翹的睫毛。
“只是朋友的話，”秦裴註視著他，“那以後發消息，不能不回。”
“至少……不要連個‘嗯’都吝嗇。”
這是他的底線了。
朋友，也得是聯系得上的朋友。
許暮京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眉眼，那裏面有著執拗的期盼和小心翼翼的確認。
心臟的某個角落被更柔軟的東西觸動，一點點塌陷下去。
他抿了抿唇，將那份不合時宜的悸動壓回心底，輕輕點了點頭：“好。”
這一次的聲音清晰了許多，帶著點承諾的鄭重。
秦裴嘴角很淺地彎了一下，知道這一次算是說開了。
但也還有很多疑惑，仍舊埋在心底。
還是許暮京先問出口。
兩人漫無目的的在球場閑逛，夜跑的人早就回宿舍了，只剩下安靜的一大片球場。
他問：“你之前說的沒騙我，是什麽意思？”
“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告訴我，你疏遠我的原因，真的是因為我喜歡你嗎？”
許暮京沒有說話，但表情卻黯淡了下來。
秦裴有些無奈，雖然只從許暮京的細枝末節觀察，很容易讓人覺得他是因為發現了自己的暗戀所以刻意疏遠，但他下意識露出的表情，又讓秦裴並不覺得是這個理由。
疏遠這麽久突然同意做朋友了嗎？
不見得吧？
反而更像是在知道他喜歡的時間點是籃球賽之後，才突然放松下來的。
秦裴若有所思的盯著許暮京，有些弄不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麽串在一起的。
“還有，你之前問我，如果你不是我喜歡的許暮京，又是什麽意思？”
秦裴問的十分直白，這也一直是困擾他的疑惑。
但許暮京聽到這句話，卻是渾身一僵，連頭都不敢擡。
他知道自己臉色不好，也不敢讓秦裴發現，手指無意識的絞著衣角，竭力的想著措辭去將這一切圓過來。
但最後都只是徒勞，他自己也沒辦法解釋，為什麽會突然穿進書裏來。
這一切都太違背常理了，他怎麽能告訴對方，其實他們都在一本書裏呢？
他的表情太難看了，秦裴蹙眉，到底伸手摸了摸許暮京的額頭。
冰涼的溫度通過手掌傳來，許暮京冰了一激靈，條件反射的握住秦裴的那只大手。
滾燙的溫度將冰涼中和，秦裴調挑了挑眉，並沒有讓許暮京松開手，而是任由他握著。
秦裴：“沒事，不想回答就不用回答。”
許暮京抿唇，又擡頭看了一眼秦裴，想說些什麽，但張了張嘴，還是說不出來。
秦裴笑了一聲：“沒騙你，就是你的感覺確實是對的，我就是喜歡你。”
“我對你散發出的每一絲氣息，每一秒的觸碰，都是認真的。”
“所以就算你看到了我被人告白，那也並不能代表什麽，畢竟在我們沒有徹底成為陌生人之前，我都是屬於你的。”
他在解釋之前許暮京的問話，甚至沒再要求許暮京給他一個答案。
許暮京猛地擡頭，昏黃的光暈照耀在淺淡的瞳孔裏，他小小的張著嘴，像是有些驚訝。
在許暮京的認知裏，秦裴確實十分受歡迎，無論是在籃球場上聽到了周圍學生的議論，亦或是每次走在一起時收獲到的目光，都讓對方的存在有了實質。
但親眼目睹對方被告白，這也是許暮京的第一次。
他不清楚自己當時心裏有多大的情緒波動，明明自己想疏遠對方，但還是被那一幕刺激到，以至於這麽晚了還出來找對方。
“你，拒絕了嗎？”許暮京認真的追問了一句。
秦裴指尖捏了捏眉骨，像是有些無奈。
但還是幹凈利落的點頭：“拒絕了。”
他知道，許暮京只是單純的想知道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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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暮京跟著秦裴繞了兩圈，他已經徹底整理好了心情。
面對之前秦裴的疑問，他也算找到了一個答案。
“如果只做朋友的話，”許暮京側頭看向秦裴，後面的話沒說完。
秦裴：“嗯？”
許暮京笑了一下，這還是這麽多天之後他第一次露出一個略顯輕松的笑容。
他說：“我可以嘗試一下。”
秦裴嘖了一聲，表情略帶幾分可惜：“我以為你會說，你不滿足。”
“啊？”許暮京被這句話弄得腦袋有點發懵，整個人迷迷糊糊的，瞪著眼睛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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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胡亂擡頭，眼神恍惚撞進對方滾燙的眸子裏，一陣電流從尾椎往上攀爬，直至神經末梢。
而就在此刻，某個念頭在心底冒出微弱的芽，又被他驚惶地按了下去。
他猛地垂下頭，避開對方深沈的視線，雙頰仍舊染著幾分砣紅，濃密的睫毛劇烈顫抖，試圖遮掩眼底那片洶湧的慌亂。
往日的清冷不覆存在，他下意識反駁：“我沒這麽說。”
“嗯，”濃密的夜色裏，秦裴又笑了一聲，“是我說的。”
他的目光如有實質，盡管看到許暮京躲開了自己的視線，但仍舊毫無保留的凝視著對方。
他垂眸，眼神沈沈地落在他低垂的發頂，那裏面蘊含的東西太過覆雜，有毫不掩飾的試探，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與寵溺。
風越來越凉了，連秋葉也被卷落得掉下。
但秦裴卻並不覺得冷，反而願意更涼一些，讓自己更加清醒。
“許暮京。”淺淡的三個字從喉嚨間滾動，仿佛並不只是在喊一個人的名字，反而帶著幾分繾綣。
“嗯？”許暮京傻乎乎的擡頭。
那雙本該平靜溫和的淺淡眸子，像蒙著水霧的玻璃珠子，輕飄飄的瞥了過來。
路燈的光暈在他長長的睫毛尖跳躍，映得那雙眼睛更加剔透。
秦裴的心尖像是被羽毛搔了一下，有點癢。
他指尖動了動，最終還是克制沒有去觸碰對方卷翹的睫毛。
“只是朋友的話，”秦裴註視著他，“那以後發消息，不能不回。”
“至少……不要連個‘嗯’都吝嗇。”
這是他的底線了。
朋友，也得是聯系得上的朋友。
許暮京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眉眼，那裏面有著執拗的期盼和小心翼翼的確認。
心臟的某個角落被更柔軟的東西觸動，一點點塌陷下去。
他抿了抿唇，將那份不合時宜的悸動壓回心底，輕輕點了點頭：“好。”
這一次的聲音清晰了許多，帶著點承諾的鄭重。
秦裴嘴角很淺地彎了一下，知道這一次算是說開了。
但也還有很多疑惑，仍舊埋在心底。
還是許暮京先問出口。
兩人漫無目的的在球場閑逛，夜跑的人早就回宿舍了，只剩下安靜的一大片球場。
他問：“你之前說的沒騙我，是什麽意思？”
“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告訴我，你疏遠我的原因，真的是因為我喜歡你嗎？”
許暮京沒有說話，但表情卻黯淡了下來。
秦裴有些無奈，雖然只從許暮京的細枝末節觀察，很容易讓人覺得他是因為發現了自己的暗戀所以刻意疏遠，但他下意識露出的表情，又讓秦裴並不覺得是這個理由。
疏遠這麽久突然同意做朋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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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更像是在知道他喜歡的時間點是籃球賽之後，才突然放松下來的。
秦裴若有所思的盯著許暮京，有些弄不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麽串在一起的。
“還有，你之前問我，如果你不是我喜歡的許暮京，又是什麽意思？”
秦裴問的十分直白，這也一直是困擾他的疑惑。
但許暮京聽到這句話，卻是渾身一僵，連頭都不敢擡。
他知道自己臉色不好，也不敢讓秦裴發現，手指無意識的絞著衣角，竭力的想著措辭去將這一切圓過來。
但最後都只是徒勞，他自己也沒辦法解釋，為什麽會突然穿進書裏來。
這一切都太違背常理了，他怎麽能告訴對方，其實他們都在一本書裏呢？
他的表情太難看了，秦裴蹙眉，到底伸手摸了摸許暮京的額頭。
冰涼的溫度通過手掌傳來，許暮京冰了一激靈，條件反射的握住秦裴的那只大手。
滾燙的溫度將冰涼中和，秦裴調挑了挑眉，並沒有讓許暮京松開手，而是任由他握著。
秦裴：“沒事，不想回答就不用回答。”
許暮京抿唇，又擡頭看了一眼秦裴，想說些什麽，但張了張嘴，還是說不出來。
秦裴笑了一聲：“沒騙你，就是你的感覺確實是對的，我就是喜歡你。”
“我對你散發出的每一絲氣息，每一秒的觸碰，都是認真的。”
“所以就算你看到了我被人告白，那也並不能代表什麽，畢竟在我們沒有徹底成為陌生人之前，我都是屬於你的。”
他在解釋之前許暮京的問話，甚至沒再要求許暮京給他一個答案。
許暮京猛地擡頭，昏黃的光暈照耀在淺淡的瞳孔裏，他小小的張著嘴，像是有些驚訝。
在許暮京的認知裏，秦裴確實十分受歡迎，無論是在籃球場上聽到了周圍學生的議論，亦或是每次走在一起時收獲到的目光，都讓對方的存在有了實質。
但親眼目睹對方被告白，這也是許暮京的第一次。
他不清楚自己當時心裏有多大的情緒波動，明明自己想疏遠對方，但還是被那一幕刺激到，以至於這麽晚了還出來找對方。
“你，拒絕了嗎？”許暮京認真的追問了一句。
秦裴指尖捏了捏眉骨，像是有些無奈。
但還是幹凈利落的點頭：“拒絕了。”
他知道，許暮京只是單純的想知道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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