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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幻海秘境攻略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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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幻海秘境攻略中ing

“要強行破壞那面銅鏡,至少也得是接近化神的實力。”

“但小狼一定不會讓有這種實力的人,靠近那面鏡子。”

“就算是我,也不行。”

玉樓笙垂下眸子,頗為耐心地替白漣畫解釋,為何要將此事托付給他。

“只有你,白小友,他一定不會對你起戒心。”

玉樓笙的話令白漣畫再次皺起眉頭,帶著股懷疑與困惑,開口詢問:“玉前輩,你這話說反了吧。”

“你是他道侶,蕭風鳴不信你,憑什麽要對我一個外人放下戒心。”

“更何況,你之前也見過。”

“我前頭想要毀掉那面鏡子時,蕭風鳴對我的殺心可是一點沒藏。”

“我也沒這個實力,去毀掉那面鏡子。”

面對白漣畫的質疑,玉樓笙眼神微微閃爍,露出兩分心虛,“我曾經當著小狼的面,砸過那面鏡子。”

“所以,小狼是絕對不會讓我有機會,再靠近它。”

“至於怎麽將鏡子毀掉......”

“白小友不必憂心。”

“我生前曾在這處地界留下一根降魔杵。”

“降魔杵裏,存著堪比合體期修士全力一擊的靈力。”

“只要找到它,再由我拖住小狼,那面鏡子就一定能毀掉。”

正說著話,玉樓笙忽然又握住白漣畫雙手,焦急勸解:“白小友你不用怕的。”

“你只有金丹中期,之前靠近銅鏡時,小狼也沒註意過你。”

“只要沒動手,他一定不會發現的。”

“現在除了你,沒有一個人有接近鏡子的可能。”

“小狼的戒心有多強,我再清楚不過。”

“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

聽著玉樓笙那一大段央求,白漣畫不知為何,感到一絲不對,一把將手抽回,“玉前輩,你這話未免太過。”

“既然你生前,隨意就能攢下堪比合體期修士全力一擊的靈力,想來修為必然不低。”

“不如先同我透個底吧,前輩生前究竟是何實力?”

見白漣畫再次豎起戒心,玉樓笙眉梢一揚,頓時掩唇輕笑:“小友還真是......半點都糊弄不得。”

“我現在也明白,那位道友為何這般珍視小友了。”

“白小友當真是位妙人。”

“明人不說暗話,既然白小友這般問了,我便直言不諱。”

“在下生前法號,妙玉仙尊。”

“修為,大乘境巔峰。”

聽完玉樓笙鄭重其事的介紹,白漣畫眉頭一沈,冷哼出聲:“妙玉仙尊當真是好雅興。”

“有這般修為,專門拿我這個金丹小修尋開心。”

“你既是大乘境,想必直接對上那蕭風鳴,也是有幾分勝算在吧。”

見白漣畫滿臉譏誚,玉樓笙頓時蹙眉,匆忙辯解:“白小友誤會本尊了,本尊當真沒有要戲弄小友的心思。”

“我生前就打不過小狼,更不談此後身死道消,靠一座邪陣才勉強聚齊元神。”

“我如今僅是一道被迫醒來的殘魂。”

“全靠本命法寶吊著一口氣,茍延殘喘而已。”

“實力連小友都比擬不過,為今能用上的,大抵是同小狼那段情分。”

“依小友所言,直接對上小狼,對我而言,多少有些強人所難了。”

看著玉樓笙忽明忽暗的靈體,白漣畫估算著對方話中有幾分真假,最終緩緩點頭,“先按你說得來,不過破壞銅鏡前,你得先幫我把其他人救出來。”

“不然我信不過你。”

見終於說動白漣畫,玉樓笙稍稍松下口氣,有些透明的靈體,看上去也凝實一些。

他如今連實體都沒有,不過是連景寶都比不過的假器靈。

若是連白漣畫都不願幫他,玉樓笙只能老老實實回斷蕭裏呆著,等下一個有緣人過來。

他自然不敢拒絕白漣畫的要求。

條件一談妥,玉樓笙當即走在前頭,為白漣畫引路。

有玉樓笙引路,白漣畫這才知道,眼前這座花園裏還藏著條密道。

看玉樓笙一頭鉆進團紫藤花中,白漣畫頓時楞在外頭。

玉樓笙見白漣畫一直沒跟上來,又從大片紫藤花裏探出頭來,“白小友,別掉隊了。”

白漣畫望著面前那個又小、又矮的地洞,發出靈魂拷問:“你確定東西是藏在這裏?”

“對啊,”玉樓笙連連點頭,“這地方,是我小時候和小狼一起藏東西的寶貝地盤。”

“我打小就和他定下親事,很早便認識了。”

“也算是青梅竹馬。”

“如果沒有後面那些事,我早該是他道侶了。”

白漣畫看著眼前這個小到成年人只能窩在地上,才能進去的洞口,猶豫許久。

“你不能自己進去拿嗎?”

玉樓笙並沒回答白漣畫的問題,只是親手示範。

看到對方的手在花枝間反覆穿過,白漣畫最終放棄糾結。

不過他心裏,還是對這個地方產生一股深深的厭棄。

這裏跟狗洞有什麽區別?

果然,只有小孩子,才會把這種稀奇古怪的地方當做寶。

在窩囊和丟人之間,白漣畫最終選擇窩囊著丟人。

鉆狗洞,就鉆狗洞。

總不能把道初他們,丟在蕭風鳴那邊不管吧。

給自己做足心理建設,白漣畫才躬身鉆進那條“狗洞”,啊不對,地道裏。

丟人就丟人,反正這附近沒有人。

玉樓笙不算!

鉆進地道,與白漣畫猜想中漆黑一片的景象不同。

地道裏長滿白漣畫叫不出名字的發光綠植,星星點點,雖然光亮很弱,但還是能窺見一點前路。

再加上這處地方不受幽影幹擾,神識能如臂指使,白漣畫在這地道中倒是能進退自如。

前往藏寶地的路有些距離,眼前只有一個玉樓笙,和他同樣縮成一團,匍匐前行,白漣畫感到有些尷尬。

聽著耳邊的滴水聲,他撇過頭找起話題,“你和蕭風鳴關系很好?”

“按你之前說得那些話,你從過去到現在,似乎一直都很喜歡他。”

“你不恨他嗎?”

“愛和恨,一定要區分得那麽明顯嗎?”玉樓笙有些晦澀地聲線自前方傳來,受地道影響,帶著點回聲,叫人聽不真切。

“愛也好,恨也好,我永遠都是他最重要的人。”

“那你為什麽還要幫我們?”

“我只是希望我們倆,都能有個解脫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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