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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仙尊追妻進度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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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仙尊追妻進度59%

聽著散修口中的名號,白漣畫若有所思。

長澤道宗與禦獸宗他知道,若說像流雲劍宗這般的,在修真界稱作頂流門派。

那像道宗與禦獸宗這種位於頂流之下的,便是一線宗門。

它們一個精研符箓術法,一個豢養靈獸,平日八竿子打不著一塊。

因為修煉路數不同,基本上不存在利益糾紛。

這兩個門派竟然打到一起了?

白漣畫想到這裏,不由皺起眉頭,倍感蹊蹺。

要知道,道宗與禦獸宗雖比不得流雲劍宗,但真要鬧起來,在修真界也是能引起不小震動。

若說他們中的任意一個同別人打起來,白漣畫都不會覺得奇怪。

但偏偏是這兩個最不可能打到一起的宗門,打到了一起。

這讓白漣畫嗅到一絲陰謀的味道。

更何談,他當初調查丹桐死因,一路尋到與禦獸宗有關的誘獸粉作為線索。

如今又聽到關於禦獸宗的事,不免多出兩分猜疑。

於是他順著散修的話,繼續追問:“道友可知,兩派因何結怨。”

散修瞧了瞧白漣畫那副恭敬態度,心中愈發舒坦,嘴上那份表達欲,也就旺盛起來。

“聽說是長澤道宗一位核心長老的弟子,在凡人地界被人暗害。”

“而道宗一路追查,竟發現此事與那禦獸宗宗主之女有關。”

“據說還是情殺。”

“害,情債難償喲。”

“這道宗長老痛失愛徒,自然不肯善罷甘休,硬要禦獸宗交人給個交代。”

“禦獸宗宗主舍不得女兒,只能出手反抗。”

“最後鬧成這副情形,難怪常言都說,情之一字,害人害己。”

“只是他們上頭這群神仙打架,非得牽累我們這些池魚。”

“還真是無妄之災。”

......

散修後面說得什麽,白漣畫沒聽。

早在對方提及,有位道宗親傳死於凡人地界時,白漣畫便神情一滯。

居然都對上了......

看來,害死丹桐的魔修就在這兩波人之間,但具體是哪邊,還有待日後調查。

一旁,司藥藥在聽見禦獸宗這三個字時,神情已然不對。

隨著散修不斷描述,他臉上表情早已由晴轉陰,甚至漸漸向著猙獰方向發展。

丹桐入土那日,白漣畫告訴他那些話,司藥藥一直銘記在心,從未敢忘。

在聽完散修那番話後,司藥藥顯然同白漣畫想到一起。

看著司藥藥愈發攥緊的掌心,白漣畫眉頭緊擰,已然猜出對方在想什麽。

他將手搭到司藥藥肩上,沈聲叮囑:“藥藥,還記得你出發前,在尋仙門答應過我的事嗎?”

“一切都要從長計議,依你現在的修為,什麽都做不了。”

面對白漣畫的勸解,司藥藥緊咬下唇,脊背顫動,最終還是默默松開掌心。

白漣畫的話沒說錯,依他這副築基修為,即便參與進兩派紛爭之中,下場也只能是死無全屍。

他需要變得足夠強,才有資格為師父報仇。

望著司藥藥重新鎮定下來的表情,白漣畫緩緩松下口氣。

若他剛剛不攔住司藥藥,依對方那副莽撞性格,如今早已向著兩派交戰之地趕去。

待白漣畫安撫好司藥藥,新的問題又忽然出現。

他們本應是向著西海幻海秘境而去,現在卻遇上兩派交戰。

硬闖是必不可能硬闖的。

畢竟戰場紛亂,白漣畫與司藥藥修為又不高。

即便有李道成與景寶護持,在那種覆雜環境下也不能說萬無一失。

至於傳送陣......

囊中羞澀的白漣畫,決定先跳過這個話題。

難不成他們只能等道宗與禦獸宗打完才能走嗎?

就在白漣畫還在糾結這個選項時,圍觀散修的兩聲譏笑,頓時打消他全部幻想。

只聽周圍如此嘲諷。

“他們去西海幹什麽,那地方荒涼得要死,就連商隊都很少路過那裏。”

“這幾個人該不會,是想進前段時間在西海發現的幻海秘境吧?”

“我嘞個福生無量天尊,花天價,進一個只進不出的兇地,圖什麽啊。”

“有這錢送我多好。”

“嘿嘿,最好笑的是,再過兩個月,玄霄宮的人就要把那個秘境給封了。”

“說是誤入的人太多,怕秘境有變故,要出新問題,玄霄宮要代為管轄。”

“流雲劍宗的人去哪了?”

“往常不是那群劍修跑得最勤快嗎?哪哪都看得到他們。”

“誰知道呢?仙魔大戰之後劍宗就一直沒什麽動靜,要不是時常聽到他們宴請百家,只怕沒人還記得劍宗了吧。”

......

白漣畫:“草,一種芬芳的植物。”

李道成看著白漣畫那副恨不得吃人的表情,默默眨了眨眼。

看來,這次是不得不破財消災。

白漣畫長嘆一聲,掏出儲物袋,擰眉掛起副沈痛表情。

正當他將手伸進儲物袋時,一只手忽然蓋在他手背上方。

只見李道成揚起副溫和笑臉,淡然開口:“白道友不必破費,這入陣費,小道來付便好。”

司藥藥也在一旁不斷示意:“前輩,前輩,我也能煉丹換些靈石補貼的。”

白漣畫看了看李道成,然後又看了看司藥藥,本想順著他兩個的話松手。

藥藥的話,他是不指望對方能負擔多少靈石。

可若是道初,或許能行......

思緒轉到此處,白漣畫忽然抖了個機靈。

不對啊......

他不是要和對方劃清界限的嗎?

現在對面又幫著刷資源,又幫著付靈石的。

他這不就成單方面被人養著的小白臉了?

明明前不久,他才讓道初欠上一個人情!

這就又成負數了?

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

白漣畫反應過來後,看著李道成那副溫潤笑臉,莫名感覺對方臉上透著股陰影特效。

他當即擺了擺手,厲聲拒絕:“沒關系,我能付!”

白漣畫狠下心,朝文書那處看去,一臉鎮定,實則動作僵硬得不行。

青衣文書只是單手支起腦袋,一只手敲打著桌面,朝桌上的聚寶盆撇去一眼,只等白漣畫將靈石倒進裏面。

身後一眾散修見白漣畫磨磨蹭蹭,也不斷催促起來,“到底搭不搭傳送陣,不搭就趕快讓開。”

“我們還等著上去呢!”

白漣畫回過頭,朝那群人狠狠瞪去一眼,才將註意力又放回儲物袋那些靈石之中。

想到不久後,這些靈石都要進別人口袋,白漣畫不禁又咬起後槽牙。

他這該死的勝負欲!

內心與袋中靈石爭鬥許久,白漣畫猛一拍桌子,直勾勾瞪向文書,“幫我看看還有沒有要去西海的人,我要和他們拼陣。”

一個人負擔去西海的費用,對白漣畫而言,確實有些難以接受。

但是能多找到幾個冤種一起分擔的話,白漣畫也不是不能接受這個價格。

有了更優的解決方案,白漣畫面上也輕松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緊繃。

李道成見到這幕,默默垂下頭,眼中閃過一抹失落,但很快又恢覆往常那副溫和面容。

文書只是匆匆朝白漣畫掃去一眼,就一彈手中冊子, 令其自動翻開。

看他那表情,顯然是對白漣畫的耐心快要到達極限。

多事的人文書見過不少,像白漣畫這麽多事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一刻鐘時間,書頁忽然一頓,僵在半空。

文書將立起的那頁冊子,翻到白漣畫面前,沈聲回應:“有一個,前段時間在西海出了些意外,是支商隊。”

“因為一些特殊原因,現在滯留在城內。”

“你要是能說動他們,倒是能把入陣費砍個半價。”

文書話語裏滿是不耐,只要白漣畫敢再多提一個問題,他當即就會叫身側那些守城修士攆走對方。

白漣畫也見好就收,問清商隊所在,扭頭就走。

一半就一半,能把入陣費砍下一半,也算他本事。

總好過全部砸進去,最後讓景寶挨餓。

跟著文書所給地址,白漣畫來到一處驛站。

這驛站離城主府不遠,還是城內特供,專門為有身份地位的商人旅客所準備。

白漣畫知道自己身份如今拿不出手,進去之後,也沒給掌櫃審視自己的機會。

他一張口,就直接叫出那商隊老板的名字,“我有事找傅子晴商談,勞煩知會一聲。”

傅子晴,即是文書給出那支商隊老板的名字。

聽起來,感覺像是個女老板。

這支商隊的名字也很樸素,叫傅記商行。

按文書冊子上的記錄看,對方是自雲景城而來。

至於雲景城,這就與之前那個揚言要封鎖幻海秘境的玄霄宮,關系密切。

在白漣畫還是仙尊道侶時,玄霄宮就是僅次於流雲劍宗的頂流門派。

是修真界名副其實的第二仙門。

白漣畫當初還因仙魔大戰,曾與那玄霄宮老祖有過一段交集。

不過如今流雲劍宗式微,這天下第一宗的名號最終會花落誰家,就無人知曉了。

而這傅記商行,自雲景城而來,雲景城又背靠玄霄宮。

那這傅子晴背後的勢力會是誰,就很值得商榷。

左右大家都不熟,把對方身份往高裏猜總沒錯。

白漣畫想到此處,便思考起接下來該如何準備說辭,卻見一名身著紫色留仙裙,腰間縛著皮甲的英氣女子,坐到他們五人前方。

那女子剛一落座,便將腿翹起,將一縷馬尾自胸前撩到腦後,端出副精明幹練之態。

她朝白漣畫五人粗略掃去一眼,當即便確認白漣畫是為首之人,便將視線投向白漣畫,淡笑一聲:“聽說你們找我,我即是傅子晴。”

“說吧,你們找我有什麽事?”言罷,傅子晴將身子前傾,單手撐住下巴,擺出副極感興趣的姿態。

隨著她這副動作,兩名身披銀色半甲的護衛,左右分立,從氣勢上就給出壓迫感。

白漣畫並未在意這些,他從傅子晴坐在身前起,就一直在判斷對方是何路數。

因為接下來,這些認知,都將成為他同傅子晴談判的籌碼。

這雖然只是兩人第一次見面,但很多東西在初見之時,便能瞧出端倪。

對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態度與語氣,只有拿捏到對方痛處,才有可能調轉手中牌面。

短短幾次視線交鋒,這兩個職業商人,就在對方身上嗅到同類的氣息。

白漣畫雖有一段時間沒碰過生意,但也架不住他還是凡人時,就是以商戶起家。

後面同李道成結為道侶,他也沒放棄過置辦產業的想法。

同商人之間打交道這種事,對白漣畫而言,簡直如吃飯喝水般簡單。

論鬥法,他雖不如李道成,可論人情世故,白漣畫卻遠勝對方。

不過大多數時候,他都不屑於將這些用出來,也沒多少人能讓他有用這個的機會。

對付像傅子晴這般的人物,言辭不可太過恭維,卻也不能過於倨傲。

能以女子之身,坐穩這商隊老板的位置,傅子晴自是有一身傲骨。

她動作豪爽,說明性格直接,過分隱藏目的,反而會引起對方反感。

想清這些,白漣畫唇角一勾,直接開門見山:“我們想知道,傅老板到底如何,才肯動身前往西海。”

“你們對西海感興趣?”傅子晴眉梢一挑,對白漣畫這個稱呼很是滿意。

尋常人見到傅子晴,都是稱呼她為老板娘。

可老板娘,老板娘,說來說去,仿佛就是要女子嫁予誰之後,才能掌管家業一般。

這讓獨自一人挑起重擔的傅子晴,感到分外不爽。

白漣畫這聲老板,說到她心坎裏面,讓傅子晴對這個金丹小修也多出一點耐心。

“實不相瞞,在下也想去西海,可偏不巧,就是尋不到人結伴。”白漣畫擡頭朝傅子晴投去道戲謔目光,不卑不亢,不因修為不濟而心生退卻。

就仿佛,他與傅子晴之間,修為地位全然對等一般。

傅子晴從他眼中瞥到勢在必得的自信,當即啟唇輕笑,亮出條件,“至少要兩名化神期以上的修士同行,隨我一同進西海幻海秘境尋回貨物,我才會啟程。”

“沒問題。”白漣畫直接應下。

傅子晴聽見這回答先是一楞,然後將視線挪向與白漣畫同行的幾人。

白漣畫是金丹,司藥藥是築基,這傅子晴一眼便認出。

畢竟她也是個化神初期的修士,對修為比自己低的人,自然能輕易看透。

這支隊伍裏,唯獨兩人的修為她無法看透。

一個是李道成,還有一個,便是一直墜在隊伍尾端,默不作聲的銀皓。

而景寶,因為外表年幼,被傅子晴一眼略過,根本沒去探查。

可即便是這樣,也意味著白漣畫身邊,有著兩名化神初期以上修為的大能修士。

而這兩名大能,皆聽命與白漣畫一個金丹號令。

那白漣畫背後的手段與背景,到底得有多強......

這讓傅子晴心跳頓時漏下一拍。

還好她初見時沒得罪對方,不然以白漣畫身後這份力量,絕非她這小小商隊所能承受。

回想起白漣畫口中那份邀請,傅子晴當即揚起笑臉,欣然應下:“能得公子相助,自是小女子之榮幸。”

“這批遺失在西海的貨物,乃是故人所托,對小女子而言,萬分重要。”

“公子若能助小女子尋回,便是小女子至交。”

“小女子也必有重謝。”

自傅子晴表露謙遜態度那刻,白漣畫就知道,談判已然成功。

面對對方囑托,他自是痛快應下:“傅老板且放心,一切都沒問題。”

“接下來,我們不妨好好談談,何時準備動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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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引入新人物,傅子晴。

她是銜接未來第三張大地圖的關鍵人物哦!

第三張大地圖,自然是與傅老板來得地方有關,又是個有小白熟人的地方。o(o`з′o)!!!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註意,飯碗每個地圖都是圍繞主要的特定人物鋪設劇本,小白是串聯所有珠子的線。

幻海秘境的主要人物,當然不可能是傅老板啦。

關鍵人物其實還沒登場,飯碗對傅老板的定位,純是連接地圖的配角啦!

大家可以猜猜誰是主角。

溫馨提示:幻海秘境真主角,尚未登場,卻存在於背景設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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