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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仙尊追妻進度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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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仙尊追妻進度45%

吳府廂房,白漣畫正伏在桌面上,神情懨懨。

他目光掃過屋內一堆陳舊擺件,眼眸微垂,沈默不語。

一只手不斷翻轉著桌面上一只小杯子,白漣畫眼中滿是煩躁與氣憤。

自吳府後院,那名叫鶯兒的侍女將白漣畫氣回來後,他就一直待在屋內,沖著那只杯子不停宣洩。

李道成回來時,見到的就是這幕。

他看著白漣畫兀自賭氣的樣子,嘴角頓時彎出一道弧度,悄悄坐到對方身邊,試圖探明緣由。

可白漣畫並不想理他,氣在心頭,面對李道成的討好,只覺心煩。

白漣畫索性將頭轉過一邊,背對著李道成不說話。

李道成被這突如其來的冷臉,打個措手不及,只能將視線轉向屋內唯二喘氣的活物。

面對李道成的詢問,銀皓一臉茫然,只有景寶開口解釋。

“阿爹在生氣。”景寶如此回答。

面對景寶簡略至極的回應,李道成額間滑落冷汗,只好再次詢問:“景寶知道理由嗎?”

迎上李道成無奈困惑的目光,景寶眼中透出股嫌棄,“當然是因為有人惹阿爹生氣了。”

“是誰。”李道成眸光頓時淩厲起來。

“一個說話很厲害的姐姐。”景寶仰頭看向李道成。

“呃......”李道成頓時陷入沈默。

景寶的話,還是一如既往讓他摸不著頭腦。

看著李道成始終困惑不已的表情,景寶眼中那股嫌棄之色愈重。

他索性背過身,朝對方甩去道背影,小聲嘟囔:“壞蛋好笨哦,還是阿爹好,只有阿爹能聽懂景寶在說什麽。”

李道成雖沒聽懂景寶之前那幾句話是什麽意思,但這句,他聽懂了。

他走到景寶身前,沖著對方那跟發面饅頭般松軟的臉頰,就是一頓拉扯。

看著景寶在他手下捏圓揉扁,李道成第一次發覺,白漣畫閑著沒事捏景寶,也不是完全沒有理由。

回味著手上那份觸感,李道成心情極好地揚起嘴角,決定下次有機會再試試。

而景寶在李道成蹂躪下,也徹底被激怒,張嘴便欲咬向對方。

李道成對此早有準備,在景寶撲咬過來的瞬間,他就將手縮回,看著對方結結實實吃上一口空氣,頓時發出聲輕笑。

這讓景寶更加生氣起來,跳起身便向李道成攻去。

同其他人相處,景寶或許需要收斂力道。

但對上李道成,景寶完全不用。

只因在李道成面前,景寶即便使出全力,也奈對方不得。

眼看景寶揮出的手刀迅速破開空氣,帶起一陣烈烈響動,馬上就要擊中李道成面門。

李道成僅是輕輕一擡手,就將景寶按回地上。

須知景寶不收斂力氣的情況下,實力足有合體期強者那般高。

但在李道成面前,景寶就跟顆小土豆般,被玩弄於鼓掌。

景寶見使盡渾身解數都碰不到李道成,只能閉上眼睛,張嘴大喊:“阿爹,壞蛋他欺負窩!”

“啪!”只聽杯子猛然扣向桌面,讓李道成與景寶瞬間安靜下來。

白漣畫面色陰沈,向兩人冷冷掃去一眼,厲聲呵斥:“吵死了!”

李道成和景寶只能互相對視一眼,默默擠到角落,交換情報。

“說,你阿爹到底怎麽了?講人話。”

“是阿爹在去找東西的路上,遇上一個說話跟阿爹一樣厲害的姐姐啦!”

“然後呢?”

“阿爹要進一個地方,大姐姐不讓,說阿爹要進去,就是大色狼。”

“......”

“......”

李道成和景寶對視一陣,最終將視線轉向白漣畫,露出道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什麽樣,但李道成多少能猜出,那個畫面對白漣畫而言有多憤慨。

畢竟白漣畫除嘴硬以外,最要命的特點就是死要面子。

能讓他如此生氣的情況,多半是自己不占理,還回懟不了對方。

不得不提,景寶此次的表達能力大有提升。

比起學習積極性極差的銀皓,他這兩天一直在外頭玩耍,又學會不少新詞。

至少,李道成如今能大概聽懂他想說些什麽。

面對羞惱不已的白漣畫,李道成只能小心翼翼靠近對方。

他知道這個時候,若是說出什麽不合時宜的話,白漣畫鐵定一點就爆。

所以他只敢靜悄悄靠著對方,盡量順毛安撫。

可還沒等李道成安撫出聲,白漣畫又忽然起身,一拍桌子,“今晚,我就去吳府後院一雪前恥!”

“我就不信了,區區兩個凡人我還奈何不得?”

“不管他們在後院藏了什麽,我都要把它翻個底朝天!”

聽見白漣畫口中話語,李道成終於明白對方因何惱怒。

他只是勾起唇角,靜靜朝白漣畫望去,眸中寫滿堅定,“我也去。”

“你去幹什麽?”白漣畫回過頭,朝李道成撇去,臉上滿是詫異,“一群凡人而已,我一個人能應付。”

“我也去。”李道成重覆。

“你也想進去被人當登徒子嗎?”白漣畫側過臉,冷嘲一聲。

“我也去。”李道成直直望向白漣畫。

“夠了,”白漣畫一拍桌子,臉上滿是惱怒,“你就這麽想去!”

李道成點頭。

白漣畫臉上頓時劃出抹譏誚弧度,冷聲調侃:“想不到道初道長還這般風流。”

“大晚上閑著沒事幹,想著夜游後花園,與這家夫人娘子來場邂逅嗎?”

李道成默默搖頭,只是微笑著看向白漣畫,坦誠訴說:“小道只是擔心白道友過去,會被人占便宜。”

“吳府後院那些女人,在小道眼中,不及白道友萬分之一。”

“我若不親自跟著,只怕白道友在那處遭人覬覦。”說著李道成朝白漣畫靠去,輕輕將對方摟入懷中。

他眼神誠懇,視線裏那份認真,令人懷疑不了半分。

白漣畫對上那道真誠無比的目光,仿佛被燙到般,匆匆撇過臉,只得輕聲抱怨一句:“油腔滑調的道士。”

但他微紅的耳尖,與嘴角那道弧度,無一不在章示他如今是何心情。

心頭怒氣漸消,白漣畫也不在計較這些,便同意李道成的請求。

但他還是轉過身,同對方約法三章:“事先說好,第一,你只能跟在我身邊,不準到處亂走。”

“第二,一切都聽從我安排,不能有相反意見。”

“第三,若讓我發現你心思不軌,別有他念......”

“以後我出門,你就再也別想跟在我身邊!”白漣畫在李道成面前豎起三根手指,朝他遞去道威懾目光。

李道成見狀,一把握住那三根手指,眉眼含笑,“小道謹遵白道友法旨。”

“貧嘴。”白漣畫紅著臉朝他瞪去一眼。

交代完這些,白漣畫心頭那份惱怒,早已盡數散去,總算有心情關心起其他事情。

他坐回桌前,將手放在桌面,指尖來回敲打,仰頭朝李道成詢問:“道初,你在吳家酒坊到底發現什麽?”

面對白漣畫的詢問,李道成頓時換上副嚴肅面容,沈聲回應:“小道與司小友在酒坊聽聞,吳家一直在用特殊的紅曲釀酒。”

“這紅曲,必然是吳家酒水摻雜妖氣的關鍵。”

“小道此行本該能將那東西帶回的,但在關鍵時刻,被吳老爺插手阻撓。”

“如今再去酒坊,只怕再也找不到了......”

明白李道成那句話是何意思,白漣畫微闔雙眼,望著不斷彈動的指尖,凝神思索。

“妖毒......精血......紅曲......”

“呵,那吳老爺可真是一點都不老實。”白漣畫一扶眼眶,輕嘲出聲。

“要不是凡人體質太過孱弱。”

“我現在真想用搜魂,翻開那老東西的腦子看看。”

“他到底將那些準備煉化的妖獸,藏在哪裏?”

“這姓吳的,又是用什麽辦法練成的精血?”

言罷,白漣畫又伏回桌上,露出一臉頹喪表情,“凡人的事,果然很麻煩啊。”

“稍稍用點手段就容易暴斃,身後還牽扯一堆龐雜因果。”

“一個處理不好,就遺留不少麻煩。”

“也不知道哪天,會被因果尋上門,倒個大黴。”

“難怪修士大多都不願同凡人往來。”

“我只是給無風村還份因果,結果就攤上這麽多事。”

“以後還是少出面得好。”發完牢騷,白漣畫這才重新振作起來,同李道成商議今夜如何打算。

敲定主意,白漣畫只能寄希望於今晚能有所收獲,讓他們早些結束這段繁覆旅程,好重新上路。

是夜,空氣中透起一陣濃重濕氣,帶著傍晚雨後那股濕寒氣息,在四周彌漫。

臨近夜晚時分,白帝城剛好落下一場雨。

好在這一切,沒耽擱白漣畫的計劃。

他們趁著夜色降臨,所有人回屋休憩,迅速翻過紅門,來到吳府後院。

只不過,由於剛落完雨,地上滿是積水,白漣畫二人動作難免受限許多。

白帝城是座凡人城池,遵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樸素作息。

吳家是城中大戶,這才在夜間依舊亮起零星燈火。

但大多數房間早已熄燈,後院更是安靜非常。

白漣畫與李道成小心避開地上積水,生怕驚動他人,躡手躡腳在吳府後院探查,找尋異狀。

因白漣畫約法三章,外加這滿地積水,使得兩人搜索線索的效率極為低下。

過去半個多時辰,連吳府後院的三分之一都沒搜尋完畢。

就在他們路過扇亮起的紙窗前時,“砰——————”一聲,紙窗驟然向外翻開。

白漣畫和李道成只能靠在一起,縮緊身子,躲在窗下避開他人視線。

屋內人影透過光線,印在窗外,拉得老長。

為不被人發現,白漣畫只得一動不動,連呼吸也一並放緩,任由地面寒氣侵襲。

很快,地面積水便將他那身白袍下擺浸透,帶著刺骨涼意,令白漣畫不禁打個寒戰。

李道成瞧見,暗中朝他靠近些許,悄悄伸出手臂,將他攏入懷中,試圖讓白漣畫能暖和些許。

面對李道成的靠近,白漣畫並未拒絕,只是靠在對方胸前,嗅著對方身上那股清淡檀香,默默垂下腦袋。

身側那份暖意,裹挾著緊實觸感,讓白漣畫安定不少,目光沈緩,註視著地面,只待屋內之人離開。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一刻鐘?還是半個時辰?又或是幾息?

待那扇窗子合上,屋主離開窗沿,白漣畫才猛然喘出口氣。

李道成的擁抱讓他有股熟悉感,但對方身上那股陌生氣息,又令白漣畫有些戰栗。

熟悉的安全感與陌生的戰栗感反覆交織,在先前那副緊張氛圍下,令白漣畫很是焦躁。

這和平日裏,李道成那些親昵動作,完全不同。

兩個人的距離在此刻,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要近。

這種感覺,對白漣畫而言,相當磨人。

好在這一切都沒持續很久。

窗子和上的瞬間,白漣畫就從李道成身前撤離。

李道成感受到胸前忽然一輕,緊接著又有幾縷冷風灌入,只覺心底空落落,透著股難言的失落感。

他看向白漣畫那副機警動作,眉頭輕蹙,無奈苦笑。

指尖撚動間,李道成似是在回味剛剛殘留的體溫,眼神繾綣纏綿。

白漣畫並未留意李道成是何表情,早在他離開對方身前時,屋舍拐角便傳來道開門聲。

這個時間一般不會有人出門,夜晚光線昏暗,燭火又不能有效照明。

如非必要,沒人會挑這個時間外出。

畢竟目不能視,對凡人而言,便意味著危險。

那麽白漣畫眼前這聲響動,就顯得尤為可疑起來。

他悄悄靠近拐角那處,視線微移,暗中觀察,卻看到副熟悉身影。

離開屋子那人,正是白日將白漣畫攔在後院外的侍女,鶯兒。

鶯兒一離開屋,便提著盞燈籠,匆匆向後院趕去。

白漣畫見到這幕,立馬動身跟上。

鶯兒是吳老爺的貼身侍女,理應對吳老爺那些事尤為清楚。

她一旦有什麽異常舉動,就意味著吳家,或是吳老爺,又有什麽全新打算。

望著鶯兒越走越遠的背影,白漣畫眸光微亮。

看來,他這趟不算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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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黏糊糊,又畏畏縮縮的兩個人。

李道成和小白的關系還有得修煉,至少飯碗沒打算這麽快讓他們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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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景寶:你好笨嘞,居然聽不懂景寶說話。

李道成:倒反天罡了,劍靈居然嫌棄劍主!

李道成:是時候讓你認識認識,誰才是爹。

景寶:阿爹,壞蛋揍我!

李道成:逆子,天天打小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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