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三章 仙尊追妻進度40%

關燈
第八十三章   仙尊追妻進度40%

正當老板說到此處時,一位公子哥剛從外頭進來,見狀嗤笑一聲:“這兩年吳家的酒也不行,一年比一年難喝。”

“怕不是把自家釀酒方子給丟了,不然怎麽變味成這樣。”

“說不準,要不了多久,吳家就要步白家的後塵,”那人連扇著袖擺,在博古架間游晃,口中念叨不止,“這白小娘子的苦日子,怕是要來了。”

“那白小娘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一個意料之外的聲音忽然闖入。

白漣畫怔怔看向李道成,不明白對方為何詢問這個。

只見李道成扭頭朝白漣畫笑笑,然後繼續追問那人:“小道有些好奇,不知兄臺可否細說一二?”

那公子轉過頭朝李道成睨去一眼,仰頭調侃:“喲?你也瞧上那寡婦了?”

李道成聞言表情一僵,白漣畫則眼皮一跳。

面對對方詢問,李道成忙擺手否認,還不忘瞄白漣畫兩眼,“不,不不......是,小道有位朋友,同那白小娘子有些血緣關系。”

“哦~”那公子微微點頭,扭頭輕嘲一聲,“合著是來投靠白家的窮親戚啊。”

“那你們可來錯地方,”公子哥搖了搖頭,眼中盡顯戲謔,“白家這兩年絕了香火,就剩個小娘子當家主事。”

“她招贅進來的夫婿遭人哄騙,將白家大半家底賠進去,最後還上吊死了。”

“白小娘子只能一邊為他操辦後事,一邊變賣家產,給他那亡夫填補債務。”

“現在連自家祖傳的酒肆都要開不下去,正關門歇業呢。”

“最近,吳家大少爺又惦記上那小娘子的酒方和姿色,癡纏不休。”

“想得人又得方子,好去填補他吳家那些虧空。”

“白小娘子被那渾人給逼到逃去鎮外,如今也是自顧不暇。”

“你們現在若趕上去,只怕也得跟著遭難。”

這時,古董店老板也一邊打理著店鋪,一邊幸災樂禍:“這白家根本就是罪有應得。”

“早年聽說他們家有任家主,在外尋仙問道,學有所成榮歸故裏,想著對白家庇佑一二。”

“這本是件頂好的事,白家仗著這位老祖,在白帝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白帝城得仙人庇佑,也是風調雨順,安居樂業。”

“可壞就壞在這群人貪得無厭,竟把主意打到自家老祖身上,硬生生氣跑了仙人。”

“現在香火雕零,全是報應輪回啊。”老板撣了撣手中抹布,揚起一小片灰塵,如此感慨。

李道成沒回話,只是默默將視線轉向白漣畫,觀察他是何反應。

但捏緊的衣角,仍舊暴露他心底那份緊張與關切。

白漣畫保持著原來那副姿勢,握著琉璃瓶,沒有生氣,亦沒有難過,仿佛只是聽到段陌生故事般。

這時,大街上爆發出一陣吵嚷聲,引人註目。

越來越多人向聲源處聚集,口中竊竊私語。

就連看顧店鋪的老板,還有那公子哥,都向那處跑去。

白漣畫見這陣仗,難免有些好奇。

他們本是為調查水源異狀來到此處,見城內有動靜,自當探查一番。

擠開人群,就見位白衣女子蹲坐在地,將孩子護在身後,眼睛直勾勾瞪向面前幾人。

那女子發絲散亂,面容半掩,但從下頜那道精致曲線,可見姿色不俗。

白漣畫眼眸微垂,本想無視這幕轉頭離去。

不過接下來,生事那人口中言語,令白漣畫停下腳步。

“白小娘子,本少爺磨了這麽久,你也該答應下來了吧。”一位陰鷙公子,身穿寶藍色緞面錦袍,彎腰朝女子湊近,唇角勾起,威脅出聲。

“跟著本少爺回去,做了這第八房小妾,今後有得是福讓你去享。”

“何必苦守著一間破酒坊,蹉跎半身。”

“本少爺可是對你憐惜得緊,帶著這小娃娃也不成問題。”說著,那公子將手伸向女子身後的孩童,譏誚出聲。

他身後一眾家丁獰笑不止,望著女子也是副如狼似虎的表情。

女子不容半分威脅,忙把孩子護進懷裏,厲聲呵斥:“姓吳的,你有本事別沖著孩子!”

“不過是根爛掉的黃瓜,沒種的東西。”

“除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還能有什麽出息!”

罵完,女子又將視線轉回孩子,不停揉撫,“寶瓶乖,不怕,為娘在這兒。”

被白衣女子痛罵的,正是先前公子哥口中那位吳家大少。

吳家少爺被人戳中痛腳,如今火冒三丈,頂著副陰沈面容,越發猙獰起來。

吳家這幾年同白家沒什麽區別,都是香火不濟。

吳老爺老來得子,才有這一個兒子。

而到他兒子這代,別說兒子,就連半個女兒都沒生下來過。

坊間都在傳,吳家怕是要絕後,步白家的後塵。

白衣女子說他沒種,非但將吳少爺惹怒,就連周圍那群看客都笑成一片。

吳少爺也不再端著那副高傲表情,只是將手一揮,怒喝出聲:“敬酒不吃,吃罰酒!”

“給我上,把她捆回去!好好操練操練,看她還能不能嘴硬起來!”

他話音一落,身後家丁齊齊動手,將白衣女子團團圍住,上下其手。

“你們這群混蛋!人渣!畜生!”女子銳利的尖叫自人堆裏傳出,漸漸止息。

白漣畫雙手攥緊,正欲尋個借口插手此事,他身後的李道成動作卻更快。

只見道藍紫身影在人群中翩然起舞,幾次閃轉騰挪,便讓吳少爺為首的一群人躺倒在地。

吳少爺捂著臉,領著一眾家丁連滾帶爬跑開,口中還不忘叫囂:“不長眼的,你給我等著!”

“白帝城吳家絕不會放過你!”

李道成只是掛著副溫厚笑臉,朝對方瞟去一眼,然後轉身扶起那白衣女子,“姑娘,沒事吧。”

那白衣女子剛一起身,就立馬將手縮回,側身避嫌,向李道成欠身行禮,“多謝道長搭救,小女子白渺,攜愛女白寶瓶,謝過道長大恩!”

說完,白渺微微擡頭,朝李道成望去,露出張清麗容顏。

她擡頭那一刻,司藥藥嘴巴大張,李道成怔在原地,就連銀皓都目瞪口呆,只有白漣畫和景寶面色如常。

景寶是毫不在意,白漣畫則是早有預料。

在眾人眼中,就見一張同白漣畫長得一模一樣的臉,慢慢擡起。

白渺跟白漣畫,兩人除去身材,性別不同,周身那股冷淡氣質,連同脫俗樣貌,都分毫不差。

白漣畫面對這幕,沒說話,只是靜靜望向對方,眸中一片沈寂。

而白渺註意到白漣畫所在後,神情一楞,臉上頓時溢滿恐慌,抱起白寶瓶便沖入人群,頭也不回。

李道成和司藥藥見到這幕,面面相覷,有些摸不著頭腦。

李道成只能將目光轉向白漣畫,沈聲詢問:“白道友,要追嗎?”

面對李道成的詢問,白漣畫轉過身,默默朝前走去,冷聲回應:“追什麽?不過是個陌生人而已。”

如此,兩人只得將面上那抹遲疑放下,匆忙跟在白漣畫身後。

看著一直向前的白漣畫,司藥藥有些糾結。

剛剛那幕太過震撼,以至於他現在看著白漣畫,心中仍有些後怕。

依白漣畫那副態度,對方跟白家關系絕對好不到哪去。

不然,也不至於兩個一看上去就是一家人的人,硬生生活成陌生人那副樣子。

白渺躲鬼一樣的表情,令司藥藥有點不適。

為什麽白漣畫那樣好一個人,他的親人卻將他當成洪水猛獸,避之不及。

懷著沈重心情,司藥藥不斷擡頭打量白漣畫,最終詢問出聲:“前輩,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

“白小娘子的事......”

“去酒坊,查妖氣,”白漣畫只是簡單回應,並沒有繼續解釋下去的意思,“我跟白家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沒關系了。”

“你不用多想,只是不親近而已。”

“等你也活上一兩百歲,就清楚了。”

說完這些,白漣畫便自顧自走在前頭,朝吳家旗下一所酒館走去。

先前古董店老板所言,令白漣畫分外好奇。

琉璃工藝被人學去,白漣畫並不意外。

這東西看著雖稀奇,除去做法少見些,需要的那些材料倒是一點都不難找。

對方只要清楚配方,關起門來隨便做做,也能燒出些像模像樣的東西。

但釀酒可不同,白漣畫提煉酒水的辦法,可不是光有配方就能做成。

當初他為搞到那一套蒸餾設備,家中可是換掉一批又一批工匠。

其中,生怕被人得知如何制作這些,白漣畫還讓每個工匠只承擔一部分零部件制作。

最終,還是由他自己獨立組裝完成。

加上白家本就是釀酒起家,對於酒水配方的重視,顯然遠超琉璃工藝。

白家能靠酒水屹立百年不倒,自然不是毫無理由。

到底是什麽酒,才能比白漣畫印象中的蒸餾酒還要受歡迎?

這點,白漣畫倒是十分在意。

加上他們進城又是為查妖氣源頭,去哪查不是查,白漣畫便決定先去吳家的酒肆看看。

他倒是想知道,吳家的酒,到底能有多神奇。

至於白家......

白漣畫當初離開白家時,倒是沒想過要同對方計較什麽。

誠如他所言,他們之間單只是不親而已。

至於對方如何想他,白漣畫並不在乎。

白漣畫領著幾人揭開酒肆門口那塊布簾,沒想到剛進去,就見到副令人詫異的景象。

只見酒肆上空,隨處可見,飄蕩著濃郁到近乎凝成實質的......妖氣!

“白道友,這裏恐怕......”李道成面容嚴肅,啞然出聲。

“應當就是你想的那樣。”白漣畫沈聲附和。

——————

咱們這次白帝城只講三件事:小白的事,妖氣的事,吳家的事。

番茄的寶子們,讓你們的評論來得更猛烈些吧!

QAQ感覺還是好少人看啊!

——————

小劇場

白漣畫:跟她不熟,找個理由再動手救人,省得她誤會什麽。

白渺:臥槽,老祖離家多年,要回來報覆白家了!快走,快走.....

白漣畫:算了......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

白漣畫:累感不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