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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清源秘境攻略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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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清源秘境攻略中ing

看著眼前這幾名玄真門弟子,還有耷拉著腦袋的玄真門少宗主,白漣畫眸色一凜,朝李道成投去道質疑眼神。

若說白漣畫修為不濟,這一路上沒能察覺對方行蹤,還情有可原。

可道初實力如此強勁,應當與景寶不相上下,卻沒能察覺到這群人,不管怎麽說都說不通。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道初一直在隱瞞這群人的行蹤。

這個老鬼究竟在盤算些什麽?

......

隨著白漣畫看向李道成的視線越發銳利,李道成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心虛感,默默將視線轉向某個無人角落。

但這次,白漣畫沒像往常那般,放過對方。

他盯著李道成的視線愈發冰冷審視,像只鷹隼,正死死鎖定獵物,隨時準備出擊。

但到最後,白漣畫都沒說一句話,只是勾起嘴角,露出副譏誚表情,然後將視線轉向另一邊。

白漣畫這副不聞不問,裝聾作啞的態度,讓李道成更加惶恐起來。

小白是個嘴硬心軟的人,這點李道成一直都很清楚。

他也清楚,當小白對一個人徹底失望時,反而不哭不鬧,只會露出這副譏諷表情,然後轉身離去。

白漣畫一直都是個很驕傲的人,如果有人背叛他,他絕不會求對方轉身,而會冷笑一聲,然後全力報覆。

因為白漣畫的自尊,從不允許他放不下任何人。

正因如此,對方剛剛那副表情,才讓李道成慌亂不已。

他不知道自己在何時,已令對方如此失望。

但李道成知道,這種時候再不做些什麽,小白一定會將他拋下,離他而去。

於是他攪盡腦汁,拼命思考該如何留下對方,擺出副懦弱姿態,當即朝白漣畫低頭認錯:“白道友,是小道錯了,小道也不是有心要瞞白道友的......”

“小道承認,自己是有私心,小道只是不希望和白道友相處時受他人打擾。”

“小道僅僅想和白道友一直在一起,還請白道友聽小道解釋......”

“這些人雖有歹心,但實力不強,敢冒風險隨我等潛入秘境中心,必然有所圖謀。”

“即便小道不出手,只要暗中留意他們行蹤,一樣能發覺這群人的目的。”

“還請白道友相信小道,此舉全然出於私心,小道絕無要害白道友的想法......”

......

聽著對方雜亂無章的辯解,白漣畫耳畔一紅。

沒想到他只是稍稍詐一詐道初,道初就跟個楞頭青似的,一口氣全給交代幹凈。

什麽全然出於私心......不想被別人打擾......只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他是什麽一米八純情男大嗎?

誰教他的,把解釋當告白說!!!

該怎麽說呢?

不愧是奪舍老鬼,扯起謊來一套一套的,滿嘴油腔滑調,慣會騙人。

白漣畫紅著臉,朝李道成猛然瞪去一眼,撇了撇嘴,算是勉強接受這套說辭。

不過,白漣畫既放棄針對李道成,自然也得將註意轉向其他地方。

而那群瑟瑟發抖的玄真門人,正好是群絕妙對象。

白漣畫抄起手,朝那群玄真門人微微掃去一眼,冷聲質問:“老實說吧,你們跟在後面到底有什麽目的?”

玄真門少宗主聞聲,有些緊張地擦了擦額角,連忙躬身,擺出副恭敬姿態,向白漣畫拱手行上一禮,“仙長誤會啊,這些都是誤會。”

“我等只是受過仙長訓誡,心生敬意,見仙長在此處休憩,想要來拜會一二,聊表聊表心意。”少宗主揚了揚眉,眉眼含笑,瞧不出對過往遭遇有何不滿,就差把“諂媚”二字刻上腦門。

而他身後的一眾玄真門弟子也有樣學樣,拱手湊近,帶著副討好笑容。

白漣畫見狀,掩唇發出一聲輕笑,隨後調侃出聲:“聊表心意?跟到這清源秘境深處來聊表心意?”

“你們覺得這話有意思麽。”白漣畫一擡眼眸,朝幾人投去道冷厲目光,那股子戲謔腔調也一下變得低沈壓抑,帶著某種力量能直視人心,讓眾人心頭震顫。

少宗主額上汗珠越淌越多,急忙同眾弟子對視一眼,再次獻上副恭敬笑臉,“仙長既已看穿,在下亦不敢對仙長有所欺瞞。”

“我們幾人,實在是見這周遭太過危險,恐遭不測。”

“故才尾隨在幾位仙長身後,想找仙長借個道,沾沾光。”

“還請仙長,千萬海涵!”言罷,少宗主還拱手長做一揖,生怕白漣畫同他計較。

“呵呵,借道?”白漣畫嘴角一勾,頓時從唇縫中漏出一聲譏笑,借著眼角餘光朝幾人瞥去,隨後淡淡輕嘲,“想靠別人開路,坐收漁翁之利,就直說。”

“什麽借道?”

“你們該不會以為,換個說辭我就聽不懂了,”白漣畫拂了拂衣袍袖擺,厲聲反諷,“不過是包藏禍心,想跟在我們身後摘桃子的小人而已。”

“只怕等我們幾個被妖獸傷得差不多了,你們這些借道的道友,就要反客為主,將我們一網打盡。”

“你說,我說得對不對?”白漣畫眸光微斂,視線有意無意朝少宗主那處瞥去,神情輕蔑。

逼仄的壓迫感頓時傾瀉在少宗主身上,壓得他近乎喘不過氣,令汗水也冒得愈發勤快起來。

“我最不喜歡嘴裏沒有實話的人,”白漣畫早已玩膩這種你猜我瞞的戲碼,隨意擺了擺手,便將身子轉過去,低聲吩咐道,“藥藥,這幾個人就交給你和景寶處置了。”

“不必留手,只要問出我想要的結果就行。”

“至於其他,你大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言罷,白漣畫便沒再理會幾人,只是靜靜坐在草地上,期待後續一切。

司藥藥聞聲,先是一楞,隨後揚起嘴角,露出副欣喜笑臉,領著一眾玄真門修士,走向遠處那片寬闊河面。

起初,這群玄真門修士見來人是司藥藥,都掛上副不屑面容,紛紛出言嘲諷:“下賤的散修,換了個主子,就敢在道爺面前耍什麽狗屁威風。”

“等道爺離開,定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勸你若是識相,將道爺們放了,道爺還能既往不咎。”

“要是敢動道爺一下,今後有你好果子吃!”

......

司藥藥並未理會這群玄真門修士,只是讓景寶幫忙,把這群人全部五花大綁,然後提溜著繩頭走在前方,直到將所有人帶到河岸邊。

他將這群人踢進水裏,拉長繩子一頭,挑了顆大柳樹,穿過樹杈,吊起他們。

那些脾氣壞,嘴巴不幹凈的,司藥藥就松開手中繩頭,任由對方掉進水裏。

由於四肢吊上樹時,都被繩子捆住,那些人落水之後,連撲騰都撲騰不起來,只能像泥鰍般,上下蛄蛹著身子,不斷在水裏掙紮。

司藥藥也沒做什麽,只是握著繩頭,靜靜享受陽光。

待到水裏動靜變弱,那些人快要不行時,司藥藥才慢悠悠拉起繩頭,讓對方喘口氣。

司藥藥雖是從凡人堆裏長大,但也不是什麽都不懂。

折磨人的法子,他在凡人堆裏也見過、學過不少。

用這些來對付那群不聽話的刺頭,最是好用。

就這樣,司藥藥反覆拉拽繩索,直到那群人不再叫囂,只剩下最後一口氣,方才停下。

周圍幾名沒被浸到水裏的玄真門修士,見此情形,稍稍松開口氣。

還好他們有自知之明,前頭沒跟著一起吵嚷,才少受些皮肉之苦。

但很快,他們便笑不出來了。

司藥藥見所有人都被調教妥帖,終於不再閑坐一旁,而是將繩子交給景寶,自己來到玄真門眾人面前,開始審訊......

......

聽著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李道成不由縮起脖子,有些感同身受。

先前,白漣畫說最討厭滿口謊言的人時,李道成就脊背發寒。

他認為這場審訊,不單單是在拷問秘密,也是在殺雞儆猴。

玄真門是雞,敬李道成這只猴。

生怕白漣畫日後也這般對他,李道成連忙勸說起來:“白,白道友......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上天有好生之德,忌殺生,不虐生,你讓司小友這般折磨對方,未免有些殘暴不仁。”李道成訕訕縮著脖子,隨時打量白漣畫是何表情。

等待片刻,只聽白漣畫輕笑一聲,朝他投來道玩味目光,“道初道友為何這般惶恐,做錯事的明明是別人,你又何必心虛?”

“我既要從對方手裏榨出消息,手段自然得狠辣些。”

“若不殘暴不仁,何來秘密可談。”

白漣畫端坐在地上,望向司藥藥那處方向,唇角微微揚起,“他們掙紮得越是厲害,拷問出的消息,就越具有價值。”

“道初道友還是坐下好好看吧,站著太累。”說完,白漣畫便撐起手,托著下巴,繼續朝司藥藥那處投去道戲謔目光。

李道成雖得白漣畫解釋,但心中依舊沒底。

小白態度轉變得突兀,外加昨夜他同原身爭搶識海,無暇顧及,以至於李道成完全摸不出白漣畫是何套路,只能戰戰兢兢待在一邊。

白漣畫以為李道成還在介意司藥藥審訊一事,便回頭朝他招呼一句:“小輩間的事情,自由小輩處理,你別想得太多。”

“司藥藥本身就跟玄真門人有過節,手段激烈些也無妨。”

“我既承司藥藥一句前輩,自當要為他做主,將這仇報個痛快才是。”

聽白漣畫這麽說,李道成才緩緩松下口氣,在白漣畫身側尋到塊地方坐下。

不一會兒,司藥藥便拖著一地玄真門修士從湖岸回來。

由於被折騰得太狠,所有人都躺在地上,氣息奄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白漣畫倒是沒繼續針對他們,只是解開繩子,將這些人當做廚餘垃圾,一股腦拋到遠處。

畢竟這些人雖人品奇爛,但罪不至死,

若僅是受到些許欺淩,便要人以命償還,這才是真正的殘暴不仁。

修真界沒有律法維持秩序,可白漣畫心裏卻有桿秤,一直堅守著生命這條底線。

再賤不能賤人格,再輕不能輕人命。

既幫司藥藥報完仇,白漣畫也懶得再管其他,只是向司藥藥詢問,到底榨出什麽情報。

在得知玄真門眾人尾隨他們,所圖是為一顆萬年紫金竹時,白漣畫不由楞住。

紫金竹是劍修煉制本命靈劍,祭練劍胚,強化劍體的絕佳靈材。

對道初這個劍修而言,大有裨益,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雖然景寶也可能喜歡,但真要爭起來,他們幾個加在一起,都不見得能爭贏道初。

想到這,白漣畫唇角一勾,露出道算計目光。

或許,這會是個好機會。

一個能歸還恩情,擺脫道初這個奪舍老鬼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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