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意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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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意外對話
幾乎是認出李昔魚的那一瞬間，寧青禾就在心底醞釀好“江一樹就要結婚了”這樣的說辭，現在卻要打算要把這個說辭變成真的了。
婚宴環節開始後不久，寧青禾從司儀那接過話筒，她先是作為寧氏集團董事長，對此次兩家締結連理表示祝福，並展望了未來兩家公司的進一步合作。
而後話題一轉，“在這裏，我想借此機會宣布一件喜事，也算是雙喜臨門了。”
“我兒子江一樹和黎歌的婚事也將近了。”
臺下一片嘩然，不知道是誰先帶頭鼓的掌，場內隨即便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陳宣宣顯然也被這個消息嚇到，周圍的高中同學還在拼命鼓掌。
她下意識看向李昔魚，李昔魚剛剛回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對勁，可這會現臉上卻神情淡然，沒有什麽起伏。
陳宣宣小心翼翼地是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沒事。”李昔魚像是剛從神游中回過頭來，很輕地搖了搖頭，慢半拍地說了一句，“我身體還是有點不舒服，我想先離開了。”
“好，我和你一起走。”
“不用，你留在這裏就好。”
“這怎麽行。”
“真不用。”
最終陳宣宣沒拗過李昔魚，只能讓他回去有什麽事情再聯系自己。
李昔魚剛一走出酒店門口，江一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盯著手機看了一會，還是按下了接聽，他握著手機的手有點用力，江一樹慌張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夾雜著一些很混亂的聲音。
李昔魚無從分辨，也覺得更加心煩意亂。
“李昔魚，你人呢？”
李昔魚想了一會，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剛剛臺上我媽說的......”
“那是你們的家事。”李昔魚打斷道，“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一下。”
“如果沒什麽重要的事，就這樣吧。”
過了一會，江一樹才開口：“好。”
“那明天見，你註意休息。”
李昔魚掛掉電話，緩緩吐出一口氣，沒由來地厭惡自己。
他不想去關註事情是不是真的，無論是寧青禾故意說來刺激自己的，還是什麽，這都不該是李昔魚需要在乎的事情。
李昔魚現在只希望紀錄片錄制可以順利進行，不要出什麽意外，快點收尾，也結束這場荒謬的鬧劇。
那天回去之後，李昔魚的確沒有去網上看相關的信息。因為感冒沒好也不假，幾乎是一回到家倒頭就睡了。
至於江一樹在社交平臺發的聲明，李昔魚則是在第二天去工作室時才得知的。
江一樹言語直接，一句話：[沒有對象，喜歡的是男生。]
黎歌也緊隨其後發了聲明：[不好意思，有男朋友了。]
聲明就在婚禮結束後不久，和婚禮的新聞一同轟炸著各個平臺，惹來不少吃瓜群眾的關註。
[這是親自下場辟謠了嗎？]
[天吶，你們這麽般配，剛剛我還激動壞了，快來人告訴我這聲明是假的。]
[別臆測了，這不是早就能猜到了的嗎？要是真的怎麽可能這麽久都一點動靜都沒有，兩人可是青梅竹馬誒！]
[我靠，江一樹是同性戀！！！]
[這沒什麽好奇怪的吧，都是藝術生了。我在美院上學，同性戀遍地都是，根本沒有脫單的可能，來自一個絕望的直女的感慨！]
[哈哈哈樓上的，深有體會！]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寧董是不是知道江一樹的取向，才想出這種法子，逼他就範。]
[這就是有錢人的煩惱嗎？hhh我不懂。]
“昨天的新聞你們都看了嗎？”
李昔魚搖搖頭，於是就被迫看完了貼子，網友的評論千奇百怪，扯到什麽的都有，不過重點還是在江一樹是同性戀這件事上。
李昔魚把手機還給何裕。
何裕簡直比網友還關註，刷得那叫一個起勁，一邊刷還在一邊感慨。
“太離譜了！”
“原來兩人不是一對，何裕，這和你那次說的不一樣啊。”於斯童拍了拍何裕的肩膀，頗為氣惱道：“你不是還信誓旦旦的嗎？簡直是散播謠言。”
何裕：“冤枉啊，大家都是這麽傳的，我是這麽聽說的啊。”
何裕看向李昔魚，“誒，你以前不是和他們是一個學校的嗎？你有沒有聽說過什麽小道消息嗎？”
李昔魚搖搖頭，“不清楚。”說完往樓上看了一眼，問：“江一樹呢？還沒下來嗎？”
何裕攤開手，無奈道：“江一樹不在二樓，剛才給我打電話來著，說要是他九點還沒來的話，今天的錄制就推遲一天錄制。”
“大概率是昨天那事情，回家去了。”
“不會是吵架了了吧。”於斯童像是聯想到了什麽，驚訝道：“這是可以說的嗎......寧董事長選在婚禮上說這事是什麽意思，沒有提前通知？”
何裕顯然也想到了：“我就說江一樹和寧董的關系有點奇怪，寧董從來沒有來過工作室，看來可能是因為性取向的事情。”
於斯童嘆了口氣，小聲道“都什麽年代了，還這麽古板。”
何裕：“哎，畢竟家大業大，肯定不能接受的。”
於斯童瞪了何裕一眼，何裕立馬舉手投降道：“我還是那句話啊，我對同性戀可沒有意見。我之前也真不知道，我每次打趣江一樹條件這麽好怎麽還單身，他都沒理我。”
於斯童不明顯地瞥了李昔魚一眼，又對何裕說，“你有意見也沒用。”
李昔魚在一旁聽著，沒有參與到討論中。
臨近九點半，江一樹還沒來。
“看來今天是來不了了。”何裕拿出手機，“要不我再發個信息問問。”
“算了。”李昔魚站起身來，“今天就先這樣吧。”
江一樹沒來，事件的另一位主人公黎歌倒是出現在了工作室門口。
何裕迎上前去，往她身後看了一眼，“黎歌，你怎麽來了？江一樹呢？”
黎歌簡單打了招呼，“他讓我轉告你們一聲，今天錄制怕是要取消了。”而後徑直走向李昔魚，“可以聊聊嗎？”
“我們應該沒什麽好聊的。”李昔魚，“我還有別的工作要忙，如果沒什麽事情......”
“其實是江一樹讓我來的，”
在何裕和於斯童驚訝的目光中，李昔魚和黎歌離開了。
何裕：“這又是怎麽回事？”
“黎歌的男朋友不會是李昔魚，噢不對，他喜歡的是男生。”
“誒，那江一樹和李昔魚......”
“不會吧，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何裕像是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瓜，一臉不可置信。
於斯童對他翻了個白眼，“不是，我見過和昔魚哥在一起的男生，不是江一樹。”
何裕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
“那黎歌是為什麽來找李昔魚呢？”
對於這個問題，李昔魚本人心裏現在或多或少有些猜測。
黎歌喝了口咖啡，“真是抱歉，找你出來。”
李昔魚在心裏苦笑了一下。
“我找你出來，其實有一件事。”
黎歌猶豫了一會，“我想，我一直欠你一個對不起。本來早就該說的了，以前一直沒有機會，後面你們兩個又分手了，我也不好再提起以前的事情了。”
“朋友圈的事情，現在想起來真的是尷尬死了，我都不想再提這件事。”
李昔魚很快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那為什麽現在又說？”
“你好像對我們的關系誤解很深，而且當時的確給你們造成了不少的困擾。”
“沒有，以前是，但現在不會了。”
李昔魚好像能理解黎歌當時的做法，畢竟喜歡一個人無可厚非，但說不難受是假的，但事情都過去了。
李昔魚：“其實你沒有必要再和我說這些，就像你說的，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和他已經不可能了。”
黎歌點點頭，可說的卻是，“可是，我看江一樹未必不可能，不太像已經放下，不然我今天也不用特意來解釋一趟了。”
“其實江一樹大可不必回來的，他和寧阿姨的關系這麽僵，難道不知道回來會有這麽一遭嗎？”
“他是為了你回來的，他還喜歡你。”
李昔魚苦笑了一聲，“別開玩笑了。”
“你應該比我要清楚的，只是還沒發覺，又或許選擇了視而不見。”
是嗎，難道不是討厭，不是恨，而是喜歡嗎？
“就算是這樣，我和他也不可能了。”
“為什麽。”
“不為什麽，就是不合適，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在一起很困難。”
黎歌發現李昔魚和自己印象裏的不太一樣了，但具體是什麽變化說不出來，“李昔魚，雖然我們相處不多，但作為過來人，我還是得告訴你一句。”
“感情中從來就沒有相配和不相配的說法，就像我曾經也以為沒有人比我和江一樹更合適了，我們是青梅竹馬，有共同的興趣愛好和聊不完的話題，每個人都覺得我和江一樹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這其中應該也包括以前的你吧？”
“就連當時我知道他喜歡的是你，也還是這麽認為，以為只要我喜歡得夠久，他就一定可以看見我。”
“但這一切有什麽用呢？江一樹還是不喜歡我，在寧阿姨眼裏，我也依舊不夠格。在這一點上，我們沒什麽不一樣。”
“我想，你應該聽聽江一樹自己的想法。愛與不愛，恨與不恨，有時沒那麽絕對。”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覺得他不喜歡你了，因為你提的分手？可能有吧，但感情又從來不是一個愛字就能概括的。”
說實話，黎歌會說這些話，李昔魚是有點驚訝的，他沈默了一會，問：“你為什麽要和我說這些？”
黎歌笑了笑，“因為我把江一樹當很好的朋友，希望他幸福，畢竟我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其實我談了個外國的男朋友，在一起沒多長時間，怕我爸一時半會接受不了，才沒說。現在看來也是老天給的機會了，讓我以一種奇怪的方式說出來了，你能理解吧？”
李昔魚還以為網絡的聲明只是權宜之計。
“我承認，我之前是很喜歡江一樹，但那已經是過去式了。那會大學知道你們和好後，我還是說不上來的難過，但現在沒有什麽起伏了。”
“都說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都過去這麽多年了，我怎麽可能還一直對他念念不忘。”
黎歌從來不覺得自己是豁達，因為堅持得夠久。
“抱歉，我今天可能說得有點多了，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了，也希望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謝謝，也祝福你。”
黎歌離開後，給江一樹發了條信息。
“只能幫你到這了，到時候好好感謝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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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話題一轉，“在這裏，我想借此機會宣布一件喜事，也算是雙喜臨門了。”
“我兒子江一樹和黎歌的婚事也將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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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看向李昔魚，李昔魚剛剛回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對勁，可這會現臉上卻神情淡然，沒有什麽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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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李昔魚像是剛從神游中回過頭來，很輕地搖了搖頭，慢半拍地說了一句，“我身體還是有點不舒服，我想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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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用。”
最終陳宣宣沒拗過李昔魚，只能讓他回去有什麽事情再聯系自己。
李昔魚剛一走出酒店門口，江一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盯著手機看了一會，還是按下了接聽，他握著手機的手有點用力，江一樹慌張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夾雜著一些很混亂的聲音。
李昔魚無從分辨，也覺得更加心煩意亂。
“李昔魚，你人呢？”
李昔魚想了一會，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剛剛臺上我媽說的......”
“那是你們的家事。”李昔魚打斷道，“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一下。”
“如果沒什麽重要的事，就這樣吧。”
過了一會，江一樹才開口：“好。”
“那明天見，你註意休息。”
李昔魚掛掉電話，緩緩吐出一口氣，沒由來地厭惡自己。
他不想去關註事情是不是真的，無論是寧青禾故意說來刺激自己的，還是什麽，這都不該是李昔魚需要在乎的事情。
李昔魚現在只希望紀錄片錄制可以順利進行，不要出什麽意外，快點收尾，也結束這場荒謬的鬧劇。
那天回去之後，李昔魚的確沒有去網上看相關的信息。因為感冒沒好也不假，幾乎是一回到家倒頭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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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親自下場辟謠了嗎？]
[天吶，你們這麽般配，剛剛我還激動壞了，快來人告訴我這聲明是假的。]
[別臆測了，這不是早就能猜到了的嗎？要是真的怎麽可能這麽久都一點動靜都沒有，兩人可是青梅竹馬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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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沒什麽好奇怪的吧，都是藝術生了。我在美院上學，同性戀遍地都是，根本沒有脫單的可能，來自一個絕望的直女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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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昔魚搖搖頭，於是就被迫看完了貼子，網友的評論千奇百怪，扯到什麽的都有，不過重點還是在江一樹是同性戀這件事上。
李昔魚把手機還給何裕。
何裕簡直比網友還關註，刷得那叫一個起勁，一邊刷還在一邊感慨。
“太離譜了！”
“原來兩人不是一對，何裕，這和你那次說的不一樣啊。”於斯童拍了拍何裕的肩膀，頗為氣惱道：“你不是還信誓旦旦的嗎？簡直是散播謠言。”
何裕：“冤枉啊，大家都是這麽傳的，我是這麽聽說的啊。”
何裕看向李昔魚，“誒，你以前不是和他們是一個學校的嗎？你有沒有聽說過什麽小道消息嗎？”
李昔魚搖搖頭，“不清楚。”說完往樓上看了一眼，問：“江一樹呢？還沒下來嗎？”
何裕攤開手，無奈道：“江一樹不在二樓，剛才給我打電話來著，說要是他九點還沒來的話，今天的錄制就推遲一天錄制。”
“大概率是昨天那事情，回家去了。”
“不會是吵架了了吧。”於斯童像是聯想到了什麽，驚訝道：“這是可以說的嗎......寧董事長選在婚禮上說這事是什麽意思，沒有提前通知？”
何裕顯然也想到了：“我就說江一樹和寧董的關系有點奇怪，寧董從來沒有來過工作室，看來可能是因為性取向的事情。”
於斯童嘆了口氣，小聲道“都什麽年代了，還這麽古板。”
何裕：“哎，畢竟家大業大，肯定不能接受的。”
於斯童瞪了何裕一眼，何裕立馬舉手投降道：“我還是那句話啊，我對同性戀可沒有意見。我之前也真不知道，我每次打趣江一樹條件這麽好怎麽還單身，他都沒理我。”
於斯童不明顯地瞥了李昔魚一眼，又對何裕說，“你有意見也沒用。”
李昔魚在一旁聽著，沒有參與到討論中。
臨近九點半，江一樹還沒來。
“看來今天是來不了了。”何裕拿出手機，“要不我再發個信息問問。”
“算了。”李昔魚站起身來，“今天就先這樣吧。”
江一樹沒來，事件的另一位主人公黎歌倒是出現在了工作室門口。
何裕迎上前去，往她身後看了一眼，“黎歌，你怎麽來了？江一樹呢？”
黎歌簡單打了招呼，“他讓我轉告你們一聲，今天錄制怕是要取消了。”而後徑直走向李昔魚，“可以聊聊嗎？”
“我們應該沒什麽好聊的。”李昔魚，“我還有別的工作要忙，如果沒什麽事情......”
“其實是江一樹讓我來的，”
在何裕和於斯童驚訝的目光中，李昔魚和黎歌離開了。
何裕：“這又是怎麽回事？”
“黎歌的男朋友不會是李昔魚，噢不對，他喜歡的是男生。”
“誒，那江一樹和李昔魚......”
“不會吧，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何裕像是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瓜，一臉不可置信。
於斯童對他翻了個白眼，“不是，我見過和昔魚哥在一起的男生，不是江一樹。”
何裕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
“那黎歌是為什麽來找李昔魚呢？”
對於這個問題，李昔魚本人心裏現在或多或少有些猜測。
黎歌喝了口咖啡，“真是抱歉，找你出來。”
李昔魚在心裏苦笑了一下。
“我找你出來，其實有一件事。”
黎歌猶豫了一會，“我想，我一直欠你一個對不起。本來早就該說的了，以前一直沒有機會，後面你們兩個又分手了，我也不好再提起以前的事情了。”
“朋友圈的事情，現在想起來真的是尷尬死了，我都不想再提這件事。”
李昔魚很快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那為什麽現在又說？”
“你好像對我們的關系誤解很深，而且當時的確給你們造成了不少的困擾。”
“沒有，以前是，但現在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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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昔魚：“其實你沒有必要再和我說這些，就像你說的，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和他已經不可能了。”
黎歌點點頭，可說的卻是，“可是，我看江一樹未必不可能，不太像已經放下，不然我今天也不用特意來解釋一趟了。”
“其實江一樹大可不必回來的，他和寧阿姨的關系這麽僵，難道不知道回來會有這麽一遭嗎？”
“他是為了你回來的，他還喜歡你。”
李昔魚苦笑了一聲，“別開玩笑了。”
“你應該比我要清楚的，只是還沒發覺，又或許選擇了視而不見。”
是嗎，難道不是討厭，不是恨，而是喜歡嗎？
“就算是這樣，我和他也不可能了。”
“為什麽。”
“不為什麽，就是不合適，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在一起很困難。”
黎歌發現李昔魚和自己印象裏的不太一樣了，但具體是什麽變化說不出來，“李昔魚，雖然我們相處不多，但作為過來人，我還是得告訴你一句。”
“感情中從來就沒有相配和不相配的說法，就像我曾經也以為沒有人比我和江一樹更合適了，我們是青梅竹馬，有共同的興趣愛好和聊不完的話題，每個人都覺得我和江一樹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這其中應該也包括以前的你吧？”
“就連當時我知道他喜歡的是你，也還是這麽認為，以為只要我喜歡得夠久，他就一定可以看見我。”
“但這一切有什麽用呢？江一樹還是不喜歡我，在寧阿姨眼裏，我也依舊不夠格。在這一點上，我們沒什麽不一樣。”
“我想，你應該聽聽江一樹自己的想法。愛與不愛，恨與不恨，有時沒那麽絕對。”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覺得他不喜歡你了，因為你提的分手？可能有吧，但感情又從來不是一個愛字就能概括的。”
說實話，黎歌會說這些話，李昔魚是有點驚訝的，他沈默了一會，問：“你為什麽要和我說這些？”
黎歌笑了笑，“因為我把江一樹當很好的朋友，希望他幸福，畢竟我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其實我談了個外國的男朋友，在一起沒多長時間，怕我爸一時半會接受不了，才沒說。現在看來也是老天給的機會了，讓我以一種奇怪的方式說出來了，你能理解吧？”
李昔魚還以為網絡的聲明只是權宜之計。
“我承認，我之前是很喜歡江一樹，但那已經是過去式了。那會大學知道你們和好後，我還是說不上來的難過，但現在沒有什麽起伏了。”
“都說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都過去這麽多年了，我怎麽可能還一直對他念念不忘。”
黎歌從來不覺得自己是豁達，因為堅持得夠久。
“抱歉，我今天可能說得有點多了，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了，也希望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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