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更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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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更勝一籌？
葛莫看著面前精瘦的兩個姑娘，嘴角揚起一抹快意的笑。
“不過兩個女娃子，很快就能解決。”
楚翎緊蹙眉頭，快速取下腰間的兩根管子拼接在一起，眨眼間一把雙頭銀槍就接成功了。
“原來你就是那個銀鷂。”葛莫恍然大悟。
章黛如臨大敵地看著對面三人，隨後將目光放在中間續著黑色短胡須，腰掛一個小型圓筒的男人：“你就是葛莫。”
“哦？你知道我？”雖是這樣說，但葛莫的臉上並沒有一絲詫異，“看來鳶羅已經和你們說過我了，怎麽著我也算她半個師傅，她沒有把我的底線全交代出吧。”
“可惜了，既然我能第一時間認出你，那就說明我對你足夠了解。”
葛莫不以為然：“沒關系，就算知道了那又怎樣，你們一樣走不出這個院子。”
“想殺我們？你不怕被她知道了找你算賬？”
“呵呵呵，算賬？鳶羅？”葛莫一臉驚異，“想來她應該沒有告訴你們她在千門閣是怎麽過的吧，也是，這多影響她在你們心中的地位啊。”
“實話告訴你們，她回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你們以為她面對的是誰？那可是費肅，是她長達十幾年的噩夢，這件事在千門閣眾所周知。她能打敗天底下任何一個人，唯獨打敗不了她的師傅費肅。”
二人面色俱是一沈，楚翎道：“你什麽意思，把話說清楚！”
“哈哈哈哈也罷，今日就讓你們也死個明白，老夫就同你們聊聊她在千門閣的好日子……”
另一邊，豐瑞擡頭看了眼天色，在心中估摸著司鐮他們也快到了，於是付了茶販的錢準備去接他們。
攤子不遠處就是一處巷子，巷子很大，住了很多人家，因此布局也是彎彎繞繞的，稍不註意就很可能迷路在其中。但對自小就穿梭在巷子裏長大的豐瑞來說，他閉著眼睛都知道每個巷子的盡頭通往哪裏。
於是，他想也不想地走進巷子，準備通過小路去接司鐮他們，這樣一來說不定還能節省點時間吃碗餛飩呢。
剛走了十幾米，他揚起的嘴角逐漸撫平，腳下一頓，下一秒頭也不回地用盡全身力氣開始往右邊跑，與此同時一只短箭轉瞬就到了他原本的位置，繼而飛向巷子深處。
見一擊不成，庚十六臉色黑沈，己二十七眼神一凜立刻道：“追！別讓他跑了！”
話畢，二人腳下生風，朝著豐瑞離開的背影追去。
跑至岔路口，己二十七擡頭一看，當即飛上屋頂向下望，很快他就看見了少年的位置。
“東側！”
庚十六迅速調轉方向同己二十七追去。
彼時豐瑞聽到位置暴露，盡管胸腔裏燃燒著一把火，喉嚨裏滿是鐵銹味的腥氣，他也沒有絲毫停滯，因為此時的他正面臨著地面和頭頂的雙重追殺。
頭頂上，瓦片發出令人心驚的聲響，緊接著尖嘯聲響起，一根短箭擦著他的後頸掠過，然後是後背、後腦，每一次都能被他完美避開。
“該死！”庚十六咒罵道。
見狀，己二十七手腕翻轉，數枚飛鏢朝著豐瑞扔去。
豐瑞瞳孔一縮，腳下立刻變向，朝著左手邊的巷子深入，飛鏢貼著他的身體插入墻體。
“嘖，西南方向，堵死他！”
甫一指令落下，庚十六立刻隨著變道。
面前霎時出現他的身影，豐瑞原本欲左轉的身體硬生生擰回，然後翻身滾進一個廢棄小院，同時，一柄梅花鏢深深釘入他剛才落腳的門框上，力氣之大，鏢身尾端還在劇烈顫抖。
豐瑞不敢停留，手腳並用地從院子另一側缺口翻出，再次鉆進迷宮般的巷子。屋頂上的身影如鬼魅般疾速掠過，冰冷的視線如影隨形，始終無法擺脫。
庚十六因著對地形不熟悉，頻頻被豐瑞甩在身後，以至於差了少年一大截，他擡頭看了眼己二十七的位置，飛身翻上房頂同他會合。
又一個岔口，電光火石間豐瑞猛地沖進左邊窄巷。
這條巷子較其他巷子窄許多，只能容納一人通行，且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遮擋，這對二人來說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就在他們準備動手時，跟前突然來了兩只短箭，猝不及防，二人連忙側身躲過，可恰恰就是因為這一躲，他們直接失去了少年的蹤影。
偌大的巷子裏，一排排房屋緊密相連，屋檐一個挨著一個，這些都是他完美的遮蔽。
二人在屋頂上輕聲跳躍，雙眼如炬，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很快，他們再一次發現了少年的位置，只是情況於他們卻很不妙，因為他去的那個巷子盡頭正通往最繁華的長興街。
從屋頂上看，他二人能清楚地看到長興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這是一次秘密行動，絕不能鬧大！
料到事情的嚴重性，二人腿上的肌肉瞬間緊繃，如兩只俯沖的雄鷹朝豐瑞疾馳而去。
肺部的灼痛幾乎要將胸腔炸開，這時豐瑞已經感受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他只能憑借對生的本能繼續向前。先前好不容易借著偷襲翻身躍到另一條巷子，躲開了他們的攻擊，這一次不知道還有沒有那麽幸運。
眼前本來近在咫尺的出口霎時變得遙不可及，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好像時間也變得緩慢了……
擡了擡沈重的眼瞼，他取下扣在手腕上的袖箭，將箭頭對準自己的左臂狠狠刺下去。
劇烈的疼痛讓意識清楚了不少，失聯許久的下半身也回來了，他鼓足了勁繼續向前，可這時地面上卻倒映著兩個暗衛的身影，一左一右，將他包圍在中間。
看著地上的倒影，他咬著牙無聲啐了一口，回想起宇逸的話，眼神一凜，從衣袖中翻出兩枚飛鏢，看準時機朝二人擲去。
這次有了防備，兩人紛紛將襲來的飛鏢調轉方向打向下方的少年，同時拿出弓弩對準那背影不斷發射。
見少年靠著出乎意料的身法完美閃避，這一舉動讓二人不禁看傻了眼，竟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千門閣的背叛者。
沒想到他這麽難殺，己二十七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身形如鷹隼般疾撲下去，銀光一閃，直取豐瑞心口，同時庚十六也發動了最後的攻勢，直奔他的後腦。
此刻距離盡頭不過數十米，豐瑞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不等猶豫他用力全身力氣向前猛撲，同時那二人的刀尖深深插入地底。
借著餘力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恰好碰到了巷子盡頭。
周圍人被突然出現的他嚇了一跳，不等仔細查看，又忽然出現了好些人將他團團包圍。
“讓開讓開！”
司鐮連忙撥開人群，帶著數人扶起地上將近昏迷的豐瑞。
“豐瑞？豐瑞！”他拍了拍豐瑞的臉，擔憂道。
“咳，咳咳——”豐瑞深深吸了口氣，斜眼看向身後的巷子，“巷……巷子。”
看著空無一人的巷子，司鐮疑惑道：“這巷子怎麽了？”
知曉危機解除，豐瑞再忍不住，身體一軟，見狀司鐮忙不疊接住他，好不讓他癱倒在地上。
“他們……他們率先發動了攻擊，曲知他們肯定也有危險，速去……支援。”他緊皺眉頭解釋，“因現在……形勢特殊，他們不敢大張旗鼓，讓人裝病……去醫館鬧事，逼裏面的人出來！”
“還……還有章黛她們，她們還在院子裏等我帶你們過去，院子就在西桂街……東行三百米，轉北行二百米就好……”
話畢，他便暈死過去。
“剛才說的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簡單細化一下計劃之後，司鐮便扛著他帶著剩下的人趕往章黛那邊。
一盞茶前
聽完鳶羅在千門閣的日子，二人心頭俱驚。
章黛更是紅著一雙眼睛怒斥：“你們還是人嗎！她當時只是個五六歲的孩子！”
“孩子？哈哈哈哈哈——”葛莫狂笑道：“千門閣裏面沒有孩子，有的只是沒有感情的工具，不對，像鳶羅這樣的，內心強大的人還是要好一點，至少還能擁有自我意識，不過過了這麽多年，她早就離成為瘋子不遠了吧，你別說，我還挺好奇她瘋起來時和費肅相比，誰更勝一籌？”
楚翎眼中燃燒著熾熱的怒火，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槍身，關節因用力而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畜生！”她沈聲道：“將他人的痛苦作為你們談笑的資本，你們根本不配為人！”
葛莫不置可否：“小姑娘，我可沒有說千門閣裏的人是人，人都是有血有肉有靈魂的生物，但千門閣的人不是，裏面都是一群真正意義上的傀儡，誰都不例外。”
“唯有這樣，才能訓練出最強大、最冷酷的武器。”
楚翎一甩長槍：“別為你們骯臟的念頭找理由，你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滿足你們扭曲的心理，竟還有臉為這件事添上一個光彩的由頭！”
葛莫笑著搖搖頭，“也罷，隨你們怎麽認為。”他若無其事地打量天色：“時間不早了，速戰速決吧。”
語罷，他身邊的丁十和丁十三紛紛出動。
見狀，楚翎手腕一抖，長槍如蛇出洞，槍尖直刺率先襲來的丁十，同時，她一甩槍身，另一頭槍尖帶著風聲向後掄掃，“鐺”的一聲巨響，精準格開丁十三砸向章黛的流星錘。
她不容二人喘息地回轉銀槍，迅速刺向丁十手持匕首的手腕。
葛莫嗤笑一聲，取慢悠悠取下腰間的圓筒，將筒心對準戰鬥中心，然後拇指內扣，一圈細如頭發的銀針向著楚翎飛去，範圍之廣，連章黛也不例外。
楚翎面色一沈，開始舞動槍身，襲來的銀針被旋轉的槍桿掃落，叮叮當當的，好不悅耳。
此時，丁十和丁十三趁她忙著防禦再次猛攻，丁十率先疾進，刀刃貼地直逼楚翎腳下，丁十三則大力揮舞著流星錘，橫掃直擊。
楚翎看準時機，槍尖向下一掃，精準刺在匕首的刀背上，同時腰身後折避開打來的流星錘，就在這時，銀針順勢而入。
趁女子忙著避讓，丁十眼中兇光一閃，掙脫槍尖的壓制，身手敏捷地直插女子暴露出來的腰部，說時遲那時快，被楚翎緊緊護在身後的章黛擡起手臂，射出一只短小的箭矢直取丁十面門。
丁十手腕一轉，悻悻收回匕首作擋，楚翎見勢彈射而起，銀槍急速旋轉，將葛莫再次射來的銀針擋下。
不等丁十三收回流星錘，楚翎借勢擡槍上撩，槍頭側枝卡住流星錘的鐵鏈一攪一拉 ，丁十三身體被迫向前踉蹌一步，恰好與欲襲擊的丁十撞上。
葛莫見狀忙不疊調轉筒心，想要再發射一次銀針，卻被楚翎踢來的椅子腿砸向手腕，緊接著，她調轉槍頭狠辣地刺向丁十他們的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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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翎緊蹙眉頭，快速取下腰間的兩根管子拼接在一起，眨眼間一把雙頭銀槍就接成功了。
“原來你就是那個銀鷂。”葛莫恍然大悟。
章黛如臨大敵地看著對面三人，隨後將目光放在中間續著黑色短胡須，腰掛一個小型圓筒的男人：“你就是葛莫。”
“哦？你知道我？”雖是這樣說，但葛莫的臉上並沒有一絲詫異，“看來鳶羅已經和你們說過我了，怎麽著我也算她半個師傅，她沒有把我的底線全交代出吧。”
“可惜了，既然我能第一時間認出你，那就說明我對你足夠了解。”
葛莫不以為然：“沒關系，就算知道了那又怎樣，你們一樣走不出這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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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算賬？鳶羅？”葛莫一臉驚異，“想來她應該沒有告訴你們她在千門閣是怎麽過的吧，也是，這多影響她在你們心中的地位啊。”
“實話告訴你們，她回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你們以為她面對的是誰？那可是費肅，是她長達十幾年的噩夢，這件事在千門閣眾所周知。她能打敗天底下任何一個人，唯獨打敗不了她的師傅費肅。”
二人面色俱是一沈，楚翎道：“你什麽意思，把話說清楚！”
“哈哈哈哈也罷，今日就讓你們也死個明白，老夫就同你們聊聊她在千門閣的好日子……”
另一邊，豐瑞擡頭看了眼天色，在心中估摸著司鐮他們也快到了，於是付了茶販的錢準備去接他們。
攤子不遠處就是一處巷子，巷子很大，住了很多人家，因此布局也是彎彎繞繞的，稍不註意就很可能迷路在其中。但對自小就穿梭在巷子裏長大的豐瑞來說，他閉著眼睛都知道每個巷子的盡頭通往哪裏。
於是，他想也不想地走進巷子，準備通過小路去接司鐮他們，這樣一來說不定還能節省點時間吃碗餛飩呢。
剛走了十幾米，他揚起的嘴角逐漸撫平，腳下一頓，下一秒頭也不回地用盡全身力氣開始往右邊跑，與此同時一只短箭轉瞬就到了他原本的位置，繼而飛向巷子深處。
見一擊不成，庚十六臉色黑沈，己二十七眼神一凜立刻道：“追！別讓他跑了！”
話畢，二人腳下生風，朝著豐瑞離開的背影追去。
跑至岔路口，己二十七擡頭一看，當即飛上屋頂向下望，很快他就看見了少年的位置。
“東側！”
庚十六迅速調轉方向同己二十七追去。
彼時豐瑞聽到位置暴露，盡管胸腔裏燃燒著一把火，喉嚨裏滿是鐵銹味的腥氣，他也沒有絲毫停滯，因為此時的他正面臨著地面和頭頂的雙重追殺。
頭頂上，瓦片發出令人心驚的聲響，緊接著尖嘯聲響起，一根短箭擦著他的後頸掠過，然後是後背、後腦，每一次都能被他完美避開。
“該死！”庚十六咒罵道。
見狀，己二十七手腕翻轉，數枚飛鏢朝著豐瑞扔去。
豐瑞瞳孔一縮，腳下立刻變向，朝著左手邊的巷子深入，飛鏢貼著他的身體插入墻體。
“嘖，西南方向，堵死他！”
甫一指令落下，庚十六立刻隨著變道。
面前霎時出現他的身影，豐瑞原本欲左轉的身體硬生生擰回，然後翻身滾進一個廢棄小院，同時，一柄梅花鏢深深釘入他剛才落腳的門框上，力氣之大，鏢身尾端還在劇烈顫抖。
豐瑞不敢停留，手腳並用地從院子另一側缺口翻出，再次鉆進迷宮般的巷子。屋頂上的身影如鬼魅般疾速掠過，冰冷的視線如影隨形，始終無法擺脫。
庚十六因著對地形不熟悉，頻頻被豐瑞甩在身後，以至於差了少年一大截，他擡頭看了眼己二十七的位置，飛身翻上房頂同他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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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部的灼痛幾乎要將胸腔炸開，這時豐瑞已經感受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他只能憑借對生的本能繼續向前。先前好不容易借著偷襲翻身躍到另一條巷子，躲開了他們的攻擊，這一次不知道還有沒有那麽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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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了擡沈重的眼瞼，他取下扣在手腕上的袖箭，將箭頭對準自己的左臂狠狠刺下去。
劇烈的疼痛讓意識清楚了不少，失聯許久的下半身也回來了，他鼓足了勁繼續向前，可這時地面上卻倒映著兩個暗衛的身影，一左一右，將他包圍在中間。
看著地上的倒影，他咬著牙無聲啐了一口，回想起宇逸的話，眼神一凜，從衣袖中翻出兩枚飛鏢，看準時機朝二人擲去。
這次有了防備，兩人紛紛將襲來的飛鏢調轉方向打向下方的少年，同時拿出弓弩對準那背影不斷發射。
見少年靠著出乎意料的身法完美閃避，這一舉動讓二人不禁看傻了眼，竟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千門閣的背叛者。
沒想到他這麽難殺，己二十七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身形如鷹隼般疾撲下去，銀光一閃，直取豐瑞心口，同時庚十六也發動了最後的攻勢，直奔他的後腦。
此刻距離盡頭不過數十米，豐瑞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不等猶豫他用力全身力氣向前猛撲，同時那二人的刀尖深深插入地底。
借著餘力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恰好碰到了巷子盡頭。
周圍人被突然出現的他嚇了一跳，不等仔細查看，又忽然出現了好些人將他團團包圍。
“讓開讓開！”
司鐮連忙撥開人群，帶著數人扶起地上將近昏迷的豐瑞。
“豐瑞？豐瑞！”他拍了拍豐瑞的臉，擔憂道。
“咳，咳咳——”豐瑞深深吸了口氣，斜眼看向身後的巷子，“巷……巷子。”
看著空無一人的巷子，司鐮疑惑道：“這巷子怎麽了？”
知曉危機解除，豐瑞再忍不住，身體一軟，見狀司鐮忙不疊接住他，好不讓他癱倒在地上。
“他們……他們率先發動了攻擊，曲知他們肯定也有危險，速去……支援。”他緊皺眉頭解釋，“因現在……形勢特殊，他們不敢大張旗鼓，讓人裝病……去醫館鬧事，逼裏面的人出來！”
“還……還有章黛她們，她們還在院子裏等我帶你們過去，院子就在西桂街……東行三百米，轉北行二百米就好……”
話畢，他便暈死過去。
“剛才說的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簡單細化一下計劃之後，司鐮便扛著他帶著剩下的人趕往章黛那邊。
一盞茶前
聽完鳶羅在千門閣的日子，二人心頭俱驚。
章黛更是紅著一雙眼睛怒斥：“你們還是人嗎！她當時只是個五六歲的孩子！”
“孩子？哈哈哈哈哈——”葛莫狂笑道：“千門閣裏面沒有孩子，有的只是沒有感情的工具，不對，像鳶羅這樣的，內心強大的人還是要好一點，至少還能擁有自我意識，不過過了這麽多年，她早就離成為瘋子不遠了吧，你別說，我還挺好奇她瘋起來時和費肅相比，誰更勝一籌？”
楚翎眼中燃燒著熾熱的怒火，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槍身，關節因用力而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畜生！”她沈聲道：“將他人的痛苦作為你們談笑的資本，你們根本不配為人！”
葛莫不置可否：“小姑娘，我可沒有說千門閣裏的人是人，人都是有血有肉有靈魂的生物，但千門閣的人不是，裏面都是一群真正意義上的傀儡，誰都不例外。”
“唯有這樣，才能訓練出最強大、最冷酷的武器。”
楚翎一甩長槍：“別為你們骯臟的念頭找理由，你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滿足你們扭曲的心理，竟還有臉為這件事添上一個光彩的由頭！”
葛莫笑著搖搖頭，“也罷，隨你們怎麽認為。”他若無其事地打量天色：“時間不早了，速戰速決吧。”
語罷，他身邊的丁十和丁十三紛紛出動。
見狀，楚翎手腕一抖，長槍如蛇出洞，槍尖直刺率先襲來的丁十，同時，她一甩槍身，另一頭槍尖帶著風聲向後掄掃，“鐺”的一聲巨響，精準格開丁十三砸向章黛的流星錘。
她不容二人喘息地回轉銀槍，迅速刺向丁十手持匕首的手腕。
葛莫嗤笑一聲，取慢悠悠取下腰間的圓筒，將筒心對準戰鬥中心，然後拇指內扣，一圈細如頭發的銀針向著楚翎飛去，範圍之廣，連章黛也不例外。
楚翎面色一沈，開始舞動槍身，襲來的銀針被旋轉的槍桿掃落，叮叮當當的，好不悅耳。
此時，丁十和丁十三趁她忙著防禦再次猛攻，丁十率先疾進，刀刃貼地直逼楚翎腳下，丁十三則大力揮舞著流星錘，橫掃直擊。
楚翎看準時機，槍尖向下一掃，精準刺在匕首的刀背上，同時腰身後折避開打來的流星錘，就在這時，銀針順勢而入。
趁女子忙著避讓，丁十眼中兇光一閃，掙脫槍尖的壓制，身手敏捷地直插女子暴露出來的腰部，說時遲那時快，被楚翎緊緊護在身後的章黛擡起手臂，射出一只短小的箭矢直取丁十面門。
丁十手腕一轉，悻悻收回匕首作擋，楚翎見勢彈射而起，銀槍急速旋轉，將葛莫再次射來的銀針擋下。
不等丁十三收回流星錘，楚翎借勢擡槍上撩，槍頭側枝卡住流星錘的鐵鏈一攪一拉 ，丁十三身體被迫向前踉蹌一步，恰好與欲襲擊的丁十撞上。
葛莫見狀忙不疊調轉筒心，想要再發射一次銀針，卻被楚翎踢來的椅子腿砸向手腕，緊接著，她調轉槍頭狠辣地刺向丁十他們的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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