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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脆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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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脆一起上

鳶羅吊在半空中,偏頭看向右手邊的紅纓長槍,翻身將長槍夾在兩腿之間用力一旋。

另一邊司鐮見偷襲不成,有心想把長槍收回,卻不料一雙長腿直接把槍勾去,直接脫離了他的掌心。

長槍向上一揚,“砰”的一聲打在墻壁上,灰塵四濺,司鐮見狀擡手捂住口鼻。

趁此機會鳶羅翻身入房,一腳踢在槍上,欲將槍頭對準司鐮的面門襲去。

“想要偷襲啊,再去娘胎裏練幾年吧。”一落地她便調轉槍頭方向攻向對方的下盤。

司鐮眼神一凜翻身滾至角落,頭也不回地把手放在身後的墻上重重一按。

機關發動的聲音傳來,下一秒梁上數臺箭弩翻轉,箭矢紛紛對準中間的鳶羅齊發。

“去死吧!”司鐮怒目圓睜地看著她怒吼。

鳶羅站在原地翻轉著手中的長槍,無數箭矢擦過她的身體哐哐當當的釘在周圍的板子上。

看準時機她一個滑鏟持著長槍直逼司鐮腹中。

司鐮面上詫異,隨即翻滾到另一邊,不等他站起身,鳶羅立即緊隨其後。

槍頭插進地板,槍身一彎彈起她的身子,雙腿自上而下地向著司鐮踢去。

彼時司鐮已被逼至角落,再無躲避的地方,見此他只好擡起雙臂,交叉舉過頭頂抵擋她襲來的雙腿。

他的一切反擊攻勢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唇角一彎,一記側踢直踹在他的腰間,速度之快讓司鐮不禁心中一驚。

“砰”的一聲悶響,他只能硬生生接下這一擊,隨即人便像斷了線的風箏猛的撞在墻壁上,再重重跌回地面。

腥甜的味道彌漫整個口腔,他皺著眉頭咽下血氣,警惕地看著對面那個身形微胖,卻分辨不出性別的人。

單是這幾招他就明白自己不是對手,對方的速度和力量都要遠遠超過自己。

“閣下是何人,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些誤會,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他捂著左腰貼著墻壁緩緩起身。

“不是什麽大事,我家小姐看上你們這兒了,只要你們願意臣服,咱們就是一家人,何談動手動腳的呢。”

原來是來鳩占鵲巢了!

司鐮心中憤憤,面上卻不顯露半分。

“閣下有所不知,我雖是幫主,但幫中事宜並非由我全權說了算,就算我答應了,其他管事也不一定會答應的。”

他想了想,繼續道:“不知您口中的那位小姐是誰,我是否有幸得以見上一面?”

鳶羅緩步走至他的面前,傾身道:“你沒資格。”

“從我踏進這裏開始,你們只有一條路,那就是答應。”

司鐮底下頭,若有所思,“既然如此……”他的眼神忽地一沈,大喊道:“那真是對不住了!”隨即將手中的匕首朝對面懷中一送。

刀尖距離“他”的腹部僅一寸,隨後再不能往前,手腕被其捏得生疼,兩只手也從紅潤轉為蒼白,力道越來越大,刀尖也距腹部越來越遠。

“力氣這麽小,以後被抓住了可怎麽辦,不是任人宰割嗎?”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聽不出任何情緒,仿佛捏住的不是手,而是兩個面團。

鳶羅手腕一轉,抓住他的兩條手臂一扭,匕首瞬間脫落,與此同時她將司鐮朝自己的方向一拉,右腿猛地踹向他的腹部,然後用腳頂著擡起他用力向後砸去。

後背被猛地砸在地上,疼得他忍不住蜷縮在一起,一張臉也疼得皺皺巴巴的。

“我家小姐的耐心不多,識相點兒。”她撿起掉落的匕首錯開司鐮的血管抵在脖頸上。

冰冷的刀刃襲上脖子,司鐮嚇得一激靈,哆哆嗦嗦回覆道:“我,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幫會並非我一人說了算,你就算殺了我也無濟於事,他們根本不會把我的命放在眼裏!”

“哦——”鳶羅特意拉長音調,語氣裏滿是惋惜,“那就說明你沒用,也沒必要留著了。”

她手下一重,皮肉頓時豁開了一個大口子,鮮血止不住的往外冒。

“誒誒誒!別別別!住手住手!我沒說我不幫你們吶,急什麽急什麽!我死了誰幫你們把他們召集過來!”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確保她不會下手之後慢慢遠離染血的刀刃,捂住流血不止的脖子道:“我把他們給你喊過來,憑你的身手打服他們不成問題,不過你肯定也知道,幫會裏大多都是從戰場上逃出來的,雖然膽子小,但能力也不是蓋的,要是他們提議一起上,你也占不到什麽便宜。”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喊人吧,讓我見識見識。”

語罷她拿起匕首在地面上敲了三聲,隨後拎著司鐮朝門外走去。

樓下傳來開門聲,豐瑞把頭伸出圍欄向上看,剛好與樓上的鳶羅對上視線,豐瑞連忙縮回去道:“打完了,也成功了!”

鳶羅帶著司鐮走下去同他們在樓梯口匯合,這時司鐮才知對方不過十人就能悄無聲息地占領一隅。

他們的裝扮大同小異,一時之間他無法看出誰是她說的小姐,不過隊伍中就兩個女子,一個氣質淩厲,一個較為端莊典雅,想必應是後者。

果不其然,那人越過眾人來到他的面前。

“這位便是幫主?久仰大名。”

她的聲線雖溫柔,但細聽之下卻帶著上位者的蔑視。

“敢問小姐尊姓。”

“事成之後你自會知曉,若不成,你也沒有知道的必要。”說著章黛轉過身,目視前方,“讓他帶路吧。”

司鐮在他們的註視下戰戰兢兢走到最前面,領著他們向一樓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投來好奇的目光,疑惑幫主身後何時跟了這麽多人。

“幫主好!”期間不少人向他打了招呼,他只能假笑著回覆,心裏卻不知罵了多少遍。

一群蠢貨,沒看見你們幫主都被挾持了嗎,一個個的還張著大牙傻樂,真是一群飯桶,啊——!

來到一樓後司鐮習慣性的走到主位上,觸及鳶羅一行人的目光時,屁股還沒坐下去就又騰地站直,手腳略顯慌亂地指向一旁的守衛。

“你們,你們快去把五個管事都叫回來,我有事要說。”

“是!”

交代完後他招呼著鳶羅他們坐下,這時門外一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嘴裏還不停喊著“幫主出事了”。

聞言司鐮嘴角一癟。

你家幫主確實出事了!!

“幫主!幫主不好了,出事兒了!”

“嘖,什麽事兒,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西邊兒,西邊兒巡邏的弟兄們都死了,據目擊人說是一群帶著黑紅色面具的黑袍人殺的!”

黑紅色面具?黑袍人?

他眨了眨眼,目光看向坐在下方的數人,喉嚨一嗆,茶水當即全噴了出來。

“咳咳咳——沒,沒事,管……管事來了嗎?”

“幫主!來了來了,五個管事都來了!”門外守衛大聲朝裏喊道。

鳶羅他們向外看去,五個身高不同,體型各異的人走了進來,唯一相同的是這幾人的下盤都很穩,一眼就能看出是個練家子。

“小鐮啊,這麽著急忙慌地把我們叫來所為何事?”

話音剛落,大門便被柳為舟和曲知關上了。

除司鐮和鳶羅一行人以外,眾人俱是一驚。

“幫主,你這是幹啥啊,是有什麽大事發生了嗎?”

“小鐮,你這是什麽意思?”隱隱約約中,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指著穿著黑袍的數人問道:“他們是誰?”

報信的守衛一楞,很快反應過來,顫顫巍巍地指著他們:“這些人,不會是……西邊兒那些人吧!”

宇逸和楚翎帶著剩下的人收好每個出口,鳶羅則一步一步來到中間。

“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她眼神淩厲地掃過所有人,手指摩挲著腰上的鎖鏈,“贏了,任憑你們處置,輸了,你們歸順,幫會改名。”

一句話便讓眾人明白了他們的來意。

“呵,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來鳩占鵲巢的。”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管事道:“打幫會主意的很多,你猜他們為什麽都沒有成功?”

鳶羅不以為然,“這話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那你猜猜,我為什麽現在還活著呢?”

“別廢話了,幹脆你們一起上。”

“呵,大言不慚,今日便叫你們有來無回!”

話畢,此人招呼周圍所有人一擁而上。司鐮靜默了一瞬,隨即也加入戰鬥。

五個管事加一個幫主一個守衛,七人將她團團包圍。

“幫會成立至今豈容爾等挑釁!”

鳶羅毫不理會,自顧自整理身上的褶皺,“話先說在前頭,先想好輸了要不要歸順,若是不想,待會兒我可不會手下留情,死了便死了,若是想,我下手時可以給你們留口氣兒。”

話一出,廳內死一般的寂靜。

半晌,司鐮低聲道:“給我留口氣兒,不,留我一命,全須全尾的。”

其餘人紛紛看了他一眼,眼裏閃過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我,我也是。”守衛頂著壓力怯生生地開口。

“……”

“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末了,此人再加上一句,“我也是。”

司鐮這小子武力不錯,反應也很好,最重要的是腦子也靈活,要不然他們也不會讓他來做這個幫主。

看他脖子上的傷口就知他應該和此人鬥了一番,要不是勝算不大,他應該不會那麽說,但不管怎麽說,自己這一邊的氣勢不能丟,起碼不能一上來就認輸,那多丟臉!

語罷七人分別從不同的方向同時向鳶羅撲去,一瞬間便鎖死所有能閃避的空間。

這種情況下想要抵擋所有攻擊全然不可能,於是鳶羅腳下一動,猛地朝著守衛的方向襲去。

她的速度快得出奇,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她便一腳踢開守衛,同時借力旋身,長腿橫掃踢在守衛旁邊身形瘦小的管事脖子側面。

骨折聲清晰可聞,圈子出現缺口,眾人的攻擊全部落空。

趁她沒有轉身之際,其餘人腳步一轉紛紛來到她的身後,後腦、腰眼、雙膝被人逐一盯上。

讓他們感到驚訝的是,她的身後像有眼睛一樣,只見她微微側身,身體彎曲成非人的角度,差之毫厘地避開頭上以及腳下的攻擊。

隨即她抓著二人的手借力扭身,左腿向後猛地蹬出,精準踹中欲襲擊她腰眼的人的下頜。

空中傳來痛苦的哀嚎,她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將身一扭,拳頭快得只留陣陣虛影。

還有行動力的只剩下四人,他們對視一眼,欲正面強攻。

每個人的拳頭裹挾著淩厲的罡風朝她揮去,其中二人見縫插針,合力揮向她的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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