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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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哪兒呢
程煜南的右手按在她的腰間，左手死死壓著她的雙腿，令她動彈不得。
回想起心裏所猜測的那些，程煜南咬牙道：“鳶羅，你可真是好樣的！！”
鳶羅神情有些不解，還以為他說的是與他動手一事，但那不是他想與她過兩招，試探她嗎？
過了一會兒，她實在想不通，索性就不再去想了。
他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他開心就好。
鳶羅雙手捧著程煜南的臉，道：“只要世子滿意，鳶羅做什麽都可以。”
程煜南猛地將頭轉到一旁，面露嫌棄，“周家怎麽樣了。”
溫軟的觸感驟然消失，鳶羅撇了撇嘴，語氣平靜道：“老樣子，跑也跑不了。”
“這些天他們都會上門來拜見，但都被我以各種理由推掉了，若是不出意外，今晚也會來。”
“他家出了哪位娘娘。”
聞言，鳶羅輕笑出聲，“頂多騙騙不知情的人，就比如何刺史那個倒黴蛋。”
“你真的以為他不知道？”
鳶羅聳了聳肩，“知不知道的又不重要，他不也秉持著不想惹是生非的念頭嗎。”
程煜南頓了頓，“繼續。”
“周家的確有人進了宮，就是周尹的妹妹，但品階不高，甚至可以說是可有可無，並不像他們說的那般‘很得聖上恩寵’。”
“這件事稍微一想就很容易看清，若此事是真，周家何至於還留在寧州，早就敲鑼打鼓地去往京城了。”
“嗯。”
說完，程煜南冷不丁冒出這麽一個字，鳶羅立即‘嘖’了一聲，以此表示自己的抗議。
聽到她的抱怨，程煜南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雙方視線交匯，鳶羅瞬間投降，只得立刻堆起笑臉。
皮笑肉不笑的，真難看。
程煜南暗誹道。
隨後伸出手掰過她的臉，讓她對著空氣幹笑。
鳶羅繼續一字一句地匯報道：“周家掌握著寧州近一半的谷物。幹旱起始，周家開始大量收集糧食，到最後又以高價賣出。”
久而久之，糧價越來越貴，尋常人家根本買不起，也是這個時候，何遷開始開倉放糧。
見何遷有了應對之策，周家收回了所有糧食，準備閉門謝客。
時間一天天過去，糧倉裏的糧食逐漸見底，幸虧何遷上報得早，趕在糧倉見底之前得了一批賑災糧，堪堪堅持了一段時間。
“周家的底蘊眾所周知，我不相信沒有人鬧。”程煜南出聲質疑道。
鳶羅點點頭，“世子真聰明。糧食稀缺，作為最大的糧食頭，周家肯定是第一個被攻破的。”
一眾災民聚集到周家門口，各個手持鐵錘鎬頭，要求周家放糧。
出乎眾人的意料，周家格外好講話。他們義正言辭地說周府沒有糧食，就連自家人都快活不下去了。
此話一出，眾人根本不相信，他們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於是，一群人沖進周家，將其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翻出一粒糧食。
眾人不死心，又風風火火地趕往周家的糧倉，一番找尋之下，就找到了幾袋糧食。
為了報覆周家蓄意擡高糧價的舉動，眾人將這幾袋糧食也給搬走了。忙活了整整兩天，都快把周家給掘了，除了最後那幾袋糧食，楞是什麽都沒看見，無奈之下眾人只能放棄。
見程煜南正摸著下巴思索，鳶羅眼球一轉，伸出大拇指摩挲著他的喉結。
喉部傳來癢意，思緒被暫時打斷，他生氣地皺了皺眉，覆在她腰間的手一用力一擰。
“嘶！”
鳶羅不可控制地痛呼出聲，眼神幽怨地看著他的眼睛。
對方不為所動，還挑釁地拍開了她的手。
“我不是讓你去探周府嗎，結果如何。”
經他這麽一說，鳶羅猛然想起這件事還沒做，支支吾吾道：“這個嘛，我……”她哂笑著，“哈哈還沒——”
她趕在程煜南開口前繼續道：“我會盡快的，會盡快的。不過，這等小事，我覺得不用我出馬，讓其他人去辦就好了。”
以往不用他提醒她就會自己上報任務，如今倒不知為何，這件事竟還沒落實。
罷了，周家不足為懼，左右也跑不掉，隨她去了。
腦海中一想到‘不足為懼’四字，忽然聯想到鳶羅的態度，程煜南又開始氣得牙疼。
回神後，耳邊傳來癢意，是她又開始玩他的耳垂了。
他發現她很愛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半點沒有女子該有的矜持，就因為這樣，外界都在以為他們之間是什麽不得了的關系。
這時，門外傳來聲音。
“世子，殿下傳您去廳堂。”
鳶羅了然道：“應該是周尹來了。”
程煜南：“知道了。”
話畢，他擡了擡腿，示意她從身上下去。
鳶羅嘴唇一抿，伸出手環上他的脖子，“我不。”
程煜南白了她一眼，自顧自起身，卻不料她直接借力，雙腿猶如長蛇一般環在他的腰間。
動作沒由來的熟練。
“別蹬鼻子上臉。”他冷聲說道，“下去。”
過了一會兒，鳶羅不情不願地落地。
她看著程煜南整理皺皺巴巴的衣服，視線忽地落在原來被水打濕的地方。
對方的動作明顯一頓，很顯然也想到了白天的事。
打濕的地方要比其他地方更皺，再加上二人大打出手，灰塵也沾上不少，眼下這件衣服已經不適合穿出去了。
“出去。”
鳶羅不解，“為什麽？”
“廢話，這樣我怎麽出去！”
她目光打量了一會兒，好笑道：“那你換唄，不用在意我。”
程煜南：“滾。”
眼見他的臉色越變越冷，鳶羅擺了擺手，轉身離去，“說得好像誰稀罕看一樣。”
聞言，他再一次被她氣到呼吸一滯。
啊啊啊啊從小到大，沒人敢對他這麽說過話，她是第一個！第一個！
心情再次不可控地暴怒。他煩悶地將身上的衣服脫掉，壓抑著怒氣找到一件月牙白的衣服換上。
廳堂
顧澤安悠閑地喝著茶，時不時笑著與周尹說兩句。
“看殿下和世子勞苦奔波，小民實在是汗顏至極，恨不得為殿下分憂吶！”
“聽聞殿下要招人參與水利修建，這不，小民帶著家仆為殿下分憂來了。”
說著，周尹站到一旁，露出後面五個人。
“人不多，還望殿下勿怪。”周尹連忙彎腰道。
顧澤安微微一笑，“人不在多，在精，周掌櫃有心了。”
“能幫上殿下的忙，是小民的榮幸！”
“周掌櫃宅心仁厚，如此緊要關頭還能拿出東西將家丁養得膘肥體壯。”
這時，身後忽然傳來聲音，周尹忙不疊向後看去。
來人身姿英挺，氣質凜若冰霜，一舉一動高貴清冷，讓人不敢褻瀆。但他的視線，卻不可控地被他身旁的女子所吸引。
女子身著藍色衣裙，端莊卻不失嬌媚，明艷不可方物，美得勾魂攝魄。
見他還在盯著看，程煜南的眼神一沈，眉峰冷冽彎起，“看哪兒呢。”
透著寒意的詢問猶如冰錐穿透周尹的眉心，想到自己的失態，他的瞳孔驟然一縮，冷汗直流，連忙下跪。
“世世子恕罪，小民失禮，望世子大人不計小人過，饒恕小民！”
完了完了，不知那女子身份為何，萬一程煜南計較起來，周家可就完了啊！
周家的夥食肯定很好，不僅小廝胖，周尹更胖，大腹便便的，跪在那兒活像一個大圓缸。
想到這兒，鳶羅情不自禁輕笑出聲。
程煜南眼神一凜，偏頭看過去。
見他怒氣沖沖的，鳶羅嘴角一揚，踮腳靠近他，把剛剛的念頭低聲說給他聽。
二人間的距離本來就近，經她這麽一邁，兩條手臂直接緊緊貼在一起。天氣炎熱，衣服的料子並不厚，他很容易就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被她緊貼的部位溫度隱隱升高，心跳像是她噴在耳邊的氣息，一下接一下，全憑對方牽動。
當她離去後，耳廓的溫度不降反升。
像是成熟的紅果子，看上去鮮艷欲滴。
鳶羅如是想。
回想起鳶羅所說的話，程煜南的嘴角不自覺上揚，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
正在偷偷觀察的周尹頓時松了口氣，心裏也不敢再對他旁邊的女子有任何不敬。
女子不似尋常人，想必是哪家大家閨秀，只是消息還沒有傳出來。
程煜南從周尹面前走過，來到離顧澤安不遠處的地方坐下，道：“幹旱之際，周記糧行蓄意擡高糧價，可有此事。”
“回世子，小民也沒有辦法啊，那些糧食都是從別的地方收來的，小民也要養家糊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啊。”
“再說了，小民也救濟過大家啊，還是拿自家的糧食。”
這倒是沒錯，只不過他家熬出來的粥不叫粥，叫米水。
“慌什麽，本世子還能追究你的責任不成，又沒有律法說一定要讓你把糧食都貢獻出來。”
“只不過如此局勢，周掌櫃還想著賺黑心錢，是不是有點不地道啊。”
危難之際不救助就算了，反而惡意擡高價格，如此行事屬實讓人鄙夷。
至於他帶來的人，不用白不用，多加看管就是，一旦有任何不對，直接下令處置就好。
至於周家糧行，他不能存在。對方掌握了寧州盡大半的糧食，不光不利於其他糧行的發展，還會加重寧州百姓的負擔，幹旱時擡高糧價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許是想到了這層，周尹才會帶人過來，美名其曰盡一份綿薄之力，實際上就是要挽回自己的口碑。
周尹肯定私藏了糧食，就是不知道放在哪裏，只要捅破這層紙，都不用他們出面，屆時寧州的百姓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他在寧州就沒有立足之地，周記糧行就能輕而易舉覆滅。
行商勢必要講信用，沒了信用，他也走不了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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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羅神情有些不解，還以為他說的是與他動手一事，但那不是他想與她過兩招，試探她嗎？
過了一會兒，她實在想不通，索性就不再去想了。
他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他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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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南猛地將頭轉到一旁，面露嫌棄，“周家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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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他們都會上門來拜見，但都被我以各種理由推掉了，若是不出意外，今晚也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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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南頓了頓，“繼續。”
“周家的確有人進了宮，就是周尹的妹妹，但品階不高，甚至可以說是可有可無，並不像他們說的那般‘很得聖上恩寵’。”
“這件事稍微一想就很容易看清，若此事是真，周家何至於還留在寧州，早就敲鑼打鼓地去往京城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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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糧價越來越貴，尋常人家根本買不起，也是這個時候，何遷開始開倉放糧。
見何遷有了應對之策，周家收回了所有糧食，準備閉門謝客。
時間一天天過去，糧倉裏的糧食逐漸見底，幸虧何遷上報得早，趕在糧倉見底之前得了一批賑災糧，堪堪堅持了一段時間。
“周家的底蘊眾所周知，我不相信沒有人鬧。”程煜南出聲質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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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災民聚集到周家門口，各個手持鐵錘鎬頭，要求周家放糧。
出乎眾人的意料，周家格外好講話。他們義正言辭地說周府沒有糧食，就連自家人都快活不下去了。
此話一出，眾人根本不相信，他們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於是，一群人沖進周家，將其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翻出一粒糧食。
眾人不死心，又風風火火地趕往周家的糧倉，一番找尋之下，就找到了幾袋糧食。
為了報覆周家蓄意擡高糧價的舉動，眾人將這幾袋糧食也給搬走了。忙活了整整兩天，都快把周家給掘了，除了最後那幾袋糧食，楞是什麽都沒看見，無奈之下眾人只能放棄。
見程煜南正摸著下巴思索，鳶羅眼球一轉，伸出大拇指摩挲著他的喉結。
喉部傳來癢意，思緒被暫時打斷，他生氣地皺了皺眉，覆在她腰間的手一用力一擰。
“嘶！”
鳶羅不可控制地痛呼出聲，眼神幽怨地看著他的眼睛。
對方不為所動，還挑釁地拍開了她的手。
“我不是讓你去探周府嗎，結果如何。”
經他這麽一說，鳶羅猛然想起這件事還沒做，支支吾吾道：“這個嘛，我……”她哂笑著，“哈哈還沒——”
她趕在程煜南開口前繼續道：“我會盡快的，會盡快的。不過，這等小事，我覺得不用我出馬，讓其他人去辦就好了。”
以往不用他提醒她就會自己上報任務，如今倒不知為何，這件事竟還沒落實。
罷了，周家不足為懼，左右也跑不掉，隨她去了。
腦海中一想到‘不足為懼’四字，忽然聯想到鳶羅的態度，程煜南又開始氣得牙疼。
回神後，耳邊傳來癢意，是她又開始玩他的耳垂了。
他發現她很愛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半點沒有女子該有的矜持，就因為這樣，外界都在以為他們之間是什麽不得了的關系。
這時，門外傳來聲音。
“世子，殿下傳您去廳堂。”
鳶羅了然道：“應該是周尹來了。”
程煜南：“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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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羅嘴唇一抿，伸出手環上他的脖子，“我不。”
程煜南白了她一眼，自顧自起身，卻不料她直接借力，雙腿猶如長蛇一般環在他的腰間。
動作沒由來的熟練。
“別蹬鼻子上臉。”他冷聲說道，“下去。”
過了一會兒，鳶羅不情不願地落地。
她看著程煜南整理皺皺巴巴的衣服，視線忽地落在原來被水打濕的地方。
對方的動作明顯一頓，很顯然也想到了白天的事。
打濕的地方要比其他地方更皺，再加上二人大打出手，灰塵也沾上不少，眼下這件衣服已經不適合穿出去了。
“出去。”
鳶羅不解，“為什麽？”
“廢話，這樣我怎麽出去！”
她目光打量了一會兒，好笑道：“那你換唄，不用在意我。”
程煜南：“滾。”
眼見他的臉色越變越冷，鳶羅擺了擺手，轉身離去，“說得好像誰稀罕看一樣。”
聞言，他再一次被她氣到呼吸一滯。
啊啊啊啊從小到大，沒人敢對他這麽說過話，她是第一個！第一個！
心情再次不可控地暴怒。他煩悶地將身上的衣服脫掉，壓抑著怒氣找到一件月牙白的衣服換上。
廳堂
顧澤安悠閑地喝著茶，時不時笑著與周尹說兩句。
“看殿下和世子勞苦奔波，小民實在是汗顏至極，恨不得為殿下分憂吶！”
“聽聞殿下要招人參與水利修建，這不，小民帶著家仆為殿下分憂來了。”
說著，周尹站到一旁，露出後面五個人。
“人不多，還望殿下勿怪。”周尹連忙彎腰道。
顧澤安微微一笑，“人不在多，在精，周掌櫃有心了。”
“能幫上殿下的忙，是小民的榮幸！”
“周掌櫃宅心仁厚，如此緊要關頭還能拿出東西將家丁養得膘肥體壯。”
這時，身後忽然傳來聲音，周尹忙不疊向後看去。
來人身姿英挺，氣質凜若冰霜，一舉一動高貴清冷，讓人不敢褻瀆。但他的視線，卻不可控地被他身旁的女子所吸引。
女子身著藍色衣裙，端莊卻不失嬌媚，明艷不可方物，美得勾魂攝魄。
見他還在盯著看，程煜南的眼神一沈，眉峰冷冽彎起，“看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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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世子恕罪，小民失禮，望世子大人不計小人過，饒恕小民！”
完了完了，不知那女子身份為何，萬一程煜南計較起來，周家可就完了啊！
周家的夥食肯定很好，不僅小廝胖，周尹更胖，大腹便便的，跪在那兒活像一個大圓缸。
想到這兒，鳶羅情不自禁輕笑出聲。
程煜南眼神一凜，偏頭看過去。
見他怒氣沖沖的，鳶羅嘴角一揚，踮腳靠近他，把剛剛的念頭低聲說給他聽。
二人間的距離本來就近，經她這麽一邁，兩條手臂直接緊緊貼在一起。天氣炎熱，衣服的料子並不厚，他很容易就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被她緊貼的部位溫度隱隱升高，心跳像是她噴在耳邊的氣息，一下接一下，全憑對方牽動。
當她離去後，耳廓的溫度不降反升。
像是成熟的紅果子，看上去鮮艷欲滴。
鳶羅如是想。
回想起鳶羅所說的話，程煜南的嘴角不自覺上揚，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
正在偷偷觀察的周尹頓時松了口氣，心裏也不敢再對他旁邊的女子有任何不敬。
女子不似尋常人，想必是哪家大家閨秀，只是消息還沒有傳出來。
程煜南從周尹面前走過，來到離顧澤安不遠處的地方坐下，道：“幹旱之際，周記糧行蓄意擡高糧價，可有此事。”
“回世子，小民也沒有辦法啊，那些糧食都是從別的地方收來的，小民也要養家糊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啊。”
“再說了，小民也救濟過大家啊，還是拿自家的糧食。”
這倒是沒錯，只不過他家熬出來的粥不叫粥，叫米水。
“慌什麽，本世子還能追究你的責任不成，又沒有律法說一定要讓你把糧食都貢獻出來。”
“只不過如此局勢，周掌櫃還想著賺黑心錢，是不是有點不地道啊。”
危難之際不救助就算了，反而惡意擡高價格，如此行事屬實讓人鄙夷。
至於他帶來的人，不用白不用，多加看管就是，一旦有任何不對，直接下令處置就好。
至於周家糧行，他不能存在。對方掌握了寧州盡大半的糧食，不光不利於其他糧行的發展，還會加重寧州百姓的負擔，幹旱時擡高糧價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許是想到了這層，周尹才會帶人過來，美名其曰盡一份綿薄之力，實際上就是要挽回自己的口碑。
周尹肯定私藏了糧食，就是不知道放在哪裏，只要捅破這層紙，都不用他們出面，屆時寧州的百姓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他在寧州就沒有立足之地，周記糧行就能輕而易舉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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