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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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玫癮

歐雲燼開車來到公園,氣急敗壞地摔門下車,現在腦子裏全是陳時那張臉,真是煩透了。

“你這醋勁咋這麽大?”蘇青崖跟下來,“都離開那裏很遠了,還沒消氣呢?”

歐雲燼猛地回頭,在她唇上一吻:“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我不就加個班的時間,就把你單獨約出去的,我剛才就應該打他一頓。”

敢挖他的墻角,他算個什麽東西!

蘇青崖怔了一下,無奈笑道:“他只是喜歡我,有沒對我幹什麽,你幹嘛對他敵意這麽大?”

大到......就像仇人一樣。

“他都對你告白了,這還叫沒幹什麽?”

“額......”蘇青崖也確實沒想到他要告白,她也是被嚇了一跳,“我不沒答應他嘛,再說了,他一直纏著我,我不出去,他就不讓我離開,我能咋辦?”

歐雲燼“切”了聲,一屁股坐在長椅上,臉上還帶著未退去的怒意:“下次別讓我看見他,我飛抽死他。”

蘇青崖點點頭:“好好好,下次見面你抽死他。”

他們兩個下次見面還不知道要多久呢,陳時經過今晚這遭,可能會提前出發,這一去,每個一兩個月,根本回不來。

除非是突發情況。

“你還沒回答我呢!幹嘛對他敵意這麽大?你之前認識他,還是說,他之前得罪你了?”

歐雲燼目光閃爍,隨便胡謅了個:“沒有,就是看他不爽而已。”

蘇青崖沒在追問,伸出手:“那走吧!回家!”

兩人回到家時,墻上的掛鐘已經指向了晚上十點。房門剛一推開,歐雲燼便攥住她的手腕將人拉了過來,重重抵在冰冷的門板上,另一只手迅速反手鎖死了門。

蘇青崖還沒從疲憊中回過神,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歐雲燼帶著滾燙溫度的唇便覆了上來。那吻帶著壓抑不住的迫切與濃烈的欲望,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沒。

她頓時感到呼吸不暢,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開,喘著粗氣:“你到底怎麽了?”

“我......”歐雲燼不知怎麽說,在亂糟糟地頭發揉了揉,沖進浴室,洗了把臉,讓自己冷靜。

出來時,一臉失落地看著蘇青崖:“你真不會喜歡他嗎?”

蘇青崖送了一口氣,走到他身邊兒,雙手捧著他的臉,語氣真誠:“我不會喜歡他的,以前不會,現在也不會,我......我只喜歡你!”

這句話,像是某種東西開關。

只一瞬,歐雲燼好不容易穩住的理智便徹底瓦解,死灰覆燃的沖動讓他再也無法克制。洶湧的欲望席卷而來,他一把將她抱起,滾燙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唇間、頸側,一路親著回了臥室。

蘇青崖臉頰緋紅,眼神躲閃著指向抽屜,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那裏面…… 有準備。”

歐雲燼瞥了眼抽屜的方向,手臂卻依舊環著她沒有動,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我不用。”

“可是……” 蘇青崖的話沒能說完,身體突如其來的異樣感便席卷了她,讓她瞬間繃緊了神經,剩下的辯駁都咽了回去。

窗邊的風悄悄溜進來,拂得床頭櫃上的臺燈繩輕輕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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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身邊兒沒有歐雲燼的身影,床頭櫃上有紙條,醫院有急事,他被叫回去了。

蘇青崖強忍著疼痛,齜牙咧嘴地來到浴室,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她恨不得殺了歐雲燼那家夥。

屬狗的嗎?

全身上下,就除了脖子以上,哪裏還有一塊好的。

一晚上七次,體力咋就這麽好?

下午,蘇青崖結束工作,來到她的秘密基地,是一家大型室內運動場所,是當年她心情不好,蘇詔為她專門建立的。

就是擔心她跑到外面去玩那些危險的刺激項目。

米酌月和陳時硬要跟來,她沒辦法,點頭答應。兩人換衣服時,米酌月註意到她身上的痕跡,調侃道:“你兩......咳咳!”

“還是拜外面那個所賜。”蘇青崖拿出運動服,穿上,“就是沒想到,他醋勁這麽大,早上起來全身疼。”

“就只是疼?”米酌月湊到她身邊,看著她的眼睛,“就沒別的?”

蘇青崖吸了吸鼻子,轉身放好衣物,想到昨晚的事情,開口問道:“酌月,你......”

“沒事啦,他喜歡你,是他的自由,我不可能因為這點屁事,就不跟你好了,我又不傻。”米酌月不在乎的擺擺手。

為了一個臭男人,跟閨蜜吵架,那是腦殘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她可做不出來。

蘇青崖笑著點頭:“還是你懂我,我說一個字,你就知道我要說什麽。”

“玩蹦極嗎?”米酌月嘴角揚起一抹微笑,“雙人的那種。”

蘇青崖比了個“OK”。

原本以為陳時會今天就走,沒想到他不僅沒有去,還把時間往後延了一天,這讓她很是頭疼。

不理他,兩人是同事,一起共事這麽些年,理了,被家裏的知道,她得遭殃。

工作人員早已等待在哪裏,為兩人身上綁上繩索。室內的蹦極高度雖不如室外那麽高,但也已經是很高的了,又二十層樓那麽高,跳下去,離地面也就四米的距離。

可謂是刺激加上刺激。

在她們蹦第三次的時候,歐雲燼與顧澄感到了這裏,正巧看見她們從高處跳下來的一幕,顧澄屬實嚇了一跳,那樣的高度和那樣低度。

要讓他玩,死都不行。

蘇青崖看到他兩,心想:完了,這又是修羅場了,今晚別想好過了。

歐雲燼看都沒看陳時一眼,從他身邊兒走過,故意把領口哪裏扣子解開,露出那些痕跡。

“幼稚。”蘇青崖小聲吐槽了句。

歐雲燼又故意牽著蘇青崖的手,玩完這個,玩那個,全程目的就是要氣死陳時,他越生氣,他就越開心。

快要結束時,陳時攔住蘇青崖,指著那邊兒跟顧澄說話的歐雲燼:“他到底哪裏好?”

“陳時,我再說一遍,我不喜歡你。”

歐雲燼大步走過來,撞開他,大大的白眼送給他,一手摟過蘇青崖的肩膀:“我說,要點臉吧!昨天罵你沒罵夠是不是?在敢接近我老婆,小心我抽死你。”

蘇青崖:“......”

“反正我是不會放棄的!”陳時雙手叉腰,跟他宣戰,“我在她身邊二十年,你才跟她多久,你了解她嗎?”

“比你了解就行。”

歐雲燼懶得跟他廢話,看到那張臉就來氣,右手緊握成去拳,一個用力,砸在他的臉上。陳時頓時被打倒在地,還沒反應過來,身上就被歐雲燼騎著,一拳一拳落下。

歐雲燼的怒火徹底失控,下手越來越重,一拳比一拳狠戾,雙眼早已被猩紅布滿。

這幾拳,是替枉死的父母討還的血債!父債子償,就算當場打死他,也難消他心頭之恨。

場面瞬間亂作一團,旁邊幾人連忙沖上來想攔住他,可歐雲燼此刻力氣大得驚人,他們撲上去拉了好幾次,都被他狠狠甩開,根本攔不住。

蘇青崖嘆氣一聲,抱住他的胳膊:“歐雲燼,差不多行了,再打就死人了。”

她的聲音將他從失控邊緣拉回。

歐雲燼輕蔑地 “啐” 了一聲,像是沾染了什麽臟東西,臨走時又補了一腳,語氣裏滿是厭棄:“去死吧你!”

身後看戲的兩人徹底傻了眼,顧澄更是滿臉驚恐。認識這麽久,他還沒有見過歐雲燼這般模樣,方才那打人的狠勁,簡直是不留一絲餘地,分明是下了死手。

這蘇青崖,魅力這麽大!?

米酌月本想帶他去上點藥,卻被他無情拒絕,她一次次被拒絕、失望,心裏早已無所謂了,只是有些難過。

顧澄這個時候也不好說什麽,跟著她後面,來到了酒吧。

米酌月點了一桌酒,一杯一杯的灌。以為自己會非常難過,可誰知,竟只是一點點的不開心,這不開心,百分九十九都是以為自己看走眼,明知人家不喜歡,還要撲上去。

她是在怪自己。

顧澄付了錢,帶著爛醉如泥的米酌月回了家,他不知道她的家,也沒帶身份證,開不了房,只得帶他先回自己家。

米酌月醉的很厲害,在車上的時候,就吐了一次。

回到家裏,又吐了一次。這一次,不偏不倚,吐在了顧澄身上,顧澄指著她,氣的想要發飆。

“老子才買的新衣服,很貴的。”他顫抖著雙手,掐著顧她的脖子,憤恨道,“米酌月,我要掐死你。”

“嘔!”

米酌月耳邊兒嗡嗡的,根本聽不清他說些什麽,只覺得胃裏一陣難受,再次吐了他一身。

顧澄楞在原地片刻,隨著一道殺豬般的尖叫聲響起,響徹整棟樓,附近樹林裏的鳥都被他驚動,飛走。

他後悔了,就應該把她仍在馬路上自生自滅。

第二天早上,米酌月從他床上醒來,腦袋昏昏沈沈,看了看四周,這並不是自己的家,一個機靈,困意全完。

連忙查看自己的衣服,發現全沒了。

床底下還躺著四仰八叉的顧澄,她尖叫一聲,一腳踩在顧澄臉上:“草擬嗎的顧澄,我衣服呢?”

顧澄被疼醒,捂著自己的臉,一臉嫌棄:“你還好意思說,昨晚你吐了我一身,還把自己的衣服弄臟了,老子心甘情願照顧你一夜,不謝我就算了,還打我,米酌月,你良心讓狗吃了?”

“誰要你照顧?”米酌月指著被子,“你就這麽照顧的,連個內衣褲衩都不給留,你有病吧?”

“這個嘛......”顧澄繞了饒頭,確實有些不好意思,嘴角不自覺的笑了笑,“我一般都喜歡裸睡的,而且......而且......”

說著,眼睛止不住的漂向某個地方......

米酌月氣急敗壞,臉漲紅,不顧自己還沒穿衣服,雙手一送,拉過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裹著身體的被子快速滑落,她的身體暴露在某人眼前,某人瞬間鼻血橫流,目光控制不住的向下面看去。

臥槽!

“看什麽看!”米酌月扇了他一巴掌,“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色鬼,去死吧你!。”

慌亂中,找到自己的衣服,摔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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