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關燈
赤玫癮

宮君浩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後,連夜趕來星城,代表老爺子跟女方父母商議婚事。

蘇青崖幾人在在這邊兒,該玩的也玩了,打算先行返回京城,臨走時,對宮文星說:“小舅,你們的婚禮策劃交給我吧,我保證讓你滿意,你彎了,給我發一份,小舅媽的喜好。”

宮文星點頭:“行,越誇越好,你小舅媽喜歡海棠花,多弄一些。”

滕豐羽提著兩大行李箱,也要個跟著一起返回京城,上次她生日他沒去,這次小舅婚禮,他可不能再次錯過。

蘇青崖問道:“沈淡月那邊兒到底啥情況?你這兩天神秘兮兮的。”

“真沒事。”滕豐羽放好行李箱,坐下,系上安全帶,“就是她媽媽前幾天做了一個小手術,她在醫院照顧,再說了,她有事,我咋可能跟你回去嘛!”

“真的,你沒事瞞著我?”蘇青崖斜睨他一眼。

滕豐羽擺出以往那副笑臉,好似能開出花來:“沒有,沒有,有事我絕對告訴你。”

但會是在兩人見不著面的地方。

一落地,幾人分道揚鑣,顧澄和陳時分別被自家公司召回,剩下四人直奔京城最豪華的婚慶公司。

既然宮文星想要誇張的,那就誇張到飛起。

四人一進店,店內的老板就認出了蘇青崖,急忙過來端茶倒水,把他們這裏最好的策劃活動擺在她面前。

“蘇小姐,不知,您喜歡什麽樣的?我可以為您介紹,您的婚禮,我一定辦的漂漂亮亮的。”

“......”

“不是我的。”蘇青崖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是我小舅,宮文星,他要結婚了。”

“宮三少啊!”老板的聲音帶了些驚喜和滑稽。

“你先去忙你的,我們看好之後,再叫你,別來打擾我們。”蘇青崖趕走他,有個外人在這裏,她幹什麽事都會分心,也不自在。

她掏出手機,點開裏面的收藏夾,指著星空頂背景,、花瓣路引說:“一定要有沈浸式氛圍,簽到臺用幹花和手寫卡片,顯得有溫度!”邊說邊草圖,臉桌布的蕾絲花邊兒樣式都標註的清清楚楚。

歐雲燼則補充:“星空頂好看,但容易遮光,賓客們拍照看不清臉;花瓣路引下雨的話,會很滑,換成仿真花加小燈串更穩妥。”

他拿出提前查的“婚禮避坑清單”,對著幾人說著音響設備覆蓋範圍,備用電源的位置。

蘇青崖雙手撐著下巴,怎麽感覺像是在開會,而不是商議婚事。

滕豐羽拍桌子提議:“必須加個互動環節!比如現場抽獎送酒店房券,再請個......啊不對,把我的樂隊叫來助陣,氣氛搞起來呀!”

“樂隊?你?”歐雲燼發出疑問。

他怎麽看,也不像是會唱歌的人啊!

小時候就是一臉的音癡像,現在還是。

“小看我是不?”滕豐羽站起身,雙手叉腰,翻出自己後臺頁面,放在他面前晃了晃,“看清楚,本少可是知名歌手。”

歐雲燼噗呲一聲笑出來,指著那頭像:“那上面也沒你臉啊!”

“你懂啥?”滕豐羽收起手機,非常自戀地耍帥,“本少怕露臉,帥死她們。”

“你......”

“可是,小舅的話應該好說,以他的性格,是會喜歡的,可小舅媽應該不喜歡太吵鬧的,她喜歡文藝一些。”蘇青崖打斷兩人的聊天。

在旁邊兒一直沒說話的米酌月提議道:“既然小舅媽喜歡文藝風的,那不如辦一場覆古文藝風的,走中式婚禮,加上敬茶環節,再擺一些,老京城風格的甜品,既有儀式感又有紀念意義!”

她做到蘇青崖身邊兒,兩人討論著如何把老物件融入到現代婚禮中,另外兩個也沒閑著。

一時間,四個人吵成一團。

吵到激動處,蘇青崖緊急叫停,她想起宮文星跟她說過,小舅媽喜歡海棠花的,幾個人在這商量半天,沒有一個是關於海棠花的。

“那什麽,咱們要不貼合新郎新娘的喜好來?”

“......”

三人面面相覷,好像是這個理!

是他們結婚,不是他們結婚。

按照個人的喜好程度,確實沒啥毛用。

蘇青崖招呼來老板和經理,給他們說著主題:“有沒有海棠花主題的?”然後取了他們三個各自的精華提議融入進去。

經理腦海飛速運轉,起身拿來按列,那是一張“庭院婚禮”,照片瞬間吸引了四人的註意力。

背景是滿院的海棠,賓客們為做成一圈,沒有覆雜的舞臺,新人在家人中間交換戒指。

四人異口同聲說:“就這個!”

蘇青崖補充一點:“加個手寫誓詞墻。”

“我記得小舅公司樓盤裏有一個中式庭院,不用在額外組場地。”滕豐羽說道。

米酌月:“那我來負責全員拍攝祝福視頻跟剪輯。”

四人一拍即合,原本還七嘴八舌的討論,現在變成了默契工作分工合作。

敲定好策劃之後,蘇青崖在附近給每人開了一間房,天氣炎熱,加上做了幾小時的飛機,各個累的根本不想動。

蘇青崖回到房間,先去洗了個澡,出來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她嘆氣一聲,感覺這一天啥也沒幹,就沒了。

找到吹風機,準備吹頭發,剛插上電,就聽到房門響了。她都不用想是誰,不是歐雲燼,就是米酌月。

她裹上浴巾,隨便擦了幾下頭發,頂著濕噠噠的頭發去開門。

門外是提著蛋糕盒夜宵的歐雲燼,看見她這個樣子來開門,左右看了看,幸好沒人,急忙推著她走進房間裏。

“不去你房間,來我這幹什麽?”她雙手緊抱著身前,耳根發紅。

歐雲燼目光從她開門那刻,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她,目光掃過她濕漉漉的發梢和泛紅的臉頰,喉結不自覺的動了動。

兩人雖然已經睡過幾次,但這樣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他把夜宵遞過去掩飾慌亂:“我......我定了蛋糕,讓外送過來的,還有在樓下便利店買的一些吃的。”

蘇青崖低頭笑了笑,轉身走到沙發那邊兒,拿起吹風機就要吹頭發:“先放那吧,我吹完再吃。”

拿著吹風機的手,被他握住,耳邊是他非常近距離的聲音:“我來幫你。”

頭發吹完,人也已經不行了,歐雲燼扔下吹風機,就沖進浴室,打開水龍頭,沖了個涼水澡。

蘇青崖在外面,吃著蛋糕,哭笑不得。

歐雲燼出來時,身上就為了一條浴巾,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起蘇青崖就往房間的陽臺走去。

這家酒店是京城還不錯的一家,裏面的總統套房堪比豪華小區。

正好能讓人來欣賞夜景。

蘇青崖拿出今天的婚禮方案草圖,笑著說:“這個主題,小舅和小舅媽肯定會非常滿意,我明天就給花店打電話,讓他們送來最艷的品種。”她從他身上做起,拿了一塊蛋糕吃著,“這麽多年,小舅可算是如願了,以後我就再也不用去酒吧抓人了。”

“嗯。”歐雲燼湊上去一看,手指點在詩詞墻的設計上:“我讓他們夾了熒光燈帶,晚上開燈肯定很好看。”說話時的氣息拂過蘇青崖的耳朵,她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挪,卻沒有躲開。

她微微低頭,慢慢與他吻在一起。這一次,兩人都卸了防備,沒有半分克制,用吻瘋狂釋放著壓抑的欲望,可終究還是在最後一步停了下來。

“嗯……” 一聲細碎的悶哼從蘇青崖喉間溢出。

“怎麽了?” 歐雲燼氣息不穩,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問道。

蘇青崖臉燒得滾燙,心裏又氣又窘 ,怎麽了?他難道會不知道?還不是他折騰的。

她別過臉,聲音帶著點啞:“出來。”

歐雲燼勾起唇角,笑得有些壞,伸另一只手把她抱到沙發另一邊,在她額上親了一下:“我去洗手。”

看著歐雲燼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蘇青崖的臉燒得像要冒煙,慌忙低下頭,把臉深深埋進膝蓋裏。剛才那種讓她渾身發軟的感覺還沒褪去......混賬東西!

感受到有些不舒服,黏答答的,沖進浴室,將他推出去,重新洗了澡。

直到沒有那個感覺,她才別扭的穿好衣服,從浴室走出,散步並作一步,回到床上,把頭埋進被子裏。

'不怕把自己悶壞啊?'歐雲燼躺在她身邊兒,掀開蒙在她腦袋上杯子,一把摟過她。

蘇青崖還沒平覆呼吸,伸手在他腰側用力掐了下,悶不吭聲地轉了過去,後背對著他。她沒真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只是心裏納悶又憋屈,明明好幾次都差一點,他卻次次都能停下來,弄得她每次都難受得不行,又說不出口

不會是他不行吧?

她腦子裏瞬間有了這個想法。

歐雲燼側身躺下,雙手摟過她,將她緊緊圈在懷裏,說道:“以後,我們婚禮上,我會給你弄滿地的玫瑰。”

“為什麽是玫瑰?”

歐雲燼笑了笑:“因為......”右首把她翻身,兩人面對面,“你像玫瑰,讓人著迷。”

“那別人還說,我是毒蛇呢!”

歐雲燼親了她一下:“那我也上癮,即便被毒侵蝕腐爛,我也心甘情願!”

“油嘴滑舌。”蘇青崖推了他一把,指著門口,“滾回去你房間。”

“不回去。”歐雲燼耍起無賴,死活不肯走。

“那那間房就那樣空著?”蘇青崖都快氣死了,早知道這家夥會來自己房間,就不給他開了,錢多燒得慌嗎?她伸出手,一字一句道:“既然不住,開房錢還我,一晚上五千,很貴的好不好?”

雖然不及她的零用錢百分之一,但拿來做研究不好嗎?

歐雲燼沒憋住笑出了聲,起身拿過手機給她轉了兩萬。扔開手機後,他直接把人摟進懷裏躺倒在床上,笑著說:“一晚五千,這次先扣掉五千,還剩兩次,用完了,我再續費。”

“要點臉行不行!”

“臉哪有老婆重要!”

蘇青崖:“......”

-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了。蘇青崖掙脫開還在昏睡的歐雲燼,起身去浴室簡單洗漱。

出來時,手機收到信息,她拿起走到陽臺查看,是米酌月發來的消息,說是回家一趟,婚禮場地見。

她回了“好”。

接著收到老爸蘇詔的信息,附帶這一張照片,她點開一看,覺得眼熟,給他回了:“?”

蘇詔那邊兒很快回覆:“是不是這孫子造謠生事?”

“額......”蘇青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點開蘇詔發來的第二章圖片。

果然啊!

我滴老爸,就不能等她出手在收拾他嗎?

只見,照片上的是,她的爸爸和她的爺爺,兩人一人一只腳,踩著已經被揍成豬頭的男人,兩人笑著單手比耶。

這都什麽跟什麽呀!

“青崖,你放心,你老爸我和你爺爺,已經幫你收拾了這個傻逼。”蘇詔附帶一張可愛的表情包,隨後發來一條信息,“對了,查到這幾個人都跟陳氏那邊人有關系,這件事,我和你爺爺不插手,你看著辦。”

陳氏?

又是陳氏?

陳震,你到底想幹什麽?

蘇青崖黑著臉,撥打了陳震的電話,那邊很快接通,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青崖,找我什麽事?”

“沒什麽事。”蘇青崖點了一支煙,吐出煙霧,眼神在煙霧中變得鋒利,冷酷,“只是想問問陳叔,最近跟我對著幹的那幾個人,您不認識吧?”

“這件事我知道,是我識人不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陳震信誓旦旦。

蘇青崖嘴角揚起一抹弧度:“那就麻煩陳叔了,以後我不想看見這類似的事情,不然我也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麽!”

掛斷電話,掐滅煙蒂,對付這種人最好辦法,就是拿他最珍愛的東西去威脅,陳氏原身林氏,本就在蘇家、宮家之下。

拿回一個公司,對她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轉過身,看到已經起床,靠在床頭,一臉嚴肅看著她的歐雲燼。她走過去,坐在床上,輕聲道:“怎麽了?”

“你剛和誰打電話呢?看著你有些生氣。”

蘇青崖搖搖頭:“就是最近造謠我們的人,我爸查到跟陳氏有關,我剛給陳震打了電話,警告了一下。”

歐雲燼摸了摸她的臉,語氣平和:“那就好,本來我還說,讓顧澄幫忙差呢,沒想到你這邊速度這麽快。”

“誰說不是呢!”蘇青崖聳聳肩,“我也沒想到我爸和我爺爺這麽快,搞得我沒樂趣了。”

“我先去換衣服了,你快點!”

歐雲燼點頭,看著她的背影,離開自己的視線,臉色一點點變得陰沈,雙手緊握成拳,重重在床上砸了幾下。

這個王八蛋!

又是看上蘇青崖的研究中心了,是嗎?

麻痹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