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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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公司聚餐的地點是餘陽州訂的。
跟著餘陽州工作久了，大家對於他家裏有礦的概念也越來越清晰，問及聚餐的地點，眾人都起哄讓餘總請客，餘陽州被哄得心花怒放，大手一揮敲定了地點。
這的名聲挺響亮，菜品的味道卻不大如意。
但新榮別的沒有，上司的顏值沒得說，就著上司的美好臉蛋下飯也別有一番風味。
餐廳裏偶爾會冒出來一陣小提琴聲，那一定是某桌客人點了音樂單。
“哇。”
餐桌上忽而冒出一聲驚嘆。
眾人隨著發聲者的視線望去，即便被植物遮擋住大半視野，但也能從縫隙間望見兩具靠得極近的身軀。
位於上方的女人直起身來，姣好的面容、性感的身材很輕易地在餐廳裏占據了大眾視線。
緊接著，背對他們坐著的那顆腦袋，也轉過了頭。
很不巧，他們也認識。
餘陽州險些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這....這不是許燁嗎？！
任煜顯然也看見了。
沒有意外、沒有驚訝。
這一幕似乎比他想象的來得要快些。
他們貼得很近，許燁也並沒有反抗，轉頭望過來的驚慌都被他收入眼底。
看見他，很意外嗎？
任煜收回了眼，方才因餐桌上說起的玩笑而彎起來的嘴角驟然撫平，愉悅的心情似乎也被撕開一道縫隙。
接下來的聚餐，任煜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和許燁的關系，任煜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也許，從答應開始，他也沒有做到完全信任許燁。
餘陽州心眼大，看完熱鬧只覺得驚奇，壓根沒覺察任煜的不對勁，反倒是紀明煦心細些，看他狀態不對，還以為是他又沒休息好，貼心地給他倒來一杯水。
他們之間的關系本應該是尷尬的，但紀明煦一向坦蕩，面對任煜的道歉，也只是笑著索要了一個離別的擁抱，爽快地說他們還是朋友。
任煜面對他關心的眼神，輕輕地笑，把遞過來的水喝完了。
許燁哪裏還坐得住？
看見任煜的表情，他心都要碎了。
他恨不得立馬沖到任煜面前解釋清楚，理智又把他剛剛邁出去的腳給牽制住了。
那桌還坐著其他人。
餘陽州、紀明煦和其他臉生的。
應該都是公司的同事。
要是他今天貿然過去了，明天公司又會傳出些什麽來？
許少爺心急如焚，全然忘記了他訂玫瑰、訂下午茶的壯舉了。
來相親的事，他的確沒有告訴過任煜。
本身就不是什麽大事，他自己來解決就好，沒有告訴他的必要。
誰知道...這樣都能碰上？
許燁低頭給任煜發消息。
比起線上毫無感情的聯系，他更喜歡當面解決問題。
*
聚餐結束的時間不算晚，考慮到同事裏有家離得遠的情況，並沒有第二輪。
餘陽州喝了些酒，他的司機也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今天沒有喝斷片，還能端著他的上司架子讓同事註意安全，回家在群裏發個信。
紀明煦陪著任煜吹了會風，接他的車也來了。
他還是有些擔憂，詢問他是否需要送他回家。
任煜正低頭檢查信息，聞聲擡頭輕輕搖了搖，紀明煦也沒強求，轉身上了車。
亮起來的手機屏幕上，正是和許燁的對話框。
許燁：待會結束願意和我聊一下嗎，我在門口等你。
任煜沒有回覆，也沒有上紀明煦的車。
他同樣不喜歡把問題放在隔夜。
許燁的車始終停在路邊，他比任煜先出來，坐在車裏盯著門口，生怕任煜一個不小心就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他也同樣看見了來接紀明煦的車。
他能看見從車內伸出來的手，小麥色、肌肉線條很漂亮。
許燁沒在那只手上停留太久，他看見了門口的任煜。
即便親耳聽見任煜說過他沒有戀人，但看見任煜和紀明煦站在一塊，還是會泛起些酸。
直到紀明煦上了那輛車，留下任煜一個人。
許燁輕摁喇叭。
眼看著任煜走過來，又坐上車，許燁便把音樂聲關掉了。
他迫不及待想要解釋清楚一切了。
“今晚，是相親沒錯。”許燁側頭去看任煜，語速也放慢，能讓他聽起來更真誠些，“但我已經拒絕了，以後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見任煜沒有說話，他又舉起三指：“我發誓。”
任煜盯著他的臉頰，似乎在思索他話裏的可信度。
許燁又把手機解鎖遞出來，以證清白：“你看，我沒有加她好友，以後也不會。”
手機遞的突然，任煜下意識低頭，他無意去看，卻仍然掃到了許燁的手機界面。
他那顯眼的黑色頭像停留在列表第一位。
備註似乎也不是他的名字。
...是什麽？
任煜又低眼，這次很清晰地看見了。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很容易地把任煜哄好了。
寶寶。
外加一顆顯眼的粉色愛心。
好在車裏夠暗，許燁沒有發現他因此發燙的耳垂。
見他一直不說話，許燁還以為他失望了，立馬慌起來，握著他的手晃了晃：“剛剛她看起來和我貼的很近，是因為…她說喜歡的類型是你。”
許燁本沒打算說這個，畢竟在喜歡的人面前承認自己的相親對象喜歡的類型是他，這並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讓任煜別誤會。
他們並沒有在接吻。
見任煜沒說話，他握著任煜的手小幅度地晃，小拇指勾住他的：“拉完鉤就相信我，好嗎？”
語氣溫柔，像在撒嬌。
他們已經不再是需要做這樣行為的年紀了，任煜卻意外地受用。
先前只是被那樣的情形刺激到，並沒有深思，冷靜下來也能覺察出一些不對。
如果許燁真的和那位女士有關系，就不會放任對方一個人出去。
許燁的手段，他見識過兩次。
再結合許燁剛剛的解釋，任煜已經信了七八分。
任煜反握住他的手掌，應聲：“好。”
許燁順其自然地把他的手握緊了，見任煜沒有反抗，他便摩挲著任煜的手背，用指尖在他手背上寫字。
力道很輕，任煜的感受並不強烈，只覺得手背有些癢意。
他沒有拒絕，放任許燁繼續。
“你在寫什麽？”任煜仍然沒有感受出來許燁正在寫的是什麽。
許燁的小動作被抓包，他便牽著任煜的手擡起來，用另一只手在他手心一筆一劃地寫。
他的指腹在手心裏輕輕地寫，等他寫完，任煜才把手從他的掌心抽出來。
許燁也沒問他有沒有懂他在寫什麽，只是很愉悅地笑起來。
若不是需要開車，許燁還真想和任煜牽一路。
許燁再一次當起了任煜的司機。
在任煜下車之際，許燁拽住了他的手腕。
“任煜，今晚和我視頻吧。”許燁眼睛很亮，“樂樂很想...見你。”
面對他如星璀璨的雙眼，誰能忍心拒絕呢？
任煜點了頭。
他下了車，準備看著許燁離開，又見許燁把車窗輕輕地搖下來。
許燁松開安全帶，指向自己，又點了點他自己的手心，手指最終調轉方向，指向了任煜。
同時，他的嘴在無聲的張動。
做完一切，許燁又用那雙含情眼跟他說再見。
任煜看著車消失在拐角，他才轉身上樓。
他的記性很好，試著模仿出許燁剛剛的嘴型，卻一無所獲。
‘叮——’
電子鎖開了。
任煜也想通了。
許燁是在對他說：
我、愛、你。
*
視頻請求過來的時間比任煜預料的早。
他接通電話，許燁身上的衣服還沒來得及套上，半截腰暴露在鏡頭中央，卻也只是眨眼之間，許燁又把衣擺拽下去了。
那截腰白得晃眼。
任煜面不改色，像是根本沒看見。
“這麽快？”他明明能猜想到理由，卻又想聽許燁親口說。
許燁果然滿足了他：“因為想見你。”
“我們剛剛分開沒多久。”任煜淡定地戳穿他。
一只貓突然占據了整個鏡頭，許燁的臉出現在小貓身後，他抱著小貓的身體輕晃：“因為樂樂在家裏著急見你。”
小貓被他抱著難受，在他掌心扭動自己毛茸茸的身體，掙脫了懷抱之後便輕巧地跳上許燁的肩膀，端正地坐在他的肩膀上。
它像一頭雄獅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終於它發現了兩腳獸眼前的屏幕，以及屏幕上的另一個兩腳獸。
它還記得他。
它很喜歡他的味道。
於是小貓跳下來，湊到屏幕上，卻沒有聞到它記憶中好聞的味道。
它有些疑惑，用爪墊去扒拉屏幕。
“樂樂。”
是誰在喊它？
小貓擡起頭，看見屏幕裏的人在說話，但它始終摸不到。
它騰空了，被兩腳獸抱起來，無情地放到了門外，這間房間的門也被迅速關上了。
不過，它是一只樂觀的小貓，不會因此而傷心，畢竟給它的地盤可足足有這麽大，樂樂繼續在客廳當它的小霸王。
“抱歉，可能它看見你太興奮了。”許燁也沒想到樂樂會直接抓撓屏幕。
“沒關系。”
“可能他太久沒見你了，想聞聞你的味道。”許燁輕輕說。
屏幕上的任煜坐在床上，戴著他上回見過的眼鏡，由於沒有聽清他的話，於是把手機擡高了些。
“什麽？”
許燁看著他立體的五官：“我是說，你願意來我家嗎，讓它聞聞味道。”
也許是屏幕裏的許燁看起來很溫柔，也許是他今晚說的“我愛你”，又也許是他內心的答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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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聚餐的地點是餘陽州訂的。
跟著餘陽州工作久了，大家對於他家裏有礦的概念也越來越清晰，問及聚餐的地點，眾人都起哄讓餘總請客，餘陽州被哄得心花怒放，大手一揮敲定了地點。
這的名聲挺響亮，菜品的味道卻不大如意。
但新榮別的沒有，上司的顏值沒得說，就著上司的美好臉蛋下飯也別有一番風味。
餐廳裏偶爾會冒出來一陣小提琴聲，那一定是某桌客人點了音樂單。
“哇。”
餐桌上忽而冒出一聲驚嘆。
眾人隨著發聲者的視線望去，即便被植物遮擋住大半視野，但也能從縫隙間望見兩具靠得極近的身軀。
位於上方的女人直起身來，姣好的面容、性感的身材很輕易地在餐廳裏占據了大眾視線。
緊接著，背對他們坐著的那顆腦袋，也轉過了頭。
很不巧，他們也認識。
餘陽州險些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這....這不是許燁嗎？！
任煜顯然也看見了。
沒有意外、沒有驚訝。
這一幕似乎比他想象的來得要快些。
他們貼得很近，許燁也並沒有反抗，轉頭望過來的驚慌都被他收入眼底。
看見他，很意外嗎？
任煜收回了眼，方才因餐桌上說起的玩笑而彎起來的嘴角驟然撫平，愉悅的心情似乎也被撕開一道縫隙。
接下來的聚餐，任煜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和許燁的關系，任煜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也許，從答應開始，他也沒有做到完全信任許燁。
餘陽州心眼大，看完熱鬧只覺得驚奇，壓根沒覺察任煜的不對勁，反倒是紀明煦心細些，看他狀態不對，還以為是他又沒休息好，貼心地給他倒來一杯水。
他們之間的關系本應該是尷尬的，但紀明煦一向坦蕩，面對任煜的道歉，也只是笑著索要了一個離別的擁抱，爽快地說他們還是朋友。
任煜面對他關心的眼神，輕輕地笑，把遞過來的水喝完了。
許燁哪裏還坐得住？
看見任煜的表情，他心都要碎了。
他恨不得立馬沖到任煜面前解釋清楚，理智又把他剛剛邁出去的腳給牽制住了。
那桌還坐著其他人。
餘陽州、紀明煦和其他臉生的。
應該都是公司的同事。
要是他今天貿然過去了，明天公司又會傳出些什麽來？
許少爺心急如焚，全然忘記了他訂玫瑰、訂下午茶的壯舉了。
來相親的事，他的確沒有告訴過任煜。
本身就不是什麽大事，他自己來解決就好，沒有告訴他的必要。
誰知道...這樣都能碰上？
許燁低頭給任煜發消息。
比起線上毫無感情的聯系，他更喜歡當面解決問題。
*
聚餐結束的時間不算晚，考慮到同事裏有家離得遠的情況，並沒有第二輪。
餘陽州喝了些酒，他的司機也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今天沒有喝斷片，還能端著他的上司架子讓同事註意安全，回家在群裏發個信。
紀明煦陪著任煜吹了會風，接他的車也來了。
他還是有些擔憂，詢問他是否需要送他回家。
任煜正低頭檢查信息，聞聲擡頭輕輕搖了搖，紀明煦也沒強求，轉身上了車。
亮起來的手機屏幕上，正是和許燁的對話框。
許燁：待會結束願意和我聊一下嗎，我在門口等你。
任煜沒有回覆，也沒有上紀明煦的車。
他同樣不喜歡把問題放在隔夜。
許燁的車始終停在路邊，他比任煜先出來，坐在車裏盯著門口，生怕任煜一個不小心就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他也同樣看見了來接紀明煦的車。
他能看見從車內伸出來的手，小麥色、肌肉線條很漂亮。
許燁沒在那只手上停留太久，他看見了門口的任煜。
即便親耳聽見任煜說過他沒有戀人，但看見任煜和紀明煦站在一塊，還是會泛起些酸。
直到紀明煦上了那輛車，留下任煜一個人。
許燁輕摁喇叭。
眼看著任煜走過來，又坐上車，許燁便把音樂聲關掉了。
他迫不及待想要解釋清楚一切了。
“今晚，是相親沒錯。”許燁側頭去看任煜，語速也放慢，能讓他聽起來更真誠些，“但我已經拒絕了，以後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見任煜沒有說話，他又舉起三指：“我發誓。”
任煜盯著他的臉頰，似乎在思索他話裏的可信度。
許燁又把手機解鎖遞出來，以證清白：“你看，我沒有加她好友，以後也不會。”
手機遞的突然，任煜下意識低頭，他無意去看，卻仍然掃到了許燁的手機界面。
他那顯眼的黑色頭像停留在列表第一位。
備註似乎也不是他的名字。
...是什麽？
任煜又低眼，這次很清晰地看見了。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很容易地把任煜哄好了。
寶寶。
外加一顆顯眼的粉色愛心。
好在車裏夠暗，許燁沒有發現他因此發燙的耳垂。
見他一直不說話，許燁還以為他失望了，立馬慌起來，握著他的手晃了晃：“剛剛她看起來和我貼的很近，是因為…她說喜歡的類型是你。”
許燁本沒打算說這個，畢竟在喜歡的人面前承認自己的相親對象喜歡的類型是他，這並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讓任煜別誤會。
他們並沒有在接吻。
見任煜沒說話，他握著任煜的手小幅度地晃，小拇指勾住他的：“拉完鉤就相信我，好嗎？”
語氣溫柔，像在撒嬌。
他們已經不再是需要做這樣行為的年紀了，任煜卻意外地受用。
先前只是被那樣的情形刺激到，並沒有深思，冷靜下來也能覺察出一些不對。
如果許燁真的和那位女士有關系，就不會放任對方一個人出去。
許燁的手段，他見識過兩次。
再結合許燁剛剛的解釋，任煜已經信了七八分。
任煜反握住他的手掌，應聲：“好。”
許燁順其自然地把他的手握緊了，見任煜沒有反抗，他便摩挲著任煜的手背，用指尖在他手背上寫字。
力道很輕，任煜的感受並不強烈，只覺得手背有些癢意。
他沒有拒絕，放任許燁繼續。
“你在寫什麽？”任煜仍然沒有感受出來許燁正在寫的是什麽。
許燁的小動作被抓包，他便牽著任煜的手擡起來，用另一只手在他手心一筆一劃地寫。
他的指腹在手心裏輕輕地寫，等他寫完，任煜才把手從他的掌心抽出來。
許燁也沒問他有沒有懂他在寫什麽，只是很愉悅地笑起來。
若不是需要開車，許燁還真想和任煜牽一路。
許燁再一次當起了任煜的司機。
在任煜下車之際，許燁拽住了他的手腕。
“任煜，今晚和我視頻吧。”許燁眼睛很亮，“樂樂很想...見你。”
面對他如星璀璨的雙眼，誰能忍心拒絕呢？
任煜點了頭。
他下了車，準備看著許燁離開，又見許燁把車窗輕輕地搖下來。
許燁松開安全帶，指向自己，又點了點他自己的手心，手指最終調轉方向，指向了任煜。
同時，他的嘴在無聲的張動。
做完一切，許燁又用那雙含情眼跟他說再見。
任煜看著車消失在拐角，他才轉身上樓。
他的記性很好，試著模仿出許燁剛剛的嘴型，卻一無所獲。
‘叮——’
電子鎖開了。
任煜也想通了。
許燁是在對他說：
我、愛、你。
*
視頻請求過來的時間比任煜預料的早。
他接通電話，許燁身上的衣服還沒來得及套上，半截腰暴露在鏡頭中央，卻也只是眨眼之間，許燁又把衣擺拽下去了。
那截腰白得晃眼。
任煜面不改色，像是根本沒看見。
“這麽快？”他明明能猜想到理由，卻又想聽許燁親口說。
許燁果然滿足了他：“因為想見你。”
“我們剛剛分開沒多久。”任煜淡定地戳穿他。
一只貓突然占據了整個鏡頭，許燁的臉出現在小貓身後，他抱著小貓的身體輕晃：“因為樂樂在家裏著急見你。”
小貓被他抱著難受，在他掌心扭動自己毛茸茸的身體，掙脫了懷抱之後便輕巧地跳上許燁的肩膀，端正地坐在他的肩膀上。
它像一頭雄獅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終於它發現了兩腳獸眼前的屏幕，以及屏幕上的另一個兩腳獸。
它還記得他。
它很喜歡他的味道。
於是小貓跳下來，湊到屏幕上，卻沒有聞到它記憶中好聞的味道。
它有些疑惑，用爪墊去扒拉屏幕。
“樂樂。”
是誰在喊它？
小貓擡起頭，看見屏幕裏的人在說話，但它始終摸不到。
它騰空了，被兩腳獸抱起來，無情地放到了門外，這間房間的門也被迅速關上了。
不過，它是一只樂觀的小貓，不會因此而傷心，畢竟給它的地盤可足足有這麽大，樂樂繼續在客廳當它的小霸王。
“抱歉，可能它看見你太興奮了。”許燁也沒想到樂樂會直接抓撓屏幕。
“沒關系。”
“可能他太久沒見你了，想聞聞你的味道。”許燁輕輕說。
屏幕上的任煜坐在床上，戴著他上回見過的眼鏡，由於沒有聽清他的話，於是把手機擡高了些。
“什麽？”
許燁看著他立體的五官：“我是說，你願意來我家嗎，讓它聞聞味道。”
也許是屏幕裏的許燁看起來很溫柔，也許是他今晚說的“我愛你”，又也許是他內心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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