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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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餘陽州深知對於盛鼎來說，和新榮的合作沒那麽重要。
即便新榮目前勢如破竹，但盛鼎也是不容小覷的大企業，其餘項目所能獲得的利潤能是這個項目的倍數。
一般這種類型的項目，為避免雙方浪費時間來回跑，都會選擇線上會議。
所以當餘陽州接到盛鼎方要求線下對接的時候，是相當震驚的。
他來回翻看郵件信息，確認來件方是盛鼎集團，生怕對方後悔，迅速敲定好時間。
餘陽州滿意地看著往來郵件，對新榮的自信又上了一個臺階。
瞧瞧，瞧瞧，盛鼎多看重咱們的合作啊，還要求線下交流！
為了這次的合作，餘陽州拿出了實打實的誠意，專程去做了個發型。
他平常都是怎麽舒服怎麽來，對於頭發的要求，整齊就行。這次噴了發膠，讓他有些難以適應。
出發前，任煜看著他精致的造型，問他是去談合作還是相親？
餘陽州伸出一根手指，在任煜眼前晃悠，否認他的說法：“你不懂，我代表的是新榮的臉面，自然要拿出和對方合作的誠意來，這第一步嘛，就是儀容儀表。”
任煜沒想和他爭論這種小事，露出笑容來，推著餘陽州的肩膀出去，再迅速關上辦公室門，他的聲音從關門的縫隙間傳出來：“祝你成功。”
餘陽州慌亂地整理在動作間被弄亂的衣領，低頭把領帶擺正，邁著自信的步伐領著他的團隊坐上去往盛鼎大廈的車。
盛鼎大廈擴建時還上過新聞，可見其野心勃勃與資產雄厚，能在市中心建立起一座金融王國。
填寫完預約信息，還需要由相關負責人下來帶領他們上去。
而這項任務被許燁安排給了陳實。
即便工作了幾年，陳實仍然學不會圓滑，餘陽州詢問什麽，他就如實作答，待樓層抵達，先行用手掌遮擋住電梯門，做出請的姿勢。
餘陽州理所應當地把陳實當成了盛鼎的對接人，一路上都在詢問項目的相關信息，偏偏陳實有提前做準備的習慣，還能對答如流，讓餘陽州一直未曾察覺。
他們一行人，尤其是領頭的餘陽州實在顯眼，再加上領著他們過來的是陳實，更讓員工覺得這次的項目非同一般，能讓許燁如此重視。
陳實先一步打開會議室的門，桌上已經提前備好了礦泉水。
“抱歉，老板還在開會，馬上過來。”陳實完成了許燁的任務，朝餘陽州點點頭。
不用介紹，陳實也能一眼看出他們之中的中心人物，也是他這幾年積攢的工作經驗。
餘陽州露出驚訝的表情，他問：“等等，你不是和我們對接的盛鼎員工嗎？”
陳實搖頭：“跟您對接的是盛鼎的許總，我是許總的秘書。”
什麽？
許總？
餘陽州微微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盛鼎對他們看重至此啊！
也是，新榮好歹也實力不俗，配得起這份尊重。
餘陽州美滋滋地擰開礦泉水瓶蓋，爽快地喝了一口。
許燁沒讓他們等太久，本身約定的時間就卡在會議結束之後，是餘陽州怕耽誤時間提前來了，才會和會議重疊上。
他推開門，會議室並不大，裏面的人也都一覽無餘，他一眼看見了坐在中間的餘陽州。
但沒有他想象中的人。
他短暫地失望了一下，轉瞬即逝。
許燁伸出手：“你好。”
餘陽州沒想到陳實嘴裏的許總這麽年輕，瞧著跟他們年紀相差也不大，而且...長得很合他胃口啊。
他站起身，同樣伸出手：“許總，你好。”
會議的主要內容顯然不在相互介紹上，他們很快松手，各自入座。
餘陽州在正式的工作場合從不會失誤，這也是任煜和紀明煦放心他過來的原因，相比較於他們，從小便跟著哥哥姐姐去公司，自然是多一些經驗的。
會議進行的很順利，許燁也挑不出差錯來，只是商業合作都是為了利益，許燁提出七三分，盛鼎七，新榮三。
從一開始五五分，驟減到七三，餘陽州自然是不願意的。
當許燁提出這個建議之後，會議室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餘陽州死守底線，最終將分成談成六四分，盛鼎六，新榮四。
這本就是許燁的目的，也達到了他的預期效果，自然爽快答應。
雙方都對結果很滿意，當許燁拿出完整的合同遞給餘陽州簽字的時候，餘陽州忽而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
筆尖在紙張上飛舞，瀟灑地簽下雙方的姓名，蓋上公章，合同生效。
許燁率先起身，勾著清淺的笑：“餘總，合作愉快。”
餘陽州面不改色，握上他的，點頭：“合作愉快。”
事情已經談妥，也沒有繼續留在盛鼎的理由，餘陽州便打算帶隊回公司了。
沒等他走出會議室，許燁又把他喊停。
餘陽州回頭，聽見許燁說：“餘總方便單獨說兩句嗎？”
這個要求並不難辦，更何況對方還是新鮮的合作方，他讓下屬先出去等，獨自回了會議室。
把他單獨留下來說話，顯然不是關於合作的問題，那會是什麽呢？
許燁只是在看到餘陽州快走出會議室的時候，突然想到這可能是最好的機會了。
能問有關任煜的問題，這是最好的機會了。
雖然面對他公司的老板說出這樣的話，有些冒昧，也不符合一般的合作夥伴該說的話，但許燁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餘總，上回會所沒見到你，是派遣了員工來？”
餘陽州又想到了他那威脅力滿滿的表妹，仍心有餘悸：“上回有事沒去，是新榮的技術總監去的。”
技術總監？
任煜？
許燁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答案，一時間沒有回答。
餘陽州疑惑他問這個的理由：“許總，怎麽了嗎？”
許燁忙道：“沒別的事，只是上次在會所見到過你口中的技術總監，一面之緣，對他的工作能力很欣賞。”
餘陽州點頭，看起來像是相信了他的說法。
想問的事情已經問了，許燁坦率道：“我看餘總年紀和我相差不大，叫我許燁就好。”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餘陽州怎麽看不出許燁的示好，許燁代表的是什麽，是盛鼎，那他示好，是不是也代表了盛鼎對新榮的示好！
他笑起來：“是，許總....許燁，喊我餘陽州就行。”
許燁還有別的事要忙，餘陽州也就沒讓他送，和下屬匯合，還是由陳實負責送他們出去。
這一路上，除了合作成功的喜悅，餘陽州還在思考許燁問他的問題。
許燁給他的理由雖然成立，但單獨留他就為了誇獎任煜的工作能力嗎？
他覺得不對。
回到公司的首要事件便是宣布合作成功的喜訊，猛地推開任煜辦公室的門。
任煜頭也不擡，能不敲門便進來的，除了餘陽州也沒別人了：“說了要敲門。”
餘陽州卻沒像往常一樣應付他，一反常態地站在他面前盯著他看。
任煜試過忽略他的視線繼續工作，無奈他也不老實站在原地，會在他辦公桌前來回踱步，偶爾發出一些不明意義的噪音。
他忍無可忍，擡頭：“你在幹什麽？有事就說。”
餘陽州這才湊近，手掌撐在桌面上，嚴肅的表情像在審問犯人：“老實交代，你和盛鼎的老板什麽關系？”
任煜一頭霧水，他哪裏認識什麽盛鼎的老板？今天去談合作的不是餘陽州自己嗎？
他莫名其妙：“不認識的關系。”
“放屁！他還特意跟我誇你來著，說會所那天看見你了，欣賞你的工作態度。”
任煜無語：“你是嫉妒我被合作方誇了嗎？”
餘陽州一拍桌子："我是那樣的人嗎？"
好吧，他是。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盛鼎的老板年輕又帥氣，單獨把我留下來就為了誇你？想想就覺得不可能啊。”
任煜嘆口氣，認為餘陽州又在故意搗亂：“有什麽不可能？誰讓你那天沒去的，沒事就出去。”
餘陽州才不管他的催促，被任煜強硬地推開占據桌面的手，嘴裏仍在念念有詞：“說真的啊，盛鼎老板看起來跟我們差不多大，長得那叫一個正啊，你說真的，你和他沒什麽關系，沒關系我可去追了啊。”
餘陽州的愛情說來就來，他是個實打實的gay，高中畢業的時候就跟家裏出櫃了，他被溺愛著長大，加上還有哥哥姐姐，對他的性向也沒有多加為難，只讓他做事戴套，註意安全。
他就喜歡好看的，腿長的，恰恰許燁這兩項都符合。
他也曾追求過任煜，被任煜強硬的拒絕了，加上任煜看著就不像是能老實躺著的人，他也就放棄了。
餘陽州的愛情史那可太長了，據他所說他對每一段感情都是認真的，偏偏每一段都沒辦法走到最後。
任煜懶得參與他的愛情故事，只提醒他：“沒關系，隨你，別耽誤合作就行。”
餘陽州保證：“我絕對不會耽誤的，哎你知道嗎，他還單獨告訴我他的名字，可好聽了，叫許燁。”
任煜的手指懸在半空。
他擡頭：“他叫許燁？”
餘陽州奇怪他的反應：“是啊，怎麽了？”
任煜語氣淡淡：“他不行，你換別人追。”
操！
剛剛還說沒關系呢。
現在又在演什麽霸道總裁！
餘陽州怒了：“你剛剛不說沒關系呢嗎？”
“他是我初戀。”
“初戀怎麽了？！初戀你就能....等等，初戀？！”餘陽州音調拔高。
他和任煜認識的時間比紀明煦早，但紀明煦和任煜談上的那段時間，他正和新歡如膠似漆，自然顧不上任煜。
餘陽州知道任煜有個初戀，還知道這個初戀就是任煜抽煙的理由。
他就是在任煜抽煙的時候喜歡上他的，雖然後面對任煜抽煙的樣子是萬分的嫌棄，理由是他這樣完全掩蓋了他的光輝。
對於這個能讓任煜變成那樣的初戀，餘陽州很好奇。
沒想到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任煜皺眉，讓他小點聲。
餘陽州降低聲音：“你怎麽不早說？我剛剛問你，你還說沒關系呢。”
任煜垂眼，眼睛裏多了些落寞：“我不知道他是盛鼎的老板。”
在一起的時候，他沒想過主動問這些，只是知道許燁家境很好。他見過許燁因為父母的原因哭泣，所以他不想主動提及這些。
到分手，他對許燁的了解也止步於此。
餘陽州說的盛鼎老板，他自然不清楚。
餘陽州撇嘴，吐槽他：“啥都不知道還初戀呢，你談的什麽戀愛？”
任煜又露出了危險的表情，在他發火之前餘陽州連忙逃出辦公室，很貼心地把辦公室門也順帶關上了。
任煜低頭繼續處理工作。
只是那一個下午，工作進度停滯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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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新榮目前勢如破竹，但盛鼎也是不容小覷的大企業，其餘項目所能獲得的利潤能是這個項目的倍數。
一般這種類型的項目，為避免雙方浪費時間來回跑，都會選擇線上會議。
所以當餘陽州接到盛鼎方要求線下對接的時候，是相當震驚的。
他來回翻看郵件信息，確認來件方是盛鼎集團，生怕對方後悔，迅速敲定好時間。
餘陽州滿意地看著往來郵件，對新榮的自信又上了一個臺階。
瞧瞧，瞧瞧，盛鼎多看重咱們的合作啊，還要求線下交流！
為了這次的合作，餘陽州拿出了實打實的誠意，專程去做了個發型。
他平常都是怎麽舒服怎麽來，對於頭發的要求，整齊就行。這次噴了發膠，讓他有些難以適應。
出發前，任煜看著他精致的造型，問他是去談合作還是相親？
餘陽州伸出一根手指，在任煜眼前晃悠，否認他的說法：“你不懂，我代表的是新榮的臉面，自然要拿出和對方合作的誠意來，這第一步嘛，就是儀容儀表。”
任煜沒想和他爭論這種小事，露出笑容來，推著餘陽州的肩膀出去，再迅速關上辦公室門，他的聲音從關門的縫隙間傳出來：“祝你成功。”
餘陽州慌亂地整理在動作間被弄亂的衣領，低頭把領帶擺正，邁著自信的步伐領著他的團隊坐上去往盛鼎大廈的車。
盛鼎大廈擴建時還上過新聞，可見其野心勃勃與資產雄厚，能在市中心建立起一座金融王國。
填寫完預約信息，還需要由相關負責人下來帶領他們上去。
而這項任務被許燁安排給了陳實。
即便工作了幾年，陳實仍然學不會圓滑，餘陽州詢問什麽，他就如實作答，待樓層抵達，先行用手掌遮擋住電梯門，做出請的姿勢。
餘陽州理所應當地把陳實當成了盛鼎的對接人，一路上都在詢問項目的相關信息，偏偏陳實有提前做準備的習慣，還能對答如流，讓餘陽州一直未曾察覺。
他們一行人，尤其是領頭的餘陽州實在顯眼，再加上領著他們過來的是陳實，更讓員工覺得這次的項目非同一般，能讓許燁如此重視。
陳實先一步打開會議室的門，桌上已經提前備好了礦泉水。
“抱歉，老板還在開會，馬上過來。”陳實完成了許燁的任務，朝餘陽州點點頭。
不用介紹，陳實也能一眼看出他們之中的中心人物，也是他這幾年積攢的工作經驗。
餘陽州露出驚訝的表情，他問：“等等，你不是和我們對接的盛鼎員工嗎？”
陳實搖頭：“跟您對接的是盛鼎的許總，我是許總的秘書。”
什麽？
許總？
餘陽州微微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盛鼎對他們看重至此啊！
也是，新榮好歹也實力不俗，配得起這份尊重。
餘陽州美滋滋地擰開礦泉水瓶蓋，爽快地喝了一口。
許燁沒讓他們等太久，本身約定的時間就卡在會議結束之後，是餘陽州怕耽誤時間提前來了，才會和會議重疊上。
他推開門，會議室並不大，裏面的人也都一覽無餘，他一眼看見了坐在中間的餘陽州。
但沒有他想象中的人。
他短暫地失望了一下，轉瞬即逝。
許燁伸出手：“你好。”
餘陽州沒想到陳實嘴裏的許總這麽年輕，瞧著跟他們年紀相差也不大，而且...長得很合他胃口啊。
他站起身，同樣伸出手：“許總，你好。”
會議的主要內容顯然不在相互介紹上，他們很快松手，各自入座。
餘陽州在正式的工作場合從不會失誤，這也是任煜和紀明煦放心他過來的原因，相比較於他們，從小便跟著哥哥姐姐去公司，自然是多一些經驗的。
會議進行的很順利，許燁也挑不出差錯來，只是商業合作都是為了利益，許燁提出七三分，盛鼎七，新榮三。
從一開始五五分，驟減到七三，餘陽州自然是不願意的。
當許燁提出這個建議之後，會議室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餘陽州死守底線，最終將分成談成六四分，盛鼎六，新榮四。
這本就是許燁的目的，也達到了他的預期效果，自然爽快答應。
雙方都對結果很滿意，當許燁拿出完整的合同遞給餘陽州簽字的時候，餘陽州忽而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
筆尖在紙張上飛舞，瀟灑地簽下雙方的姓名，蓋上公章，合同生效。
許燁率先起身，勾著清淺的笑：“餘總，合作愉快。”
餘陽州面不改色，握上他的，點頭：“合作愉快。”
事情已經談妥，也沒有繼續留在盛鼎的理由，餘陽州便打算帶隊回公司了。
沒等他走出會議室，許燁又把他喊停。
餘陽州回頭，聽見許燁說：“餘總方便單獨說兩句嗎？”
這個要求並不難辦，更何況對方還是新鮮的合作方，他讓下屬先出去等，獨自回了會議室。
把他單獨留下來說話，顯然不是關於合作的問題，那會是什麽呢？
許燁只是在看到餘陽州快走出會議室的時候，突然想到這可能是最好的機會了。
能問有關任煜的問題，這是最好的機會了。
雖然面對他公司的老板說出這樣的話，有些冒昧，也不符合一般的合作夥伴該說的話，但許燁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餘總，上回會所沒見到你，是派遣了員工來？”
餘陽州又想到了他那威脅力滿滿的表妹，仍心有餘悸：“上回有事沒去，是新榮的技術總監去的。”
技術總監？
任煜？
許燁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答案，一時間沒有回答。
餘陽州疑惑他問這個的理由：“許總，怎麽了嗎？”
許燁忙道：“沒別的事，只是上次在會所見到過你口中的技術總監，一面之緣，對他的工作能力很欣賞。”
餘陽州點頭，看起來像是相信了他的說法。
想問的事情已經問了，許燁坦率道：“我看餘總年紀和我相差不大，叫我許燁就好。”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餘陽州怎麽看不出許燁的示好，許燁代表的是什麽，是盛鼎，那他示好，是不是也代表了盛鼎對新榮的示好！
他笑起來：“是，許總....許燁，喊我餘陽州就行。”
許燁還有別的事要忙，餘陽州也就沒讓他送，和下屬匯合，還是由陳實負責送他們出去。
這一路上，除了合作成功的喜悅，餘陽州還在思考許燁問他的問題。
許燁給他的理由雖然成立，但單獨留他就為了誇獎任煜的工作能力嗎？
他覺得不對。
回到公司的首要事件便是宣布合作成功的喜訊，猛地推開任煜辦公室的門。
任煜頭也不擡，能不敲門便進來的，除了餘陽州也沒別人了：“說了要敲門。”
餘陽州卻沒像往常一樣應付他，一反常態地站在他面前盯著他看。
任煜試過忽略他的視線繼續工作，無奈他也不老實站在原地，會在他辦公桌前來回踱步，偶爾發出一些不明意義的噪音。
他忍無可忍，擡頭：“你在幹什麽？有事就說。”
餘陽州這才湊近，手掌撐在桌面上，嚴肅的表情像在審問犯人：“老實交代，你和盛鼎的老板什麽關系？”
任煜一頭霧水，他哪裏認識什麽盛鼎的老板？今天去談合作的不是餘陽州自己嗎？
他莫名其妙：“不認識的關系。”
“放屁！他還特意跟我誇你來著，說會所那天看見你了，欣賞你的工作態度。”
任煜無語：“你是嫉妒我被合作方誇了嗎？”
餘陽州一拍桌子："我是那樣的人嗎？"
好吧，他是。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盛鼎的老板年輕又帥氣，單獨把我留下來就為了誇你？想想就覺得不可能啊。”
任煜嘆口氣，認為餘陽州又在故意搗亂：“有什麽不可能？誰讓你那天沒去的，沒事就出去。”
餘陽州才不管他的催促，被任煜強硬地推開占據桌面的手，嘴裏仍在念念有詞：“說真的啊，盛鼎老板看起來跟我們差不多大，長得那叫一個正啊，你說真的，你和他沒什麽關系，沒關系我可去追了啊。”
餘陽州的愛情說來就來，他是個實打實的gay，高中畢業的時候就跟家裏出櫃了，他被溺愛著長大，加上還有哥哥姐姐，對他的性向也沒有多加為難，只讓他做事戴套，註意安全。
他就喜歡好看的，腿長的，恰恰許燁這兩項都符合。
他也曾追求過任煜，被任煜強硬的拒絕了，加上任煜看著就不像是能老實躺著的人，他也就放棄了。
餘陽州的愛情史那可太長了，據他所說他對每一段感情都是認真的，偏偏每一段都沒辦法走到最後。
任煜懶得參與他的愛情故事，只提醒他：“沒關系，隨你，別耽誤合作就行。”
餘陽州保證：“我絕對不會耽誤的，哎你知道嗎，他還單獨告訴我他的名字，可好聽了，叫許燁。”
任煜的手指懸在半空。
他擡頭：“他叫許燁？”
餘陽州奇怪他的反應：“是啊，怎麽了？”
任煜語氣淡淡：“他不行，你換別人追。”
操！
剛剛還說沒關系呢。
現在又在演什麽霸道總裁！
餘陽州怒了：“你剛剛不說沒關系呢嗎？”
“他是我初戀。”
“初戀怎麽了？！初戀你就能....等等，初戀？！”餘陽州音調拔高。
他和任煜認識的時間比紀明煦早，但紀明煦和任煜談上的那段時間，他正和新歡如膠似漆，自然顧不上任煜。
餘陽州知道任煜有個初戀，還知道這個初戀就是任煜抽煙的理由。
他就是在任煜抽煙的時候喜歡上他的，雖然後面對任煜抽煙的樣子是萬分的嫌棄，理由是他這樣完全掩蓋了他的光輝。
對於這個能讓任煜變成那樣的初戀，餘陽州很好奇。
沒想到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任煜皺眉，讓他小點聲。
餘陽州降低聲音：“你怎麽不早說？我剛剛問你，你還說沒關系呢。”
任煜垂眼，眼睛裏多了些落寞：“我不知道他是盛鼎的老板。”
在一起的時候，他沒想過主動問這些，只是知道許燁家境很好。他見過許燁因為父母的原因哭泣，所以他不想主動提及這些。
到分手，他對許燁的了解也止步於此。
餘陽州說的盛鼎老板，他自然不清楚。
餘陽州撇嘴，吐槽他：“啥都不知道還初戀呢，你談的什麽戀愛？”
任煜又露出了危險的表情，在他發火之前餘陽州連忙逃出辦公室，很貼心地把辦公室門也順帶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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