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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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答應來這，是紀明煦的再三請求。當年和他的感情，任煜始終對他懷有愧疚，沒能給戀人積極的正向反饋，最終讓感情走向最不願意看到的結局，這並不是他的目的。
除此之外，還有別的理由嗎？
連綿的雨接連下了兩天，實在是糟糕的天氣，任煜一向不喜歡下雨天。
任煜難得走神，直到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他才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紀明煦推開門，沒進來，探出半個身子：“任總，可以走了吧？”
他指指手表，任煜看眼腕表，已經下班一小時了。
如非必要，紀明煦一般不會在他工作的時候貿然進來，想來是等急了。
任煜也知道自己這方面的毛病，一忙起來，連飯都顧不上吃，更別提會註意時間了。
他連忙起身，向紀明煦走去：“抱歉，我的疏忽。”
紀明煦後退半步，等他關上辦公室門才跟上來，與他並肩，輕笑：“這樣我可是會認為你不想去在拖延時間哦。”
任煜為了表示歉意，自覺地把自己安放在了司機的位置上，紀明煦攔住他，把一頭霧水的任煜摁進了副駕駛座。
他晃晃手指：“任總大忙人，昨天又沒怎麽休息吧？我來開就好。”
任煜也沒逞強，他昨晚的確忙工作熬到深夜，點點頭：“謝謝。”
晚高峰的鳴笛聲混雜著雨聲，攪得人心煩意亂。
本打算在車上休息一會的任煜嘗試入眠失敗，只好睜開眼。
雨似乎沒有停止的意圖，好在熬過堵車路段，剩下的路程都很順暢。
任煜睡眠不足，低垂的眉眼被紀明煦誤以為是緊張。
走得急，任煜的傘落在公司，只能共撐一把。
傘下的空間實在擁擠，紀明煦為了自己新買的衣服不被淋濕，只能往任煜身邊靠，他低聲安慰道：“放心吧，我都打聽過了，你只需要當個吉祥物，剩下的交給我。”
任煜把傘往紀明煦的方向挪了挪，低低地應。
這種聚會在他看來，都是沒必要的。無非是一群富二代把父輩擴大公司的功勞歸於自己，炫耀新買的跑車，新泡的妞，再裝模作樣談談股票。
無聊。
紀明煦在和人搭話，他也懶得應和，把手裏的傘收起來放在角落裏。
“許燁、許燁！”
來不及思考，哪個許，哪個燁，眼睛下意識地去尋聲音的來源。
那個被他刻意排除在外的理由，他找到了。
在見到許燁的那一刻。
任煜有的時候也記恨自己的記性太好，當熟悉的臉龐再一次進入視野裏，他竟然還記得許燁耳後的那顆痣。
他親吻過、撫摸過無數次的地方。
“這是我朋友，任煜。”紀明煦碰了碰他。
許燁早已扭過頭去，接過對方遞來的水果。
任煜和他短暫地對視上，也平靜地移開視線，伸出手：“你好。”
跟著紀明煦入座，聽著紀明煦跟旁人閑聊，他的位置恰到好處，只需微微擡眼，便可以和正對面的許燁對上眼睛。
蘋果的味道來不及品鑒便被吞下了肚，許燁緊張地攥緊手機。
餘光瞥見任煜在正對面落座，他險些止住了呼吸。
這種只需要擡頭就能看見的位置也太危險了啊！
但現在跟旁邊人換座位的可能性也不高.....
他如坐針氈，還得考慮如果任煜擡頭，他該用哪種微笑面對，友好一點？
很可惜，任煜一點眼神都不想分給他。
在許燁不知道第幾次用餘光去瞥任煜，都沒能有和他對視上的機會。
聚會辦的很隨意，吃的東西都擺放在桌子上，有需要的可以去拿，跟自助餐似的。
沒能和任煜對視，失去展示完美笑容機會的許燁，毫不客氣拿了一大盤。
也不用他花錢，不吃白不吃。
但任煜不看他，他卻控制不住地往任煜那邊瞧。
通過他的觀察，任煜和他身邊的男人舉止親密，相當熟稔，身旁的男人忙著和別人說話，任煜便順手拿了兩份餐食，還會湊近耳朵說小話。
許燁突然覺得嘴裏的奧爾良雞翅不香了。
內心那點剛剛冒出頭的期待還沒成型便被扼殺在搖籃裏。
是戀人嗎？
任煜一個員工能來這的理由，也只有這一個了吧。
作為家屬來的。
想來那個男人就是新榮的老板了。
許燁惡狠狠地把叉子戳在慕斯蛋糕上，還近水樓臺先得月呢，人家都有男友了，搞什麽啊。
失去了聚會的心情，許燁吃飽便坐在位置上玩手機，一堆未讀消息他也懶得點進去回覆，滑動著手機屏幕發呆，一條朋友圈看了半天才記起來點讚滑到下一條。
許是為了給新榮來的人留下好印象，這次倒沒玩太花，只是提議玩一些簡單的小游戲。
他本以為按照任煜的性格，是不會參與其中的，餘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對面，男人戳了戳任煜，又湊到他耳邊說了什麽，任煜竟然同意參與了。
許燁本就是被迫參與游戲的，又剛得知任煜旁邊的人便是他的新男友，一點參與游戲的激-情都沒有，不出所料第一輪便輸掉了。
面對許燁，大家都知道他玩的開，也都聽說過他的事跡。
贏家便大膽起來，問他最近睡過最舒服的一次是誰？
視線如火，他能明顯感覺到大家的視線都看了過來，包括任煜。
天地良心，他老老實實上班都透幹了，哪還有力氣找人啊？
許燁搖頭：“沒有，忙。”
落在臉頰上那股惹人註意的視線又挪開了。
他一口氣還沒松下去，又有好事的問他是不是沒人了，需不需要他推薦幾個。
許燁心裏暗罵，都怪他平常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太差，才會在任煜面前丟盡臉面。
那股燙人的視線又看過來。
許燁立刻拒絕，尷尬地臉熱：“不了，沒空。”
他自嘲地想，在澄清給誰看呢？
游戲繼續，許燁運氣變得好起來，有驚無險地度過幾輪。
又是一輪，任煜輸了。
紀明煦及時接話：“他不擅長這個，大家手下留情。”
他情商高，跟他們玩游戲也懂得進退有度，在座的都對他蠻有好感，贏家也沒好意思玩太開，看他長得帥，便問他談過幾個。
許燁也跟著大家看過去，等待他的回答。
任煜擡起頭，大腿交疊，手掌交叉放在腿上，實話實說：“兩個。”
顯然這個問題跟他的長相不相符，大家都反駁說不可能，許燁卻清晰地認識到任煜說的都是真的。
一段是和他，另外一段，是正在和旁邊的男人吧。
耳邊嘈雜的吵鬧聲都與他無關，他似乎只能看得見任煜和紀明煦。
游戲仍在繼續。
任煜在中途退出了，站起身來喝了一杯酒，給大家展示空杯，解釋出去透口氣。
許燁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腳比大腦聽使喚，沒忍到第二把便提出出去抽根煙。
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院子裏還有些積水，許是剛下過雨的緣故，夜裏吹來的風都變涼快了許多。
他在院子裏看見了任煜，背對著他坐在椅子上。
等他走近，坐在任煜旁邊，才看見任煜嘴裏叼著根煙，動作熟練，眉頭都沒皺一下。
許燁記得他以前是討厭煙味的。
任煜察覺到身邊有人，側頭看過來，發現是許燁：“什麽事？”
“你什麽時候開始抽煙了？”許燁始終看著他嘴裏那根煙，那根煙隨後被任煜夾在手指間。
任煜沒想到他們重見的第一句話，許燁是問他這個。
“這重要嗎？”他晃了晃指間的煙，“想抽就抽了。”
也是。
他們已經分手五年了。
許燁緩慢地點頭，掏出一根煙，咬在嘴裏口齒不清：“借個火吧？”
任煜在看他，沒有回話，許燁也擡眼和他對視。
許燁見他良久不說話，率先彎唇，笑說：“我沒帶打火機。”
像是為了解釋，他把褲兜都翻出來給任煜看，以保證自己說的都是真話。
任煜把火機遞過來，許燁卻沒接，腦袋往他那湊了湊，手插在褲兜裏：“幫我點一個吧。”
他在試探。
雖然背著任煜男友做這樣的事情，讓他很有負罪感。
但他只想確認一下，至少讓他知道這些年不是只有他沒忘。
任煜眼神晦澀不明，蹙起他那雙好看的眉：“許燁，我們好像不是可以點火的關系。”
許燁一僵，又很快恢覆正常，他仍然在笑，擡頭接過任煜手裏的打火機，給煙點燃：“嗯，我唐突了。”
他把打火機還回去，這次很自覺地把打火機放在桌面上，指尖輕輕往任煜的方向一推。
許燁揚了揚手腕，抽了一口：“謝謝。”
任煜沒回他這句，也不再看他。
一時無言，許燁也沒再試圖尋找話題，安靜地看著任煜抽完一根。
院子裏沒有垃圾桶，也沒有煙灰缸，任煜只能回別墅裏滅掉。
他沒和許燁說再見。
許燁這次沒有失望，任煜說的對，他們也不是能夠說再見的關系。
他沒急著回去，坐在院子裏把煙抽完，只是夾煙的手指在輕輕顫抖。
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剛剛好能在他心裏劃傷一道疤。
他看著煙灰落地，劇烈蹦跳的心也逐漸趨於平穩。
最後半截煙被他抽完，許燁站起身回了別墅。
走向似乎和他們想象的都不太一樣。
他們都沒能說出那句好久不見。
下次吧，下次。
還會有下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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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還有別的理由嗎？
連綿的雨接連下了兩天，實在是糟糕的天氣，任煜一向不喜歡下雨天。
任煜難得走神，直到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他才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紀明煦推開門，沒進來，探出半個身子：“任總，可以走了吧？”
他指指手表，任煜看眼腕表，已經下班一小時了。
如非必要，紀明煦一般不會在他工作的時候貿然進來，想來是等急了。
任煜也知道自己這方面的毛病，一忙起來，連飯都顧不上吃，更別提會註意時間了。
他連忙起身，向紀明煦走去：“抱歉，我的疏忽。”
紀明煦後退半步，等他關上辦公室門才跟上來，與他並肩，輕笑：“這樣我可是會認為你不想去在拖延時間哦。”
任煜為了表示歉意，自覺地把自己安放在了司機的位置上，紀明煦攔住他，把一頭霧水的任煜摁進了副駕駛座。
他晃晃手指：“任總大忙人，昨天又沒怎麽休息吧？我來開就好。”
任煜也沒逞強，他昨晚的確忙工作熬到深夜，點點頭：“謝謝。”
晚高峰的鳴笛聲混雜著雨聲，攪得人心煩意亂。
本打算在車上休息一會的任煜嘗試入眠失敗，只好睜開眼。
雨似乎沒有停止的意圖，好在熬過堵車路段，剩下的路程都很順暢。
任煜睡眠不足，低垂的眉眼被紀明煦誤以為是緊張。
走得急，任煜的傘落在公司，只能共撐一把。
傘下的空間實在擁擠，紀明煦為了自己新買的衣服不被淋濕，只能往任煜身邊靠，他低聲安慰道：“放心吧，我都打聽過了，你只需要當個吉祥物，剩下的交給我。”
任煜把傘往紀明煦的方向挪了挪，低低地應。
這種聚會在他看來，都是沒必要的。無非是一群富二代把父輩擴大公司的功勞歸於自己，炫耀新買的跑車，新泡的妞，再裝模作樣談談股票。
無聊。
紀明煦在和人搭話，他也懶得應和，把手裏的傘收起來放在角落裏。
“許燁、許燁！”
來不及思考，哪個許，哪個燁，眼睛下意識地去尋聲音的來源。
那個被他刻意排除在外的理由，他找到了。
在見到許燁的那一刻。
任煜有的時候也記恨自己的記性太好，當熟悉的臉龐再一次進入視野裏，他竟然還記得許燁耳後的那顆痣。
他親吻過、撫摸過無數次的地方。
“這是我朋友，任煜。”紀明煦碰了碰他。
許燁早已扭過頭去，接過對方遞來的水果。
任煜和他短暫地對視上，也平靜地移開視線，伸出手：“你好。”
跟著紀明煦入座，聽著紀明煦跟旁人閑聊，他的位置恰到好處，只需微微擡眼，便可以和正對面的許燁對上眼睛。
蘋果的味道來不及品鑒便被吞下了肚，許燁緊張地攥緊手機。
餘光瞥見任煜在正對面落座，他險些止住了呼吸。
這種只需要擡頭就能看見的位置也太危險了啊！
但現在跟旁邊人換座位的可能性也不高.....
他如坐針氈，還得考慮如果任煜擡頭，他該用哪種微笑面對，友好一點？
很可惜，任煜一點眼神都不想分給他。
在許燁不知道第幾次用餘光去瞥任煜，都沒能有和他對視上的機會。
聚會辦的很隨意，吃的東西都擺放在桌子上，有需要的可以去拿，跟自助餐似的。
沒能和任煜對視，失去展示完美笑容機會的許燁，毫不客氣拿了一大盤。
也不用他花錢，不吃白不吃。
但任煜不看他，他卻控制不住地往任煜那邊瞧。
通過他的觀察，任煜和他身邊的男人舉止親密，相當熟稔，身旁的男人忙著和別人說話，任煜便順手拿了兩份餐食，還會湊近耳朵說小話。
許燁突然覺得嘴裏的奧爾良雞翅不香了。
內心那點剛剛冒出頭的期待還沒成型便被扼殺在搖籃裏。
是戀人嗎？
任煜一個員工能來這的理由，也只有這一個了吧。
作為家屬來的。
想來那個男人就是新榮的老板了。
許燁惡狠狠地把叉子戳在慕斯蛋糕上，還近水樓臺先得月呢，人家都有男友了，搞什麽啊。
失去了聚會的心情，許燁吃飽便坐在位置上玩手機，一堆未讀消息他也懶得點進去回覆，滑動著手機屏幕發呆，一條朋友圈看了半天才記起來點讚滑到下一條。
許是為了給新榮來的人留下好印象，這次倒沒玩太花，只是提議玩一些簡單的小游戲。
他本以為按照任煜的性格，是不會參與其中的，餘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對面，男人戳了戳任煜，又湊到他耳邊說了什麽，任煜竟然同意參與了。
許燁本就是被迫參與游戲的，又剛得知任煜旁邊的人便是他的新男友，一點參與游戲的激-情都沒有，不出所料第一輪便輸掉了。
面對許燁，大家都知道他玩的開，也都聽說過他的事跡。
贏家便大膽起來，問他最近睡過最舒服的一次是誰？
視線如火，他能明顯感覺到大家的視線都看了過來，包括任煜。
天地良心，他老老實實上班都透幹了，哪還有力氣找人啊？
許燁搖頭：“沒有，忙。”
落在臉頰上那股惹人註意的視線又挪開了。
他一口氣還沒松下去，又有好事的問他是不是沒人了，需不需要他推薦幾個。
許燁心裏暗罵，都怪他平常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太差，才會在任煜面前丟盡臉面。
那股燙人的視線又看過來。
許燁立刻拒絕，尷尬地臉熱：“不了，沒空。”
他自嘲地想，在澄清給誰看呢？
游戲繼續，許燁運氣變得好起來，有驚無險地度過幾輪。
又是一輪，任煜輸了。
紀明煦及時接話：“他不擅長這個，大家手下留情。”
他情商高，跟他們玩游戲也懂得進退有度，在座的都對他蠻有好感，贏家也沒好意思玩太開，看他長得帥，便問他談過幾個。
許燁也跟著大家看過去，等待他的回答。
任煜擡起頭，大腿交疊，手掌交叉放在腿上，實話實說：“兩個。”
顯然這個問題跟他的長相不相符，大家都反駁說不可能，許燁卻清晰地認識到任煜說的都是真的。
一段是和他，另外一段，是正在和旁邊的男人吧。
耳邊嘈雜的吵鬧聲都與他無關，他似乎只能看得見任煜和紀明煦。
游戲仍在繼續。
任煜在中途退出了，站起身來喝了一杯酒，給大家展示空杯，解釋出去透口氣。
許燁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腳比大腦聽使喚，沒忍到第二把便提出出去抽根煙。
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院子裏還有些積水，許是剛下過雨的緣故，夜裏吹來的風都變涼快了許多。
他在院子裏看見了任煜，背對著他坐在椅子上。
等他走近，坐在任煜旁邊，才看見任煜嘴裏叼著根煙，動作熟練，眉頭都沒皺一下。
許燁記得他以前是討厭煙味的。
任煜察覺到身邊有人，側頭看過來，發現是許燁：“什麽事？”
“你什麽時候開始抽煙了？”許燁始終看著他嘴裏那根煙，那根煙隨後被任煜夾在手指間。
任煜沒想到他們重見的第一句話，許燁是問他這個。
“這重要嗎？”他晃了晃指間的煙，“想抽就抽了。”
也是。
他們已經分手五年了。
許燁緩慢地點頭，掏出一根煙，咬在嘴裏口齒不清：“借個火吧？”
任煜在看他，沒有回話，許燁也擡眼和他對視。
許燁見他良久不說話，率先彎唇，笑說：“我沒帶打火機。”
像是為了解釋，他把褲兜都翻出來給任煜看，以保證自己說的都是真話。
任煜把火機遞過來，許燁卻沒接，腦袋往他那湊了湊，手插在褲兜裏：“幫我點一個吧。”
他在試探。
雖然背著任煜男友做這樣的事情，讓他很有負罪感。
但他只想確認一下，至少讓他知道這些年不是只有他沒忘。
任煜眼神晦澀不明，蹙起他那雙好看的眉：“許燁，我們好像不是可以點火的關系。”
許燁一僵，又很快恢覆正常，他仍然在笑，擡頭接過任煜手裏的打火機，給煙點燃：“嗯，我唐突了。”
他把打火機還回去，這次很自覺地把打火機放在桌面上，指尖輕輕往任煜的方向一推。
許燁揚了揚手腕，抽了一口：“謝謝。”
任煜沒回他這句，也不再看他。
一時無言，許燁也沒再試圖尋找話題，安靜地看著任煜抽完一根。
院子裏沒有垃圾桶，也沒有煙灰缸，任煜只能回別墅裏滅掉。
他沒和許燁說再見。
許燁這次沒有失望，任煜說的對，他們也不是能夠說再見的關系。
他沒急著回去，坐在院子裏把煙抽完，只是夾煙的手指在輕輕顫抖。
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剛剛好能在他心裏劃傷一道疤。
他看著煙灰落地，劇烈蹦跳的心也逐漸趨於平穩。
最後半截煙被他抽完，許燁站起身回了別墅。
走向似乎和他們想象的都不太一樣。
他們都沒能說出那句好久不見。
下次吧，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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