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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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任煜推開門，包間門被推開的聲響驚擾了包間裏的兩人，沈郁林似乎瞧了他一眼，止住了話頭，許燁倒是面色如常地幫他把椅子拉開，順手遞給他一杯倒滿水的水杯。
包間的隔音很好，但他推門速度很快，沈郁林的話也從門縫裏透了些出來。
他聽見沈郁林在說：“這次你打算玩多久？”
許燁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們便察覺他回來了，話題就此止住。
他面上卻不顯，彎彎唇接過許燁遞來的水杯，擡頭朝看過來的沈郁林露了笑。
沈郁林似乎沒料到他看過來，面色稍稍楞了，很快又恢覆正常，也朝他笑了笑。
許燁的回答是什麽，之前又說了些什麽。
他們不打算讓他知道，任煜也不打算問。
飯吃到半途，許燁站起身：“我去個洗手間，你們吃。”
門被拉開一半，他又扭回頭，欠欠的聲調：“別因為我走了，就不好意思吃啊。”
沈郁林無聲地翻個白眼，無語的態度展現得淋漓盡致。
得到滿意的反饋，許燁心滿意足地關上門。
任煜和沈郁林也不過一面之緣，本身也不是很熟悉的關系，自然沒什麽話可以說，包間一時間陷入安靜的氛圍之中。任煜是習慣了安靜的，自顧自地夾菜，又往許燁碗裏夾了一些，都是許燁多夾了幾次的菜品。
是他在間隙裏觀察得出的。
等到許燁去而覆返，包間裏仍然安靜得很。
他被冷得縮縮脖子，調侃道：“這包間怎麽有點冷？”
任煜這才有了點動靜，擡起頭，似乎打算把身上的夾克脫下來，邊說：“你冷嗎？”
許燁蓋在他試圖脫夾克的手上，安撫道：“我開玩笑呢，說你倆一句話不說，怪滲人。”
任煜在他們倆說話的時候吃了不少，此刻是一點兒也吃不下了，許燁和沈郁林倒是一直在說話，沒怎麽動筷子，此刻也沒別的話題可聊，開始轉戰菜盤。
你來我往地用筷子爭奪菜盤裏的最後一塊，許燁在沈郁林的筷招下搶奪到了最後一塊魚塊，他得意地挑挑眉。
等他們倆吃得都差不多了，這頓飯也接近尾聲。
高檔餐廳的包間門口一直站著服務生等待，只需要客人在包間裏摁下按鈕，服務生就會推門進來詢問是否需要什麽服務。
許燁說過要請客就不會食言，他摁下按鈕，服務生推開門，許燁頭也不擡：“結賬。”
服務生從櫃子上拿過類似於平板的電子產品，在屏幕上點擊了兩下，出現了付款頁面，被遞到許燁面前，恭敬地說：“先生，這邊一共是兩千三百四十五元，您檢查一下。”
兩千三百四十五？
任煜眼皮一跳。
許燁草草地滑-動著屏幕，應了一聲，掃碼付款了。
許燁的車停在餐廳的負一層，他讓任煜等在門口，他去把車開出來。沈郁林沒有開車過來，便陪著任煜站在餐廳門口等待。
沈郁林的個頭比許燁矮一些，任煜卻比許燁還高上一點，站在他旁邊倒顯得他一米八的個頭都矮上很多。
沈郁林悄無聲息地往旁邊挪動半步。
這年頭的男孩都怎麽吃的，長這麽高？
見許燁還沒來，沈郁林盯著鞋尖，手掌插著兜：“在包廂裏的話，不是針對你。”
任煜眼睫動了動。
沈郁林的聲音仍在繼續，“我和許燁認識蠻久了，他談過的對象多半不超過半個月，我也是.....”
他頓了頓，補充說：“我這麽說不是給自己找補，那麽說話讓你聽見我很抱歉。”
沈郁林的確沒什麽惡意，至少他對任煜的印象不壞，否則也不會在酒吧的時候喊他來了。這話說的他自己想起來也難聽，在兄弟對象面前說這話蠻不尊重的，為了兄弟的幸福，沈郁林覺得自己有必要道個歉。
“我知道。”任煜看著從車庫裏開出來的屬於許燁的保時捷，實在是太過顯眼，他側頭回沈郁林，“許燁他曾經對感情不太認真，我知道。”
沈郁林楞了下。
許燁的車越來越近，任煜收回視線說：“我喜歡一個人，是會喜歡一輩子的。”
他在沈郁林震驚的目光下繼續道：“一輩子很長，許燁會認真的。”
許燁把車穩穩停在任煜面前，車窗被他搖下來，手肘撐在車窗上，疑惑地看著他倆：“你們聊什麽呢？”
沈郁林被任煜的表白震撼到，還處於震驚的狀態下，沈郁林沈郁林在一旁接話：“沒什麽。”
許燁的車沒有後座，但他還是裝模作樣地詢問了一番：“你需不需要我載你啊？”
他問的伊v索是沈郁林，沈郁林回過神，懟他：“滾，你這車夠載我嗎你就問？”
沈郁林視線輕掃過任煜，見他面色如常，仿佛剛剛什麽話都沒說。
他忽然覺得，被吃抹幹凈的，不一定是任煜了。
他這個兄弟，要遭殃了。
許燁招呼任煜上車，順嘴反駁：“這不是作為朋友關心你幾句嗎？不坐我就不等你了啊，你自個兒打車回去吧。”
沈郁林：“......”
他就多餘擔心許燁。
任煜已經坐上了副駕，沈郁林微笑著湊近，提醒他：“任煜，剛剛的話，你跟許燁說過嗎？”
任煜在副駕擡起眼，沈郁林卻又站直了身體，瀟灑地轉身，還不忘往身後豎個中指，位置恰好處於許燁的後視鏡範圍，能讓他清晰地看見自己在豎中指。
許燁無暇顧及他的中指，轉頭問任煜：“什麽話啊？”
他的車停留在餐廳門口太久，車後已經又停了一輛車，刺耳的鳴笛聲在催促他，許燁還沒得到回答，低罵一聲，但還是起火駛離餐廳。
送任煜回學校的路上，他也不忘打聽沈郁林剛剛留下來的問話，任煜看著窗外的景象，只在一開始回答了一句“很早就跟你說過了”，等許燁再追問，他又什麽都不願意說了。
他不願意說，許燁也不好逼問，只能憋屈地把任煜送到學校大門。
任煜松掉安全帶，卻沒像往常一般很快下車離開，他側頭看向沈思狀的許燁，忽而笑了聲，湊了過來。
許燁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被任煜的手輕輕地推著臉頰，他還在思考剛剛的問題，腦海裏不斷地閃現和任煜相處的片段，大腦不能同時處理兩個事情，只能順著任煜的力道偏了偏頭。
一個吻就這樣落在他唇上。
蜻蜓點水般，很快又退遠了。
快到許燁還沒反應過來，只有嘴唇被任煜輕輕咬過、傳遞而來的疼意，在提醒他剛剛被誰親過。
許燁瞧不上這點輕吻，還想拽著任煜幹-柴-烈-火地在車裏來一場法式熱吻，任煜卻很快下了車，他躬身看向駕駛座上滿臉欲求不滿的許燁，很輕地說：“晚安。”
許燁不情不願地：“晚安。”
“今晚讓我看看樂樂吧。”任煜說。
車門被關上了。
許燁楞了一秒。
猶疑地猜測，他這是邀請我視頻呢吧？
許燁也沒管自己猜測的正不正確，心情愉悅地啟動車子開回了家，把手機插上電，準備來一場刺-激的視頻通話。
看什麽樂樂，看我！
他看著窩裏昏昏欲睡的樂樂，似乎聽見他回來的聲響，努力從窩裏擡起頭，想過來蹭蹭他，最終貓腦袋還是被睡意打敗，徹底趴下去了。
許燁怕打擾小貓的睡眠，蹲在小窩前頭，端詳了一會兒小貓的睡顏，低聲說：“小豬咪。”
他坐回沙發角落，手機被放置在一旁充電，他就著充電的手機給任煜發去消息。
許燁：樂樂幹爹，什麽時候見樂樂呢？
任煜沒有回覆。
許燁又退出去，象征性地關懷一下自己的好兄弟。
許燁：到家了吱一聲。
沈郁林：吱。
許燁：你走之前說的，到底是什麽話？
手機屏幕上沈郁林備註的位置顯示正在輸入中，過了十幾秒後，沈郁林發送過來一張微笑表情包。
沈郁林：任煜沒和你說啊？
許燁：你少放屁，快說。
沈郁林：他沒告訴你，我也不好說啊。
許燁：.....滾。
沈郁林又發過來一張倉鼠滾動的表情包。
任煜的消息在此刻回覆過來，許燁果斷拋棄沈郁林，點進任煜的對話框。
任煜：你有時間就可以。
許燁：那得看任同學是想看樂樂還是樂樂爹了。
許燁：看樂樂的話，它現在睡著了，得明天了。見樂樂爹的話，隨時都有空。
任煜對話框上方的正在輸入中持續了半分鐘。
任煜：見你。
有一種老實人豁出去的感覺。
許燁在逗弄任煜這件事上有一種執著，總是想見縫插針地逗上一兩句，即使是隔著屏幕，不能看見任煜被逗過之後害羞變紅的臉頰，他也總是忍不住嘴。
這樣容易害羞的小男生，就該被他親死。
許燁剛想彈過去視頻，沈郁林的消息又發了過來，良心終究還是過不去，在艱難的抉擇過後，許燁點開了沈郁林的對話框。
沈郁林：你們倆做過沒？
？
放棄立刻給任煜彈視頻來回覆的就是你這個問題？
許燁有些無語。
許燁：問這個幹什麽？
許燁：你個處-男需要考慮這個？
沈郁林：滾。
沈郁林：到底做過沒有？
許燁：還沒，問這個幹什麽？
沈郁林：還沒？
沈郁林：你好好談。
許燁：用你說！
沈郁林沒再回覆，他從許燁的回答裏咂摸出些不一樣的意思來。
也許，任煜還真能讓許燁定下來呢？
許燁絲毫不知道沈郁林的心理活動，只覺得他今天怪異得很，疑惑地蹙眉，返回任煜的對話框，坐直了身體，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型和衣服，才撥過去一通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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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的隔音很好，但他推門速度很快，沈郁林的話也從門縫裏透了些出來。
他聽見沈郁林在說：“這次你打算玩多久？”
許燁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們便察覺他回來了，話題就此止住。
他面上卻不顯，彎彎唇接過許燁遞來的水杯，擡頭朝看過來的沈郁林露了笑。
沈郁林似乎沒料到他看過來，面色稍稍楞了，很快又恢覆正常，也朝他笑了笑。
許燁的回答是什麽，之前又說了些什麽。
他們不打算讓他知道，任煜也不打算問。
飯吃到半途，許燁站起身：“我去個洗手間，你們吃。”
門被拉開一半，他又扭回頭，欠欠的聲調：“別因為我走了，就不好意思吃啊。”
沈郁林無聲地翻個白眼，無語的態度展現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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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煜和沈郁林也不過一面之緣，本身也不是很熟悉的關系，自然沒什麽話可以說，包間一時間陷入安靜的氛圍之中。任煜是習慣了安靜的，自顧自地夾菜，又往許燁碗裏夾了一些，都是許燁多夾了幾次的菜品。
是他在間隙裏觀察得出的。
等到許燁去而覆返，包間裏仍然安靜得很。
他被冷得縮縮脖子，調侃道：“這包間怎麽有點冷？”
任煜這才有了點動靜，擡起頭，似乎打算把身上的夾克脫下來，邊說：“你冷嗎？”
許燁蓋在他試圖脫夾克的手上，安撫道：“我開玩笑呢，說你倆一句話不說，怪滲人。”
任煜在他們倆說話的時候吃了不少，此刻是一點兒也吃不下了，許燁和沈郁林倒是一直在說話，沒怎麽動筷子，此刻也沒別的話題可聊，開始轉戰菜盤。
你來我往地用筷子爭奪菜盤裏的最後一塊，許燁在沈郁林的筷招下搶奪到了最後一塊魚塊，他得意地挑挑眉。
等他們倆吃得都差不多了，這頓飯也接近尾聲。
高檔餐廳的包間門口一直站著服務生等待，只需要客人在包間裏摁下按鈕，服務生就會推門進來詢問是否需要什麽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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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燁的車停在餐廳的負一層，他讓任煜等在門口，他去把車開出來。沈郁林沒有開車過來，便陪著任煜站在餐廳門口等待。
沈郁林的個頭比許燁矮一些，任煜卻比許燁還高上一點，站在他旁邊倒顯得他一米八的個頭都矮上很多。
沈郁林悄無聲息地往旁邊挪動半步。
這年頭的男孩都怎麽吃的，長這麽高？
見許燁還沒來，沈郁林盯著鞋尖，手掌插著兜：“在包廂裏的話，不是針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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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林的聲音仍在繼續，“我和許燁認識蠻久了，他談過的對象多半不超過半個月，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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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林的確沒什麽惡意，至少他對任煜的印象不壞，否則也不會在酒吧的時候喊他來了。這話說的他自己想起來也難聽，在兄弟對象面前說這話蠻不尊重的，為了兄弟的幸福，沈郁林覺得自己有必要道個歉。
“我知道。”任煜看著從車庫裏開出來的屬於許燁的保時捷，實在是太過顯眼，他側頭回沈郁林，“許燁他曾經對感情不太認真，我知道。”
沈郁林楞了下。
許燁的車越來越近，任煜收回視線說：“我喜歡一個人，是會喜歡一輩子的。”
他在沈郁林震驚的目光下繼續道：“一輩子很長，許燁會認真的。”
許燁把車穩穩停在任煜面前，車窗被他搖下來，手肘撐在車窗上，疑惑地看著他倆：“你們聊什麽呢？”
沈郁林被任煜的表白震撼到，還處於震驚的狀態下，沈郁林沈郁林在一旁接話：“沒什麽。”
許燁的車沒有後座，但他還是裝模作樣地詢問了一番：“你需不需要我載你啊？”
他問的伊v索是沈郁林，沈郁林回過神，懟他：“滾，你這車夠載我嗎你就問？”
沈郁林視線輕掃過任煜，見他面色如常，仿佛剛剛什麽話都沒說。
他忽然覺得，被吃抹幹凈的，不一定是任煜了。
他這個兄弟，要遭殃了。
許燁招呼任煜上車，順嘴反駁：“這不是作為朋友關心你幾句嗎？不坐我就不等你了啊，你自個兒打車回去吧。”
沈郁林：“......”
他就多餘擔心許燁。
任煜已經坐上了副駕，沈郁林微笑著湊近，提醒他：“任煜，剛剛的話，你跟許燁說過嗎？”
任煜在副駕擡起眼，沈郁林卻又站直了身體，瀟灑地轉身，還不忘往身後豎個中指，位置恰好處於許燁的後視鏡範圍，能讓他清晰地看見自己在豎中指。
許燁無暇顧及他的中指，轉頭問任煜：“什麽話啊？”
他的車停留在餐廳門口太久，車後已經又停了一輛車，刺耳的鳴笛聲在催促他，許燁還沒得到回答，低罵一聲，但還是起火駛離餐廳。
送任煜回學校的路上，他也不忘打聽沈郁林剛剛留下來的問話，任煜看著窗外的景象，只在一開始回答了一句“很早就跟你說過了”，等許燁再追問，他又什麽都不願意說了。
他不願意說，許燁也不好逼問，只能憋屈地把任煜送到學校大門。
任煜松掉安全帶，卻沒像往常一般很快下車離開，他側頭看向沈思狀的許燁，忽而笑了聲，湊了過來。
許燁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被任煜的手輕輕地推著臉頰，他還在思考剛剛的問題，腦海裏不斷地閃現和任煜相處的片段，大腦不能同時處理兩個事情，只能順著任煜的力道偏了偏頭。
一個吻就這樣落在他唇上。
蜻蜓點水般，很快又退遠了。
快到許燁還沒反應過來，只有嘴唇被任煜輕輕咬過、傳遞而來的疼意，在提醒他剛剛被誰親過。
許燁瞧不上這點輕吻，還想拽著任煜幹-柴-烈-火地在車裏來一場法式熱吻，任煜卻很快下了車，他躬身看向駕駛座上滿臉欲求不滿的許燁，很輕地說：“晚安。”
許燁不情不願地：“晚安。”
“今晚讓我看看樂樂吧。”任煜說。
車門被關上了。
許燁楞了一秒。
猶疑地猜測，他這是邀請我視頻呢吧？
許燁也沒管自己猜測的正不正確，心情愉悅地啟動車子開回了家，把手機插上電，準備來一場刺-激的視頻通話。
看什麽樂樂，看我！
他看著窩裏昏昏欲睡的樂樂，似乎聽見他回來的聲響，努力從窩裏擡起頭，想過來蹭蹭他，最終貓腦袋還是被睡意打敗，徹底趴下去了。
許燁怕打擾小貓的睡眠，蹲在小窩前頭，端詳了一會兒小貓的睡顏，低聲說：“小豬咪。”
他坐回沙發角落，手機被放置在一旁充電，他就著充電的手機給任煜發去消息。
許燁：樂樂幹爹，什麽時候見樂樂呢？
任煜沒有回覆。
許燁又退出去，象征性地關懷一下自己的好兄弟。
許燁：到家了吱一聲。
沈郁林：吱。
許燁：你走之前說的，到底是什麽話？
手機屏幕上沈郁林備註的位置顯示正在輸入中，過了十幾秒後，沈郁林發送過來一張微笑表情包。
沈郁林：任煜沒和你說啊？
許燁：你少放屁，快說。
沈郁林：他沒告訴你，我也不好說啊。
許燁：.....滾。
沈郁林又發過來一張倉鼠滾動的表情包。
任煜的消息在此刻回覆過來，許燁果斷拋棄沈郁林，點進任煜的對話框。
任煜：你有時間就可以。
許燁：那得看任同學是想看樂樂還是樂樂爹了。
許燁：看樂樂的話，它現在睡著了，得明天了。見樂樂爹的話，隨時都有空。
任煜對話框上方的正在輸入中持續了半分鐘。
任煜：見你。
有一種老實人豁出去的感覺。
許燁在逗弄任煜這件事上有一種執著，總是想見縫插針地逗上一兩句，即使是隔著屏幕，不能看見任煜被逗過之後害羞變紅的臉頰，他也總是忍不住嘴。
這樣容易害羞的小男生，就該被他親死。
許燁剛想彈過去視頻，沈郁林的消息又發了過來，良心終究還是過不去，在艱難的抉擇過後，許燁點開了沈郁林的對話框。
沈郁林：你們倆做過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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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立刻給任煜彈視頻來回覆的就是你這個問題？
許燁有些無語。
許燁：問這個幹什麽？
許燁：你個處-男需要考慮這個？
沈郁林：滾。
沈郁林：到底做過沒有？
許燁：還沒，問這個幹什麽？
沈郁林：還沒？
沈郁林：你好好談。
許燁：用你說！
沈郁林沒再回覆，他從許燁的回答裏咂摸出些不一樣的意思來。
也許，任煜還真能讓許燁定下來呢？
許燁絲毫不知道沈郁林的心理活動，只覺得他今天怪異得很，疑惑地蹙眉，返回任煜的對話框，坐直了身體，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型和衣服，才撥過去一通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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