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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Chapter70 世界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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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Chapter70 世界五完

林見溪鉆進被子裏, 忽然想到什麽,就說:“楚然,我會不會是被你傳染了?”

他記得第一天見楚然, 對方貼著退燒貼。

“我沒發燒, ”楚然坐在他旁邊,用手去試他額頭的溫度,“那天只是找個理由下樓觀察你……嘶,確實有點燙。”

林見溪有點無奈。

本來去陽臺吹風是為更好地錄節目, 結果得不償失,這下不僅生病,節目也錄不了。

“睡覺吧, 我去給你找藥……”楚然說完看了眼攝像頭,“估計……一會那誰聞著味就過來了,到時候也輪不上我照顧你,我在他身邊就是個奴才。”

林見溪忍俊不禁, 聲音帶著疲憊:“他對你不好?”

“沒把我當過人, ”楚然聳肩,“從小到大,我犯錯誤他也不告訴我為什麽, 上來就踹, 從小學踹到現在, 至今為止沒見他笑過,所以一開始我對你很好奇, 因為……幾年前的你, 不是說令人討厭吧,但我實在不理解傅靳深那種人為什麽會喜歡,還特別喜歡, 總覺得他有點毛病。現在總算知道了。”

楚然湊近,用極小的聲音說:“確實招人喜歡,應該說很有韻味嗎?反正獨樹一幟,弄得我特別想厚著臉皮回家住。”

林見溪笑了笑:“行了,少說幾句。”

“……他知道你在外面幹的這些事嗎。”楚然壓低聲音,微微瞇起眼睛,“小媽,你很不安分啊。”

“那你喜歡嗎。”

“喜歡。”

幾乎是林見溪話音剛落,楚然的答案就說了出來,對方嘴角輕輕上揚:“我不像裴燼那麽貪心,稍微給點甜頭……就很滿足。”

**

再怎麽喜歡也越不過傅靳深正宮的位置。

林見溪對這個世界的老公非常滿意,所以在傅靳深趕來時,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就抱住了身上滿是冷空氣味道的對方。

傅靳深的手指穿過他的發絲,彎下腰,在他耳邊說:“節目停錄一天,好好休息。”

“不然你戴個口罩,陪我一會。”林見溪看著對方。

“不戴口罩,戴口罩就聞不見你的味道了。”這樣說著,傅靳深脫了外套就鉆進被子裏。

林見溪只覺一股冷空氣襲來,輕“嘶”了聲,主動湊上去抱緊傅靳深:“你身上涼,給你暖暖。”

“……抱歉,我應該等會再進來。”

“有時間抱歉不如把皮帶摘了,好硌。”

林見溪的手在傅靳深腰上亂摸,終於找到卡扣,把腰帶抽出來隨手扔到一邊,滿意地縮進傅靳深懷裏:“睡覺。”

越臨近深夜就燒得越厲害,傅靳深問他好幾次要不要去醫院,都被林見溪搖頭回絕了。

懶得動。

反正也死不了。

傅靳深強行抱他去,他就哼哼唧唧還咬人,被逼無奈下,傅靳深臨時雇了一個私人醫生過來打針,林見溪這才乖,安靜等醫生把針頭戳進皮膚。

他一直再做夢,曾經經歷的種種在眼前回放疊加,痛苦酸澀幸福亂七八糟的毫無章法。

也不知道中途換了幾個吊瓶,反正清醒的時候,手上的針早已被拔去,只留下一片創口貼。

他看了眼腕表,發現竟然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他睡了……十幾個小時?

頭很疼。

林見溪捂著腦袋起身,撿了傅靳深放在椅子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推開房間門——

他站在二樓往下瞧,看見了極其詭異的景象。

傅靳深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其他幾人排排坐在大沙發上,姿態各異。

沈敘在手指在敲著手機屏幕,神態自然且體面,楚然表情難看但還是規規矩矩坐著。

裴燼嘖聲對傅靳深說:“怎麽,還想讓我們輪著給你請安啊。”

林見溪:“……”

裴燼沒好氣道:“他想覆出,不用你說什麽,我自會給他流量,顯著你了。”

沈敘詢問道:“傅總,見溪是想進軍綜藝,還是演藝圈?或者偶像?現在網上對他的評價還不錯,但不建議重回之前的賽道,他體質太弱,唱歌跳舞強度有點高。”

“我哪條賽道都不想走。”

林見溪的聲音突兀地從二樓傳來,他走下樓梯,每個臺階都踩得很穩,眾目睽睽之下站到了傅靳深旁邊。

“錄完這個節目就徹底退圈了,老公,你沒必要給我鋪路。”

如今這種情況也不需要他再做什麽了,任務幾乎已經完成。

他也沒興趣去娛樂圈,只想安穩度過接下來的日子。

下一個世界未必會這麽輕松。

……………

……………………………

……………………

系統:“不過你現在做得很好啦,本世界的原結局是——裴燼源於對資本和你的恨意,與從小因被強硬手段教育過度缺愛的楚然聯手,搞垮了傅靳深,沈敘是個看誰苦,就要讓誰苦上加苦以此欣賞‘藝術’的變態,所以他也去摻和了一腳,導致結局慘烈。現在已經很幸福啦,超出了我的預期,好棒好棒。”

**

裴燼錯愕:“你不覆出嗎?那為什麽要來這個節目。”

林見溪把手搭在傅靳深肩上:“恰好你們在這邊錄節目,順便減點黑粉,避免以後出門人人喊打。”

“……”

傅靳深擡頭問他:“還要繼續錄下去?”

林見溪點點頭:“有始有終。”

**

於是這個從開始就因“狗血沖突”被頂上熱搜的綜藝,變成了一部以粉絲最少的林見溪為主角的——戀綜。

【依舊詭異】

【……只有我覺得這個走向有點限制嗎。】

【這幾個不會真愛上了吧】

【導演,你這個劇本真的能播嗎】

【你們幾個天天偷著去陽臺幹什麽呢!導演我要舉報!】

導演也好奇他們天天去陽臺幹什麽,於是這次偷偷拿了臥室鑰匙,身後跟著一堆攝像,準備在適當的時機闖進去。

助理邊看直播邊悄聲說:“去了去了。”

導演比了個“OK”的手勢。

“三。”

“二。”

“一。”

導演推門沖了進去,當看到眼前的一幕時,臉色大變,立馬轉身猛地關門,把一群攝像攔在了門外。

“砰——!!!”

被輕輕按在欄桿上的林見溪微微睜眼,半斂著眼皮,眼裏染上了情||欲的紅。

隔著楚然的身體,與導演靜靜對視。

他嘴裏還咬著半根巧克力棒,仔細看便能看出,被林見溪咬住的那端幾乎完好無損,也就是說消失的那半段是被楚然咬下去的。

導演楞在那裏。

如果方才沒進來……

這豈不是要親上。

震撼不僅於此。

當導演聽到陽臺視線盲區傳來幾個人熟悉的聲音。

“誰啊?關門這麽狠。”裴燼不耐煩。

“……好像人齊了,”沈敘琢磨,“不會是攝制組的吧。”

導演一步步上前,看見陽臺的左右兩側,靠著三個人。

裴燼沈敘在左邊,傅靳深在右邊。

這三個人手裏都拿著幾根巧克力棒,有的一根,有的三根,傅靳深則是拿著小包裝袋,似乎負責分發。

裴燼還沒吃完,剛咽下去,喉結滾動的瞬間,眸光也冷淡地看向導演。

導演:“……”

導演:“…………”

導演瘋狂擺手:“我什麽都沒看到,你們繼續!”

裴燼:“你他M——”

林見溪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裴燼。”

裴燼閉嘴,換了種說法,冷笑著:“導演,您在攝像頭下說這些,是想引導什麽呢?”

導演目光僵硬地看向頭頂的攝像頭。

完蛋。

忘記這茬了。

與此同時,彈幕爆炸似的增長。

【什麽意思!】

【啊啊啊啊啊什麽意思!!】

【看到什麽了導演你快說啊】

【不會是我想的那種吧】

【臥槽你們玩真的?】

【這是正經節目嗎】

【啊??????】

導演幹笑著:“我什麽都沒看見哈哈,絕對不會告訴經紀人你們在管理期偷吃巧克力。”

【這理由牽強了吧】

【真的偷吃巧克力?】

【巧克力代指誰真的好難猜啊】

【看看巧克力】

【看看巧克力】

【看看巧克力】

事已至此,楚然也不裝了,湊近緊貼著林見溪唇瓣咬走了巧克力棒,柔弱的觸感讓楚然發出一聲喟嘆。

隨後,拿著手裏僅剩的一根,光明正大地走到了鏡頭前面,遞給導演,勾起嘴角:“嘗嘗?”

導演恨不得戳瞎自己的雙眼:“……”

【啊?】

【真是巧克力啊】

【散了散了】

【導演真是個小可(s)愛(b),看到巧克力反應那麽大,浪費我寶貴的時間】

導演:“你們吃,你們吃,我巧克力過敏,先走了。”

楚然挑著尾音:“導演,您應該知道……這件事不能告訴經紀人吧,任何一個都不可以哦,不然……”

“哢擦”

巧克力棒碎在楚然手裏。

“……”

導演看著楚然那帶笑的眼睛,“連滾帶爬”地推開門,又把門嚴絲合縫地關好。

“走走走。”

“都散了散了。”

門外傳來導演驅趕攝像的聲音。

楚然回到陽臺,立馬抱上林見溪的腰:“我們繼續。”

林見溪恍若從夢裏剛醒來,下意識點頭,手卻忽然被一個人握住。

偏頭看去——是傅靳深。

傅靳深:“累了。”

是肯定句。

林見溪無奈地笑了一下。

“天呢小媽……”楚然去看他疲憊的眼睛,“累了怎麽不說,我還以為你在享受。”

傅靳深淡淡看著楚然,楚然摸摸鼻子,默默退到了一邊。

“唔……老公。”林見溪環住傅靳深的脖子,“還沒輪到你……周末回家給你開小竈。”

“好了,睡吧。”

傅靳深嘆氣,把他摟進懷裏。

無人註意傅靳深眼裏的情緒。

是散不開的愛憐與苦痛。

**

如果不是那次林見溪發燒神志不清。

傅靳深這輩子也不會知道,林見溪所做的這一切不是為了滿足情||欲,也不是喜歡,甚至很累。

林見溪做這一切,歸根結底都是為了救他。

**

那天林見溪正在吊藥水,靠在床頭蔫蔫的。

傅靳深看著心疼,便走過去想要揉揉林見溪發燙的臉頰,看看需不需要弄個濕毛巾散熱。

卻聽見林見溪笑著說:

“系統。”

他看見林見溪眼睛裏閃過一個白色的影子,似乎就在他的周圍,正繞著他們飛。

“咳……咳,”林見溪咳嗽了幾聲,甩甩頭發,“現在……劇情結束了嗎,傅靳深還會受到威脅嗎。”

“那就好。”

林見溪迷迷糊糊看著他,眼裏是因生病而彌漫的生理眼淚,明明難受,卻帶著笑意。

“多好的人,我總算成功救下一個。”

(世界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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