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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Chapter38 治愈的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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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Chapter38 治愈的教官

林見溪去床頭拿了根煙, 偏頭點燃,叼在嘴裏。

【。】:我現在沒感覺

【。】:不然你給我發點小視頻?

【X】:……

【X】:你是Omega,不需要來感覺

【。】:不行, 那多澀啊

【。】:疼

那邊足足沈默十分鐘。

林見溪在這十分鐘裏去澆了花, 又剪雜草,順便給睡覺的小貓洗了爪子,然後拿起手機看回覆。

【X】:你和你老公不用***

林見溪把煙蒂扔進煙灰缸。

【。】:我對他有感覺,不用那個。

【。】:不然我們先聊聊天?晚上再說唄

雖是這樣說, 林見溪還是拿起了指甲刀開始剪指甲,他食指上還裹著創口貼,剪的時候由於指腹的擠壓又開始流血, 林見溪把創可貼揭下來,含住手指,繼續單手給主角發信息。

【。】:你多大了

【X】:20

【。】:還在上學吧,大學是不是挺好玩的

【X】:就那樣吧, 你沒上過?

【。】:上過, 不過理工科,課多,很無聊。

林見溪在現實生活中上的少年班, 班級裏學生少, 大部分都是女生, 那個年代男女之間總不好約著一起出去,所以他經常一個人跟著教授做實驗。

天天做實驗, 從早做到完, 沒一點課餘生活。

所以他是個宅男,什麽玩桌游,去酒吧, 打游戲,一個都不會。

這麽說來跟主角這種年齡的小孩還挺沒共同話題。

經過了兩個世界,林見溪對這些世界的主角大致都有了了解。

雖然變態,但喜歡吃甜棗,給點糖就能跟他走,不過對他老公也心狠。

林見溪還真的挺喜歡每個世界的老公的,這個世界的沈聿修雖然人機了點,但好玩,信息素味道也好聞。

但是老公的結局都很不好。

手指泛著尖銳的疼痛,林見溪又給主角發信息。

【。】:他怎麽惹你了,你和我講講吧

【。】:或者我對你做過什麽?

【X】:最近在訓練營還開心嗎

林見溪停頓。

就這麽不想回答?

【。】:還行吧,有點煩心事,但能處理

【。】:你應該都清楚

【。】:衣服襪子是你賣出去的吧

【X】:。

【。】:其實也挺感謝你的,沒你這個舉動,我還不知道他們憋成那樣子,是我們管理太嚴了

【。】:物極必反不是沒有道理

【。】:明天打算帶他們出去轉轉,你有什麽好建議嗎?

【X】:……

【X】:和嚴不嚴沒有關系,出去了也沒用,你也不能給他們找對象

林見溪輕輕“嘶”了聲。

也對。

那該怎麽辦。

讓一屆的學員都對他有非分之想也太誇張了,難道是他的問題嗎?林見溪想自己天天抽人那樣子,不被暗殺就不錯了,怎麽會被覬覦……

啊。

林見溪恍然。

是因為這裏沒有Omega。

可這種地方也招不到Omega啊。

【X】:一個方法

【X】:你本來就是面包,沒必要非變成雞蛋去碰石頭,不如乖點,就做個面包

林見溪剛想回應什麽,對面就又發過來。

【X】:不是讓你隨便發善心

【X】:別見到個可憐的就想關心

林見溪笑了。

【。】:這裏的人和你一樣大,大部分都無父無母,我不關心他們,難道讓他們自由生長嗎?

【。】:最近我比較關註的許頌安你也知道吧

【。】:他家裏富裕,但父母有問題,而且身體不好,和親戚關系也不親近,如果我不照顧他,他心理出問題怎麽辦?這種人表面看不出來,實際心思細膩,你一點點變化他都能知道,甚至多想。

【。】:我之前就認識一個

【。】:後來看到他手臂上都是傷,一輩子都睡不好日日夜夜痛苦掙紮,真的難過

【。】:還有其他人我就不多說了,沒有隨便關心,他們都值得被關心

【X】:。

【X】: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為了和沈結婚不擇手段,你關心過誰?

看到這條消息,林見溪沒有驚訝也沒有失落,反倒有些激動。

好像……知道主角恨他和老公的原因了。

林見溪指腹在手機屏幕上敲打。

和沈聿修結婚不擇手段,那麽一定會影響到沈聿修的家裏人,說不定對方家裏因此還做出了極端的手段,以此導致本就和沈聿修存在不可調和矛盾的主角被間接傷害。

但知道也沒用,就是“死”的明白點。

“咚咚咚。”

沈聿修推門進來,神色淡淡把碗遞給他:“喝完再睡。”

林見溪慢悠悠喝湯,餘光瞟到沈聿修的後頸,忽然腦海裏有一個問題。

林見溪問系統:“既然Alpha和Omega都有腺體,那如果Omega咬了Alpha的腺體會怎麽樣?”

系統:“大概是無機男幹有機男的後果吧。”

林見溪一口湯哽在喉嚨裏,差點沒嗆死。

他咳的厲害,沈聿修邊給他順氣邊說:“感冒?”

說完又摸摸他的額頭,林見溪擺手:“沒有,嗆到了,你去忙吧。”

“你太虛弱了,”沈聿修嚴肅道,“這幾天我不會離開你半步。”

林見溪笑著摸對方耳朵 :“怎麽,工作不第一了?”

沈聿修:“你第一。”

林見溪忽然想到:“你今天早上和誰吵架呢?”

沈聿修眼裏閃過一抹厭惡:“養父。”

聽對方這麽說,林見溪就不問了,養父這一聽背地裏就藏了不少不該透露出來的事。

他喝完醒酒湯就跟著沈聿修到辦公室,林見溪睡了一覺就想通,反正他全身上下主角都看過,再看一遍也沒什麽,這麽想著,他就放松了很多,沈聿修在辦公,他就趴在沙發上曬太陽。

這下可以不用天天穿西裝,穿自己喜歡的衣服了。

林見溪其實也沒什麽喜歡的衣服,就是亂穿,酷似睡褲的褲子配襯衫,趴在沙發上時,寬大的襯衫緊貼著他的皮膚,能隱隱約約看見緊致的曲線。

主角已經很久沒給他發信息了。

但林見溪腦海裏卻重覆想著主角的話。

做面包?

越想眉頭蹙得越深。

林見溪把煙盒倒了倒,發現裏面一支不剩,就去老公外套裏掏出一盒。

沈聿修的煙有爆珠。

林見溪記得這件事,剛捏開一支,有人連門都沒敲就推門進來。

林見溪嚇了一跳,擡眼就看見許頌安。

他疑惑一瞬,對方明顯也楞了楞,站在門口半天沒進來。

林見溪走過去,擡頭看許頌安的眼睛:“還好嗎?”

“……”許頌安偏頭躲他的視線。

“別動,”林見溪捏住對方下頜,離得太近,身上的香味往許頌安鼻腔裏飄,“……感覺還可以,今天下午戴帽子了嗎?”

許頌安沈默一會:“嗯。”

林見溪:“你怎麽來這裏?”

沈聿修不知何時走過來,把他的手從許頌安臉上拿下來,握在手心,“我叫他來的,我們有家事要談。”

“哦。”林見溪說,“那我出去等,順便買盒煙,你們有什麽要帶的嗎?許頌安你想吃點什麽?老公你呢。”

沈聿修什麽都沒要——這人一向什麽都不要,林見溪已經習慣。

他怕許頌安是不好意思,就又問了遍:“我看你們這個年紀的小孩都喜歡喝飲料,不然給你帶瓶?你哥除了白開水就是茶,這裏什麽都沒有。”

“不用問他。”沈聿修給他拿了遮陽傘,“去吧。”

“別生氣啊。”林見溪接過傘,“行吧,那我走了,你們好好說。”

*

林見溪前腳剛走,許頌安就沒好氣地坐在沙發上,剛要說什麽,就又把嘴裏的話咽了回去。

林見溪又回來了,站在許頌安的面前,眼裏倒映著夕陽柔和的光亮。

許頌安微微蹙眉,看著林見溪的笑顏,眉頭又不可自抑地舒展。

忽然不知從哪裏傳來小小的噴嚏聲。

“……”

林見溪蹲在許頌安的腳邊,笑著往對方懷裏塞了只小三花貓,小貓柔軟且毛茸茸的身體落在許頌安的手臂上,許頌安心臟卻和被爪子撓了一樣。

“不喜歡飲料,喜歡小貓嗎?”林見溪托著下巴,“這裏有好多流浪貓。”

沈聿修站在旁邊問:“這又哪只的崽。”

林見溪:“不知道,看來又要找人抓一波去絕育了。”

沈聿修想把他牽起來,許頌安終於開口說:“教官,我看你今天心情不好。”

林見溪站起身,笑了:“你怎麽看出來的?”

許頌安:“大家都知道。”

林見溪想想也是,發生那樣的事,外加主角忽然出現,心情就不可能好。

不過他還真沒太大感覺,就是有點累。

“是個人就有煩心事,”林見溪說,“小許同學,別總想著我,你也開心點。”

“……”許頌安茫然看著他。

林見溪撥了下對方的劉海:“楞什麽?覺得我在這裏和外面不一樣?”

“……嗯。”不是。

林見溪靠在沈聿修身上,瞇著眼輕輕吸氣:“我今天在想,學員們不服管教,是不是我的教育方式出現了問題,但你們知道嗎——”

沈聿修蹙眉:“誰不服管教?”

“很多人,”林見溪說,“所以許頌安覺得我煩心可能是因為這件事,直到今天有人和我說不要硬碰硬,尤其是在自身條件本來就和對方不同的情況下,我覺得好像挺對,回想曾經最喜歡的老師,總是溫柔的,偶爾嚴厲,在面對這種老師時,我就很不願意做出忤逆他的行為,但如果對面是個動不動就發脾氣的,就算專業能力再強,偶爾心裏還是會有怨氣。”

林見溪看向沈聿修:“你覺得對不對,是我之前的教育方式太強硬了,導致大家都不喜歡我。”

“……”

沈聿修眼裏有些心疼。

許頌安抱著小貓,沒看他,視線落在他剛剪過的指甲上:“其實沒有不喜歡……教官,那個人說話那麽直接,你不會生氣嗎?”

“沒什麽可氣的,”林見溪看著窗外,“每個人都有過去,說話方式,行為與大眾不同,只能說明他是不幸的,如果有機會,誰不想做個幸福的傻白甜呢。”

許頌安摸貓的手停頓,微微顫起來。

“所以我覺得這屆學員挺不錯,沒什麽過激行為,倒是我出了問題。”林見溪嘆氣,對沈聿修說,“晚些休假吧,至少讓我帶完他們實訓,不然對後來的教官,以及之前的他們也太不公平。”

沈聿修:“發生那樣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

林見溪好笑道:“都成年多久了,該學會自己處理點事情,你是我老公,又不是媽媽。”

說完,林見溪轉身擺手:“你們聊吧,我去買煙。”

門關上的那刻,切斷了最後一絲陽光。

林見溪站在背陽的走廊裏,拿出手機給主角發信息。

【。】:謝謝你,我明白該怎麽做了

【。】:許頌安和沈聿修在辦公室談家事,如果可以的話,不要把他們的家事宣傳出去,好嗎

林見溪發完,重重吐出一口氣,前去小賣部買煙。

他迎著夕陽,看見訓練場上幾個自己偷偷加練的學員,順手買了一袋水送到他們面前。

學員們看見紛紛站直,神色緊繃,視線略過他的衣服,眼裏又有一抹疑惑。

“喝吧,沒下毒。”

“……”

林見溪放下這句話,轉身就遇上三個西裝男人。

有點眼熟。

好像是哪個部門的……領導?

為首的那個上前和他握手,“林先生,好久不見,上次見面還是兩個月前您來給我做保鏢,不知現在還有沒有空閑時間?”

“……”

林見溪想了想,自己為融入這個世界,前期確實瘋狂接了好多任務,人物太多他記不清,面前這個也只是眼熟而已。

他笑著:“抱歉,最近身體不好。”

男人頓時明白,Omega的身體原因,無非就是那件事,便可惜道:“您上次的任務很出色,很多朋友都來找我要您,但是我沒有聯系方式,只好親自來找——您應該記得其中一位,他說那天灌了您酒,很是抱歉,想當面說聲對不起。”

啊。

灌酒這事林見溪倒是記得。

那天他給一人做保鏢,結果雇主沒被盯上,反倒自己被盯上了,莫名其妙被用頂級Alpha的信息素弄得暈頭轉向,最後被抓進了宴會的儲物間。

那人把他的手舉過頭頂死死按在墻上,給他灌酒。

這人長什麽樣林見溪倒不記得,距離太近,看不到整體,五官貌似還可以。

不過印象最深的還是那酒。

真的好喝。

度數也高,給他喝上頭了,最後跪在地上咳嗽片刻,似乎又管那人要了一瓶……?

斷片了,記不清。

林見溪說:“麻煩轉告他,我沒放在心上。”

男人頓了頓:“他想和您見一面。”

林見溪意有所指道:“最近老公管得嚴。”

“……”男人意味深長地笑了,“那就不打擾了,有緣再見,林先生。”

*

“等等!”林見溪忽然想到什麽,追上去,“那個人年紀多大?”

男人:“二十左右。”

主角……?

林見溪點點頭,若有所思地和男人告別。

不對,如果主角和他近距離接觸過,不可能現在才知道他信息素的味道,從而把那個產業鏈關閉。

看來只是路人。

*

林見溪發現,最近中暑的學員好多。

下午訓練的時候,他站在旁邊,一會暈一個,反倒許頌安堅持的最好,林見溪緊急喊停,和帶隊教官說:“今天先休息,明天我帶他們。”

帶隊教官疑惑:“這也不熱啊……”

林見溪叫了好多工作人員來,把學員送去醫務室,許頌安雙臂交叉在胸前看這一幕,忽然開口:“教官,您要不要去問問原因?”

林見溪表示同意,趕去醫務室。

路上還買了好多水果,準備分一分。

許頌安幫他拎著,靠在墻角,林見溪問:“怎麽不進……”

話音未落,裏面傳來聲音——

“你們沒事吧,一下暈這麽多,他怎麽照顧得來。”

“那怪得了誰,誰不想讓他抱。”

“行了行了,今天躺在這裏的都沒機會了,別吵了,心煩。”

“我不管,明天能不能排個序,一個小時一個。”

“誒這個可以。”

“…………………………”

……?

???

林見溪手又癢了。

他氣得想笑,許頌安剝了瓣橘子放在他嘴邊,林見溪楞了一瞬:“心情好了?”

許頌安笑得好看:“小貓很治愈。”

林見溪把橘子咬在嘴裏:“喜歡那只我可以替你養,離開的時候再還給你。”

“可我會惦記他。”

“那就來家裏看,都不是外人,”林見溪表情舒緩,“怎麽樣,今天和你哥談得還可以吧。”

“……”許頌安把橘子皮扔進袋子,“很不錯。”

林見溪放下心,轉身走進病房,敲了敲門板:“說什麽呢,熱火朝天的。”

所有人:“………………”

林見溪給學員們分了水果,每站到一名學員的床前,對方就抖一下,林見溪好笑道:“我又不打人,你抖什麽?”

往日空曠無人的醫務室裏,今天下午充斥著鬼哭狼嚎的道歉聲。

“教官我錯了!!!!!”

“嗚嗚嗚嗚!!”

“我靠你哭得好惡心,起開,讓我哭!!”

……

…………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已是五天後,林見溪自從改變教學方法後,學員們那種挑釁他的行為倒是少了點,不過該皮的時候還是皮。

林見溪依舊沒少動手。

好像變沒變一個樣子。

唯一不同的地方大概是訓練結束後,學員們喜歡黏上來聊天。

從這裏走出去的學員幾乎都會出人頭地,他們大部分人的職業名義上是保鏢,實際還會培訓一些其他理論課程,外加給的都是最優質的雇主資源,從結識人這方面就領先很多。

只需要稍微動動腦,成為公司的核心人物應該不成問題。

所以林見溪還挺喜歡和學員們聊天的,至少能看出對方的某些短板,從而針對性地講些什麽。

這周是實訓周,林見溪正在一沓資料裏尋找適合學員們實習的雇主,忽然發現沈聿修竟然在喝酒。

他新奇地放下資料,走過去把酒瓶搶到懷裏:“很少見你喝酒,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有。”沈聿修扶住額頭,“就是想喝點。”

“那叫上我,”林見溪拿了杯子,“我也想喝。”

林見溪倒酒的時候忽然看見對面的書架,動作停頓。

主角怎麽好久沒聯系他了。

林見溪心裏意識到什麽,說:“是有人對你做什麽了嗎?”

“不是,是家裏事,養父。”

林見溪放下酒瓶,把對方腦袋抱進懷裏:“沒事的,如果難受可以和我說。”

沈聿修靜默片刻,悶悶地“嗯”了一聲。

林見溪陪沈聿修喝了好多,喝得他有些困,就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但是下午還要訓練,於是他又迷迷糊糊到達訓練場。

學員們已經站好了。

他看了一會,發現有一個人竟然在玩手機。

林見溪下意識走過去想抽——結果發現自己沒帶懲戒棍。

越臨近發情期就越沒力氣,林見溪現在必須借助棍子。

學員看見他,默默把手機放進褲子口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很可憐的樣子。

“談戀愛了?”

“沒有。”

“那在看什麽。”

話音剛落,學員就說:“教官您扇我吧。”

林見溪笑了:“你怎麽了?”

學員忽然抱住他,哭得淒慘:“嗚嗚嗚教官我想媽媽了,我剛才在看媽媽的照片嗚嗚嗚嗚。”

所有人:“……”我靠?新招數?

林見溪聽著也難過,只好拍拍對方的背:“去樹下休息吧。”

學員們在訓練的時候,林見溪在樹下聽學員講“媽媽”的故事,那叫一個婉轉動人,淒淒慘慘,林見溪越聽越難過,最後偏過頭去掉了兩滴眼淚。

學員:“……”

學員慌了,手忙腳亂:“教官您別這樣,我是bian——”

林見溪眼前忽然一暗。

有人給他扣了頂鴨舌帽。

這裏戴鴨舌帽的只有許頌安,林見溪沒看見對方的臉也知道是誰。

許頌安遞給他一根不知何時折下的樹枝。

林見溪接過,微微楞神。

許頌安的嗓音從頭頂傳來:“對不起教官,我擅自離隊了,您懲罰我吧。”

“……”

許頌安的手穿過他的腋下,把他扶起來,手臂若有似無地橫跨在他肩膀。

許頌安氣息打在他的耳側。

“最好控制情緒,剛才一哭,抑制貼都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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