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Chapter10 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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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Chapter10 味道
“……”
林見溪在宋承安家養成了按時吃藥的習慣，晚上吃完藥後，林見溪就看著那藥盒發呆，他把藥盒翻來覆去的看，最後連藥的名字也沒記住。
他在想顧珩說的話。
似乎有些道理。
林見溪沈默一會，給沈澤打通電話。
沈澤那邊很吵：“來喝酒？”
林見溪：“……半個月前，你說要和宋承安打招呼，最後打了嗎？他怎麽說？”
沈澤：“啊……你說那件事啊，我沒去，那小子曾經幹的事可嚇人，還是不惹為妙……不過他態度倒和我想的不一樣，我離開的時候剛好和他碰面，他還朝我笑，我靠，我以為是幻覺，他笑得和隔壁家小孩似的純良，早知道我就和他說會兒話了，後悔啊後悔——所以來喝酒嗎？”
“不喝了，”林見溪把藥盒放在一邊，“家裏這邊有點事……他之前幹什麽了？”
沈澤：“……這個你還是別知道了，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宋家的事，那種階層能發生什麽，你猜也能猜到，不是什麽好事，來喝吧林總，我好孤獨，這些人長得都沒你好看，你和我講講當寵物的故事唄，今天我問你你又不說……”
林見溪輕笑：“就知道喝，你先孤獨著吧，我太困了，明天再約。”
*
顧珩被帶走的那天，林見溪湊上去抱著對方，在顧珩耳邊說：“我等你出來，老公。”
“……”
這個稱呼恍如驚雷，轟地一下把顧珩弄得忘了怎麽呼吸。
“你沒……簽……字？”
“等你出來那天就知道了，”林見溪把臉湊近對方脖頸，額頭靠在對方頸窩，“在裏面好好的，靜下心，想想自己的問題，你會東山再起，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顧珩抱緊了他，“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讓你受了太多苦，我……”
顧珩似乎在強忍著哭腔，“我幼稚，脾氣差，我知道自己的問題，我一定會改，林見溪你等我，我很快就出來，你等我……那些人，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
秋天了。
林見溪按時吃藥，身體卻還是越來越差，有時候走幾步路都能出一身冷汗。
他望著遠方，仿佛看見那天顧珩被帶走的背影，緩緩蹲下身，在地上撿落葉，偶有幾片落在他的頭上，每當這時候，就會有一陣風恰好吹過，把那片落葉帶到地面。
落在肩膀，又吹來一陣風。
落在膝蓋，又是一陣風。
落在手心，那風吹過，撿的所有葉子都散了。
林見溪淡淡看著在他面前吹風玩的小毛絨團子，飛來飛去，毛絨團子註意到林見溪動作停下，顯得很驚訝的樣子，抖抖身子，整理整理自己身上的絨毛，“咳咳”兩聲。
“哈嘍，好久不見，我是系統呀，還記得我嘛，恭喜你，劇情已經完成百分之五十啦！”
林見溪繼續撿落葉：“這和你告訴我的不一樣。”
系統：“是因為你是第一次穿書，我怕你知道後面的劇情導致前期人設ooc，所以沒有告訴你全部劇情，不過你應該也能猜到——”
“我猜不到。”林見溪停下動作。
“你……你生氣了嗎？”系統開始在他腦袋上方繞圈，“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嗚嗚嗚嗚嗚嗚……”
這玩意還真會掉眼淚，林見溪看著像雨滴一樣降落在他周圍的淚水，恰好畫了個圈，林無奈笑了笑，“行了，告訴我劇情吧。”
“好的好的，”系統停下，眼淚瞬間止住，“先說這本書的題材和設定，這本書，是一本高///H小黃文，主角是你和宋承安。”
林見溪：“…………？”
系統繼續說：“這本書的設定是ntr文學，主要講的是宋承安因為小時候說錯話，被你和顧珩帶回家，瘋狂虐待四年，直至他成年逃離你們的魔爪，變成事業有成的瘋批，從而把你這個那個，以此搞瘋顧珩的故事。”
系統：“因為怕你下不去手，所以我故意讓你晚穿進來一年，讓宋承安被原主虐待了一年，怎麽樣，你果然下不去手，我很聰明吧！”
“……。”
林見溪莫名其妙笑了一聲：“哦，原主怎麽虐待他的。”
系統：
“你能想象到的所有方式咯，原主比顧珩狠，他家裏環境你也知道，心理本就不正常，把壓著的怒火全撒在宋承安身上了，不過這不重要，我出現主要是想告訴你，接下來需要怎麽辦。”
“那就是，順其自然！”
林見溪：“……”
系統：“你有沒有發現你的身體越來越差了，其實有一部分原因是故事設定，你會變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但外加你的不良生活習慣，可能還會吐血，總之比設定更弱了，不過這也不重要，接下來你只需要盡量活下來，等到顧珩出獄的那天，你的任務就完成了哦。”
*
客廳。
毛團子在旁邊吧唧吧唧啃香蕉，林見溪看著自己的手，緩緩握拳，又緩緩松開，僅僅是這一個簡單的動作，手指都跟著顫，毛團子把一小塊香蕉放在他的手裏：“不要焦慮，宋承安不會像原著那樣狠的，就當享受了。”
“……”林見溪哭笑不得，“可是我把他當兒子養，這太倫理了。”
毛團子：“……”0.0
毛團子：“他出場一看就是個瘋批，怎麽能當兒子養呢？！這能養得下去嗎？”
林見溪：“……太小了，哭得可憐。”
毛團子：“……”
毛團子：“哎呀這個放心，過幾天你就覺得這是個恐怖片了，顧珩說的話很對，你好好想想，為什麽他三年沒見你，現在又突然出現？”
毛團子湊近：“因為他看你快死了也沒去求他，想再給你一次機會，和顧珩離婚，跟他走，但你都沒接受，所以他現在已經不會再給你機會了，你馬上就會知道他是個什麽壞東西，濾鏡碎到再也拼不起來。”
*
昏暗。
寂靜。
黑皮沙發上，宋承安用鞋尖擡起一男人的下巴，居高臨下：“你說，他為什麽不和那東西離婚？”
“我……我不，不不知道。”
“不知道？”
“不，不知——啊！”宋承安一腳把人踢飛出去，“不知道，這多簡單的問題，林見溪他媽的愛姓顧的你不知道？”
“……”男人把臉埋在地面，“我……我知道。”
宋承安笑了笑，“知道？知道你還去找那兩個老東西的麻煩，你讓林見溪知道顧珩曾經幫他父母還債，怎麽，是覺得他們還不夠相愛？你當他們演偶像劇呢？”
“沒有……我沒想到……”
“哦，你沒想到，所以你只是為了自己，借著我給你的權利，去威脅他跟你去吃燭光晚餐。”
“……”
宋承安蹲在男人面前，用煙輕輕拍男人的臉：“他的聲音是不是特別好聽？哪怕耳機裏聽著，你都起反應了？嗯？”
“……”男人哭著，“我知道錯了，我已經在這裏反省半個月了宋先生，放過我吧。”
宋承安最煩看男的哭。
他掃興地起身：“滾吧。”
男人走後，宋承安看著手腕和手指被包紮好的傷口，久久未動。
對自己好點？
林見溪，這可是你親口說的。
他笑了一聲，緩緩閉眼。
手指輕顫著，拂過那白色的紗布，似乎觸碰到林見溪為他包紮時的指尖，溫熱的，皙白的，透著粉色的指尖。
真漂亮。
宋承安想。
可以更漂亮。
*
林見溪總算知道系統口中的恐怖片是什麽意思了。
他這個屋子好像沒有鎖，每次醒來屋裏都有好多人，林見溪第一天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直到其中一個人把他往墻上壓，膝蓋故意往他腿心頂，他終於意識到這次和之前不一樣。
他現在沒力氣了，反抗幾下就能弄的一身汗，黑發乖順地貼在額頭，臉色慘白，最後也只能把腦袋搭在那人肩上，身上發抖。
“草……”
他聽見有人罵了一句，“顧珩上輩子到底做什麽好事了。”
把他抵在墻上那人卸了力道，輕聲問他：“你喜歡他什麽？”
“不知道……”林見溪腦袋發昏，這身體裏的器官仿佛都不運作了，如果不是前面有人，他都能跪地上。
那人放過了他，林見溪走到沙發邊，縮在沙發的角落，有人給他蓋了毯子，湊近問：“冷？”
林見溪搖頭。
“靠，你楞著幹什麽，給他餵點吃的啊。”
“滾開，你一勺餵那麽多，別嗆著他。”
林見溪默默喝著粥，手被輕輕抓起來：“我看過你做實驗，曾經這手很穩，我們都以為你是下一個沈澤。”
林見溪擡眼：“你是公司的……？”
男人沒再說什麽，把他的手也放進毯子裏：“你誰也不會記得。”
林見溪確實不記人，貌似除了宋承安，顧珩，沈澤，其他人他都不認識。
他看著那人的側臉，想了會沒想起來，就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
他沒力氣出這個房子，隔天又會來不同的人，那些人手腳不幹凈，但好在不會對他做太過分的事。
如果是之前，林見溪就不躲了，但現在他感覺自己呼吸都費力，怕死在他們手裏，只能強撐著身子，躲在了衣櫃裏。
那些人在外面沒找到他，就吵吵鬧鬧的進了臥室，林見溪放輕呼吸——
外面忽然安靜。
隔著櫃門之間的空隙，他看見了有人站在衣櫃前面，黑褲子皮鞋，一雙腿筆直，身上有熟悉的名貴香水味。
是宋承安。
林見溪把自己往櫃子深處縮。
“咚咚咚。”
林見溪身子一顫，把可能暴露在對方視線的腳趾也往裏縮。
宋承安又輕輕地敲了敲櫃門。
林見溪捂住口鼻，腦袋靠在木板上。
有兩根手指探進櫃門空隙，那食指上有枚戒指，反射著外面的光，刺得他眼睛疼，林見溪緩緩閉眼。
對方似乎停住了動作，慢慢說：“林見溪，我聞見你的味道了。”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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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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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想顧珩說的話。
似乎有些道理。
林見溪沈默一會，給沈澤打通電話。
沈澤那邊很吵：“來喝酒？”
林見溪：“……半個月前，你說要和宋承安打招呼，最後打了嗎？他怎麽說？”
沈澤：“啊……你說那件事啊，我沒去，那小子曾經幹的事可嚇人，還是不惹為妙……不過他態度倒和我想的不一樣，我離開的時候剛好和他碰面，他還朝我笑，我靠，我以為是幻覺，他笑得和隔壁家小孩似的純良，早知道我就和他說會兒話了，後悔啊後悔——所以來喝酒嗎？”
“不喝了，”林見溪把藥盒放在一邊，“家裏這邊有點事……他之前幹什麽了？”
沈澤：“……這個你還是別知道了，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宋家的事，那種階層能發生什麽，你猜也能猜到，不是什麽好事，來喝吧林總，我好孤獨，這些人長得都沒你好看，你和我講講當寵物的故事唄，今天我問你你又不說……”
林見溪輕笑：“就知道喝，你先孤獨著吧，我太困了，明天再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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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珩被帶走的那天，林見溪湊上去抱著對方，在顧珩耳邊說：“我等你出來，老公。”
“……”
這個稱呼恍如驚雷，轟地一下把顧珩弄得忘了怎麽呼吸。
“你沒……簽……字？”
“等你出來那天就知道了，”林見溪把臉湊近對方脖頸，額頭靠在對方頸窩，“在裏面好好的，靜下心，想想自己的問題，你會東山再起，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顧珩抱緊了他，“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讓你受了太多苦，我……”
顧珩似乎在強忍著哭腔，“我幼稚，脾氣差，我知道自己的問題，我一定會改，林見溪你等我，我很快就出來，你等我……那些人，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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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了。
林見溪按時吃藥，身體卻還是越來越差，有時候走幾步路都能出一身冷汗。
他望著遠方，仿佛看見那天顧珩被帶走的背影，緩緩蹲下身，在地上撿落葉，偶有幾片落在他的頭上，每當這時候，就會有一陣風恰好吹過，把那片落葉帶到地面。
落在肩膀，又吹來一陣風。
落在膝蓋，又是一陣風。
落在手心，那風吹過，撿的所有葉子都散了。
林見溪淡淡看著在他面前吹風玩的小毛絨團子，飛來飛去，毛絨團子註意到林見溪動作停下，顯得很驚訝的樣子，抖抖身子，整理整理自己身上的絨毛，“咳咳”兩聲。
“哈嘍，好久不見，我是系統呀，還記得我嘛，恭喜你，劇情已經完成百分之五十啦！”
林見溪繼續撿落葉：“這和你告訴我的不一樣。”
系統：“是因為你是第一次穿書，我怕你知道後面的劇情導致前期人設ooc，所以沒有告訴你全部劇情，不過你應該也能猜到——”
“我猜不到。”林見溪停下動作。
“你……你生氣了嗎？”系統開始在他腦袋上方繞圈，“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嗚嗚嗚嗚嗚嗚……”
這玩意還真會掉眼淚，林見溪看著像雨滴一樣降落在他周圍的淚水，恰好畫了個圈，林無奈笑了笑，“行了，告訴我劇情吧。”
“好的好的，”系統停下，眼淚瞬間止住，“先說這本書的題材和設定，這本書，是一本高///H小黃文，主角是你和宋承安。”
林見溪：“…………？”
系統繼續說：“這本書的設定是ntr文學，主要講的是宋承安因為小時候說錯話，被你和顧珩帶回家，瘋狂虐待四年，直至他成年逃離你們的魔爪，變成事業有成的瘋批，從而把你這個那個，以此搞瘋顧珩的故事。”
系統：“因為怕你下不去手，所以我故意讓你晚穿進來一年，讓宋承安被原主虐待了一年，怎麽樣，你果然下不去手，我很聰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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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見溪莫名其妙笑了一聲：“哦，原主怎麽虐待他的。”
系統：
“你能想象到的所有方式咯，原主比顧珩狠，他家裏環境你也知道，心理本就不正常，把壓著的怒火全撒在宋承安身上了，不過這不重要，我出現主要是想告訴你，接下來需要怎麽辦。”
“那就是，順其自然！”
林見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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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團子在旁邊吧唧吧唧啃香蕉，林見溪看著自己的手，緩緩握拳，又緩緩松開，僅僅是這一個簡單的動作，手指都跟著顫，毛團子把一小塊香蕉放在他的手裏：“不要焦慮，宋承安不會像原著那樣狠的，就當享受了。”
“……”林見溪哭笑不得，“可是我把他當兒子養，這太倫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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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團子：“他出場一看就是個瘋批，怎麽能當兒子養呢？！這能養得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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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團子湊近：“因為他看你快死了也沒去求他，想再給你一次機會，和顧珩離婚，跟他走，但你都沒接受，所以他現在已經不會再給你機會了，你馬上就會知道他是個什麽壞東西，濾鏡碎到再也拼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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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
寂靜。
黑皮沙發上，宋承安用鞋尖擡起一男人的下巴，居高臨下：“你說，他為什麽不和那東西離婚？”
“我……我不，不不知道。”
“不知道？”
“不，不知——啊！”宋承安一腳把人踢飛出去，“不知道，這多簡單的問題，林見溪他媽的愛姓顧的你不知道？”
“……”男人把臉埋在地面，“我……我知道。”
宋承安笑了笑，“知道？知道你還去找那兩個老東西的麻煩，你讓林見溪知道顧珩曾經幫他父母還債，怎麽，是覺得他們還不夠相愛？你當他們演偶像劇呢？”
“沒有……我沒想到……”
“哦，你沒想到，所以你只是為了自己，借著我給你的權利，去威脅他跟你去吃燭光晚餐。”
“……”
宋承安蹲在男人面前，用煙輕輕拍男人的臉：“他的聲音是不是特別好聽？哪怕耳機裏聽著，你都起反應了？嗯？”
“……”男人哭著，“我知道錯了，我已經在這裏反省半個月了宋先生，放過我吧。”
宋承安最煩看男的哭。
他掃興地起身：“滾吧。”
男人走後，宋承安看著手腕和手指被包紮好的傷口，久久未動。
對自己好點？
林見溪，這可是你親口說的。
他笑了一聲，緩緩閉眼。
手指輕顫著，拂過那白色的紗布，似乎觸碰到林見溪為他包紮時的指尖，溫熱的，皙白的，透著粉色的指尖。
真漂亮。
宋承安想。
可以更漂亮。
*
林見溪總算知道系統口中的恐怖片是什麽意思了。
他這個屋子好像沒有鎖，每次醒來屋裏都有好多人，林見溪第一天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直到其中一個人把他往墻上壓，膝蓋故意往他腿心頂，他終於意識到這次和之前不一樣。
他現在沒力氣了，反抗幾下就能弄的一身汗，黑發乖順地貼在額頭，臉色慘白，最後也只能把腦袋搭在那人肩上，身上發抖。
“草……”
他聽見有人罵了一句，“顧珩上輩子到底做什麽好事了。”
把他抵在墻上那人卸了力道，輕聲問他：“你喜歡他什麽？”
“不知道……”林見溪腦袋發昏，這身體裏的器官仿佛都不運作了，如果不是前面有人，他都能跪地上。
那人放過了他，林見溪走到沙發邊，縮在沙發的角落，有人給他蓋了毯子，湊近問：“冷？”
林見溪搖頭。
“靠，你楞著幹什麽，給他餵點吃的啊。”
“滾開，你一勺餵那麽多，別嗆著他。”
林見溪默默喝著粥，手被輕輕抓起來：“我看過你做實驗，曾經這手很穩，我們都以為你是下一個沈澤。”
林見溪擡眼：“你是公司的……？”
男人沒再說什麽，把他的手也放進毯子裏：“你誰也不會記得。”
林見溪確實不記人，貌似除了宋承安，顧珩，沈澤，其他人他都不認識。
他看著那人的側臉，想了會沒想起來，就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
他沒力氣出這個房子，隔天又會來不同的人，那些人手腳不幹凈，但好在不會對他做太過分的事。
如果是之前，林見溪就不躲了，但現在他感覺自己呼吸都費力，怕死在他們手裏，只能強撐著身子，躲在了衣櫃裏。
那些人在外面沒找到他，就吵吵鬧鬧的進了臥室，林見溪放輕呼吸——
外面忽然安靜。
隔著櫃門之間的空隙，他看見了有人站在衣櫃前面，黑褲子皮鞋，一雙腿筆直，身上有熟悉的名貴香水味。
是宋承安。
林見溪把自己往櫃子深處縮。
“咚咚咚。”
林見溪身子一顫，把可能暴露在對方視線的腳趾也往裏縮。
宋承安又輕輕地敲了敲櫃門。
林見溪捂住口鼻，腦袋靠在木板上。
有兩根手指探進櫃門空隙，那食指上有枚戒指，反射著外面的光，刺得他眼睛疼，林見溪緩緩閉眼。
對方似乎停住了動作，慢慢說：“林見溪，我聞見你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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