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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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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將幽冥草花瓣與忘川水露珠的虛影融入玉佩,引動三天血脈,喚醒他塵封的犧牲記憶!”系統的聲音急促卻清晰,“胎發的至陽之氣可護住你的心神,切勿被他的怨念拖入幻境!”

唐文竹不敢遲疑,左手緊扣羊脂玉佩,右手同時捏訣,將懸浮在掌心的幽冥草花瓣與忘川水露珠虛影向玉佩引去。淡紫色的花瓣觸到玉佩白光的剎那,瞬間化作一縷幽藍煙氣,纏繞著玉佩緩緩旋轉;透明的忘川水露珠則“啵”地一聲融入玉佩,讓原本溫潤的白光中多了絲極淡的清輝。他又急忙從懷中取出那縷用紅繩系著的胎發,輕輕覆在玉佩之上,胎發剛一接觸白光,便化作點點金芒,順著他的指尖滲入血脈,在眉心凝成一個微小的金色“三天”印記。

“你竟能引動幽冥之物?”玄冥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更濃的殺意取代,“不過是些旁門左道,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他猛地揮劍,劍身冰晶暴漲,化作一條巨大的冰龍,張牙舞爪地朝著唐文竹撲來。冰龍過處,黑色霧氣瞬間凝結成冰碴,連空氣都似要被凍裂,尖銳的龍嘯震得唐文竹耳膜生疼。

唐文竹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他強忍著刺骨的寒意,將心神完全沈入玉佩。眉心的金色印記驟然發燙,三天血脈之力如潮水般湧遍全身,羊脂玉佩的白光暴漲,竟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他擡手將玉佩向前一推,口中默念系統傳授的上清派引魂咒:“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隨著咒語落下,玉佩白光中飛出無數細小的光絲,有的泛著幽藍,有的閃著金芒,有的帶著清輝,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光網,朝著冰龍迎去。光網與冰龍相撞的瞬間,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滋滋”的消融聲——冰龍身上的冰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黑色霧氣也被光網中的金芒灼燒,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不過瞬息,龐大的冰龍便消散無蹤,只留下玄冥震驚的面容。

“這是……三天正法的力量?”玄冥握劍的手微微顫抖,漆黑的雙眸中第一次露出了除殺意外的情緒——困惑與不甘,“為何你一個凡人,會掌握這種力量?”

唐文竹沒有回答,他能清晰感受到玉佩與血脈之間的聯系愈發緊密,腦海中開始浮現一些模糊的畫面:昏暗的幽冥戰場,遍地殘肢斷臂,玄色戰甲染滿鮮血的身影手持長劍,擋在一群衣衫襤褸的亡魂身前,對面是源源不斷的惡鬼……這些畫面一閃而過,卻讓他心頭一緊,仿佛親歷過那般窒息。

“系統,這些畫面是玄冥的記憶?”唐文竹在心中問道。

“是他被篡改的執念中殘留的碎片。”系統解釋道,“繼續引動血脈,光網已觸碰到他的執念核心,再進一步,就能重現犧牲真相!”

唐文竹深吸一口氣,將更多的血脈之力註入玉佩。光網驟然收縮,化作一道光柱,朝著玄冥射去。玄冥想要躲避,卻發現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只能眼睜睜看著光柱穿透自己的胸膛。

“啊——!”玄冥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周身的血霧劇烈翻滾,額間的血色紋路忽明忽暗,像是在抵抗著什麽。他手中的長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劍身的冰晶開始碎裂,露出裏面原本雪亮的劍身。

光柱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才緩緩消散。唐文竹收回玉佩,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臉色蒼白——剛才引動血脈消耗了他太多力氣,若不是胎發的至陽之氣護住心神,他恐怕早已被玄冥的怨念反噬。

再看玄冥,他身上的血霧已經淡了許多,玄色戰甲上的血色紋路也變得暗淡,漆黑的雙眸中恢覆了些許神采,不再是全然的殺意。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膛,那裏沒有傷口,只有一道淡淡的白光殘留,像是在提醒著他什麽。

“我……記起來了……”玄冥喃喃自語,聲音不再冰冷,反而帶著一絲沙啞與疲憊,“不是被封印……是我自己……”

話音剛落,刑獄洞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洞口兩側的鬼神雕像眼中的猩紅光芒熄滅,黑色霧氣也開始緩緩消散。唐文竹擡頭望去,只見洞深處浮現出一道虛影,正是玄冥記憶中的畫面,只不過這次更加清晰完整。

畫面中,幽冥戰場一片混亂,惡鬼源源不斷地從地底湧出,所過之處,亡魂哀嚎,生靈塗炭。玄冥手持長劍,帶領著為數不多的幽冥守軍奮力抵抗,卻始終難以抵擋惡鬼的攻勢。眼看惡鬼就要突破防線,闖入人間,玄冥停下了手中的劍,轉身看向身後的亡魂,眼中滿是決絕。

“我乃紂絕陰天宮主,掌幽冥刑獄,護陰陽秩序。”玄冥的聲音在戰場上空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今日惡鬼破界,吾願以自身神魂為引,封印此地,護人間安寧!”

說罷,他舉起長劍,朝著自己的脖頸劃去。鮮血噴湧而出,化作一道道血色符文,在空中交織成一道巨大的封印陣。玄冥的身體逐漸透明,神魂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封印陣中。隨著封印陣的落下,地底的惡鬼被強行鎮壓,幽冥戰場恢覆了平靜,只留下那道刻在地面上的封印陣,以及玄冥最後一句低語:“若有來世,願世間再無戰亂,陰陽相安……”

畫面消散,刑獄洞恢覆了寂靜。玄冥站在原地,眼中蓄滿了淚水,卻強忍著沒有落下。他緩緩撿起地上的長劍,劍身不再結冰,反而泛著淡淡的金光,與他身上的玄色戰甲相得益彰。

“原來……我一直都在誤解……”玄冥轉過身,看向唐文竹,眼神中充滿了愧疚與感激,“是我被篡改的典籍蒙蔽了心智,錯把恩人當仇人,險些釀成大錯。”

唐文竹看著眼前的玄冥,心中百感交集。他能感受到玄冥身上的氣息已經完全改變,不再是之前那般陰寒嗜殺,反而透著一股守護的威嚴,這才是紂絕陰天宮主應有的模樣。

“玄冥大人,你不必自責。”唐文竹拱手道,“是幽冥閣篡改典籍,扭曲了你的執念,你也是受害者。如今真相大白,你恢覆了善神本質,這才是最重要的。”

玄冥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遞到唐文竹手中。令牌通體漆黑,上面刻著覆雜的刑獄紋路,邊緣泛著淡淡的金光,入手冰涼,卻又透著一股威嚴。

“這是刑獄令,乃紂絕陰天宮的信物。”玄冥解釋道,“持有此令,可在幽冥之地調動刑獄之力,驅散低階惡鬼,也能讓你在六天宮中通行無阻。此外,它還有一個作用——提醒你,你的前世,與我有著不解之緣。”

唐文竹接過刑獄令,心中一動:“我的前世?”

“沒錯。”玄冥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當年封印惡鬼之後,我的神魂並未完全消散,而是被一位路過的道士所救。那位道士便是你的前世,他以自身修為滋養我的殘魂,讓我得以保留一絲神智。後來,他將我的殘魂封印在《紂絕陰書》中,希望有朝一日能有人解開我的執念,讓我恢覆原狀。”

唐文竹恍然大悟,難怪他第一次見到玄冥的虛影時,會有種莫名的熟悉感;難怪他引動三天血脈時,會浮現出玄冥的記憶畫面——原來他們的宿命,早在前世便已註定。

“多謝玄冥大人告知這些。”唐文竹握緊刑獄令,鄭重地說道,“我一定會集齊六本典籍,解開所有鬼神的執念,恢覆幽冥秩序,不讓你的犧牲白費。”

玄冥欣慰地點點頭:“我相信你。不過,你要小心幽冥閣,他們既然能篡改我的典籍,也一定不會放過其他鬼神。接下來你要面對的幽璃,她的執念比我更深,想要解開,恐怕不會那麽容易。”

唐文竹心中一凜,他想起系統之前提到的幽璃——泰煞諒事宗天宮的鬼神,原司罪孽審判,篡改後困於覆仇執念。看來,接下來的旅程,將會更加艱難。

“我會多加小心的。”唐文竹說道,“玄冥大人,如今你恢覆了善神本質,是否要回到紂絕陰天宮?”

玄冥搖搖頭:“我雖恢覆神智,但神魂尚未完全凝聚,還需在《紂絕陰書》中休養一段時間。待你解開其他鬼神的執念,幽冥秩序恢覆之時,我自會回到紂絕陰天宮,重掌刑獄之責。”

說罷,玄冥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逐漸融入《紂絕陰書》中。書卷上的血色紋路不再泛著妖異的光芒,反而變得柔和起來,像是在訴說著一段塵封的過往。

唐文竹將《紂絕陰書》與刑獄令一同貼身收好,又看了一眼刑獄洞深處——那裏的黑色霧氣已經完全消散,露出了一條通往外界的道路。他知道,這裏的事情已經結束,接下來,他要前往江南陰獄,尋找《泰煞諒事宗書》,解開幽璃的執念。

“系統,我們該走了。”唐文竹在心中說道。

“嗯。”系統的聲音響起,“玄冥的執念已解,《紂絕陰書》修覆完成。接下來的目的地是江南陰獄,那裏是泰煞諒事宗天宮的所在地,幽璃的執念凝聚之地。不過在此之前,你需要先休息片刻,恢覆體力——剛才引動血脈消耗太大,若不及時恢覆,恐怕難以應對接下來的挑戰。”

唐文竹點點頭,他確實感到一陣疲憊,剛才與玄冥的對峙,以及引動血脈重現記憶,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他找了一塊相對幹凈的石頭坐下,將羊脂玉佩放在掌心,開始運轉三天血脈,吸收周圍的天地靈氣。

清晨的陽光透過刑獄洞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唐文竹身上,暖洋洋的。他能感受到一股柔和的力量順著玉佩滲入體內,驅散著疲憊,滋養著血脈。腦海中,玄冥犧牲的畫面再次浮現,那道玄色戰甲的身影,成了他前行的動力。

不知過了多久,唐文竹睜開眼,只覺身體恢覆了力氣,精神也比之前好了許多。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握緊手中的書卷與令牌,朝著刑獄洞外走去。

走出刑獄洞,外面的景象與之前截然不同——黑色的霧氣已經消散,陡峭的山峰上露出了青灰色的巖石,陽光灑在巖石上,泛著淡淡的光澤。遠處的天空不再是陰沈的灰色,而是透著一絲蔚藍,偶爾有幾只飛鳥掠過,帶來了一絲生機。

“這裏的幽冥之氣已經減弱了許多。”系統的聲音響起,“看來玄冥恢覆善神本質,對周圍的環境也產生了影響。繼續往前走,就能離開酆都山,前往江南陰獄。”

唐文竹點點頭,沿著山路向下走去。山路依舊崎嶇,但他的腳步卻比來時更加堅定。他知道,接下來的旅程充滿了未知與危險,但他別無選擇——為了守護人間的安寧,為了恢覆幽冥的秩序,為了那些被篡改執念的鬼神,他必須走下去。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唐文竹終於來到了山腳下。山腳下有一個小小的村落,村落裏炊煙裊裊,傳來了雞鳴犬吠之聲,與之前陰森的酆都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走進村落,找了一家客棧,打算休息一晚,明日再前往江南陰獄。

客棧的老板娘是一個熱情的中年婦人,看到唐文竹風塵仆仆的模樣,連忙招呼他坐下,端上了熱騰騰的飯菜。唐文竹一邊吃飯,一邊向老板娘打聽江南陰獄的情況。

“江南陰獄?”老板娘臉上露出了一絲忌憚,“公子,你去那裏做什麽?那地方可是個不祥之地,據說裏面藏著吃人的鬼怪,尋常人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

唐文竹心中一緊,看來江南陰獄的名聲確實不好,想必是幽璃的執念影響了周圍的環境。他笑了笑,說道:“我是一個書生,聽聞江南陰獄附近有許多古籍,特地前來尋找,並無他意。”

老板娘半信半疑,但也沒有多問,只是叮囑道:“公子,你要是真要去那裏,可得多加小心。聽說那裏的鬼怪最喜歡迷惑人心,你可千萬不要被它們的表象欺騙了。”

唐文竹謝過老板娘,吃過飯後,便回到房間休息。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中不斷浮現著幽璃的身影——魅惑舞姬,覆仇執念,被愛人背叛……這些關鍵詞讓他心中充滿了好奇與擔憂。他不知道幽璃的過往究竟是怎樣的,也不知道自己能否解開她的執念。

“系統,關於幽璃,你知道多少?”唐文竹在心中問道。

“幽璃,泰煞諒事宗天宮主,原司罪孽審判,以‘鏡中審判’斷世間罪孽。”系統解釋道,“她曾有一位愛人,名為蕭景淵,是當時有名的俠客。後來,蕭景淵為了所謂的‘大義’,背叛了幽璃,將她的弱點告知了敵人,導致幽璃被重傷,神魂險些消散。幽冥閣篡改典籍時,放大了她的覆仇執念,讓她誤以為所有的人都不可信,只願活在仇恨之中。”

“蕭景淵……”唐文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心中不禁感嘆,“為了大義背叛愛人,這究竟是對是錯?”

“沒有絕對的對與錯,只有立場的不同。”系統說道,“蕭景淵當時面臨的,是整個江湖的安危與幽璃之間的選擇。他選擇了前者,卻也因此背負了背叛的罵名,最終抑郁而終。幽璃的執念,不僅僅是對蕭景淵的恨,還有對‘大義’的不解與不甘。想要解開她的執念,你需要讓她明白,蕭景淵的背叛並非無情,而是無奈;同時,也要讓她放下仇恨,重新相信世間的美好。”

唐文竹點點頭,心中有了一絲頭緒。解開幽璃的執念,關鍵在於“理解”與“放下”。他需要找到蕭景淵背叛幽璃的真相,讓幽璃明白其中的緣由,同時,也要用人間的溫暖去感化她,讓她放下心中的仇恨。

“對了,系統。”唐文竹忽然想起了什麽,“姜菊之前說過,她的師父是上清派末裔,道號清玄。上清派與三天正法、六天宮之間,是否有著什麽聯系?”

系統沈默了片刻,說道:“上清派是道教的重要流派之一,與三天正法有著深厚的淵源。清玄道人當年曾與你的祖父一同研究過六天宮的典籍,對幽冥之事頗為了解。姜菊作為他的弟子,身上帶著上清派的秘術符號,想必也知道不少關於幽冥的秘密。不過,你暫時不必深究這些,當務之急是解開幽璃的執念,修覆《泰煞諒事宗書》。”

唐文竹雖然心中還有疑惑,但也知道系統說得對,眼下最重要的是完成眼前的任務。他不再多想,閉上眼睛,開始養精蓄銳,為明日前往江南陰獄做準備。

次日清晨,唐文竹告別了客棧老板娘,踏上了前往江南陰獄的路程。江南陰獄位於江南水鄉的一處偏僻之地,那裏常年陰雨連綿,霧氣繚繞,尋常人不敢靠近。

一路上,唐文竹沿著河道前行,兩岸的柳樹抽出了新芽,粉色的桃花倒映在水中,景色秀麗。但越是靠近江南陰獄,周圍的景象就越發詭異——原本清澈的河水變得渾濁,岸邊的花草也開始枯萎,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前面就是江南陰獄了。”系統的聲音響起,“小心點,幽璃的‘鏡中審判’已經開始影響周圍的環境,你看到的一切都可能是幻覺。”

唐文竹警惕地環顧四周,只見前方霧氣繚繞,隱約可見一座破舊的亭子,亭子周圍散落著許多破碎的鏡子,鏡子反射著霧氣中的光芒,顯得格外詭異。

他緩緩走向亭子,剛一踏入亭子範圍,周圍的景象突然變換——原本破舊的亭子變成了一座華麗的樓閣,樓閣內歌舞升平,一群身著華服的男女正在飲酒作樂,其中一位身著粉色舞裙的女子格外引人註目。她身姿曼妙,舞步輕盈,仿佛一朵盛開的桃花,讓人移不開目光。

“這是……幽璃的幻境?”唐文竹在心中問道。

“是。”系統說道,“她在用幻境迷惑你,讓你沈浸在其中,然後趁機對你下手。不要被眼前的景象迷惑,集中精神,用三天血脈之力破除幻境!”

唐文竹深吸一口氣,將心神沈入玉佩,眉心的金色印記再次發燙。他舉起羊脂玉佩,白光暴漲,朝著周圍的幻境射去。

“砰”的一聲巨響,華麗的樓閣瞬間破碎,恢覆成了破舊的亭子。那些飲酒作樂的男女也消失不見,只剩下那位身著粉色舞裙的女子,她站在亭子中央,轉過身,露出了一張絕美的面容——眉如遠黛,眼若秋水,嘴角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正是幽璃。

“沒想到你竟能破除我的幻境。”幽璃的聲音嬌媚動人,卻帶著一絲冰冷,“唐文竹,你果然有幾分本事。不過,接下來的‘鏡中審判’,你可就沒那麽幸運了。”

說罷,幽璃擡手一揮,周圍散落的破碎鏡子突然懸浮起來,朝著唐文竹射去。鏡子反射著詭異的光芒,每一面鏡子中都浮現出不同的畫面——有的是唐文竹小時候與父母相處的溫馨場景,有的是他在書齋中苦讀的畫面,還有的是他與玄冥對峙的驚險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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