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合作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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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合作達成
最近簡允禾忙著科室的事兒，白天上著班，下了班還要抽時間給科室的人培訓，忙得腳不沾地。
終於在周末的下午，她總算有天能到點下班。
人還沒出醫院門口，接到光頭電話，讓她去家裏吃飯，說有喜事。
簡允禾一路猜想著光頭能有什麽喜事兒，剛到門口，擡頭便看到好久不見的喬焰從跟前經過，她大聲喊住他。
喬焰回頭看見簡允禾燦爛的笑臉，比起剛來鎮上的她，今天的簡允禾比往日多了明媚的張揚，他第一次看到她這般輕松、沒有煩惱的樣子。
這會兒正吹著風，傍晚的夕陽最是讓人心安，簡允禾鵝蛋臉上透著高興，頭發隨意紮成丸子頭，臉上幾綹碎發飄飛，一雙眼睛明燦燦的，像落入了星辰。
喬焰的心微微蕩漾了一下。
他從光頭辦滿月酒那天忙到現在，雖然住門對門，但這一個多月兩人也只見過一次。
還是肖志帶著隊伍來勘測土質，光頭喊簡允禾作陪，兩人才見了一面，其間也什麽機會沒說話。
剛辦完滿月酒，光頭家孩子得了肺炎，夫妻倆天天往醫院跑。
光頭也沒精力管合作的事，大小事兒都靠喬焰一個人往市裏跑。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簡允禾興沖沖地問。
“今兒早上。”喬焰噙著笑，想了半晌，盯著簡允禾的頭問了句，“你幾天沒洗頭了？”
簡允禾的笑臉就這麽僵在臉上，右手摸了摸頭頂，瞪了喬焰一眼，再沒理他，轉身進了院子。
喬焰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原本是想問問她最近怎麽樣，誰知開口卻變成這句得罪人的話。
他跟在簡允禾身後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前面的簡允禾聽也不聽，看見光頭抱著孩子到門口來迎，立馬轉了笑臉沖過去，“哎喲，讓我看看我們的乖寶貝。
孩子被簡允禾抱著進了院子，光頭走上前勾著喬焰的背，從包裏摸出煙盒，說馬上開飯。
兩人在樹下抽煙，喬焰腦海裏一直在想光頭不久前說簡允禾有喜歡的人。
“焰哥，你到底聽沒聽進去？”
“什麽？”喬焰回過神。
“我說讓你對簡醫生上點心，這幾天我媽都跟我提過幾次想給簡醫生提介紹對象的事兒。這老街上不少人打著簡醫生的主意，你要是真有那份兒心思就拿出誠意來。”
“你上次說簡允禾有喜歡的人，是醫院的醫生？”
“你想知道就自己問，別什麽都憋在心裏不說，到時候吃虧的是你自己。”
院子裏傳來嬰兒的啼哭聲，光頭滅了煙，進去找兒子，剩喬焰一個人站在樹下默默抽著煙。
一到秋天，鎮上的人就喜歡一群人圍著爐子吃頓特色火鍋。
火鍋底料是先用五花肉煸炒，炒成豬肉渣，放入香料和這邊的特色酸辣椒，接著加入瘦肉炒熟，再加入糊辣椒，最後往裏倒骨頭湯，這樣辣滾滾的湯涮什麽都好吃。
光頭媽還在廚房炒菜，光頭爸坐在院子裏劈柴準備涮火鍋用，簡允禾到二老跟前打了招呼才去了桌邊。
一張大圓桌中間有個爐子，爐子上翻滾著紅湯，隔老遠就能聞到香味。
簡允禾看了眼剛進來坐下的喬焰，走到他對面選了位置坐。
“哎呀，簡醫生，你別坐我的位置，嬰兒車在這兒呢。”光頭抱著孩子指揮道，“去焰哥旁邊坐。”
簡允禾看了眼身邊的嬰兒車，不情不願地起身，挪到了喬焰身邊。
程荃在房間裏擠奶，聽見簡允禾的聲音出來和她打招呼。
程荃月子坐得好，臉色紅潤。
孩子晚上都是和奶奶睡，她只管把奶水備充足就行。
雖是剛出月子沒多久，去了懷孕時的水腫，這會兒看起來更加水靈。
兩位女士坐在桌邊聊天，簡允禾問她奶水夠不夠。
程荃說自己奶水算多，但是兒子病好以後比之前吃得多，偶爾還是得添奶粉。
“孩子滿兩個月就能同房了吧？”程荃小聲問。
“滿42天就能同房。”簡允禾故意提高了聲音。
喬焰抿了抿嘴，劃著屏幕的手機一頓。
“我前幾天身上來事兒了，想著月經都來了，應該是能同房了。”
“月經來得早說明你身體恢覆情況好，想同房就同房。”簡允禾絲毫不降低音量。
眼看著喬焰的背挺得越來越僵，程荃仿佛才反應過來旁邊還有位男士，便轉了話題。
“我現在就是擔心我的頭發，每天大把大把地脫。就怕哪天禿了。”
“不會，後期會慢慢長起來的。”
說起頭發，簡允禾立馬想到剛在門口發生的事情，瞥見喬焰在一邊一直沒說話，她突然大聲問，“程荃，你看我頭油不油？”
喬焰臉色一變，側頭看著簡允禾。
程荃看見喬焰的反應，也不知倆人在打什麽啞謎，只得接話，“不油啊，幹幹凈凈的。”
“我就說嘛，我明明早上才洗的頭。”
喬焰十分尷尬，更加懊悔自己剛剛說出的那句話。
不一會兒，光頭懷裏的小人兒開始哭鬧。
光頭將孩子提高，聞了聞屁股，臉上鎮定自若，朝著程荃說：“老婆，兒子拉粑粑了，要換尿片。”
程荃正和簡允禾聊得起勁兒，擺擺手讓光頭自己進去換。
光頭無奈地搖搖頭，只得一人進屋。
喬焰聽著兩位女士的話題，從“奶水”轉到“減肥”，他越發像個透明人。
光頭在裏屋喊程荃進去幫忙，程荃嘴上埋怨著光頭啥也做不好，快速進了屋。
房間裏光頭有條不紊地換著尿片，程荃也幫不上忙，“你叫我進來做什麽？”
“不叫你進來，讓你在外面當電燈泡？”
程荃想了想也是，看著兩人這麽久沒什麽進展，夫妻倆也著急，多合適的一對。
光頭完成換尿片的最後一步，驕傲地看著自家媳婦，“怎麽樣，是不是比咱媽包得都好。”
“是是是，你換尿片天下第一。”程荃逗著兒子敷衍道。
光頭沾沾自喜，抱起孩子哄。
外面桌邊的倆人，各自拿著手機刷，誰都沒有開口的意思。
簡允禾正看劉晨欣分享過來的搞笑視頻，忍不住笑出聲，見喬焰淡淡的目光，朝她伸過來，眼看就要開口說話，簡允禾立馬收了笑容。
她現在不想聽他說話，於是立馬起身去看光頭媽在炒什麽好吃的呢。
等光頭夫妻倆出來，便看見桌上只剩喬焰一人坐著刷手機，而簡允禾早跑到廚房和光頭媽逗樂。
“看吧，就算我不當電燈泡，你兄弟也沒戲。”程荃站在光頭身後小聲說。
將近七點，終於到了吃飯時間。
光頭爸媽怕年輕人覺得有長輩在說話不自在，兩老快速吃完飯抱著孫子回了屋裏。
光頭喝了兩杯酒，有些興奮地進屋拿出文件袋，說已經和東方制藥簽訂了合同。
其實簡允禾一早猜到，今天這頓飯和他們藥材的事兒有關系。
前些天劉晨欣給她打了電話，說在喬焰去了市裏和肖志談合作，還和他倆一起吃了頓飯。
簡允禾想著這段時間去喬家也見不著喬焰的人影，估計就是在忙這件事兒。
“這杯敬簡醫生，要是沒有你的搭線，估計現在我們還在愁藥材的出路，也不會有這麽好的合作機會。”
光頭喝完杯中的酒，又添了一杯。
“這杯敬焰哥，這段時間兒子生病，沒什麽精力管合作的事兒，全靠焰哥天天往市裏跑才拿下這次合作。”
這是簡允禾沒見過的光頭，褪去往日的油嘴滑舌，第一次見他這麽認真的樣子。
“我經常覺得我運氣不好，沒發財的命。”
“我現在覺得可能我的運氣都用在了老婆和兄弟身上。我能有這麽好的老婆和兄弟，還遇上簡醫生，我運氣實在算不上差。”
光頭的眼眶有些紅，程荃在旁邊看著也有些難受。
只有她知道光頭從一開始做這件事有多難，光頭爸媽不支持，旁人不看好，只有她和喬焰站在光頭這邊。
“以後會越來越好的，你看你有程荃這麽好的老婆，還給你生了個大胖兒子，這可是天大的福氣了！”簡允禾安慰道。
喬焰受到光頭情緒的影響，聽著旁邊簡允禾的聲音，心裏的煩悶更加一層，不由得跟著光頭的節奏，一杯一杯地喝斷杯中的酒。
不知怎麽，簡允禾總覺得今天的喬焰不太一樣，似乎比起往常更加沈默，也更加放肆。
相處這麽久，她第一次見喬焰這麽猛地喝酒，好似牛飲。
光頭在喜悅的沖擊下很快喝多，喬焰也有些上頭。見主人家喝多，兩位客人一前一後出了院子。
這次換喬焰跟在簡允禾身後，簡允禾準備回家，喬焰喊住了她。
“簡允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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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簡允禾忙著科室的事兒，白天上著班，下了班還要抽時間給科室的人培訓，忙得腳不沾地。
終於在周末的下午，她總算有天能到點下班。
人還沒出醫院門口，接到光頭電話，讓她去家裏吃飯，說有喜事。
簡允禾一路猜想著光頭能有什麽喜事兒，剛到門口，擡頭便看到好久不見的喬焰從跟前經過，她大聲喊住他。
喬焰回頭看見簡允禾燦爛的笑臉，比起剛來鎮上的她，今天的簡允禾比往日多了明媚的張揚，他第一次看到她這般輕松、沒有煩惱的樣子。
這會兒正吹著風，傍晚的夕陽最是讓人心安，簡允禾鵝蛋臉上透著高興，頭發隨意紮成丸子頭，臉上幾綹碎發飄飛，一雙眼睛明燦燦的，像落入了星辰。
喬焰的心微微蕩漾了一下。
他從光頭辦滿月酒那天忙到現在，雖然住門對門，但這一個多月兩人也只見過一次。
還是肖志帶著隊伍來勘測土質，光頭喊簡允禾作陪，兩人才見了一面，其間也什麽機會沒說話。
剛辦完滿月酒，光頭家孩子得了肺炎，夫妻倆天天往醫院跑。
光頭也沒精力管合作的事，大小事兒都靠喬焰一個人往市裏跑。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簡允禾興沖沖地問。
“今兒早上。”喬焰噙著笑，想了半晌，盯著簡允禾的頭問了句，“你幾天沒洗頭了？”
簡允禾的笑臉就這麽僵在臉上，右手摸了摸頭頂，瞪了喬焰一眼，再沒理他，轉身進了院子。
喬焰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原本是想問問她最近怎麽樣，誰知開口卻變成這句得罪人的話。
他跟在簡允禾身後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前面的簡允禾聽也不聽，看見光頭抱著孩子到門口來迎，立馬轉了笑臉沖過去，“哎喲，讓我看看我們的乖寶貝。
孩子被簡允禾抱著進了院子，光頭走上前勾著喬焰的背，從包裏摸出煙盒，說馬上開飯。
兩人在樹下抽煙，喬焰腦海裏一直在想光頭不久前說簡允禾有喜歡的人。
“焰哥，你到底聽沒聽進去？”
“什麽？”喬焰回過神。
“我說讓你對簡醫生上點心，這幾天我媽都跟我提過幾次想給簡醫生提介紹對象的事兒。這老街上不少人打著簡醫生的主意，你要是真有那份兒心思就拿出誠意來。”
“你上次說簡允禾有喜歡的人，是醫院的醫生？”
“你想知道就自己問，別什麽都憋在心裏不說，到時候吃虧的是你自己。”
院子裏傳來嬰兒的啼哭聲，光頭滅了煙，進去找兒子，剩喬焰一個人站在樹下默默抽著煙。
一到秋天，鎮上的人就喜歡一群人圍著爐子吃頓特色火鍋。
火鍋底料是先用五花肉煸炒，炒成豬肉渣，放入香料和這邊的特色酸辣椒，接著加入瘦肉炒熟，再加入糊辣椒，最後往裏倒骨頭湯，這樣辣滾滾的湯涮什麽都好吃。
光頭媽還在廚房炒菜，光頭爸坐在院子裏劈柴準備涮火鍋用，簡允禾到二老跟前打了招呼才去了桌邊。
一張大圓桌中間有個爐子，爐子上翻滾著紅湯，隔老遠就能聞到香味。
簡允禾看了眼剛進來坐下的喬焰，走到他對面選了位置坐。
“哎呀，簡醫生，你別坐我的位置，嬰兒車在這兒呢。”光頭抱著孩子指揮道，“去焰哥旁邊坐。”
簡允禾看了眼身邊的嬰兒車，不情不願地起身，挪到了喬焰身邊。
程荃在房間裏擠奶，聽見簡允禾的聲音出來和她打招呼。
程荃月子坐得好，臉色紅潤。
孩子晚上都是和奶奶睡，她只管把奶水備充足就行。
雖是剛出月子沒多久，去了懷孕時的水腫，這會兒看起來更加水靈。
兩位女士坐在桌邊聊天，簡允禾問她奶水夠不夠。
程荃說自己奶水算多，但是兒子病好以後比之前吃得多，偶爾還是得添奶粉。
“孩子滿兩個月就能同房了吧？”程荃小聲問。
“滿42天就能同房。”簡允禾故意提高了聲音。
喬焰抿了抿嘴，劃著屏幕的手機一頓。
“我前幾天身上來事兒了，想著月經都來了，應該是能同房了。”
“月經來得早說明你身體恢覆情況好，想同房就同房。”簡允禾絲毫不降低音量。
眼看著喬焰的背挺得越來越僵，程荃仿佛才反應過來旁邊還有位男士，便轉了話題。
“我現在就是擔心我的頭發，每天大把大把地脫。就怕哪天禿了。”
“不會，後期會慢慢長起來的。”
說起頭發，簡允禾立馬想到剛在門口發生的事情，瞥見喬焰在一邊一直沒說話，她突然大聲問，“程荃，你看我頭油不油？”
喬焰臉色一變，側頭看著簡允禾。
程荃看見喬焰的反應，也不知倆人在打什麽啞謎，只得接話，“不油啊，幹幹凈凈的。”
“我就說嘛，我明明早上才洗的頭。”
喬焰十分尷尬，更加懊悔自己剛剛說出的那句話。
不一會兒，光頭懷裏的小人兒開始哭鬧。
光頭將孩子提高，聞了聞屁股，臉上鎮定自若，朝著程荃說：“老婆，兒子拉粑粑了，要換尿片。”
程荃正和簡允禾聊得起勁兒，擺擺手讓光頭自己進去換。
光頭無奈地搖搖頭，只得一人進屋。
喬焰聽著兩位女士的話題，從“奶水”轉到“減肥”，他越發像個透明人。
光頭在裏屋喊程荃進去幫忙，程荃嘴上埋怨著光頭啥也做不好，快速進了屋。
房間裏光頭有條不紊地換著尿片，程荃也幫不上忙，“你叫我進來做什麽？”
“不叫你進來，讓你在外面當電燈泡？”
程荃想了想也是，看著兩人這麽久沒什麽進展，夫妻倆也著急，多合適的一對。
光頭完成換尿片的最後一步，驕傲地看著自家媳婦，“怎麽樣，是不是比咱媽包得都好。”
“是是是，你換尿片天下第一。”程荃逗著兒子敷衍道。
光頭沾沾自喜，抱起孩子哄。
外面桌邊的倆人，各自拿著手機刷，誰都沒有開口的意思。
簡允禾正看劉晨欣分享過來的搞笑視頻，忍不住笑出聲，見喬焰淡淡的目光，朝她伸過來，眼看就要開口說話，簡允禾立馬收了笑容。
她現在不想聽他說話，於是立馬起身去看光頭媽在炒什麽好吃的呢。
等光頭夫妻倆出來，便看見桌上只剩喬焰一人坐著刷手機，而簡允禾早跑到廚房和光頭媽逗樂。
“看吧，就算我不當電燈泡，你兄弟也沒戲。”程荃站在光頭身後小聲說。
將近七點，終於到了吃飯時間。
光頭爸媽怕年輕人覺得有長輩在說話不自在，兩老快速吃完飯抱著孫子回了屋裏。
光頭喝了兩杯酒，有些興奮地進屋拿出文件袋，說已經和東方制藥簽訂了合同。
其實簡允禾一早猜到，今天這頓飯和他們藥材的事兒有關系。
前些天劉晨欣給她打了電話，說在喬焰去了市裏和肖志談合作，還和他倆一起吃了頓飯。
簡允禾想著這段時間去喬家也見不著喬焰的人影，估計就是在忙這件事兒。
“這杯敬簡醫生，要是沒有你的搭線，估計現在我們還在愁藥材的出路，也不會有這麽好的合作機會。”
光頭喝完杯中的酒，又添了一杯。
“這杯敬焰哥，這段時間兒子生病，沒什麽精力管合作的事兒，全靠焰哥天天往市裏跑才拿下這次合作。”
這是簡允禾沒見過的光頭，褪去往日的油嘴滑舌，第一次見他這麽認真的樣子。
“我經常覺得我運氣不好，沒發財的命。”
“我現在覺得可能我的運氣都用在了老婆和兄弟身上。我能有這麽好的老婆和兄弟，還遇上簡醫生，我運氣實在算不上差。”
光頭的眼眶有些紅，程荃在旁邊看著也有些難受。
只有她知道光頭從一開始做這件事有多難，光頭爸媽不支持，旁人不看好，只有她和喬焰站在光頭這邊。
“以後會越來越好的，你看你有程荃這麽好的老婆，還給你生了個大胖兒子，這可是天大的福氣了！”簡允禾安慰道。
喬焰受到光頭情緒的影響，聽著旁邊簡允禾的聲音，心裏的煩悶更加一層，不由得跟著光頭的節奏，一杯一杯地喝斷杯中的酒。
不知怎麽，簡允禾總覺得今天的喬焰不太一樣，似乎比起往常更加沈默，也更加放肆。
相處這麽久，她第一次見喬焰這麽猛地喝酒，好似牛飲。
光頭在喜悅的沖擊下很快喝多，喬焰也有些上頭。見主人家喝多，兩位客人一前一後出了院子。
這次換喬焰跟在簡允禾身後，簡允禾準備回家，喬焰喊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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