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沈家兄弟 是跟我八字犯沖嗎?

關燈
第44章 沈家兄弟 是跟我八字犯沖嗎?

紀清被這話問得一楞, 茫然道:“我什麽都沒做啊……”

沈清和步步緊逼,“你到底是誰,你來這裏有什麽目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紀清的手腕被捏得生疼, 下意識想要甩開沈清和的手, 卻不料這一舉動反而激怒了沈清和, 他的手腕被攥得更緊,紀清幾乎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捏碎。

“喵!”看到紀清臉上不適的表情,年糕勇敢地用兩只爪子去推沈清和的手,試圖把自己新認識的朋友從陰晴不定的主人手裏解救出來。

就在兩人一貓拉扯之時,盛翊及時趕到,制止了這場混亂的局面。

“沈清和!”盛翊怒斥一聲, 冷著臉走上來, 強行將沈清和的手掰開。

在看到紀清已經被捏到通紅的手腕時, 盛翊的火氣一下就升了上來, 要不是看在多年情分的面子上, 他早就一拳掄過去了。

“沈清和。”盛翊難得對沈清和用這麽重的語氣說話, 質問道:“你又發的什麽瘋?”

紀清把懷裏的年糕放到地上,然後躲到盛翊身後快速揉著自己的手腕, 內心十分幽怨。

就是, 發什麽瘋, 哪有這樣對客人的。

下次再也不來你們家了!

蛋糕我在家裏也能吃,盛翊又不是買不起!

沈清和沒再說話,眼中的情緒覆雜到就連盛翊都看不懂他在想什麽。

盛翊只當他又是想前男友想到精神錯亂了。

自從這家夥失戀以後, 精神狀態就不是很正常,盛翊雖不滿沈清和如今把自己折騰成這副鬼樣子,但到底是多年的好友,但凡沒有涉及到什麽原則問題, 盛翊也不願和他多計較。

盛翊轉身拉起紀清的手臂,關切道:“怎麽樣,沒事吧?”

“沒事沒事。”紀清搖了下頭,在盛翊耳邊低聲道:“盛翊,你朋友是不是懷疑我偷他們家東西了啊?他上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去了樓梯旁邊的那個房間後,再出來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盛翊眉頭一緊,“偷東西?偷什麽東西?”

“我怎麽知道,我是為了找年糕才上到三樓的,一上來我就陪年糕蹲在這裏玩了,哪裏來的作案時間。更何況他們家三樓的門都是上鎖的,我又沒有鑰匙,怎麽可能進去偷東西。”紀清攛掇著盛翊:“你快去跟他解釋解釋,我可不想被人誤會成是偷東西的賊。”

“你都聽到了?”盛翊沒再轉述一遍,而是輕握著紀清被捏紅的手腕,再次轉過身看向沈清和。

沈清和:“……”

紀清的聲音不小,他離得又近,自然是聽到了。

方才他也是一時氣急,沒有經過思考,就把懷疑對象鎖定在了離現場最近之人的身上。

然而事實也的確如他所說,房間已經上了鎖,沒有鑰匙絕對進不去。再者,虎珀的能量不受外界的影響,裏面的光徹底暗了,唯一的解釋是只有……

見沈清和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盛翊道:“行了,到底什麽東西丟了,你那邊要是不好辦,就交給我,我去給你重新弄來一件一樣的來。”

“不用了。”沈清和把目光落在紀清身上,道:“剛才是我誤會了,沒嚇到你吧?”

紀清用力點頭,口是心非道:“當然沒有!”

沈清和強行從嘴角擠出一個笑,道:“抱歉,是我的問題,這次算我欠你一次人情,以後遇到什麽麻煩了,盡管開口。”

紀清又往盛翊身邊靠了靠,心想:我有盛翊就夠了,有他在,我能有什麽麻煩。

盛翊又問了一遍:“你到底什麽東西丟了?”

“沒什麽。”沈清和別過視線,“我累了,你們先走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喵嗚。”一直安靜地縮在窗簾下的年糕,這會走到紀清腿邊夾著嗓子叫了一聲,紀清聽到年糕的聲音本想彎腰將地上的小貓抱起來,卻被盛翊按住了手腕。

“我來。”

“喵?”就在盛翊的手即將碰到它時,年糕偏頭躲開了盛翊的觸碰,扭過身子朝著樓下跑去了。

“哇。”紀清感慨:“原來你也有被小動物嫌棄的一天。”

盛翊沒有理會紀清的調侃,和沈清和道了句別,然後拉著紀清往樓梯口的方向走。

紀清的皮膚白,手腕上的紅印自然也就異常明顯,下樓梯時,盛翊問:“手腕還疼不疼?”

“好多了,沈清和的勁也太大了。”紀清心有餘悸道:“還好你來得及時,不然骨頭真的要被捏斷了。”

“沒真的出什麽事就行。”盛翊道:“那家夥腦子不怎麽正常,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紀清哼哼道:“看在他是你朋友的份上,我不記這個仇就是了。”

下到客廳,年糕已經跑到了院外,盛翊問:“還要出去玩嗎?”

經歷了這種事,紀清哪還再有心情玩,“不去了,有點困,想回家睡覺。”

“好。”盛翊也沒再帶著紀清從正門出去,用電話叫來司機,讓司機出去知會沈清鈺一聲,自己拿著鑰匙先和紀清從側門去了後院停車的地方。

折騰了一圈兒,紀清上車後第一時間就是從他的零食箱裏翻出了一包薯片。

有了零食的寬慰,紀清非但沒有覺得心情好起來,反而越吃越郁悶。

“怎麽了?”盛翊還在掛心著他的手腕,“手腕還是疼?”

“不是啦。”紀清放下薯片,愁眉苦臉道:“我只是覺得,自從回來之後,我就變得好倒黴,先是沈清鈺,然後是盛鳴,現在又是沈清和。盛鳴的那件事嚴格來說我是受你牽連,本質上並不是針對我的,可沈家這倆兄弟是跟我八字犯沖嗎?怎麽恢覆人身後,跟他們兄弟倆的頭次見面都鬧得這麽不愉快。”

“怎麽就扯到八字了,學校的事純屬意外。”盛翊道:“至於清和,剛才我也說了,他腦子不正常,自從被男友甩了以後,情緒就一直不怎麽穩定,要不是沈家還需要他撐著,我看他連活都不怎麽想活了。”

“這麽嚴重嗎?”紀清生起了好奇心,“他和他男朋友為什麽分手啊?”

盛翊道:“不知道。”

“好吧。”既然盛翊沒有說的意思,事關別人的隱私,紀清就算再好奇也不會過多打聽。

到家後,紀清先去浴室沖了個澡,然後換上一身睡衣躺到床上,連晚飯都顧不上吃,倒頭就睡。

這一覺紀清睡得格外熟,要不是赫叔過來叫他下樓吃早飯,他這一覺能直接睡到中午。

紀清坐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索性也不換衣服了,打算下樓吃個早飯回來繼續睡。

盛翊在餐廳裏看到他,表情有些意外:“今天還沒變回去?”

“怎麽,嫌棄我啊?”紀清自己從廚房裏端著一杯熱牛奶坐到盛翊旁邊,“你要是再對我這個態度,下次我變回老虎以後,你就別想著再隨便摸我了!”

“我哪裏就嫌棄你了。”盛翊道:“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嗯,睡得可香了。”

盛翊道:“把右手拿過來我看看。”

紀清乖乖把手伸過去,“真的沒什麽事,昨天睡前紅印就差不多已經消下去了。”

盛翊看過松開手道:“嗯。”

簡單吃過早飯,紀清和盛翊說了一聲,上樓回房間睡回籠覺去了。

早飯他吃得多,到了午飯時間,赫叔沒再上來催他下去吃飯,紀清一直睡到了下午五點才醒來。

躺在床上放空了幾分鐘,紀清不經意間註意到了被他昨晚放在床頭櫃上的珠子。

見珠子又恢覆了以前的光澤,紀清坐起來把珠子拿在手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愈發感到疑惑。

難道盛翊的擔心是對的?這珠子該不會是在吸他的陽氣吧?

可他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身上還有陽氣可以吸嗎?

真要吸陽氣的話,老虎身上的陽氣可是要重得多,怎麽偏偏在他是點點的時候,珠子沒有發生什麽特別明顯的異樣?

紀清把珠子放回到桌上,邊下樓邊想:他是不是應該去找個道士來做場法事?

但他現在半人半虎的,萬一被道行高的道士當成妖怪給收了怎麽辦?

吃完午飯,紀清去樓上找到盛翊,把自己的顧慮一五一十地和盛翊講了,盛翊聽後挑眉道:“你還信道士?”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紀清說得有理有據,“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我都能變成老虎了,道士能收妖自然也有很大的可能啊!”

“既然連你都覺得那珠子不對勁。”盛翊道:“我讓赫叔去把那顆珠子處理了?”

紀清有些猶豫,“可那珠子現在變得那麽漂亮,我也已經戴了這麽久,不太舍得丟掉它。”

盛翊無奈道:“那你到底想怎樣?”

“算了算了,反正我也沒多少陽氣給它吸,它愛吸就吸吧。”紀清道:“以後就把它放到房間的抽屜裏收著,我平時不貼身戴就是了。”

看出紀清的不舍,盛翊道:“一顆珠子而已,你要是喜歡那種類型,我再去給你找一顆相似的。”

紀清拒絕道:“不要了,再相似也不過是替代品,以防我觸景生情,我以後還是什麽都不要戴了。”

說完這句話,紀清滿臉不開心地朝著書房外走,在走到門口時,紀清忽然回頭道:“咦,我今天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事情?”

盛翊把已經到嘴邊的“生日快樂”四個字給憋了回去,淡定道:“沒有。”

既然他想不起來,盛翊也不會主動去把酒送到某個酒鬼手上。

“哦哦,那好吧,我繼續去睡覺了。”紀清道:“晚安,明天見。”

盛翊應道:“明天見。”

接下來的整整一周裏,紀清都沒有再變回成過老虎,轉眼又是一周過去,紀清終於確信,自己真的已經徹底恢覆成人,不會再變成老虎了!

盛翊懷疑道:“你確定?”

紀清道:“我當然確定啊!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還能不清楚嘛?”

想起之前紀清說,等他身體穩定下來了,他就去跟喜歡的人表白。在紀清跳上沙發湊近自己時,盛翊的內心隱隱生出了幾分期待與緊張,然而紀清的下一句話,卻是向盛翊狠狠潑了一盆涼水。

“盛翊盛翊。”紀清把手機舉到盛翊面前,興奮道:“你看這條視頻,市區裏的獅虎園新增了讓游客擼小老虎和小獅子的活動,我們一起去獅虎園裏摸小老虎怎麽樣?”

-----------------------

作者有話說:即將要正式在一起啦![讓我康康][貓爪](雖然他們倆現在這樣跟在一起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哈哈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