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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真小氣 我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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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真小氣 我討厭你

見盛翊站在床邊不動, 紀清又從被窩裏坐起來,用爪子拍拍床鋪,道:“嗷?”

快上來呀, 今天晚上我給你暖被窩!

盛翊笑了下, 對於自家點點的主動, 他很是受用。

新換的床單和被罩過了一小會兒的功夫,上面就又粘上了新鮮的虎毛,盛翊上床後,隨意用手在小老虎的脊背上摸了一把,掌心就多了不少的虎毛。

“你最近的掉毛量好像一日比一日厲害了。”盛翊若有所思道:“我是不是應該按照網上說的教程,稍微改善一下你的夥食, 不能再縱著你整天吃那些高熱量的食物。”

“嗷嗚。”紀清有理有據地在心裏反駁:我掉毛多, 跟吃什麽東西有什麽關系, 分明就是因為我長大了, 身上的毛一多, 掉落的毛自然也就多啦。

幹什麽非要把禍甩給無辜的食物。

那些小吃和零食都那麽好吃, 怎麽可能會有錯!

只可惜他現在不會說話,沒辦法跟盛翊爭辯什麽。

幸好盛翊也只是嘴上說說, 並沒有真的改善他的夥食, 只是不允許他再經常點外賣吃。

“家裏的廚子是專門按照你的口味新挑的, 外面的東西不一定幹凈,你以後想吃什麽,就讓家裏的廚師做。”

“嗷嗚。”紀清有些不太開心地在盛翊懷裏蹬了下腿。

可我覺得, 像那些小吃什麽的,還是外面的味道更好。

如此吃了幾天口味清淡的家常菜和海鮮,這天中午,盛翊像往常一樣去了書房處理工作, 紀清一覺從沙發上睡起來,窩在毯子裏看了會電視,直到意識清醒了些,紀清才從沙發上跳下了去,打算上樓去找盛翊。

剛走到樓梯間,旁邊仿佛有什麽細碎的聲音在響,紀清尋著聲音走過去,最後停在了一間雜物間前。

紀清用爪子把門推開,腳邊突然有一個黑影快速竄了出去。

啊!是老鼠!

終於讓他發現了那日嚇他的其中一只黑耗子,紀清想都沒想就追了上去。

那只老鼠移動的速度極快,但紀清的速度更快,沒過幾分鐘,紀清就成功在地下室裏逮到了那只大老鼠。

哼,讓你嚇我,這回老實了吧!

紀清一爪子將老鼠拍暈,接著隨便進了間房間,想著在裏面找個袋子把老鼠裝進去。

地下室裏既不透氣又陰冷,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就在他在架子上找合適的袋子時,外面走廊的空氣裏似乎飄著種若有若無的酒香味。

咦,盛翊是在地下室裏放酒了嗎?

紀清用鼻子使勁嗅了嗅,確認了是酒香味後,就立刻把老鼠的事拋在了腦後。

酒香的味道愈發濃烈,紀清不由自主地追著味道,來到地下室最深處的一間酒窖前。

盛翊對他從來沒有設過防,別墅內的所有房間都沒有上鎖,紀清用爪子按下木門的門把手,屋內濃烈的酒香味直逼紀清的鼻腔。

看著貨架上陳列著成百上千的各式各樣的酒瓶,紀清在原地360°轉了一整個圈,簡直要被這個巨大的驚喜給吞沒!

盛翊居然在家裏放了這麽多的酒!

酒鬼上身的紀清立馬開心地在地板上打了好幾個滾兒。

上次偷喝酒的時候,盛翊還不知道他的身份。現在既然盛翊已經知道了他是誰,應該就不會介意他喝酒了吧?

不過,能讓盛翊收藏在家裏的酒,肯定都不便宜,他是不是得去征求一下盛翊的意見?

可盛翊連他愛吃辣這種事都要管,萬一盛翊不同意,那他不就沒酒喝了?

紀清在內心瘋狂糾結著:幾百萬的花瓶盛翊眼睛眨都不眨地就給他買了,應該不至於舍不得幾瓶酒吧?

平時也沒見盛翊在他面前喝過酒,想來盛翊應該不是那種愛酒如命的人,大不了他以後隨便讓盛翊擼就是了。

能用毛茸茸的身體換香香的酒,怎麽想都很劃算!

反正他又不會少塊肉,盛翊看著也不是多變態的人,頂多就是被摸摸腦袋、捏捏爪子、拍拍屁股之類的。

現在的他越來越皮糙肉厚,根本就不在怕的!

想通了的紀清回頭關上酒窖的木門,接著跑到置物架前,像摸寶貝似的把爪子搭在了酒瓶上。

之前還是人的時候,紀清從來沒有接觸過相關方面的信息,因此架子上的酒他一瓶都不認識。

為了把影響降到最低,紀清在木架上挑挑揀揀半天,最後選中了一瓶已經被開封過,且喝了一半的葡萄酒。

紀清小心翼翼用爪子將葡萄酒取下來,打開儲物櫃,從裏面叼出來一個矮型圓杯,然後迫不及待地抱著酒瓶在杯子裏倒滿了酒。

一小時後。

盛翊下到客廳,問向正在廚房裏看菜單的赫叔,“赫叔,點點去哪兒了?”

“點點?”赫叔放下菜單道:“它不是去書房找你了嗎?”

盛翊道:“沒有啊,午飯過後我就沒有見過他了,樓上他沒再上去過。”

赫叔糊塗道:“這就怪了,點點不在一樓,今天它也沒有跑到院子裏去玩,大門口有保鏢守著,它還能去哪兒?”

既然這樣,那點點唯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只有……

“赫叔,地下室的門是不是沒有關?”

赫叔道:“是,地下室的門一直都是開著的。”

想起地下室的酒窖,盛翊的心裏頓時有了種不好的預感,來不及向赫叔解釋,盛翊朝著地下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等打開酒窖的門,裏面的場景讓一向沈穩的盛翊有了片刻的失神。

酒窖的角落裏,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年正抱著一個空酒瓶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熟睡了過去。

為了維持各種酒類的口感,酒窖內一直都開著專用的空調以此來保持室內的濕度,一股冷風讓盛翊回過了神,盛翊快速走過去蹲下,第一時間脫下身上的襯衫蓋在了紀清身上。

“唔……盛翊……”

紀清無意識在夢中呢喃,懷裏被他當成寶貝的酒瓶也掉到了地板上。

“我在,點點,你怎麽樣了?”

紀清在地上打了個哆嗦,聲音微弱道:“盛翊,我冷……”

“冷?”盛翊這才用手去觸碰了紀清的身體,感受到對方過高的體溫,盛翊心裏一慌,急忙將地上的人打橫抱起。

赫叔就在上面守著,就這樣抱著人上去肯定不合適。好在他之前來過這裏一次,知道地下室的雜物房裏堆放著幾條這個季節用不上的厚毛毯。

在樓上等了幾分鐘,赫叔遲遲不見盛翊上來,擔心盛翊在下面出事,赫叔正想要下去,樓梯間就響起了腳步聲。

“小翊,找到點點了沒有?”赫叔的話音剛落,就見盛翊從地下室裏抱上來一個裹著毯子的陌生男孩,不由楞了下。

這人從哪裏來的?

“赫叔。”盛翊的語氣難得有些焦急,“讓廚師去煮碗姜湯,再去給醫院打個電話。”

“好、好的。”赫叔磕絆地應了句,本想再問一句關於點點的事,盛翊卻已經抱著懷裏的人跑上了樓,完全沒給他問話的機會。

將人抱回到自己臥室的床上,幫紀清蓋好被子後,盛翊從抽屜裏拿出溫度計替紀清量了體溫,測量的結果顯示是低燒。

此時的紀清,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紅,看起來不像是凍傷,更像是醉酒導致的。

盛翊把手放在紀清的額頭上,掌心感受到的溫度不算太熱,情況並沒有他所擔心的那樣嚴重。

“小翊。”赫叔端著杯溫水站在門口敲響了門,走進來道:“姜湯煮好還需要幾分鐘,先給他餵杯溫水會好些。”

盛翊伸手接過赫叔遞過來的杯子,聲線還是有些不穩:“好。”

“小翊,別太緊張。”聞到臥室裏的酒味,赫叔已經猜出了大概,“醫院那邊我已經打過電話了,醫生最快十分鐘之內就能趕到。酒窖不是冰窖,他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的。”

“嗯。”盛翊哪裏會不知道這一層,不過是當時看到紀清在地上瑟縮著喊冷,那副脆弱的模樣仿佛隨時都會消失一樣,惹得他心中生疼。

就在那一瞬間,他什麽其他的事都顧不得再去想了,只想他的點點可以安然無恙。

趕在醫生來之前,盛翊先是用溫水簡單擦拭了一下紀清的身體,接著從衣櫃裏找出了件合適的睡衣給人穿上。

醫生來檢查過後,表示這種情況不用打針,只需要每天按時吃藥,在家多喝水就可以痊愈。

盛翊點頭應下,讓赫叔親自送醫生出了門。

醫生前腳剛走,後腳紀清就撐著床昏昏沈沈地坐了起來,一臉的茫然,“我這是怎麽了……”

“你醒了。”盛翊坐回到床邊,從藥盒裏拿出幾版不同的膠囊,道:“來,把藥吃了。”

紀清看著盛翊手裏的膠囊,臉上的表情更茫然了。

“怎麽了?”盛翊緊張道:“是不是有哪裏感到不舒服?”

紀清把視線從膠囊移到了盛翊那張熟悉的臉上,因為酒精的原因,他現在看什麽東西還有些重影。

盛翊皺著眉看他,紀清用力甩了甩自己暈乎乎的腦袋,皺著張小臉斷斷續續道:“遭了,盛翊,我好像,陷入了某種,循環。”

盛翊沒聽懂,“什麽?”

“就是……”紀清身子一軟,像沒骨頭似的撲倒在了盛翊懷裏,語氣委屈到跟要哭出來一樣,“明明之前,我已經喝過藥了,你怎麽又給我喝藥,是不是因為我偷喝了你的酒,你生氣了,所以才……才……”

越說到後面,紀清的聲音越委屈,借著酒勁,紀清肆意發洩著自己的情緒,到最後已經是徹底哭了出來,趴在盛翊肩膀上醉醺醺道:“你……你真小氣,我討厭你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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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清清:[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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