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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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他們搭電梯上樓。
姚穎墨從電梯的鏡面裏看見鄰居的眼神蠢蠢欲動，像是要和她說話，卻又不敢開口，欲言又止的糾結樣子讓她看了都覺得難受。
她和這人畢竟不熟，就怕自己突然開口反而會嚇到人，便裝作沒察覺他的小動作。
果然直到他們各回各家時，她依然沒能聽見自己這位鄰居開口說出半個字。
進門前，他對她深深一鞠躬，站起來時頭還不小心敲到他家大門。
真是鄭重無比的道謝方式。
姚穎墨忍著直到關上自家門才笑出聲。
果然社恐的男孩子都很可愛。她弟弟是，她這位鄰居也是。
好想現在就打電話過去。
現在還是上課時間，她不知道弟弟這學期的課表，沒辦法掐著空堂時間打電話過去。這通電話還是得留到晚上。
在此之前她得先發個微博。
她的微博使用率很低，除了網站的更文自動發博外，都是實體書和合作團隊請她幫忙轉發的宣傳博文。
只有在極少數時候，她會發微博分享自己的生活。
一般都是在解釋請假或少更的原因。
比如今天。
她只能更新一章，需要和嗷嗷待哺的讀者們說一聲。
【兆禾的墨水鋪：［通知］今日僅有一章更新。】
評論區一片哀嚎聲，姚穎墨想了想，點選編輯，把理由補上。
【兆禾的墨水鋪：［通知］今日僅有一章更新。
［理由］樓上火災，逃生以及等待滅火的時間挺長，寫不完。順帶一提，今日拯救可愛社恐鄰居一命。】
微博發出去，評論區大都表示理解，也有要她明天努力一點，連同今日份更新一起補足的評論。
出乎她意料的是，最大宗的評論竟然是在關心她的鄰居。
「摸摸兆禾老師。」
「兆禾老師要註意安全。」
「兆禾老師一定要平安啊，你一定要長命百歲，寫文寫一輩子。」
「火災、逃生、滅火，老師只用了六個字，我卻想像出了六萬字的驚心動魄。」
「等待滅火的時間挺長，這要多大的火勢啊。抱抱兆禾老師，就算今天不更新也沒事的。但是明天一定要有啊。」
「可以體諒今天的兆禾老師，但如果明天不能補上，就不可原諒了。」
「只有我註意到兆禾老師說的鄰居嗎？老師的語氣好像很喜歡他。」
「我只想知道鄰居是不是帥哥。」
「不是，老師連鄰居的性別都沒說，你們怎麽都知道是男生。」
「你沒看到老師說可愛嗎？這年頭可愛的都是男孩子啊。不接受反駁。」
「兆禾老師的文筆退步了，竟然漏掉了人物形象描寫。快告訴我們鄰居先生帥不帥！」
「我就問鄰居長得怎麽樣，值得我們兆禾老師英雄救美嗎？」
眼見評論區走向逐漸失控，姚穎墨統一回應。
「兆禾的墨水鋪：我沒事，是樓上在燒，我家沒被波及。鄰居是男生，每天都戴口罩，我沒見過臉，不知道帥不帥，氣質可愛。」
「好想要同款鄰居！社恐安安靜靜的，比那種在家開派對的好多了。」
「兆禾老師一定要找機會看看他的長相，要是長得帥就讓他當新書的男主吧。」
姚穎墨回應完就退出微博，沒再管後續的評論。
黎以澄的電話隨後到來。
“禾禾！你沒事吧？”
“我沒事。”姚穎墨說。
“你家還好嗎？今天有沒有地方住？我家可以借你住。”
黎以澄一開口就是連環問句，似乎比姚穎墨更害怕。
姚穎墨放輕語氣說：“沒事，是高樓層在燒，我家沒被波及。”
“那就好，真是嚇死我了。”
姚穎墨聽見黎以澄的長嘆。
“就是等滅火的時間長了點，今天沒辦法更新太多了。”
“唉呀，在這種事面前，當然是安全最重要。我剛才看了你微博底下的評論，大家都能理解的。”
姚穎墨：“嗯。”
“那你……心情還好嗎？”黎以澄問得小心翼翼。
“還行。”姚穎墨秒答。
黎以澄依舊放不下心，“確定嗎？要不要我等下就過去陪你？畢竟這可是……火災啊。”火災。
這可是……火災啊。
當年那件事，黎以澄從頭到尾都陪著她處理，也難怪這個時候會放不下心。
姚穎墨低聲向黎以澄掛保證：“嗯，我真的沒事。”
黎以澄仍然不放心，諄諄叮囑道：“有事一定要說，知道嗎？”
姚穎墨：“我不會瞞你的。”
黎以澄重重地嘆氣，“最好是這樣。”
“就是這樣。”姚穎墨堅定地重申。
“好吧，那你至少下樓領個我剛才給你點的糖水。我讓老板加了很多芋圓，你一定要吃啊。”
黎以澄特意強調糖水裏加了芋圓。
姚穎墨焦慮的時候總愛吃有嚼勁的食物，總覺得這樣能夠把所有註意力都集中到齒間，隨著咀嚼肌一次又一次的施力，心中悶著的一口氣也會逐漸消散。
她知道黎以澄不相信她的保證。
姚穎墨輕聲道：“嗯，謝謝。”
“謝什麽，我們這麽多年的朋友了。”黎以澄話鋒一轉，問起姚穎墨微博裏首次出現的三次元人物，“對了，你那鄰居……”
姚穎墨提起自家鄰居時，帶了點笑意，語氣輕快，“是個和小裕很像的男生。”
黎以澄：“他比你小？”
“不知道，但感覺年紀不大。”
沒見過臉實在很難判斷人家的年齡。但姚穎墨記得他的眼睛，幹凈、清澈，被警報嚇到時的慌張，在樓下等待時的茫然，是會讓人忍不住照拂的靈動眸色。
怎麽看也不像是成熟大人的樣子。
黎以澄對於姚穎墨的口吻感到無語：“你也才25歲，正青春呢。”
姚穎墨輕笑不答。
黎以澄也只是第一次見姚穎墨在微博提到三次元真人，才多問一嘴，並沒有真的放在心上，她還是更關心姚穎墨的事業，“行了，行了，還是要聊點正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話題突然轉變，姚穎墨一時沒能反應過來，“什麽？”
黎以澄：“你不會忘了吧？那個廣播劇改編的事啊。”
姚穎墨喔了一聲，“你說廣播劇啊，我看完資料了。”
黎以澄迫不及待地問：“怎麽樣？想好了嗎？”
姚穎墨：“嗯，答應下來吧。”
電話那頭傳來歡呼，“太好了，我馬上告訴對面。”
姚穎墨：“欸，等等……”
電話已經被掛斷。
姚穎墨扶額。
反正都是要答應的，就這樣吧。
廣播劇的事留給黎以澄處理，她要繼續趕工今日份更新了。
才打開文檔，手機又響了。
姚穎墨飛快接起：“小裕。”
“我看到微博了。”
“沒事的。”姚穎墨一頓，趕忙安撫，“小裕，你別擔心。”
電話另一端沈默了整整一分鐘，才道：“……我周末過去。”
“好啊，我把客房收拾收拾。我下午才想說晚上打給你呢。”
“下次要先告訴我，不要先發微博。”
姚穎墨也是沒想到周裕會去看微博，上次回來吃飯時，他明明還是個只有微信的乖巧社恐男孩。
大學果然是個染缸嗎？
姚穎墨雖然感到困惑，但還是急忙答應：“好。對不起啊，嚇到我們小裕了。”
“姐姐，我大二了。”
周裕一向對姚穎墨把他當小孩子的語氣很有意見，但她始終改不掉，也就很自然地忽略周裕這句微弱的抗議，“在學校都還好嗎？”
“很好。”
周裕答得十分簡短，姚穎墨也不氣餒，畢竟周裕通常是一聲不吭的，對她至少有問必答。
她繼續關心，“跟舍友相處都好嗎？”
“嗯。”
“那就好。”姚穎墨說，“其他都好嗎？有在系上交到朋友嗎？這學期的教授怎麽樣呢？”
“……都很好。”電話被掛斷。
姚穎墨笑了。
等周末再好好關心周裕吧。
要找時間去趟超市買菜了，多買些周裕愛吃的。
「橙子：禾禾，外賣到了，記得下樓拿。」
姚穎墨回到電腦前，將剩下的字數碼完，簡單檢查過一遍錯字後，就從作者後臺發布了。
姚穎墨輕輕敲打坐太久導致發麻的雙腿，等到恢覆知覺才往廚房走去。
她該給自己弄點晚餐了。
通常晚餐會比較豐盛，但今天意外太多，姚穎墨實在沒心思準備，就和早上一樣煮了碗潦草的面，有吃到食物就可以了。
說起來，她隔壁鄰居還沒出門。
這人都不用吃飯的嗎？
他是去年才搬來的，裝修時姚穎墨不小心聽到工人的閑聊，說是這家主人很奇怪，廚房直接沒裝，好像就只安了冰箱和微波爐。
當時姚穎墨沒放在心上，現在想起來才驚覺，她隔壁鄰居的生活作息是真的很不健康。
白天睡覺，晚上出門，不開夥。
姚穎墨好笑地搖頭，她也操心太多了。
還是趕緊吃飯吧，今天的工作還沒完呢。
照姚穎墨的習慣，白天碼字發更新，晚上則是規劃隔天細綱的時間。
今天只更新一章，明天最好是能更新三章。
姚穎墨花了比平時更多的時間才完成明日份的細綱。
細綱也完成後，姚穎墨才關閉電腦伸懶腰，打算去洗澡準備休息。
剛站起來，隔壁傳來開關門的聲音。
姚穎墨下意識擡頭一看，晚上十點。
姚穎墨不自覺地皺眉，她這鄰居的工作……正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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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這人畢竟不熟，就怕自己突然開口反而會嚇到人，便裝作沒察覺他的小動作。
果然直到他們各回各家時，她依然沒能聽見自己這位鄰居開口說出半個字。
進門前，他對她深深一鞠躬，站起來時頭還不小心敲到他家大門。
真是鄭重無比的道謝方式。
姚穎墨忍著直到關上自家門才笑出聲。
果然社恐的男孩子都很可愛。她弟弟是，她這位鄰居也是。
好想現在就打電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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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她得先發個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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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極少數時候，她會發微博分享自己的生活。
一般都是在解釋請假或少更的原因。
比如今天。
她只能更新一章，需要和嗷嗷待哺的讀者們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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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一片哀嚎聲，姚穎墨想了想，點選編輯，把理由補上。
【兆禾的墨水鋪：［通知］今日僅有一章更新。
［理由］樓上火災，逃生以及等待滅火的時間挺長，寫不完。順帶一提，今日拯救可愛社恐鄰居一命。】
微博發出去，評論區大都表示理解，也有要她明天努力一點，連同今日份更新一起補足的評論。
出乎她意料的是，最大宗的評論竟然是在關心她的鄰居。
「摸摸兆禾老師。」
「兆禾老師要註意安全。」
「兆禾老師一定要平安啊，你一定要長命百歲，寫文寫一輩子。」
「火災、逃生、滅火，老師只用了六個字，我卻想像出了六萬字的驚心動魄。」
「等待滅火的時間挺長，這要多大的火勢啊。抱抱兆禾老師，就算今天不更新也沒事的。但是明天一定要有啊。」
「可以體諒今天的兆禾老師，但如果明天不能補上，就不可原諒了。」
「只有我註意到兆禾老師說的鄰居嗎？老師的語氣好像很喜歡他。」
「我只想知道鄰居是不是帥哥。」
「不是，老師連鄰居的性別都沒說，你們怎麽都知道是男生。」
「你沒看到老師說可愛嗎？這年頭可愛的都是男孩子啊。不接受反駁。」
「兆禾老師的文筆退步了，竟然漏掉了人物形象描寫。快告訴我們鄰居先生帥不帥！」
「我就問鄰居長得怎麽樣，值得我們兆禾老師英雄救美嗎？」
眼見評論區走向逐漸失控，姚穎墨統一回應。
「兆禾的墨水鋪：我沒事，是樓上在燒，我家沒被波及。鄰居是男生，每天都戴口罩，我沒見過臉，不知道帥不帥，氣質可愛。」
「好想要同款鄰居！社恐安安靜靜的，比那種在家開派對的好多了。」
「兆禾老師一定要找機會看看他的長相，要是長得帥就讓他當新書的男主吧。」
姚穎墨回應完就退出微博，沒再管後續的評論。
黎以澄的電話隨後到來。
“禾禾！你沒事吧？”
“我沒事。”姚穎墨說。
“你家還好嗎？今天有沒有地方住？我家可以借你住。”
黎以澄一開口就是連環問句，似乎比姚穎墨更害怕。
姚穎墨放輕語氣說：“沒事，是高樓層在燒，我家沒被波及。”
“那就好，真是嚇死我了。”
姚穎墨聽見黎以澄的長嘆。
“就是等滅火的時間長了點，今天沒辦法更新太多了。”
“唉呀，在這種事面前，當然是安全最重要。我剛才看了你微博底下的評論，大家都能理解的。”
姚穎墨：“嗯。”
“那你……心情還好嗎？”黎以澄問得小心翼翼。
“還行。”姚穎墨秒答。
黎以澄依舊放不下心，“確定嗎？要不要我等下就過去陪你？畢竟這可是……火災啊。”火災。
這可是……火災啊。
當年那件事，黎以澄從頭到尾都陪著她處理，也難怪這個時候會放不下心。
姚穎墨低聲向黎以澄掛保證：“嗯，我真的沒事。”
黎以澄仍然不放心，諄諄叮囑道：“有事一定要說，知道嗎？”
姚穎墨：“我不會瞞你的。”
黎以澄重重地嘆氣，“最好是這樣。”
“就是這樣。”姚穎墨堅定地重申。
“好吧，那你至少下樓領個我剛才給你點的糖水。我讓老板加了很多芋圓，你一定要吃啊。”
黎以澄特意強調糖水裏加了芋圓。
姚穎墨焦慮的時候總愛吃有嚼勁的食物，總覺得這樣能夠把所有註意力都集中到齒間，隨著咀嚼肌一次又一次的施力，心中悶著的一口氣也會逐漸消散。
她知道黎以澄不相信她的保證。
姚穎墨輕聲道：“嗯，謝謝。”
“謝什麽，我們這麽多年的朋友了。”黎以澄話鋒一轉，問起姚穎墨微博裏首次出現的三次元人物，“對了，你那鄰居……”
姚穎墨提起自家鄰居時，帶了點笑意，語氣輕快，“是個和小裕很像的男生。”
黎以澄：“他比你小？”
“不知道，但感覺年紀不大。”
沒見過臉實在很難判斷人家的年齡。但姚穎墨記得他的眼睛，幹凈、清澈，被警報嚇到時的慌張，在樓下等待時的茫然，是會讓人忍不住照拂的靈動眸色。
怎麽看也不像是成熟大人的樣子。
黎以澄對於姚穎墨的口吻感到無語：“你也才25歲，正青春呢。”
姚穎墨輕笑不答。
黎以澄也只是第一次見姚穎墨在微博提到三次元真人，才多問一嘴，並沒有真的放在心上，她還是更關心姚穎墨的事業，“行了，行了，還是要聊點正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話題突然轉變，姚穎墨一時沒能反應過來，“什麽？”
黎以澄：“你不會忘了吧？那個廣播劇改編的事啊。”
姚穎墨喔了一聲，“你說廣播劇啊，我看完資料了。”
黎以澄迫不及待地問：“怎麽樣？想好了嗎？”
姚穎墨：“嗯，答應下來吧。”
電話那頭傳來歡呼，“太好了，我馬上告訴對面。”
姚穎墨：“欸，等等……”
電話已經被掛斷。
姚穎墨扶額。
反正都是要答應的，就這樣吧。
廣播劇的事留給黎以澄處理，她要繼續趕工今日份更新了。
才打開文檔，手機又響了。
姚穎墨飛快接起：“小裕。”
“我看到微博了。”
“沒事的。”姚穎墨一頓，趕忙安撫，“小裕，你別擔心。”
電話另一端沈默了整整一分鐘，才道：“……我周末過去。”
“好啊，我把客房收拾收拾。我下午才想說晚上打給你呢。”
“下次要先告訴我，不要先發微博。”
姚穎墨也是沒想到周裕會去看微博，上次回來吃飯時，他明明還是個只有微信的乖巧社恐男孩。
大學果然是個染缸嗎？
姚穎墨雖然感到困惑，但還是急忙答應：“好。對不起啊，嚇到我們小裕了。”
“姐姐，我大二了。”
周裕一向對姚穎墨把他當小孩子的語氣很有意見，但她始終改不掉，也就很自然地忽略周裕這句微弱的抗議，“在學校都還好嗎？”
“很好。”
周裕答得十分簡短，姚穎墨也不氣餒，畢竟周裕通常是一聲不吭的，對她至少有問必答。
她繼續關心，“跟舍友相處都好嗎？”
“嗯。”
“那就好。”姚穎墨說，“其他都好嗎？有在系上交到朋友嗎？這學期的教授怎麽樣呢？”
“……都很好。”電話被掛斷。
姚穎墨笑了。
等周末再好好關心周裕吧。
要找時間去趟超市買菜了，多買些周裕愛吃的。
「橙子：禾禾，外賣到了，記得下樓拿。」
姚穎墨回到電腦前，將剩下的字數碼完，簡單檢查過一遍錯字後，就從作者後臺發布了。
姚穎墨輕輕敲打坐太久導致發麻的雙腿，等到恢覆知覺才往廚房走去。
她該給自己弄點晚餐了。
通常晚餐會比較豐盛，但今天意外太多，姚穎墨實在沒心思準備，就和早上一樣煮了碗潦草的面，有吃到食物就可以了。
說起來，她隔壁鄰居還沒出門。
這人都不用吃飯的嗎？
他是去年才搬來的，裝修時姚穎墨不小心聽到工人的閑聊，說是這家主人很奇怪，廚房直接沒裝，好像就只安了冰箱和微波爐。
當時姚穎墨沒放在心上，現在想起來才驚覺，她隔壁鄰居的生活作息是真的很不健康。
白天睡覺，晚上出門，不開夥。
姚穎墨好笑地搖頭，她也操心太多了。
還是趕緊吃飯吧，今天的工作還沒完呢。
照姚穎墨的習慣，白天碼字發更新，晚上則是規劃隔天細綱的時間。
今天只更新一章，明天最好是能更新三章。
姚穎墨花了比平時更多的時間才完成明日份的細綱。
細綱也完成後，姚穎墨才關閉電腦伸懶腰，打算去洗澡準備休息。
剛站起來，隔壁傳來開關門的聲音。
姚穎墨下意識擡頭一看，晚上十點。
姚穎墨不自覺地皺眉，她這鄰居的工作……正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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