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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高一:春高全國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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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高一:春高全國大賽

梟谷排球部的隊員們站在東京體育館寬闊的賽場邊,仰望著眼前這片他們無比熟悉卻又感覺截然不同的場地。

空氣中彌漫著決賽日特有的、混合著來往行人嘈雜聲響和應援團整齊應援聲特殊的熱烈氛圍。

木兔光太郎猛地張開雙臂,聲音洪亮,幾乎快要帶著回聲:“決賽——!!!”

小見春樹雙手叉腰,目光掃過觀眾席上逐漸增多的人群,語氣感慨:“來過東京體育館這麽多次……但這還是第一次,由我們代表學校真正站到這最後的場地上。”

木葉秋紀一邊做著拉伸,一邊略帶調侃地接話:“之前不是也來這裏參加過比賽嗎?說得好像第一次來似的。”

小見搖頭:“這不一樣……”

他頓了頓,試圖找到合適的詞。

木兔立刻搶過話頭,用比剛才更大的聲音,激昂道:“這次可是決賽!!!”

“——還是最重要的春高決賽啊!感覺空氣的味道都不一樣了!”

“對!!!”小見猛猛點頭。“這可是春高的決賽!全國最高的舞臺!”

“我們一年級就能來這裏,未來也一定可以繼續再來!不,要來得更多次!”

“話說回來,”鷲尾的目光投向對面熱身的隊伍,“對面鶴鳴館的一年級,好像比我們還多吧?”

確實,在名單上十二人的排球隊伍裏,梟谷這邊擁有木兔光太郎(主攻)、鷲尾辰生(副攻)、猿杙大和(主攻)、木葉秋紀(主攻)、小見春樹(自由人)這五名一年級生。

這個比例在正常的高中排球隊伍中已經算是相當驚人——畢竟多數隊伍還是以二三年級為核心,一年級生往往還在積累經驗。

而對面的鶴鳴館的一年級更多,除了他們眼熟的今出川夕鶴、青柳澪緒、早乙女千早、小泉湊、秋山賢也這幾位一年級核心之外,替補席上竟還坐著兩三張同樣稚嫩的一年級面孔。

“鶴鳴館在IH的時候,一年級還沒這麽多吧?”鷲尾若有所思,“這才過了半年,就幾乎換了一茬人……他們是怎麽做到的?”

“會不會是一年級突然冒出幾個天才,實力壓過前輩,所以被監督提拔上來了?”小見湊過來猜測道。

“不止呢,”旁邊有人插話,“聽說他們連二三年級的主力都換了好幾個,簡直像重組了一支隊伍。”

“那就真的搞不懂了……”

這幾乎是春高開賽以來,所有與鶴鳴館交過手的學校共同的疑惑——為什麽他們能在短短幾個月內,將十二人的正選隊伍換血一大半,卻依然保持如此恐怖的戰鬥力?

“我聽小道消息說……”一直沈默的猿杙突然壓低聲音,引得眾人不由得湊近,“他們學校有個‘地獄合宿’的傳統,每次大賽前都會組織全員參加,訓練強度簡直離譜。不少老隊員撐不住狀態下滑,就會被直接刷下去。”

“真的假的?”×N

眾人頓時炸開了鍋,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起來。

木兔摸了摸後腦勺,圓溜溜的眼睛裏寫滿困惑。

……還有這回事嗎?今出川可從來沒提過啊。

“不保真啊——”猿杙連忙沖著圍過來的眾人擺手,“我就是之前在論壇裏刷到的一些小道消息,隨便說說的!”

論壇上向來魚龍混雜,消息真真假假,誰也不敢全信。

“要真是這樣也太嚇人了吧?實力不夠就要直接被頂替掉?”鷲尾皺緊眉頭,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忍。

“可我們不也是頂替了一些前輩的名額才站在這兒的嗎?”一旁的小見反問,“競技體育本來就是這樣,優勝劣汰。”

“那不一樣,”鷲尾立刻反駁,“我們是因為有些前輩要準備升學考試,主動退部了才補上來的。”

說到這裏,鷲尾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一拍手:“對哦,說不定鶴鳴館的三年級也是因為要畢業才……”

“不可能,”猿杙打斷他,“他們IH的時候三年級就只剩三四個了,現在春高更是只有兩個三年級正選。”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這兩個三年級也是新面孔,再加上他們大換血的基本上都是二年級和一年級,所以這種說法根本不成立。”

“所以……”鷲尾的聲音低了下去,“他們根本就不在乎年級,只認實力。”

木葉拉伸的動作一頓,輕輕放下胳膊,語氣認真起來:“準確地說,是只認‘即戰力’。我之前查過,鶴鳴館的監督推崇一種‘循環強化’的建隊思路——不依賴天才,而是通過不斷引入新人、保持內部競爭,來保證整支隊伍的整體強度”

“……‘不依賴天才’什麽的、”

眾人露出了自己隊友(特指木兔)常露出的同款豆豆眼。

“也太扯了吧……”

先不說今出川夕鶴這個一年級就能傳出職業級托球的恐怖存在,單是鶴鳴館其他一年級就足夠讓人頭皮發麻。

早乙女千早,這位身高不到一米六的自由人,簡直是在全國大賽的舞臺上刷新了“矮個子也能撐起一片天”的認知。

放眼所有參賽隊伍,沒一個正選選手能比他更矮——甚至連隔壁的不少女排部的自由人都比他高出一截。

可就是這樣一位身高刷破了男排自由人全國下限的選手,卻在首次踏上全國舞臺時就奪下了“最佳自由人”的榮譽。

他那極強的接球技巧和超廣域的防守範圍,早已被各校教練組反覆研究,錄像帶都快被翻爛。

而IH時期還顯得平平無奇的青柳澪緒,如今也展現出驚人的成長。

雖然被選入國青合宿時曾引發一些爭議,但這次春高,他用實力回應了所有質疑。

除了與今出川之間幾乎不需要眼神交流的、幾近心意相通的默契傳球外,他更展現出一種近乎恐怖的“感知型攔網”。

——不是靠身高壓制,而是憑借對進攻路線的預判和時機的精準把握,為鶴鳴館屢屢拿下關鍵分。

而今年鶴鳴館春高展露頭角的新人裏,還有小泉湊和秋山賢也這兩個怪物。

小泉湊的存在,足以讓所有仔細研究過鶴鳴館比賽錄像的學校監督眼紅到捶胸頓足。

這家夥簡直是個全能戰士——攔網判斷精準,扣球手法多變,一傳穩健如山,甚至還能偶爾客串二傳送出精妙組織。

雖然放在藏龍臥虎的鶴鳴館隊內,單拎出某一項或許並非最頂尖,但如此全面的能力若放在其他任何一所學校,都絕對是T0級別的絕對核心,會被當作珍寶一樣重點培養。

至於秋山賢也——則完全是另一種意義上的“不合理”。怎麽會有一年級就長得像打了激素一樣(ajQa)高的人?

他那驚人的身高和臂展,結合上不俗的彈跳,使得他在網前形成了一道令眾多攻手絕望的屏障。

不少曾在比賽中被秋山憑借絕對高度生生攔死扣球的對手,都在深夜咬著被角輾轉反側。

一閉上眼,腦海中就會不受控制地反覆浮現出那雙幾乎要遮天蔽日、無情封堵所有線路的手臂陰影。

“所以說,”小見總結道,“他們鶴鳴館不是沒有天才,而是天才多到可以順便換著用,難怪他們的監督對‘天才’這個名字都顯得不怎麽重視了!”

這番話讓梟谷的眾人陷入一片短暫的沈默。

當別的學校為偶然發掘到一位天才而欣喜若狂、視若珍寶時,鶴鳴館的天才卻仿佛現代化流水線上精心打磨的標準化產品,源源不斷地湧現。

數量之多、頻率之高,甚至讓“天才”二字在他們那裏都顯得有些尋常和平淡了。

……所以,他們到底是從哪裏、用什麽方法,發掘並聚集起這麽多天賦異稟的選手的?

難道鶴鳴館,真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天才泉眼”,能夠源源不斷地湧出天賦的泉水嗎?

畢竟鶴鳴館在京都有著廣為人知、甚至帶著幾分傳奇色彩的稱呼——‘天才的搖籃’。

這個名號本身,就為種種猜測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亦或者是說,鶴鳴館本身就擁有著一套遠超常人理解的選拔和培養體系?

就像沙裏淘金一般,先篩選出潛藏的天賦,再通過獨到的訓練方法,將普通的選手也打磨成鉆石?

無論哪種可能,都足夠可怕。

“這麽一比……”鷲尾望著遠處鶴鳴館那群光芒耀眼的一年級生,帶著幾分無奈說道,“我們一年級裏真正能穩拿出手、和他們對標的,恐怕也只有木兔了吧……”

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剩下的半句話沒有說出口。

至於拿自己和猿杙他們去和鶴鳴館那幾個“怪物”對標……

還是算了吧。

鷲尾撓了撓頭,他對自己和天才之間的差距,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什麽什麽?在說我嗎?”木兔咋咋呼呼地湊過來,眼睛亮得嚇人。

他前面聽著他們對鶴鳴館的討論不感興趣,就跑到一邊去熱身了,剛熱身完回來和聽到鷲尾提到了他的名字。

“沒什麽——”鷲尾熟練地敷衍道,“在誇你很厲害。”

“Hey!Hey!Hey!那是當然的!!!”木兔瞬間挺起胸膛,得意得像只開了屏的孔雀,“我可是最強的!接下來就要把對面打個落花流水!”

“好志氣!!!”小見鼓勵地拍了拍木兔的胳膊。

至於為什麽不拍肩膀……

不要對身高一米六出頭的自由人抱有太大希望啊。

讓小見去拍比他高了二十公分的隊友的肩膀,也太為難小見了。

如果真拍了,那姿勢也太扭曲了。

“那就拜托你了,我們的王牌大人。”熱身時恰好經過的梟谷排球部三年級隊長,笑著用力拍了拍木兔的肩膀。

他身形高大,自然不像隊裏那位矮個子的自由人後輩,每次鼓勵木兔時都得踮著腳去拍他的胳膊。

是啊,鶴鳴館有他們那位運籌帷幄的一年級隊長今出川夕鶴,而梟谷,也有自己光芒萬丈的一年級王牌——木兔光太郎。

盡管只是一年級,木兔的實力卻已經超越了許多二三年級的選手。

同樣信奉“實力至上”原則的梟谷排球部,毫不猶豫地將王牌的重任交給了他。

這份信任,源於木兔那純粹到耀眼的天賦和永不熄滅的鬥志。

“是!!!”木兔握著拳大聲回應。

看著木兔被隊長鼓勵後,臉上綻放出的那種毫無陰霾、充滿自信的燦爛笑容,站在一旁的鷲尾和木葉相視一笑,無奈中帶著幾分自豪與安心。

也許、梟谷並不需要像鶴鳴館那樣,擁有那麽多令人眼花繚亂的天才。

只要擁有一個永遠在燃燒的王牌,或許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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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吸小寶們的爪爪)晚安——評論同樣攢攢再回,太忙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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