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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高一:春高全國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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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高一:春高全國大賽

“砰、”

雖然前排被超手進攻了,但這枚球在戶美三年級自由人的魚躍托底下,還是被撐了起來。

不過補救角度有些失控,排球劃出一道生硬的直線,徑直朝著球網上方飛去。

網前的戶美一年級二傳手先島伊澄反應極快,立刻匆匆上前起跳試圖攔住這一即將過網的“探頭球”。

他伸長手臂,試圖夠到這枚球以期重新調整。

——卻仍然慢了半拍。

與前幾秒時排球擦過了高千穗和廣尾指尖上方的空氣時相同,此刻排球再度擦過了先島的指尖,

這一枚未曾落地的排球又一次地變成了鶴鳴館的得分機會。

方才起跳扣出這一球的棕發副攻再次啟動,他從扣球的身位向右橫跨兩步,隨即一個小跳騰空,手臂高高地揚起。

“啪!”

排球與掌心相接的聲音清脆。

“咚!”

排球與地面相撞的聲音沈重。

這一枚探頭球,直接被他扣死在了戶美的前區。

“耶——!!!”

成功扣球後穩穩落地的秋山賢也用力一握拳,興奮地原地小跳了一下,臉上洋溢著毫不掩飾的喜悅。

“得分啦!!!”

秋山歡快地在網前左右亂晃,一雙明亮的棕色眼睛亮晶晶地望向青柳和今出川:“怎麽樣?我扣得漂亮吧?”

早已習慣他的騷擾的青柳頭也沒回,只是應了一句:“嗯,很漂亮。”

“很棒很棒~”今出川笑瞇瞇地肯定。

“耶斯~”得到隊友回應的秋山心滿意足,再度握拳小幅度揮動。

和隊友交流完,秋山轉而看向了網對面的戶美自由人。

高高大大的副攻手一臉真誠地說:“差點就要失誤了,還好戶美的前輩給了我第二次機會!!!如果沒在小鶴托給我的第一球上拿到分數的話好丟人的——”

“謝謝你啊!這位自由人前輩!!!”

戶美自由人:……

戶美主將:……

大將:……

先島:……

戶美後排的三人並前排試圖挽救探頭球的先島面色一僵。

而戶美前排被秋山超手進攻後、又沒救下秋山的扣球的高千穗和廣尾,臉色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來,周身幾乎要凝出實質化的低氣壓。

“……他是在挑釁我們嗎?”

廣尾依舊一副搭搭撒撒的沒精打采模樣,可下垂的眼皮也遮不住他黑漆漆的瞳仁中的兇光。

“……”

先島遲疑了一下。

他不太確定地應道:“是吧?”

鶴鳴館副攻的表情實在太真誠了,真摯得看起來有幾分質樸的誠懇。

可偏偏他說出的話又那麽歹毒……

——這絕對是故意對著他們放垃圾話的吧?一定是吧???

秋山真誠的表情和截然相反的言語所帶來的違和感擰成一股尖銳的細刺,紮進了戶美眾人的神經。

——要知道,向來都是他們戶美,憑借游走在規則邊緣的狡猾和偶爾拋出的垃圾話,去幹擾對手的心態,攪亂比賽的節奏。

何時輪到別人,用這種看似純良實則更令人火大的方式,將同樣的伎倆奉還到自己頭上?

自認脾氣最好的戶美主將攔住了眼睛開始噴火的、同年級同班同部門的、相處了近三年的自由人。

“做好準備——”他說道,“接下來就是‘奇跡發球’的發球局了。”

自由人在主將的話中,倏地調轉目光,望向了經過輪轉後變成一號位的今出川。

鶴鳴館的一年級隊長正背對著球網,一邊踱步往發球線走,一邊擡手刷地接住了場邊撿球員飛擲而來的排球。

他的背影淡然,接住排球的動作也從容不迫。

像是鶴鳴館的底線錄像帶裏,每一次對著對面半場發球前的背影那般泰然。

自由人眼前仿佛能見到下一刻的光景——鶴鳴館的二傳手在發球線前擰轉腳尖、面向他們,信手拈來地發出在錄像帶中曾研究過的軌跡不定、落點詭異的各類覆合側旋並飄球。

看到了自家隊長和自由人前輩一臉“斷不了‘奇跡發球’的發球權就全部給我切腹自盡吧。”的恐怖表情,高千穗抖了抖。

——————

遠赴東京的鶴鳴館應援團,在今出川這半年來不懈的“抽卡”與經營下,與鶴鳴館的排球部一樣的煥然一新。

此刻,立於鶴鳴館半場應援席上的,是一支堪稱華麗的隊伍。

他們之中,有音域寬廣、聲如清泉的歌唱特長生,有精通多種樂器、指法嫻熟的演奏者,還有節奏感極佳、調動氣氛能力一流的指揮……

——無一不是學生會應援部從眾多人選中精心甄選而出的人才天團。

這陣容配置別說是放在高中體育賽事中給體育社團應援了,就是放到相關的全國賽事去拿個前排名次也綽綽有餘。

甚至在春高的前幾場比賽中,有感受過鶴鳴館應援團應援的觀眾私下笑談,要是這支應援團當場拐進東京都立劇場去演奏一通,說不定都能有懂行的觀眾樂意買單。

所以與IH全國大賽時尚顯青澀的應援相比,如今的鶴鳴館應援團即便身處戶美的主場東京,在開場時面對周遭眾多為對手吶喊的聲浪,亦能與之分庭抗禮,不落下風。

至於想要在聲勢上徹底蓋過戶美應援……

在體育館無比龐大的東京本地人的觀眾基數裏,是一項有些艱巨的任務。

若是和戶美對戰的是其他府縣的學校,或許這些本地觀眾會在應援團應援時的氣氛烘托下,隨之送上禮節性的吶喊助威。

或者像鶴鳴館前幾日對決的是來自其他府縣的學校,路人觀眾們則或是會根據場中的實時情況喝彩,或是會青睞更強的一方——也就是鶴鳴館,為鶴鳴館搖旗吶喊。

但此刻站在東京戶美對面的,是來自京都的鶴鳴館。

就算鶴鳴館校是今年IH全國大賽的排球冠軍,但這支隊伍出自京都——

而在舊都與新都之間,總縈繞著一些無需言明卻心照不宣的微妙較勁。

所以,在鶴鳴館隊伍正式入場,應援團再次奏響了鶴鳴館校歌時,應援席後方的大部分路人觀眾們(非排球愛好者們)保持了緘默。

而這短暫的靜默,也絲毫未能影響鶴鳴館應援團成員們的投入。

他們依舊熱火朝天地演奏起那首獨一無二的校歌。

——這首校歌誕生的最初起點,出自上次IH大賽期間。

小鳥校長猛地驚覺鶴鳴館還沒有校歌,但也無法及時地耗費財力在這個世界直接聘請國手級別的大師為之譜詞譜曲——鶴鳴館在外人眼中早已是一所成熟且底蘊深厚的學校,怎麽可能會沒有自己的校歌?

所以鶴鳴館的校歌其實是出自IH大賽之後,由今出川從排球教練池所歪出的古典音樂SSR天賦的“R卡排球教練”、詞作SSR天賦的“SR卡排球教練”、以及其餘幾位擁有SR天賦的“排球教練”多人共同努力創作得出。

而這幾名“排球教練”目前已經正式就職於鶴鳴館音樂課程任課教師,兼某幾個音樂類部門的指導老師。

出自幾名高音樂天賦的“排球教練”手中的鶴鳴館校歌旋律並不激昂,帶著獨特的古都韻味,莊重而典雅,如同一條沈靜的河流,緩緩漫過體育館,奇異地壓下了開賽之前的觀眾席上的嘈雜。

即便是對這些現代音樂或是古典音樂沒什麽偏好的大將,也能聽出鶴鳴館這校歌背後所承載的底蘊與分量。

只可惜此番與戶美的首局對決由戶美先發,不然鶴鳴館的應援團能像前幾天與其他學校的交戰時那般,有更大的發揮餘地——開局的首次發球時賽事規則內給出的應援時間更長,限制也更少。

在今出川手持排球,緩步走向發球區的那一刻,這半年來應援部所有的鋪墊再一次迎來了爆發。

應援席上,鼓鑼聲猝然鏗鏘作響。

這幾聲並非雜亂無章的喧鬧,而是極具節奏感的幾聲鳴響。

就像是古時戰陣前的號令,敲在每一個人的心跳間隙,將全場的氣氛瞬間推向緊繃的頂點。

背對著應援席的今出川左腳前踏半步,腳跟牢牢釘在地板上。

右腳踏後,支撐著身體的重量。

很標準的準備姿勢,今出川在鶴鳴館演練過成千上萬次,肌肉早已形成記憶。

而今出川的左手將排球穩穩托起,指尖感受著排球熟悉的紋路,這觸感是唯一的真實錨點。

他低垂的視線聚焦在那顆黃藍相間的球體上。

世界縮小了,只剩下它。

——發球,與在場中時的扣球托球不同,無法依靠團隊的配合與支援來得分。

沒有隊友可以依賴,沒有二次機會可供調整。

目光鎖定的也不再是某個具體的球員或位置,而是對方場地上一個抽象的、概念性的“空當”或者“弱點”。

那是一個必須由自己獨立發現並堅決執行的攻擊點。

所有的技術、所有的訓練、所有的戰術意圖,最終都必須凝結在這唯一的一次揮臂之中。

今出川這半年來所有的技術鋪墊,也再次地在全國賽場上迎來爆發——

拋球!!!

腕關節微微向後繃緊。

左手向上一送,動作不疾不徐。

排球脫手而出,垂直向上,不高不低。

——正好是它能達到的、最完美的那個點。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長,今出川能看清球緩慢旋轉著上升,達到弧頂,然後……

開始下墜。

就是現在!

後引的右臂如同拉滿的弓弦,帶動肩膀,揮臂向前!

力量自腳下生根處爆發,經由腰腹扭轉,傳遞至臂膀,最終凝聚於那只攤開的、微微凹陷成半弧狀的手掌之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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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小寶們的爪爪~)三次太忙啦,以後評論大概就只能隔幾天看一次這樣(疲憊躺下)

關於這章的小賢——我們賢寶沒有在放垃圾話啊啊啊,他只是單純地天然黑()看不懂眼色的一款笨蛋()但是意外地很克制戶美的寶寶們和小湊(被折磨的湊醬)

小賢雖然跳5力4但腦2,雖然身體天賦很強容易打超手,但其實是很好看破的一只寶(所以小湊的扣球我們腦2賢很難攔下啊)(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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