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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高一:國青強化合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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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高一:國青強化合宿

國青強化合宿的時間如流水般悄然消逝。

合宿結束的最後一晚,宿舍裏彌漫著淡淡的洗發水香氣。

木兔剛沖完澡,濕漉漉的銀灰色頭發被他用兩只手按住毛巾隨意地揉搓著。

他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歌,一邊晃悠到公共休息區,發梢的水珠隨著腳步滴落在地板上。

角落裏,今出川正盤腿坐在椅子上,半幹的頭發柔順地垂落,披散在他的脖頸,兩邊的頭發遮擋住他的側臉。

他專註地盯著手機屏幕,上面正播放著某屆世青賽的錄像帶,纖長的手指時不時在點在屏幕上,暫停或回放研究某個選手的動作。

“哇哦~這麽晚還在研究排球!”

木兔突然從今出川背後探過頭,洗發水的香氣瞬間撲面而來。

“等等……”他好奇地伸手撈起今出川的一縷發絲。“這個顏色的過渡……”

被突然觸碰的今出川身體微微一僵,眼睛驚訝地睜大。

但很快,他就像習慣了被順毛的貓咪一樣放松下來,任由木兔拎住了自己的頭發。

——自己隊伍的隊友們也向來沒什麽邊界感,今出川早已習慣他們的親近,而木兔同樣是沒什麽邊界感的人,所以他只是遲疑了一下就放任了木兔的動作。

“我之前就很想問哎——今出川,你的發色是染的嗎?”

木兔將頭發舉到燈光下仔細觀察,“如果是染的,理發師的手藝太好了,這個漸變效果也太自然了!!!”

“不是染的,天生的。”今出川輕聲打斷,伸手將另一邊的頭發撥回耳後。

“誒——?!”木兔的驚呼引來了尾白和天童,“天生的漸變色嗎?好神奇!!!”

木兔興奮地抓著自己的頭發展示給他們看:“我的也是天生的哦!你看,我的發根是黑色,外面是銀白色——但是我的頭發不是像你這種漸變色——”

他露出燦爛的笑容,“不過也超級帥氣的!”

尾白湊過來端詳:“我們隊裏也有個和你們一樣的天生雙色發,不過他的發色是上白下黑,也不是漸變,分界特別明顯。”

他用手指在耳際比劃,“就像這樣,發尾帶著明顯的黑色。”

“哇!和我的完全相反哎!”木兔像發現新大陸似的突然蹦起來,沒徹底擦幹的、濕漉漉的頭發瞬間甩出一串水珠,有幾滴甚至濺到了今出川的手機屏幕上。

他一個箭步沖到墻面的鏡子前,左右擺動著腦袋觀察自己的發色,“你看你看,我的黑色只在最裏面一點點,外面的就像被陽光曬褪色了一樣......”

“等等——如果我的頭發是被曬褪色了。”木兔陷入沈思,“那尾白你隊友的發色上白下黑是吸收了太多月光的幅度……呃不對,‘輔射’嗎?”

他皺著眉頭絞盡腦汁。

“是‘輻射’吧?”尾白說。

“啊——對!!”木兔拍手,“我就是想說這個詞來著!”

他雙手叉腰,一臉得意,仿佛解決了什麽世紀難題。

木兔再次思索:“我們兩個是吸收了月光和日光——那今出川呢?他漸變色的頭發是像被火燒了嗎?”

尾白忍不住接話:“照這個邏輯,那天童的一頭紅發是被火全烤了吧。”

“Bingo~”天童擠到幾人中間,笑嘻嘻地轉了個圈,“我可是被地獄之火烤過的惡魔哦~”

一頭順毛的紅發少年還故意做了個吐舌頭的鬼臉。

今出川慢條斯理地指向尾白:“那尾白的黑發就是……”

“是吸收了所有暗能量!”木兔興奮搶答道,“所以才會這麽強!就像漫畫裏的暗影使者!!!”

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尾白。

這位常年擔任稻荷崎吐槽役的攻手沈默了三秒,面無表情地開口:“……好無聊。”

“誒——阿蘭好冷淡!”天童拖長了聲音抱怨,“明明這個理論超有趣的!”

木兔轉向尾白,眼睛閃閃發亮:”吶吶,尾白!我們去找找還有誰的頭發……”

尾白被兩人吵得頭疼,伸手按住他們躁動的腦袋。

他瞇起眼睛看著眼前的兩只順毛,轉移話題:“話說,你們兩個每天早上都要用發膠打理誇張發型,不覺得麻煩嗎?”

木兔掙脫開來,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說:“因為這樣最帥氣啊!”

“而且一點也不麻煩——”他隨手抓起桌上的發膠,對著自己的頭發就是一頓猛噴,手指快速抓出標志性的發型,“看!只要三分鐘就能搞定!”

“木兔,”今出川好心提醒,“你剛洗完頭噢——”

木兔的動作突然僵住。

鏡子反射出他逐漸驚恐的表情。

而他打理的發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塌陷,發膠順著濕發滑落,在額前形成幾道滑稽的白痕。

現場突然陷入詭異的沈默。

天童緩緩低頭,看著木兔逐漸軟化的頭發和額前的白色豎紋,嘴角開始抽搐。

“……噗。”

“啊啊啊啊啊!”木兔慘叫著一把捂住腦袋。

天童已經笑得直不起腰:“木兔的新造型~被雨淋濕的白條紋貓頭鷹~”

尾白扶額:“我去給你拿毛巾。”

但轉身時,他肩膀抖動的幅度極其顯眼。

這場鬧劇最終木兔失魂落魄地去重新洗頭告終。

———————

在宿舍樓不遠處的一處辦公室內,教練組們正在開展本次國青合宿的最後一次戰術討論會議。

經過連續幾天的密集訓練和實戰演,教練組通過不斷調整隊伍配置,終於摸索出了幾套頗具威力的陣容組合。

數據被清晰直觀地展現在投影幕布上,國青教練們就著今天記錄下來的最新發現討論。

某位教練捧著保溫杯,忍不住嘖嘖稱奇:“今出川那孩子的二傳,幾乎把隊伍裏每個攻手的特點都發揮到極致,給牛島、桐生、木兔的大部分是適合他們爆發力的高點球,給天童、青柳的則是追求角度的快平球,簡直就像為了每個攻手量身定做一樣……”

另一位教練深有同感地接話,語氣裏帶著一絲難以置信:“更可怕的是他對整支隊伍節奏的掌控力。連續帶領多支臨時拼湊的隊伍,從強調強力進攻的‘矛’,到側重銅墻鐵壁的‘盾’,他竟都能將戰術執行得異常流暢,指揮若定。”

“沒錯,”第三位教練用筆敲著筆記本接話道,“給他配上一門重炮,他就能精準調校射角,把炮彈毫不留情地傾瀉到對方場地的每一個薄弱點,轟得對手陣腳大亂。”

“若是給他配上堅固的盾牌,”又有人補充,“他也能立刻穩住節奏,把嚴密的防守化為纏繞的絲線,耐心而狡猾地引導對手,直至其自投羅網,徒勞無功。”

金山教練手指按在戰術板上,目光卻下意識地落在一旁正在回放的練習錄像中。

屏幕的光映在他鏡片上,微微閃爍。

他沈吟片刻,聲音裏充滿了讚嘆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覆雜:“……最(dDnX)可怕的,根本不是他能夠駕馭哪一種風格,而是他仿佛根本沒有個人偏好。對他來說,只有‘最優解’。”

會議室內的教練們無不深以為然地點頭。

金山教練端起水杯,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得意:“果然是我一眼相中的好苗子啊!”

然而當初陪著金山教練一起研究稻荷崎錄像帶的助理教練,忍不住笑著拆臺:“教練,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第一次拉著我看今出川錄像的時候,盯著屏幕看了半天,最後說的好像是——‘這細胳膊細腿的文弱書生,打什麽排球?不如回去好好讀書’?”

話音剛落,房間裏原本熱烈的空氣瞬間凝固,所有教練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金山教練。

金山教練的手一抖,水險些灑出來。他放下杯子,故作鎮定地整理了下衣領:“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

——那時的金山教練確實因為看不上今出川的體力和關系親近的助理教練吐槽過這種話。

“就是IH全國的十六強賽,您當時還說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金山教練連連擺手。

“我金山看人什麽時候走過眼?今出川這樣的天才二傳,我第一眼就相中了!”

中年教練義正言辭地反駁,眼神卻飄忽不定。

助理教練憋著笑翻開金山教練早期的記錄本:“可是這裏明明寫著……”

“那一定是你看錯了!”金山教練一把搶過記錄本,手忙腳亂地合上。

眾人忍俊不禁,會議室裏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什麽?你說我之前對今出川看不上眼?

——那是什麽時候的事?

金山教練:別瞎說、我不記得了、我怎麽可能會看不上、不能誣陷我這個可憐無助的老教練……

——————

在一切結束、鶴鳴館三人啟程返回京都的那一天。

仍在京都的鶴鳴館總教練福井監督,正坐在安靜的辦公室內,接到了來自山崎橘監督的電話。

兩名成年人之間的通話很短,沒有寒暄,只有簡短的幾句對白。

“……啊。”

福井監督的這聲應答聽不出情緒。

“好的。”

電話掛斷後,福井監督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退出通話界面,點開通訊錄,手指迅速滑到那個被他置頂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那頭傳來少年清冽平靜的嗓音,背景音是列車行駛時規律的“哐當”聲響。

福井監督言簡意賅地轉達了剛才通話的內容。

電話那端沈默了片刻,只有細微的電波雜音流淌。

“……這樣啊。”

他的回應簡潔明了,聲音透過聽筒清晰地傳來:

“那就去他們學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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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摸摸摸摸摸摸摸)又是忙忙的一天,周六晚上或者周日再回評論(啵啵)

這章是日常加一部分總結收尾——下章大概率轉場一章,會擡很久沒見過面的山崎橘王牌,然後再切稻荷崎。稻荷崎練習賽會擡我們小湊~也是時候把我們mina醬拿出來展示展示了——

在接下來幾年裏鶴鳴館和稻荷崎會混成很好的姐妹校呢——畢竟大家都在關西嘛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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