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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高一:國青強化合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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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高一:國青強化合宿

京都府的接送車抵達東京國青強化合宿基地的時間不早也不晚。

今出川和早乙女、青柳下車的時候,正好兵庫縣的接送車也到了。

尾白和今出川隔空對視了兩秒後,下意識地擡手打了招呼。

今出川向他頷首。

於是剛下車的尾白很自然地和鶴鳴館三人走到了一起。

“恭喜你們IH奪冠。”尾白開口的第一句話是恭賀,“你們的決賽打得相當精彩。”

稻荷崎的隊員先前沒和鶴鳴館等人加過聯系方式,對於鶴鳴館也是單方面地看過他們的比賽,沒有在賽後和鶴鳴館眾人再遇上過。

這次還是鶴鳴館的隊員和稻荷崎的隊員在IH全國十六強賽後的第一次單獨相處。

“謝謝。”今出川笑了笑。

他沒有故作謙遜,而是坦然地認下了曾經的對手對自家隊伍的稱讚。

“你們學校的人來得真不少啊。”尾白看了兩眼青柳和早乙女,“我們學校就我一個入選了。”

他有些可惜地嘆氣:“我們王牌前輩要是沒超齡就好了,他如果還是二年級,說不定我們就能一起來參加這次合宿。”

今出川說:“那可以從現在開始期待,明年的同期或者學弟會陪你一起過來參加合宿。”

“哈哈,借你吉言!”尾白爽朗地笑。

幾人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拎著行李將其放在宿舍樓下。

然後再被工作人員領去了體育館。

進入體育館後,已經有不少距離東京都不遠地區的球員們到了。

原本一片熱火朝天的互相打招呼、敘舊的聲音在鶴鳴館一眾人進入後瞬間停住了幾秒。

在短暫的寂靜後,才有一些絮絮的議論聲重新響起。

“那幾個是今年奪冠的鶴鳴館吧?”

“就是他們,鶴鳴館的隊長很好辨認的。”

“不提今出川,就鶴鳴館那個自由人的身高也是獨一份的吧,除了他還有誰能有這個身高。”這句話的聲音被壓得很低。

“看發色更好辨別吧,今出川那個獨特的漸變色頭發誰會不認識?”

“他們副攻也來了啊,總感覺他沒什麽存在感的樣子。”

“他們身邊那個黑皮膚的是誰?”

“不認識。”

有眼熟的選手小聲解釋:“不是他們學校的,好像是十六強的稻荷崎的選手。”

“稻荷崎和鶴鳴館關系很好嗎?”

“沒聽說過,報道不是說鶴鳴館之前沒打過排球比賽麽?”

“稻荷崎我記得是兵庫縣的吧?他們也不是一個地區的。”

討論聲很輕,其餘幾人只能聽到斷斷續續的幾句。

但聽覺敏銳的今出川和不是人類的小肥啾盡收耳中。

“萬眾矚目啊。”小肥啾驕傲地昂起胸脯,“這就是我們鶴鳴館的威力!”

第一次參加國青合宿的尾白在這裏也沒什麽特別熟悉的人,於是心安理得地繼續跟著鶴鳴館三人一起行動。

而在四人邁步進門後預備找個地方站著的時候,有個從洗手間匆匆回來的沖天發少年風風火火地拐彎過來,一個不留神間從後方撞上了站在體育館門側附近的幾人。

尾白和青柳被這個腳步急促的少年撞得一個踉蹌。

“啊——不好意思!!!”

沖天發少年迅速一手一個左右攙住了兩個人的胳膊。

“你們沒事吧?”

尾白擺手:“沒事。”

“……沒事。”青柳站穩後腳步飛快地滑到今出川身後。

“沒事就好!你們好!我是梟谷學園的木兔光太郎!”沖天發少年拍了拍尾白的肩膀開朗地大笑。

木兔本來想一手各拍一個的,但另一個黑頭發的跑太快,距離稍遠,於是只拍了這個比較近的大塊頭的肩膀。

社交達人尾白同樣熱情地自我介紹:“你好!我是稻荷崎的尾白阿蘭。”

木兔炯炯有神的眼睛看向今出川三人。

沒等今出川說話,木兔就先開口了:“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

他一臉困惑地摸著後腦勺。

在今出川的視角裏,他看見了小肥啾驚奇地繞著貓頭鷹飛了兩圈:「是梟谷的木兔光太郎誒!」

今出川在腦內回應它:「好歹他也是全國三大主攻手之一,在這裏看見他很奇怪嗎?」

小肥啾點頭:「確實有點驚訝啦。」

「每個時空都有無數個平行世界,每個平行世界的故事線都不盡相同。」

小肥啾落回今出川肩上,小爪子輕輕抓著他的衣領。

「木兔光太郎雖然在高一就拿到了12號的背號,但也不一定能入選國青合宿哦,畢竟他的狀態總是起起落落的。」

「能在高一的國青階段遇到現在的他,真的很少見呢。」

小肥啾眨了眨它的豆豆眼。

「不過憑著那份對排球純粹的熱愛,他最終都會走上職業道路。」

「而我負責的排球世界可不止這一種類型——男排女排的業務我都有接的。所以上次在國青合宿裏遇見木兔光太郎,還是在十幾個世界之前呢。」

今出川:「看起來你很喜歡他了。」

小肥啾撲棱著翅膀飛到今出川的頭上:「也沒有啦——我喜歡每一個對排球抱有熱愛之心的孩子,只是這個國青階段的木兔實在有點不太常見啦。」

兩人的腦中對話在外界並沒有過去多久。

思索了好一會兒的木兔突然用右手握拳敲在左手手掌之上,臉上同時浮現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緊接著他對著今出川大聲地說:

“啊!你是那個京都的‘赤司征十郎’!!!”

——這個稱號具體不知道是誰先想到的,總之就是莫名其妙在幾個排球豪強校排球部部員之間流傳開來了。

據說是因為今出川的頭發是紅色、眼睛是金色,又是在京都校裏一年級當上學生會會長和運動部門部長,名字也都是五個字,所以是現實裏的“赤司征十郎·排球版”。

而赤司征十郎原本的瞳色是紅色,頂多在人格分裂的時候有一只是金色。

對此傳出這個稱號的某不知名排球選手有自己獨特解釋——今出川是第二人格分裂完整的赤司。

所以今出川是大魔王級別翻倍的“赤司征十郎”。

至於今出川原本的頭發是白紅漸變並且只有發尾帶一點紅這回事,被人選擇性無視了。

因為實在太過形象,於是這個稱號最終在各個被鶴鳴館打過的排球部成員之間口口相傳了下來。

連沒和鶴鳴館對戰過的普通排球豪強校的成員也在各校互相交集的圈子中略有耳聞。

——畢竟今年的鶴鳴館實在太出圈了。

而木兔是在排球部統一看本屆IH錄像帶學習經驗時,在自家隊友們的八卦聲中記住了這個外號。

至於今出川的原名——抱歉,他原名的音節太長了,木兔沒有想起來。

木兔的嗓門極大,原本有些竊竊議論聲的體育館在這一聲“赤司征十郎”的熱情呼喚下瞬間靜音了。

不知道這個名號的選手一臉迷惑,沒懂木兔是什麽意思。

而知道這個名號的排球選手對木兔投來了敬佩的目光。

當著當事人的面在大庭廣眾下大喊出人家的外號——

少年你真是好膽量啊!!!

今出川:……

笑點很低的小肥啾再次笑(yuFN)抽了過去。

笑得它翅膀都扇不動了,窩在今出川頭上瘋狂地一抖一抖。

木兔後知後覺地註意到面前四人沈默的表情。

木兔緊急開口:“啊!我想起來了!!!你是鶴鳴館的那個‘いまがわ’……‘いまがわゆう’……”

他的聲音突然卡殼,眉頭皺成一團,試圖想起正確的發音。

“等等……是‘いまでがわ’來著?”

“‘いまがわゆうづる’?不對不對……”木兔掰著手指數音節,“應該是‘いまでがわ’……‘ゆう’……‘づる’?”

這時對方溫和地糾正道:“是‘今出川夕鶴’(いまでがわゆうづる)。”

木兔眼睛一亮:"對對對!就是這個!‘今出川夕鶴’!!!"

他撓著頭不好意思地笑道:“不好意思今出川!剛才差點說成“今川”了,把“出”字給漏掉了!”

今出川搖了搖頭:“沒關系,我的姓氏確實不太常見。”

“我現在記住了!”木兔的眼睛亮亮的:“很高興認識你!!”

在今出川之後,木兔繼續雙眼灼灼地轉向在場的另外兩人。

他興奮的視線在幾人之間來回跳躍,活像探照燈般掃過他們的臉。

早乙女雙臂交叉,昂首看著活力過剩的貓頭鷹,態度不冷不熱:“我是鶴鳴館的早乙女千早。”

青柳踩著早乙女的尾音弱弱出聲:“……鶴鳴館、青柳澪緒。”

木兔再次露出開朗的大笑:“很高興認識你們!!”

交換過姓名後,幾人不再站在門口旁邊,而是挑了個角落的地方走了過去。

木兔則是自然地尾隨著他們一並走到角落。

“你們學校就你一個入選嗎?”尾白問道。

“Hey!Hey!”木兔高舉雙手,“梟谷的超級王牌在此!雖然隊友們都很強,但這次只有我被選中啦!”

“我也是。”尾白說。

木兔一把攬住尾白的肩膀,興致勃勃地說:“那正好!這不就是命運的安排嗎!我們可以組個最強二人組!訓練的時候一起加油吧!”

“那接下來就請多指教了。”尾白頭次遇上這麽外向的人物,臉上難得是對過度熱情的不知所措。

和尾白搭完話後,木兔旋風般轉向今出川所在的方向,金褐色的眼睛閃閃發亮:“你們學校來了好多人啊!太棒了!”

“不愧是‘超級防禦’的鶴鳴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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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吐魂一邊疲憊摸爪)請世界所有的工作都變成八小時上四休三制度吧啊啊啊——

因為時間線比較早,所以私設很多很多(這裏也是私設尾白和木兔在國中時期沒對上過,看原著也看不出來他倆具體認不認識,於是愉快地私設他倆沒在初中全國遇上啦)

以及——素的小寶們素的(對手指)我很想玩赤司征十郎這個梗(預選賽的時候也玩過一次)。最初大綱裏原本是打算把小籃球也綜進來的,但後來發現不綜直接玩更有意思一點。(對小隊長表示深刻的懺悔但本人下次還敢、)(頂鍋逃跑)

不過我們小鶴和小隊長完全不同嗷,小鶴是一只有點惡趣味的萌萌倒黴小鳥——

還有貓頭鷹你真的好萌……這章寫起來一點也不卡(感恩我們小鶴和貓頭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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