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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高一:IH全國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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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高一:IH全國大賽

隨著解說員的介紹聲,今日在副館進行八強賽的雙方成員入場。

穿著白紫色隊服的白鳥澤排球部成員登場時,白鳥澤應援團方向齊聲高唱起白鳥澤的校歌。

白黑排球隊服的鶴鳴館排球部成員登場時,鶴鳴館應援團方向奏起明亮輕快的雅樂,啦啦隊隨之起舞。

小肥啾原本撲棱著翅膀飛在今出川前面,聽到白鳥澤應援團整齊的校歌聲後,它回頭問今出川:“我們鶴鳴館是不是還沒有校歌來著?”

今出川用眼神向它表示肯定。

“啊啊啊啊啊——————”小肥啾發出慘叫,“我居然會忘記這麽重要的事!!!”

“校長大失職......”

凝固在半空的石膏糯米團“啪”地掉到地上。

熱身結束,主裁判一聲哨音,雙方進入賽前禮儀階段。

一年級的白鳥澤王牌牛島站在一年級的鶴鳴館王牌青柳面前,沈穩地與他握手。

和早乙女相對而立的天童笑瞇瞇地俯身對早乙女說:“誒?這不是IH嗎?怎麽會有國中生來參加呀?”

天童的瞳孔上下滑動,像是在比劃早乙女頭頂的空間,接著他故作驚訝地說:“哎呀~說錯了呢?應該是國小生才對。”

早乙女額角青筋暴起。

“火焰冰淇淋成精了也來打排球?”自由人皮笑肉不笑地回應,“不怕被熱化了嗎?”

“嗚哇,原來還是只小——刺猬呢。”天童浮誇道,“不過這麽小,到時候不會被發球砸哭吧?”

白鳥澤的三年級隊長沒有阻攔天童的意思,握著今出川的手對他笑了笑。

今出川同樣沈靜地笑。

賽前垃圾話是正常的試探對手狀態的有效戰術手段,本身就是競技運動內心理博弈的傳統。

雖然鶴鳴館目前沒遇上過擅長以垃圾話施壓的隊伍,但以天童這種程度的垃圾話不可能會影響到鶴鳴館球員心態。

列隊禮儀結束,開場發球前,雙方應援團全力爆發。

白鳥澤的應援團成員拍著紙喇叭,啦啦隊搖晃著手中的彩團,整齊有序地吶喊:

“白鳥澤!白鳥澤!白鳥澤!”

幾聲咚咚的鼓聲奏起。

站在前排的應援團成員高聲起頭:

“再取勝!”

全體應援團成員重覆:

“再取勝!!!”

在重重的鼓聲裏,起頭的應援團成員扯著喉嚨喊:

“強!者!——”

全體應援團成員接著吶喊:

“當!如!是!!!”

白鳥澤半場上的觀眾們也被這激烈的氣氛感染,隨著應援團的節奏一並吶喊:

“強!者!——”

“當!如!是!!!——”

鶴鳴館的應援團的應援與白鳥澤殺得勢均力敵。

鶴鳴館的應援團成員搖著手中印著黑底鶴紋校徽的白色小旗,啦啦隊晃動更大的絹布旗幟模擬鶴展翅的神態,齊聲高呼:

“鶴鳴館!鶴鳴館!鶴鳴館!”

太鼓聲沈沈響起,鉦摩擦出鶴的鳴叫聲。

鶴鳴館領頭的應援團成員是美聲部的部長,聲音穿透力極強:

“一擊必殺!”

鶴鳴館應援團全體成員齊聲重覆:

“一擊必殺!!!”

領頭的成員舉起雙手,伴著太鼓的調子大喊:

“百!年!之!音!——”

應援團成員接在她的聲音後高聲吶喊:

“響!徹!雲!霄!!!”

鶴鳴館半場的觀眾不由自主地與鶴鳴館應援團同時高喊:

“百!年!之!音!——”

“響!徹!雲!霄!!!——”

明明是在客場作戰,雙方半場的觀眾席卻仿佛為兩所學校喊出了主場的氣勢。

雙方隊長抽牌後,鶴鳴館先發。

今出川抱著球,走到發球線後。

——與稻荷崎那場比賽不同,在白鳥澤的對決裏今出川幹脆地將自己安排到第一局首發。

在提交首發名單的時候,小肥啾很是驚奇。

它有些不解地問道:“你怎麽第一局就上場了?”

“不用先靠早乙女他們消耗一下白鳥澤首發的體力嗎?”

今出川仔細地纏著保護手指的繃帶,頭也不擡的回它:“消耗戰對白鳥澤有用,但其餘的戰術在白鳥澤上不通用。”

昨天鶴鳴館戰術會議時躲在房間用今出川手機看狗血劇的小肥啾依然困惑。

纏完繃帶,今出川將手指彎曲再張開,感受繃帶的松緊,再次強調:“白鳥澤不吃普通的套路。”

時間回到現在。

今出川的第一枚發球是他這段時間打得最順手的右上側內旋球。

白鳥澤的一年級自由人山形隼人不出意料地沒接到。

“Don’t mind~”

“不必在意——”

“這球專門躲著隼人醬的手走誒~”

明明是鶴鳴館的發球無觸球得分,白鳥澤半場的氣氛卻不顯凝重。

第二球——是今出川最喜歡的反向側旋壓線球。

排球拐過詭異的弧度,像是要沖出白鳥澤半場一般。

“出界!”

眼看著高度不低的排球即將越過半場邊線,山形下了判斷。

可就在跨過邊線的前一瞬,排球陡然下落,直直壓在白鳥澤邊線內的區域。

鶴鳴館再次發球無觸得分!!

白鳥澤前排隊員轉身看壓著邊線滾遠的排球。

“哇——”天童拖長了聲音,“隼人醬,被耍了呢~”

山形隼人整個人失去顏色。

“Don’t mind——”

“沒關系,下一球!”

今出川的第三枚發球山形終於成功趕上——不過接飛了。

隊內訓練時接多了自家王牌暴力發球的白鳥澤首發球員們,在面對今出川沒什麽力道但就是容易接飛的旋轉球時躁動了一會兒。

可在白鳥澤的二傳瀨見英太追上第四枚被接飛的排球後,白鳥澤半場球員們之間的氣氛恢覆了平穩。

失誤的一傳和不夠到位的二傳,讓瀨見選擇將這枚球交給自家王牌來補救。

“若利!!”

後排的牛島若利助跑。

穿著白紫色隊服的白鳥澤王牌高高躍起,身體向後拉成滿弓,左臂像鞭子一般向前狠狠甩去,排球化作一道模糊的黃藍色影子——

“砰!!!”

排球像是炮彈一般沖破了青柳豎起的防禦網。

——打手出界。

青柳有些楞神地摩挲著火辣辣的手掌。

總是低垂著眼的青柳難得擡眸,小心翼翼地將目光落在對面半場王牌牛島的左臂上。

......好痛。

青柳後知後覺地想。

和鶴鳴館排球館裏高速發球機的速度很接近,但是比發球機發出的排球打得更痛。

什麽嘛......

這才只是重炮的第一球啊。

黑發副攻莫名眼眶有些發酸。

於是他用力眨了兩下眼,兩行透明淺淡的水跡沿著他的臉畫出兩道平直的小路。

“誒??”站在青柳對面的天童豆豆眼。

“若利!你把人打哭了誒——”

他這句話語氣裏沒什麽嘲諷意味,只是在單純陳述事實,但卻比此前他對鶴鳴館首發們說過的所有垃圾話攻擊力還要強。

鶴鳴館場上(Gaqo)大半首發大驚失色。

網前另一名鶴鳴館副攻沒忍住轉頭小心觀察青柳的臉色。

......真的哭了啊???

鶴鳴館副攻瞠目結舌。

青柳不發一言,只靜靜看著牛島,被洗滌過的青綠色瞳孔此刻看起來極為清透純粹。

牛島困惑地和他對視。

“澪緒?”後排的今出川喊了青柳的名字。

青柳回過神,頓時騰地紅了臉。他慌慌忙忙擦了臉上水跡,忐忑地看向今出川。

......夕鶴?

今出川定定地看了青柳一會兒,收回視線。

而青柳像是從自家隊長的視線裏接收到了什麽,被鼓舞了一般,眼睛亮晶晶地轉頭朝著白鳥澤半場。

輪轉站位後,站上白鳥澤發球位的是未來的白鳥澤副主將大平獅音。

未來力5的排球選手的力量在一年級時就已經初見端倪,大力跳發的力度堪比上場稻荷崎尾白的扣球強度。

——不過尾白也是未來的力5排球選手,還是未來全國前五的主攻手。

“我來——”早乙女急急跑位。

為了保證墊出穩定的球路,粉發自由人雙膝滑跪過去接球,護膝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聲響。

在下臂觸球瞬間,早乙女上半身幾乎被沖勁擊得微微後撤,可他以磨煉到極致的技巧化解這道沖勁,將排球穩穩地墊到前網。

今出川腳尖調整方向,膝蓋微曲,視線順著身體動作間從白鳥澤半場一掃而過——

天童的臉上還是玩笑不恭的笑意,可雙眼卻死死盯著排球;

此前接飛了好幾枚發球的山形鞋底重重蹭在地板上,蓄勢待發;

而與今出川同個位置的瀨見一瞬不瞬地盯視著敵方二傳手的動作,試圖探查些什麽......

“嗒、”

排球落進今出川的手心。

今出川指甲修剪的極短的指尖搭在排球上。

他的手腕做出向前推送的動作——

白鳥澤網前的隊員下意識將身體向右偏移。

——但今出川的手指卻向後施力。

排球從今出川的身前向他的背後劃過一道刁鉆的倒拋物線。

——是背傳!!!

猶如有絲線牽引一般,排球飛進倏地躍起青柳的掌心。

白鳥澤半場四號位的添川慌忙起跳。

排球牽過的氣流像潺潺流水般貫穿了他的臂間。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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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不頭疼啦(活蹦亂跳jpg)

以防大家對青柳的人設有誤解,補充一下,青柳確實是一個很害怕別人關註的社恐,不願意和人對話也不會主動去交流,但因為高敏特性他偶爾會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比如很興奮或很悲傷的時候),這時就會忽視掉外界的目光。

最後是喜報——今天是平靜又清閑的一天,碼的也很順沒有因為卡文頭痛,還碼出來一部分明天的小鶴寶寶真的好愛我嗚嗚嗚嗚,還有評論區的小寶們也好愛我嗚嗚嗚嗚嗚(蛋花眼)超感動嗚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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