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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高一:京都預選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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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高一:京都預選賽

次日。

與小組賽三三兩兩的觀眾不同,此刻的體育館內座無虛席,和第一天的賽程的觀眾席形成極大的差異。

像是游戲內的覆制粘貼鍵出了bug,一下子覆制粘貼出無數個人類個體,並將不小心多點的人人人人人人人人全部投放進來。

前兩天的四強賽和八強賽的人流量加在一起沒有今天這麽大。

“好多人啊。”鶴鳴館半場的觀眾席上的中年觀眾忍不住感嘆道,“來得再晚點說不定就沒有位置了。”

“很多都不太了解排球,只是為了來看鶴鳴館吧。”同行的人道,“昨天我在飯桌上提到了決賽兩所學校的名字,我的母親聽到後一直纏著我說要過來。如果不是我跟她說有轉播,讓她守在電視機前就行,她說不定就真的拖著她的老胳膊老腿跑過來了。”

“畢竟是老牌豪強對陣新生代高校嘛。”中年觀眾開玩笑道。

“是指排球還是其他方面?”

“怎麽理解都可以吧?”

二人對視一眼,相繼開懷大笑。

山崎橘和鶴鳴館雙方在網前互相致意之後,隊員們進入各自的半場進行熱身練習。

“好奇怪。”山崎橘主攻手左膝蓋並右膝蓋兩條大腿交替擡起,一邊勻速做著高擡腿,一邊向身邊的二傳道,“在昨晚的錄像帶裏我好像沒有看見鶴鳴館的隊長。”

山崎橘監督站在他的背後幽幽道:“他沒有上過場。”

球員們看比賽錄像帶一般只會關註對手方球員們在球場上的表現。而鶴鳴館的排球部隊長因為一直坐在替補席上,並沒有引來什麽關註。

主攻手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得一個踉蹌,差點在熱身時左腳拌右腳摔進排球比賽丟人集錦視頻。

二傳無奈地扶住故作驚恐依偎在他身上的王牌主攻。

山崎橘繞到他們身前,瞪了一眼他從話劇部挖來的王牌。

主攻立刻站直,一絲不茍地繼續熱身動作。

“幾個老頭子剛剛給我透露的情報,鶴鳴館的隊長是一年級。”

附近的球員們紛紛投來驚異的視線。

“誒?”聽到這話的王牌主攻豆豆眼。“一年級剛入部就可以當隊長嗎?”

“他是什麽排球界的赤司征十郎嗎?接下來是不是要打敗我們,沖擊IH全國冠軍了?”

另一邊的隊友吐槽道:“赤司征十郎一年級的時候也只是副隊長吧?”

二傳冷靜問道:“他是什麽位置的?”

“和你一樣,也是二傳。”山崎橘監督眉頭緊鎖,臉上的每一根皺紋都裝滿了凝重,“以及、他的隊服是1號。”

山崎橘的監督在昨晚的戰術安排裏和隊員們分析過,鶴鳴館隊內的號碼沒有什麽特殊的含義,單純是按照實力順位排序。

——5號自由人過於出彩,掩蓋了一部分4號副攻的攔網能力,但4號在前排的表現同樣精彩不可輕視。8號主攻、9號副攻、10號主攻他們的首發第一順位......

“而一直被他們安排為首發的二傳,只是12號。”二傳覆述了一遍監督的話。

昨晚的疑惑不解一掃而空。

以錄像帶裏那二傳的能力,作為決賽隊替補二傳才算合理。

聯想到山崎橘監督昨天的分析,穿在鶴鳴館隊長的球服瞬間變得極為可怖。

在山崎橘隊員們的眼裏,整個鶴鳴館半場都彌漫著黑壓壓的霧氣,而陰森黑霧的源頭來自——

意外和山崎橘二傳對上視線後、一臉溫(邪)和(惡)笑意的鶴鳴館金眸二傳隊長。

“所以1號是他們的王牌主將嗎?”山崎橘的王牌問道。

“如果是的話有點難辦哎,主將沒有上場剩餘的人都能帶著隊伍打進了決賽。那等主將上場了,我們豈不是會被他們打的落花流水?”

監督聞言稍稍放松了臉色:“不一定是,就像你們說的赤司,鶴鳴館的這個隊長、他姓今出川。”

二傳心領神會。

“哎?監督你也看jump?”王牌迅速抓偏了重點。

監督再次瞪了他一眼,帶著微惱:“我也有像你們一樣大的孩子。”

“男人致死是少年。”王牌雙手擡起擺出標準投降的姿勢,兩眼瘋狂地抽搐著對著監督狂眨,做出一副“我懂我懂你不用解釋”的樣子。

監督放棄瞪這個活寶了。

他轉頭對著其餘隊員叮囑道:“不管怎麽樣,要記得註意觀察,不能放松警惕。”

“不要因為他們是新生校就輕敵,能打進決賽的學校,沒一個簡單的。”

“是!!!”

山崎橘全員齊聲應道。

——————

山崎橘不愧是京都排球豪門,比起上一場的四強校難對付多了。

早乙女千早的餘光劃過自家隊伍的替補席。

和前兩場比賽不同,鶴鳴館在和山崎橘的對決中第二局便將所有主力全部派上場。

......只除了一個人。

“不愧是豪強校。”替補席上的今出川夕鶴與場中的早乙女想法一致。

作為京都府內常年出線全國的學校,山崎橘與他們之前的對手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小肥啾站在他的肩上。

“早乙女一個人應對有點困難。”小肥啾客觀地說,“第一局打得太難看了。”

前幾分鐘,鶴鳴館和山崎橘的第一局在山崎橘蓬勃的氣勢中以19:25收尾。

山崎橘明顯仔細研究過他們,但凡早乙女在後排,發球扣球基本上都會避開他所在的方位,讓鶴鳴館的其他球員優先救球。

早乙女的應對也很快,他原本是站在後排邊角的五號位,在山崎橘方反覆向後排另一邊的1號位扣球後,在輪轉時當機立斷地替換到後排中間的6號位。

他在第一局盡力地奔跑、魚躍、滾翻,勉力救下了一球又一球。

但山崎橘針對性的戰術安排依舊將分差拉得巨大。

小肥啾有些緊張地問道:“會不會做的太過了?他看起來有點心態失衡。”

“所以我才把SR全調進首發了啊。”

今出川托著腮。

昨天和早乙女千早不歡而散後,今天兩人再次面對面,早乙女對著他一副不想搭理的樣子,熱身時每次對上視線便立刻梗著脖子撇開臉。

直至熱身完在今出川找裁判確認最終的首發名單前,自由人匆匆攔住了他,並別扭著請求上第一局的首發。

而原本的戰術安排裏,早乙女應該和青柳在第二局被替換上場。

向來說一不二的金眸隊長卻意外寬容地滿足了自由人的要求。

小肥啾當時驚奇地嘰嘰喳喳圍著他飛了好幾圈。直到今出川掐著它的腦袋,上下捏住它喋喋不休的小尖喙,這才徹底消停。

回到此刻。

今出川對著小雀淡淡地補充道:“上一局的失利情有可原,現在場上兩個SSR四個SR,這局要是拿不下來,七月份還打什麽全國?”

......

......這局拿不下來我還打什麽全國?!

早乙女千早飛身向前躍去。

紅綠白三色相間的排球帶著混亂的旋轉落在他的臂間。

“漂亮!!!鶴鳴館五號又是一個標準的魚躍!成功救下這顆差點被判攔網出界的球!”

解說的聲音從早乙女的耳邊一閃而過。

......這球救不了我還當什麽自由人?!?!

那些雜亂無章的念頭對早乙女來說是一把火,於他的心中高高懸掛著,像是永不墜落(TbGs)的火流星,明亮、野蠻又危險。

而此刻,這顆火流星爆發了,飛濺而出的燎燎野火點燃了他內心枯雜無亂的草原。

於是無處不在的恐慌快要將他燒著了,從心臟燒到肺腑,再一層一層地向外燒去,燒遍他的五臟六腑、四肢百骸,將他的皮肉與靈魂徹底點燃。

而恐慌對於早乙女來說便猶如野火之於草原,將他燃盡又給予他新生。

這把野火將他燒到無所不能。

......

“......這一局就像拔河的拉鋸戰,比分互相糾纏,但最後還是鶴鳴館更占上風。”

“其中鶴鳴館的自由人在這局發揮了巨大作用,以平穩的一傳與極其驚險的救球為鶴鳴館保住了4號球員的發球優勢分,最終本局鶴鳴館以3分優勢獲勝!!!”

局間休息。

在從去年的全國16強手裏成功扳回一局後,鶴鳴館隊員們臉上依舊不見興奮的神色。

他們沈默著擦汗、喝水,靠在替補席上補充體力。

早乙女千早盤坐在替補席的椅子旁邊,仰頭靠在今出川膝邊。

一股莫名的情緒從早乙女的靈魂映射而出,那雙心靈的窗戶幽幽泛著紫紅色的火光。

那火光將自由人燒得徹底,又試圖透過眸光燒向掌控著他的金眸隊長。

今出川眼裏是一片溫和的笑意。

他不吝於自己的誇獎——

“你做得很好。”

京都的夏天向來來得早,六月底的空氣便比其他府縣更為炎熱一些。

為了保證賽場上球員們的狀態,京都府立體育館將館內溫度控制在22度。

素來怕冷的鶴鳴館隊長在這個溫度裏,如前幾場一般披著排球部的白色隊服外套。在他垂頭間,外套之上鶴鳴館正紅色的鶴紋校徽被他嫣紅發尾輕輕撫過。

與此同時,他輕輕撫著自由人的頭,像是獎勵一般——

“下一局,我會上場。”

————————

haya的心理問題挺嚴重的,雖然平時是青柳會更纏著小鶴一點,但作為一傳我們haya也相當依賴小鶴噢。

接下來打完山崎橘就是去愛知縣參加IH全國啦,說到愛知縣大家有沒有想到什麽人呢ww

IH全國目前可以確定的對手名單有稻荷崎,待選井闥山、白鳥澤、梟谷、戶美......

打稻荷崎主要想引出來高一的春高劇情線,大綱裏今年春高有一個我很喜歡的劇情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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